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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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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又有人来嘘寒问暖了,都是几个面生的人拎过来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街边上的小店没有超过50块钱一盒的,值钱的肯定到不了他手里先被扣下了,至于是过期的还是没过期的,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沙云洲是懒得应付那些人的,他躺在床上进来一个人就拿东西把人砸出去,也不管那些人到底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反正在家里面越靠近中心的人是越不会把他当回事的,只要是有脑子的都知道他这个人和他爸爸是什么关系,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告诉别人,他有这么个儿子而已,如果可以,沙云洲宁可不要这么个爹。
沙云洲那些人全部弄走之后才长呼一口气,把床垫子底下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件他很长时间都没有穿过的衣服,将衣服缓缓展开,里面放着不是别的,正是沙峤予上次过来的时候让木苍然转交给他的东西,他特别珍视的一只手表,这只手表虽然已经不会走了,但高低还是值点钱,修一下就可以了,拿第一次得到的稿费买的,他很珍惜这只表,在手腕上戴了三年,这只表的造型十分独特,像是一条蛇,蛇的嘴里面叼着钟表,这只表的价格当时买的时候是在3000块钱左右。虽然说对于沙凡来说不过就是他一挥手的事情,可这对于沙云洲来说已经是此生不可得的欢喜,那是他第一次凭借着自己双手挣来的钱给自己买的礼物,就这么被从窗户扔了出去,他找了很久才在窗外的绿化带里面找到它。
后来又找人好好修了一下,这才能够转动,只是没过多久他就被剃了寸头,就连手上的这只手表也被拔了下来,至于被他们扔在了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也难为沙峤予找到了它。
同样都是顶着亲戚的名字沙峤予和人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段时间监控坏了,也没人来修,说是过段时间再修,这段时间不方便修,事实上就选了,虽然说他沙云洲是一个危险人物,但他最近上报的情况里面他的病情是相当稳定的,越是稳定的病人就越没有人把他们当做一回事,修监控的事情也是一拖再拖。
没有监控,有些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些,洪格最近在外面又打了几副牌,把手头上的钱给输了个干净,他们这些护工平常都会偷偷的顺一些病人手上的东西拿走,毕竟大多数这类的病人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的顺一些,在这里的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清醒的时候都不在乎那一点点小钱,更何况现在连东西都记不清了。
沙云洲是没有什么钱的,但最近来看他的人多了一些,或许都是知道他病情好转的缘故,来看他的人比之前变得多了一些,也给他带来了不少营养品,虽然都不怎么值钱,但值钱的东西肯定有。
洪格最近特别勤快,经常到他的房间里面来,往常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的,最近都没经常都能够看见他的脸,有时候就算看不见也能看见他的窗户底下晃动,原本沙云洲不在意他在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对于他这个人那张可憎的脸早已经免疫了,有时候他也有些好奇,明明这个人之前恨自己,觉得自己哄骗他,让他把自己带出去,现在倒是好好的过来和自己见面了,像是之前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或许是他确实足够小心沙云洲东西在短时间内都被他翻的差不多了,直到有一次借着帮他房间消毒的名义将藏在床底下的那件衣服翻了出来,本来还想着件衣服没见他穿过,或许是他根本不想要的结果,拿到便觉得这件衣服不对劲。
这件衣服根本没有穿过几次,而且还是名牌,颜色也是他经常穿的,没理由说是不喜欢,想着他之前的东西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他下意识的把这件衣服抖了抖,果不其然,从里面掉出来了那块手表。
东西一看就值钱,因色的蛇虽然说做工并不算精细,动作却栩栩如生,上面雕着的表盘明显因为损坏过大,就算值不了一万块钱,几千块钱肯定是要值得翻到东西的洪格笑得十分开心,像是终于碰到了什么宝藏似的,他一直都羡慕雷媛媛的护工,可以从她那儿拿到不少好东西,什么她不经常戴的珍珠耳环翡翠手链,还有很久没有戴过的银饰手镯,这下他也是拿到好东西了。
他笑着,只是把东西收了回去,也正是这时候沙云洲回来了,他刚才的举动被看了个完完全全,愤怒的火焰,瞬间在眼里面燃烧着,本就是情绪不稳定的他,这下变得更不稳定了,本来这些天那些烦人的亲戚过来看到他就觉得火大,这一下更是直接把火扔在了油锅里面。
沙云洲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他来了一脚,想要从他身上把东西拽出来,然而他显然早有防范,那一脚踢在他身上,像是踢在一块棉花上,他只是踉跄了一步,大概也是因为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他把自己养肥了,胆子自然也跟着一起肥了,所以那一脚踢在他身上根本做不成什么伤害,反而像是在那里给他挠痒痒,他也是没有想到,一颗手表而已,沙云洲居然这么抠,居然会跳出来和他打架。
洪格最近打牌打急了了,输的有点烦,脾气自然也大,怎么可能就任由他在这里对自己拳打脚踢,两人立马在房间里面扭打了起来,但凡能看拿得动的东西都成了他们两人的武器。
本来之前他让自己帮他逃出去的那件事情,就让他活到现在,看见他火就止不住的大了起来,他在这里当护工,当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好心好意的想要帮帮他,你却利用自己,说的是出去转转,结果自己差点丢了工作。
早就想出这一口恶气了,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那个木医生一直拦着他,让他没有什么机会接近他,他早就进来给他打个半死了,在他吃的东西里面再下点药之类的,反正不可能让他好过,没有想到的是,沙云洲和木苍然搞在一起了,并不是他们两个做的有多么明目张胆,而是他见到了脸颊红成一片的木苍然,白天关着房间门出来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脸颊红成一片,另外一个人真是笑的特别开心,这代表着什么?
后来他刻意留心了一下,最后确定沙云洲和木苍然搞在一起去了,医生和病人搞在一起,这种事情在这间医院里面并不算什么,甚至在他们这些护工看来很正常,然而那可是沙云洲啊有时候他都在那怀疑是不是木苍然给他下了什么东西了,才会让他那么听话。
洪格挑衅他那些话语,前面还是骂人,后面则是一些沙云洲听了就愤怒的话。
“不知道大白天你把门关着,是为了做些什么,难道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有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他不是一到晚上他经常在你房间里面看着你,医院里面你们也不害臊,也就是监控不是红外监控,要是监控是红外监控的话,那么你们早就已经被拖出去了,到时候一个浸猪笼,一个游街示众,对了你应该没跟他提过,你当初是怎么骗我,让我带你出去,你怕他介意,同样你希望能够一直骗着他,被关太久了,你下面难受,而且他知道了,他就不帮你了,其实你想让我帮你很简单,再多给我点钱,没准哪天我心情一好,我能够帮你从这栋楼里面走出去,我不比那个小医生靠谱吗,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愤怒在他的脑袋里面燃起火焰,火焰不停地碰撞着,发出滋滋的声响,几乎是要将他整个人点燃,怒气没有被他藏好,反而是全部显露出来,至此刻,他就只有一个想法,杀了眼前的这个人,记载鞋子上的鞋带,用来吸住窗帘的绳索,包括手机的充电线。在此时此刻,都成了锋利的钢刀。当然,用的最顺手的还是花瓶打碎的瓷片。
这两天过来的人大多都是给他献殷勤的,当然也有过来监视他的,他们不知道自己的鞋码给自己送来了一双布鞋,没有想到鞋子上面的鞋带竟然在此时此刻能够发挥这样的作用,两人行驶拳脚相加,沙云洲用鞋带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被他挣脱还同时也撞翻了屋子里花瓶碎了。
一地的瓷片子散在地上,割在沙云洲身上他也觉得无所谓,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疼痛,尤其是这种瓷片落在他身上的感觉,反而是眼前这个人十分害怕他将这些碎瓷片子夹在手上,根本就不在乎瓷片子是否会在自己的手上有下印记,那些碎瓷片的就这么划过,眼前人的皮肤看见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皮肤上面涌出来。沙云洲说不出来的兴奋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