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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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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乎所谓的惩罚吗?还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把面前这人杀了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从被强制带进来的那一刻,从他第一次把绑在束缚带上的那一刻,从他说不了话,连尖叫也叫不出声被电流穿过身体时,他就已经死了,这个身体早就已经不属于他,那只是空壳,每一次的逃跑失败,每一次从楼顶跃下,是他期望打破这里的一切所做出来的,努力。
这些年他在房间里面受到的嘲笑外面各种各样对他恶意的发言,他些苦涩的药,些人不把他当人的好小每一声都像真丝的扎在他的耳朵里面,让他早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只是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了而已,如那些人说的,他是个疯子,他早就已经疯了,他早就已经不该活着了。
对于这些人来说,他早就已经不是人了,可是那又如何呢?在自己眼里面,他们也不是人。
“神经病,你个神经病杀了人,你还想出去,你这辈子都出去不了!”
“就算把你今天在这里杀了,我顶多也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别忘了我的诊断书上写的是什么,能有的精神疾病都给我加上了一笔,就算我现在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但是我照样还是一个精神病,我照样还可以拿这个当免死金牌把你杀了,反正我顶多多待两年,而且我想弄死你,早就不是一两天了。”
但是的现在死死的勒在他的脖子上将他的脸和脖子都勒得青紫,两只眼球根本无法转动,这着手的角力度也开始越来越小,看着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沙云洲你别提多么畅快了,看着眼前这人即将死掉的样子,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兴奋。
这些年这些人对他做的一切在门外,对他的嘲笑,在门内对他的敷衍,以及他偷偷摸摸的拿自己东西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虽然说他并没有不少之前的东西的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的,这个人凭什么染指这个人,又凭什么嘲笑他之前确实利用过他,想要让他把自己带出去,然而他根本就没有做到,甚至后面还想要把自己弄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气和时间一起陷入了静止,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洪格身手紧紧地盯着他,逐渐失去了生机活力,直到李良叫了一群人赶过来,将他们两个强制拆开。
重获新生的洪格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愤怒,他以愤怒为支柱,猛地撑起来,想要过来将眼前这个人撕成碎片,房间里面散落的碎片早就已经算不上是什么了,沙云洲则是被绑在了床上,他在手上全都是碎瓷片的印子,鲜红色将他的双手染了个完完全全,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疯子,眼睛里面的怒火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地上被他强制拆下来的鞋带染满了鲜血,白色的鞋带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再次笑了。
刺耳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所有人都被他惊到了,没有想着先给他吃血,反而是先将他绑到了床上,再给他上了一致镇静剂,李良让人赶紧把洪格扔出去至于房间里面的那些血渍,则是找其他的护工帮忙打扫了一下,那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打电话把木苍然叫过来。
木苍然赶到的时候,沙云洲已经被绑在床上,手脚上早已经被勒出了青紫的痕迹,至于他的双手,则是包满了纱布鲜红色,从他的手掌中流出,眼睛里面的愤怒自然是不言而喻,达了镇静剂都是这样,如果没打,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
木苍然走到他的床边,轻轻的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
“别怕,我来了。”
这句话像是镇海的石头被扔在了波涛汹涌的江河之中,让江河平静了下来,沙云洲的眼睛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光亮,他继续笑着,眼里面流出来的泪水,爬满了脸颊,空洞的眼睛露着惊恐。
“我来了,你别怕,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好吗?”
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沙云洲青青靠在身旁的人的肩膀上,眼睛里面泛出来的泪水,不停的下落,有人将他的思绪从那时候的疯狂里拉了出去,从他的眼里面砸下来的泪水也侵蚀了衣裳。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眼睛,泪水照样从他的眼角里面流出来,只是之前病态的笑容没有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靠在这个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宁静,刚才的疯狂,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那个声音将他内心的波澜平复,这人身上的气味比镇静剂对他更管用一些,他十分安心的靠在他的身上,至于他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他都觉得无所谓了。
木苍然他抱在怀里面,感受着他身上的气味,带着一丝血腥,房间里面早就已经被收拾过了,甚至还喷了消毒水,然而这却没有办法让屋子里面的血腥味完全消散,也没有办法让身旁人恢复理智。
夜幕降临,沙云洲缓缓醒醒过来,他虽然是清醒了一些,白天的一切,他知道那不是梦,他享受着让洪格有点死掉的感觉,手里面似乎还抓着那些将他的手指划破的碎瓷片,不过呢,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了,如果可以,他宁可在他手上的是刀片更快更利的刀片。
“醒了?”
“还和我靠的这么近,不怕,我也杀了你”
“你想要杀的话,那你就杀呗”
沙云洲冷笑着,他就算想要杀掉他,现在也根本动不了一分也好,怎么杀他?难不成继续像之前那样咬他们?不过他现在就算是想咬他也咬不了,更何况他可不喜欢吃排骨。
“我还以为你会害怕,不过杀你现在杀不了,当我手上的束缚带松了,就能够杀了我先删了那个畜牲,再把你杀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和你殉情,”
一点点抓住沙云洲的手,他的手上布满了血痕,将他抱得更紧一些,身上带着些许血液行为,想要帮他解开身上的束缚带,可这一次,他自己却也无能为力。沙云洲靠在木苍然怀里面那是一个让他安心的怀抱,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眼泪和鲜血都蹭到他的身上,我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还是因为那阵镇定剂的效果,他只觉得身上发冷。
“那你就把我杀了”
“不想杀了你,不过我可不想让你的鬼魂赖上我,还是让你活着比较好,我没有负担。”
沙云洲眼睛很是平静,他知道他之前的想法,如果说是没有人敢过来的话,他真的可以杀了洪格,虽然不知道沙云洲到底是发什么疯,洪格怎么刺激到了他,才让他变成那副样子?不过木苍然相信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想要杀掉他,多半是他做了些什么,他相信身旁的这个人同样也是十足十的喜欢他。
“洪格对你做了什么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想要弄死他。”
“我也听那些人怎么说的嘛?我是个疯子,疯子是绝对不会靠你那些合理不合理的事情,就像我当初和你说的那样。”
“别这么说。”
“任何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你也知道我是个疯子。我今天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证明一切吗?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为什么要靠近我?你不怕哪天我真的忍不住,杀了你,他们都说都说……”
“你不是!”
木苍然吼着,这里面的泪水自然不言而喻,他是有多么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又是有多么相信他不是个疯子,如果不是真真正正的找到他的话,就他之前的状态又怎么会出现今天的事情?
“你是谁啊?你怎么就确定我是不是只是一个小医生?你见过几个病人,你就说我没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疯子,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承认我想杀人就杀人,我甚至可以杀了你。”
刺耳的笑声传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悔恨的泪珠,也随之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自嘲还是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不是疯子,你是天才,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可以帮你,甚至是帮你处理掉他的尸体。”
“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沙云洲说着,欢欢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意面对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他是真的傻,傻到说出这种事,做出这种事,他知道他并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可以做出来,这种事情正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可笑,为了一个人付出到这种程度,有必要吗?
可何况自己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成这样,他不过只是一个欣赏自己曾经的话的人而已,自己现在明明一笔一画都画不出来,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为什么他还要这样,他是个疯子,自己也是个疯子,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