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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刘贵妃之死 “是宁骛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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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二钱……”
“三两四钱……”
宁骛刚把账本理出点头绪,就听见院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相府宁小公子何在?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前往太和殿觐见——”
他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桌上。
他的脸上沾着点墨渍,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抓着衣襟就往外跑:“来了来了!”
林氏正在廊下插花,见他这副慌张模样,赶紧拉住他:“慌什么?先把衣裳理好,墨渍擦了,御前失仪可不是小事。”说着,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脸,又把他歪掉的发带重新系好。
宁骛站在原地,心跳得飞快:“娘,皇上突然找我干啥啊?我没犯事啊!”
“别瞎想。”林氏拍了拍他的肩,眼神却也带着点担忧,“去了好好听,好好说,别耍小聪明。”
跟着传旨太监往皇宫走时,宁骛的手心全是汗。
御道两旁的侍卫站得笔直,眼神锐利,看得他心里发怵。
皇上到底为啥突然找他?
会不会是……范青筠的事被发现了?还是燕敕跟皇上提了啥?
越想越慌,连太和殿那高高的台阶都觉得比平时陡了不少。
到了殿门口,太监尖声通报:“相府宁小公子到——”
宁骛撩起衣摆,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臣子宁骛,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静悄悄的,他低着头,看不见皇上的表情,只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的声音:“起来吧。”
宁骛慢慢站起身,偷偷抬眼瞟了一下——燕木深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本奏折,脸色看着挺平和,不像要发火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没底。
宁骛刚站稳,就听见殿内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喊,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是燕歲。
他正跪在地上,指着宁骛的方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父皇!就是他!是宁骛害死母妃的!”
“什么?”宁骛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胡说什么?我连你母妃的面都没见过,怎么会害她?”
燕木深放下奏折:“燕歲,你再说清楚,怎么回事?”
“母妃是中毒死的!太医说了,毒在一块玛瑙珠里!”
燕歲哭着喊,手往怀里掏,却掏了个空,急得直跺脚:“就是宁骛输给我的那颗玛瑙珠!我昨天给母妃看,母妃拿在手里玩了会儿,下午就不舒服,晚上……晚上就没气了!”
玛瑙珠?
宁骛瞬间想起那天斗蛐蛐输给燕歲的珠子——那是母亲步摇上拆下来的,他亲手给的,怎么会有毒?!
“不是我!”他往前迈了一步,又被燕敕冷冷的目光逼了回去。
“那珠子是我娘的,我从家里拿的,根本没下毒!你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燕敕站在一旁,“珠子是你给的,母妃接触后就中毒,除了你,还有谁能下毒?宁小公子,你最好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的!”
窦贵妃也从屏风后走出来,鬓边的珠翠随着脚步轻晃:“陛下,刘妹妹死得冤啊!那玛瑙珠既是宁小公子的物件,他怎会不知情?说不定……是相府想借此事,对咱们皇家不利啊!”
“我没有!我爹也没有!”宁骛又急又怕,眼泪都快涌上来了。
他从没见过这阵仗——龙椅上父皇沉得吓人的脸,燕敕咄咄逼人的质问,窦贵妃意有所指的话,还有燕歲一口咬定的哭喊……
他想解释,想喊“不是我”。
可却被燕敕的追问堵了回去:“没下毒?”
“那珠子从你家到燕歲手里,经了几个人的手?”
“你敢说期间没人动过手脚?”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珠子有毒,故意输给燕歲,想借他的手害刘贵妃?”
“我没有!”宁骛脑子清醒了些,“我拿珠子的时候那珠子是干净的,没有毒!”
窦贵妃轻轻叹了口气:“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若不查清楚,恐怕难安人心啊。”
宁骛只觉得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认不认”,而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他跳进来。
可谁会这么做?是窦贵妃?是燕敕?
还是那个藏在暗处的……范青筠?
难道,这一切都是圈套?
从他把玛瑙珠输给燕歲开始……就已经掉进别人设好的坑里了?
眼泪被宁骛倔强地抹掉。他抬起头,直视着燕木深:“陛下,我真的没下毒!您可以去查相府的人,可以去查那颗珠子的来路!但我没害刘贵妃,我也不知道谁害了她!”
燕木深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传旨,去相府传林氏问话,再让太医院仔细查验那颗玛瑙珠,务必查清毒是何时、如何下的。”
“在查清之前,宁骛,你暂且留在宫中,不得离开。”
宁骛知道自己这是被软禁了,可他没再争辩,点了点头——现在说再多也没用,只能等。
等父母来作证,等太医查出真相。
只是,他不知道,他在等真相,可还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今天也是构思了一下剧情~
又想把文章写得长,又想快点揭发真相……
内心无比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