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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毒蛇复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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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实验室的灯光惨白，林妍将尸检报告递给周沉，指尖微微发抖。
“死者血液里检测到一种复合神经毒素，能精准破坏大脑记忆中枢。”她调出显微镜图像，蓝色结晶在神经元间蔓延，“最诡异的是……这种毒素会‘学习’。”
周沉盯着屏幕：“什么意思？”
“它会根据宿主的神经递质调整结构，像病毒一样进化。”林妍压低声音，“这不是街头毒贩能搞出来的东西，周队。这是军方级别的生物武器。”
周沉的手机震动，程峰发来加密定位——王成的车停在城北废弃化工厂，信号停留已超两小时。
暴雨冲刷着化工厂锈蚀的铁门。晏明蹲在通风管道里，透过缝隙观察下方实验室。穿着防护服的人员正在操作蒸馏设备，而王成站在监控屏前，正与画面里的黑影交谈。
“这批‘蓝焰’的测试结果超出预期。”王成的声音带着狂热，“只要再调整配方，就能让使用者完全服从指令。”
黑影的电子音冰冷：“周沉查到哪一步了？”
“他发现了神经毒素，但还没联想到‘烈焰计划’。”王成突然压低声音，“不过……那个调酒师很麻烦。我怀疑他是‘火苗’。”
晏明的呼吸一滞。他们知道他的代号。
通风管突然传来金属变形声——陷阱！晏明翻滚闪避的瞬间，电网从管壁弹出，蓝光噼啪作响。下方，王成举枪瞄准：“欢迎回来，卧底先生。”
禁毒支队，程峰破解了王成的电脑备份。屏幕上的文件让他血液冻结：《烈焰计划：神经控制单元测试报告》，落款日期是七年前，签署人赫然是现任副局长郑□□。
文件末尾附着受试者名单，程峰死死盯着其中一个被红圈标记的名字——
晏明。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林小曼的哭声夹杂着枪声传来：“他们抓走了徐江！他说……说王成才是‘焰主’的代理人！”
化工厂地下室，晏明被绑在电击椅上。王成拿着注射器走近，蓝色液体在针管内晃动。
“知道为什么选你当卧底吗？”王成咧嘴一笑，“因为你的神经递质数据完美匹配‘蓝焰’的测试要求。”他俯身，针尖抵住晏明颈部，“让我们看看……你到底记得多少。”
剧痛炸开的瞬间，晏明眼前闪过记忆碎片：燃烧的仓库、周沉举枪的背影、自己扣动扳机的手——不，那不是他的记忆。
铁门突然爆裂，周沉持枪突入。王成转身的刹那，晏明挣断束缚，反手将注射器扎进他的脖颈。
“这一针还你。”晏明喘息着看向周沉，瞳孔因毒素扩散而泛蓝，“现在信我了吗，周队长？
王成的身体在抽搐，蓝色液体顺着他的血管迅速蔓延。他的瞳孔扩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扭曲，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呼吸。
周沉的枪口没有移动，但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晏明身上。
“你到底是谁？”
晏明的呼吸粗重，毒素的影响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扯出一个冷笑，声音沙哑：“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实验室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成的人正在逼近。周沉果断上前，一把拽起晏明，枪口抵在他的后腰：“走。”
晏明低笑：“怎么，不打算在这儿解决我？”
“闭嘴。”周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死了，线索就断了。”
他们从化工厂后方的排水管道撤离。晏明的步伐越来越不稳，毒素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周沉单手架着他，另一只手始终握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你……早就怀疑王成？”晏明喘着气问。
“从你打火机里的信息开始。”周沉冷冷道，“‘徐江活着’——但警方的档案里，徐江三年前就死了。”
晏明扯了扯嘴角：“档案可以伪造。”
“就像你的身份？”
晏明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边缘开始泛黑，神经毒素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周沉……”他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烈焰行动’的失败，不是因为内鬼……”
“而是因为实验？”周沉接上了他的话。
晏明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周沉的眼神深不见底：“你以为我是最近才开始查的？”
程峰站在副局长郑□□的办公室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林小曼给他的账本里，记录着数笔流向境外账户的巨额资金，而经手人签名赫然是郑□□。更可怕的是，最后一页标注着一行小字： “实验体X-7，记忆植入成功，投放卧底任务。”
X-7……晏明的档案编号。
程峰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废弃仓库内，周沉将晏明按在墙上，枪口抵住他的下巴。
“现在，告诉我真相。”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烈焰计划’到底是什么？你被植入了什么记忆？”
晏明的呼吸灼热，毒素让他的思维混乱，但某些画面却越发清晰——燃烧的实验室。
周沉站在火光中，举枪对准他的额头。
“任务结束。”
晏明猛地抓住周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们让你杀我……但你没开枪。”
周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因为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晏明的声音嘶哑，“和你现在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