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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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周，早上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吹过教学楼，把走廊里的吵闹声吹散了不少。
校门口的电子屏亮得刺眼，一行红色的字在上面来回滚动——运动会倒计时：2天。
教室里乱哄哄的，后排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打赌，猜今年一千米冠军还是不是隔壁班那个体育生；前排的女生低头做加油牌，彩线在手里绕来绕去，绣出“A班加油”几个字。
只有沈月落，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懒懒地盯着斜前方的人，一点都没把运动会放在心上。
直到王起给他发了条消息：沈哥，你报了一千米，真不去练一练啊？后天就比赛了，你不想在嫂子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早点抱得美人归吗？
沈月落这才慢悠悠回过神，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
他上周确实是一时冲动就报了名，报完之后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连操场都没去过几次。
他抬起眼，看向正低头整理笔记的那个人。
秦玉坐在靠窗的位置，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他黑头发上照出一层淡淡的光。
听到动静，秦玉转过头，刚好对上沈月落带着笑的眼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沈同学，你总算想起还有训练这回事了？”
沈月落挑了下眉，起身走到他桌子旁边，弯下腰凑近，热气轻轻喷在秦玉耳边，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笑：“秦同学不也报了项目吗？我特意来陪你训练啊～”
秦玉的耳朵立刻就红了一小片，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小小的：“别贫了，快点走，再磨蹭就来不及热身了。”
沈月落低笑一声，顺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不小心蹭过他温热的皮肤，弄得秦玉轻轻抖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走出教室，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里还带着操场青草的味道。
操场上早就很热闹了，跨栏架一排摆在那里，实心球扔出去一道一道弧线，还有人在跑道上冲刺，脚步声踩得塑胶跑道都有点震。
秦玉拉着沈月落走到跑道边，开始做热身，压腿、拉伸、高抬腿，一套动作做完，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顺着下巴滑下去，钻进校服领口。
沈月落看得有点走神，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秦玉有点发红的脸上，看着他因为运动轻轻起伏的胸口，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先跑两圈热热身？”秦玉侧过头问他，声音有点喘，听着很软。
沈月落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跑起来。
秦玉跑步的样子挺好看，背挺得很直，步子轻快，像个轻松的飞鸟。
沈月落故意放慢速度，跟在他旁边，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他。
结果还没跑到半圈，沈月落就开始想怎么耍赖了。
他看准机会，慢慢放慢脚步，捂着肚子弯下腰，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也故意装得有气无力：“秦玉……等等我……”
秦玉听见声音，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跑回来，蹲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全是担心：“怎么了？是不是岔气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沈月落抬起眼看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睛里湿漉漉的，看上去特别可怜：“不知道……突然就没力气了，腿软得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顺势往秦玉身上靠。肩膀紧紧贴着秦玉的肩膀，胳膊也软乎乎地搭在他手臂上，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脖子。
秦玉身上温度很高，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气，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秦玉皱着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没发烧啊，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沈月落在心里偷偷笑，脸上还是那副很难受的样子。
他轻轻摇了摇头，脑袋往秦玉的颈窝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不是……就是累，站都站不稳了。”
他心里清楚，秦玉最吃他这一套，每次都拿他没办法。
秦玉果然被他蹭得浑身不自在，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揽住沈月落的腰，想把他扶起来：“那……我扶你去旁边坐一会儿？”
沈月落却得寸进尺，干脆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胳膊也环住了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撒娇：“扶着走不动，秦同学，你再靠近点，让我靠一会儿。”
旁边几个正在热身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偷偷笑，眼神里全是打趣。
秦玉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从耳朵一直红到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红色。
他瞪了沈月落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又羞又气：“沈同学！”
沈月落却不管，反而抱得更紧了，鼻子蹭着他脖子旁边的皮肤，闷声闷气地笑：“我不管，我就是累了，就要靠你。”
他的呼吸吹在秦玉皮肤上，烫得秦玉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明显，秦玉实在拗不过他，只能乖乖挺直背让他靠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好了好了，靠一会儿就靠一会儿，别耍赖了。”
沈月落偷偷扬起嘴角，眼里全是得逞的坏笑。
他把脸埋在秦玉的颈窝里，使劲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身上暖暖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
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像碎金子一样落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
跑道上的脚步声、打闹声还在继续，可沈月落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身边这个人的温度和味道。
运动会怎么样，最后拿不拿名次，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能这样光明正大地靠着秦玉，看着他为自己紧张、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可比拿第一名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