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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发现 这个人早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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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一晚，时羡复习到很晚。窗外月色如水，他的书桌上摊满了各科笔记和试卷。就在他揉着发酸的眼睛，准备休息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是谢厌庭发来的消息：“复习得怎么样？”
时羡拿起手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还好，就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了。”谢厌庭很快回复，“早点休息，明天考场见。”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时羡的心安定下来。他放下手机，重新看向桌上的复习资料，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文字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头疼了。
第二天清晨，时羡早早来到学校。校园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肃穆的气氛，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做着最后的复习。
“时羡！”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羡转身，看见谢厌庭站在晨光中，手里拿着两瓶牛奶。他今天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清俊。
“给你的。”谢厌庭将一瓶牛奶递过来，“考前补充点能量。”
时羡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牛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
“你在哪个考场？”谢厌庭问。
“三号楼，302。”
“我在四号楼，410。”谢厌庭点点头，“离得不远。”
他们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初升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羡注意到谢厌庭今天格外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谢厌庭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时羡，目光深邃：“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解题技巧，遇到难题不要慌，先做会的。”
“嗯，我记得。”时羡点头。
快到教学楼分岔路时，谢厌庭忽然压低声音：“羡宝，加油。”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时羡瞬间愣住。谢厌庭只有在极少数私下场合才会这样叫他，每次听到，时羡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你也是。”时羡耳根发热，低声回应。
谢厌庭的唇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拍了拍时羡的肩膀：“考完见。”
时羡看着谢厌庭转身走向四号楼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慢慢收回目光。他握紧手中的牛奶瓶，感受着残留的温度，心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考场里，同学们已经陆续就座。时羡找到自己的位置，将文具整齐地摆放在桌面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
“羡宝”两个字还在耳边回响，带着谢厌庭特有的低沉嗓音，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摩擦的声音。当时羡拿到试卷的那一刻，他忽然奇异地平静下来。那些题目仿佛都变成了熟悉的老朋友，而谢厌庭考前细致的复习和鼓励，更是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笔尖在答题卡上流畅地移动，时羡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解题中。偶尔遇到棘手的题目，他会想起谢厌庭的叮嘱，先跳过，等其他题目完成后再回头思考。
当时羡写完作文的最后一个字，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他放下笔，轻轻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腕，然后开始仔细检查试卷。
交卷铃声响起，时羡随着人流走出考场。阳光正好，他眯起眼睛，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里。”谢厌庭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羡转身，看见谢厌庭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柔和。
“考得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同样的问题，然后相视一笑。
“还不错，”时羡先说，“作文题目正好是我们练习过的类型。”
谢厌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就知道你可以。”
“你呢？数学最后那道大题，你做出来了吗？”
谢厌庭点点头：“用了你上次想到的那种巧妙方法。”
这句话让时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们并肩走向食堂，准备在下一场考试前简单吃个午饭。
“下午考物理，”谢厌庭从书包里拿出几页纸，“这是我昨晚整理的易错点，你看一眼。”
时羡接过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每一个知识点都梳理得条理分明，连他平时容易忽略的细节都标注了出来。这显然是花了很大心思整理的。
“你熬夜了？”时羡注意到谢厌庭眼下的淡淡阴影。
“没关系。”谢厌庭轻描淡写地带过，“你先看，有不懂的问我。”
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时羡低头认真阅读那些笔记，而谢厌庭则去买了两份午餐。当他把餐盘轻轻放在时羡面前时，时羡才从专注中回过神来。
“先吃饭吧。”谢厌庭说。
午餐期间，他们简单讨论了几道物理题。谢厌庭的讲解总是清晰简洁，能直击问题核心。时羡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默契的相处模式，也越来越贪恋谢厌庭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
下午的考试进行得很顺利。当时羡走出考场时，夕阳已经西斜。他远远地就看见谢厌庭站在教学楼前的那棵大树下，似乎在等他。
“这么早交卷？”时羡走上前。
“你不是也一样。”谢厌庭收起手机，“感觉如何？”
“比想象中简单。”时羡难得自信地说，“多亏了你的笔记。”
他们并肩走在放学的人流中，周围的同学们都在热烈讨论着考试题目，而他们却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明天还有一天，”在分岔路口，谢厌庭轻声说，“今晚别复习太晚。”
时羡点点头：“你也是。”
谢厌庭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揉了揉时羡的头发：“明天见，羡宝。”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时羡整个人都僵住了。等他回过神来，谢厌庭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时羡站在原地，感受着头发上残留的触感，心跳如鼓。他慢慢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谢厌庭揉过的地方，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这一晚，时羡复习得格外投入。每当他感到疲惫时，就会想起谢厌庭那个亲昵的动作和低沉的“羡宝”，然后像是充了电一样重新振作起来。
第二天的考试同样顺利。当时羡完成最后一科的试卷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出考场，阳光明媚，他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晴朗。
“结束了。”谢厌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嗯，”时羡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终于考完了。”
“晚上有空吗？”谢厌庭状似随意地问，“那家拉面店，你说想去的。”
时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这个约定让他的心情莫名雀跃起来。他们各自回教室收拾书包，约定六点半在校门口见面。
时羡回到教室，林边也立刻凑了过来：“考得怎么样？我看你这两天状态不错啊。”
“还行。”时羡谦虚地说，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
“谢厌庭是不是又给你开小灶了？”林边也挤眉弄眼地问。
时羡耳根一热，没有回答，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他快速收拾好书包，和林边也道别后，快步向校门口走去。
谢厌庭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手机。当时羡走近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走吧。”谢厌庭很自然地接过时羡肩上的书包。
这个举动让时羡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谢厌庭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拉面店里人不多，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为谢厌庭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考试期间，谢谢你。”时羡真诚地说。
谢厌庭摇摇头：“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们点的拉面很快上桌，热气腾腾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时羡吹了吹热气，尝了一口汤，醇厚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好吃。”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谢厌庭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小心烫。”
这一刻，时羡忽然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他喜欢这种和谢厌庭独处的时光，喜欢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更喜欢谢厌庭偶尔流露的，只对他一个人的温柔。
“下周成绩就出来了，”谢厌庭忽然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已经做得很好了。”
时羡望着谢厌庭认真的眼神，轻轻点头：“嗯。”
晚餐后，谢厌庭照例送时羡回家。夜色渐浓，街灯次第亮起，为秋夜增添了几分暖意。
“冷吗？”谢厌庭注意到时羡缩了缩脖子。
“还好。”时羡话音刚落，一件外套就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那是谢厌庭的校服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时羡愣在原地，心跳突然加速。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冷。”谢厌庭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时羡裹紧那件外套，温暖的触感从肩膀蔓延到全身。他们继续向前走，这一次，距离似乎更近了些。
快到小区门口时，时羡停下脚步：“我到了。”
谢厌庭点点头：“那明天见。”
时羡脱下外套还给谢厌庭：“谢谢你的外套，还有...今天的晚餐。”
“下次你请。”谢厌庭接过外套，眼中带着笑意。
“好啊。”时羡也笑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谢厌庭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转身走进小区。
这一晚，时羡睡得很沉。他梦见自己和谢厌庭在校园里漫步，阳光很好，风很轻，谢厌庭轻声叫他“羡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
期中考试成绩在周三公布。
一大早，教室里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猜测着自己的分数和排名。
时羡坐在座位上，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的空座位——谢厌庭还没有来。
“紧张吗？”林边也转过身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虑。
“有点。”时羡老实承认。
“我完了我完了，”林边也哀嚎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完全没思路，物理选择题好像也错了好几个...”
时羡正想安慰他，教室门被推开，谢厌庭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最后落在时羡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时羡忽然觉得安心了许多。
早读课结束后，王老师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王老师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总体来说，我们班考得不错，平均分在年级排名第二。”
底下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下面我念一下总分前十名的同学。”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第一名，谢厌庭，735分。”
教室里响起一阵惊叹声。735分，这几乎是接近满分的成绩。
谢厌庭站起身，走到讲台前接过成绩单。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这个成绩在他意料之中。
王老师继续念着名字，第二、第三...直到第九名，依然没有时羡的名字。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第十名，”王老师顿了顿，目光投向时羡的方向，“时羡，698分。”
时羡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698分，全班第十名？这比他预期的要好太多了！
在同学们的注视下，他站起身，走向讲台。王老师把成绩单递给他，眼中带着赞许：“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谢谢老师。”时羡接过成绩单，手指微微颤抖。
回到座位，他迫不及待地查看各科分数：数学142，语文135，英语140，物理141，化学140...每一科都比之前有了显著进步。
“我去！时羡你太牛了吧！”林边也凑过来看他的成绩单，“进步了十几名啊！”
时羡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谢厌庭。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成绩单，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
“恭喜。”谢厌庭轻声说。
“谢谢。”时羡真诚地回应，“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考这么好。”
谢厌庭摇摇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下课后，时羡被王老师叫到办公室。他有些忐忑地跟在老师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事。
“坐。”王老师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时羡乖乖坐下。
“这次考试进步很大，”王老师开门见山地说，“特别是数学和物理，比上次周测提高了将近三十分。”
时羡点点头，心里有些自豪。
“我看了你的试卷，”王老师继续说，“解题思路很清晰，步骤也完整，看来最近的学习方法很有效果。”
“我...找到了一些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时羡谨慎地回答。
王老师欣慰地笑了：“很好。保持这个状态，期末考进前五名也不是没有可能。”
前五名？时羡从没敢想过这个目标。但此刻，听到王老师的话，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也许，他真的可以。
“另外，”王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名表，“下个月的全市数学竞赛，我们班有两个名额。我打算让你和谢厌庭一起去参加。”
时羡震惊地睁大眼睛。全市数学竞赛？那是只有年级最顶尖的学生才有资格参加的比赛。
“我...我可以吗？”他有些不自信地问。
“为什么不可以？”王老师反问道，“你的数学天赋很好，只是之前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谢厌庭和你一起准备，我很放心。”
时羡接过那张报名表，感觉手中的纸张重若千斤。这不仅仅是一张比赛报名表，更是老师对他的信任和期待。
“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他郑重地说。
回到教室，时羡还沉浸在震惊和兴奋中。他走到座位前，把报名表放在谢厌庭桌上。
“王老师说...让我们一起去参加数学竞赛。”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谢厌庭看了看报名表，然后抬头看向时羡，眼中带着了然：“你值得这个机会。”
“我有点紧张。”时羡老实承认。
“没关系，”谢厌庭的语气很平静，“我们一起准备。”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瞬间抚平了时羡内心的不安。是啊，他们可以一起准备，就像之前准备期中考试一样。
午休时分，他们开始制定竞赛准备计划。谢厌庭从书包里拿出几本竞赛参考书，都是时羡之前想买却一直没舍得买的。
“这些你先拿着看，”谢厌庭把书推到时羡面前，“里面有我做的笔记。”
时羡翻开最上面的一本，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和解题技巧。他认出那是谢厌庭的字迹，干净利落，条理清晰。
“这些...都是你自学的？”时羡惊讶地问。
谢厌庭点点头：“从初中开始就在准备了。”
时羡忽然意识到，谢厌庭的优秀并非天生，而是源于长期的努力和积累。这个认知让他对谢厌庭更加敬佩。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时羡问道。
谢厌庭思考片刻：“先从数论开始吧，这是竞赛的重点，也是你的薄弱环节。”
他们埋头于书海中，时而讨论，时而各自钻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为这个午休时分增添了几分暖意。
时羡发现，和谢厌庭一起学习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们的思维节奏很合拍，一个人提出问题，另一个人往往能迅速理解并给出回应。这种智力上的共鸣，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里，”时羡指着一道复杂的数论题，“为什么要用反证法？”
谢厌庭凑近些，在草稿纸上画出示意图：“你看，如果假设不成立，那么...”
他的讲解清晰而简洁，时羡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种一点即通的感觉，让他对备战竞赛充满了信心。
放学后，他们照例一起去图书馆。秋天的白昼渐渐变短，才五点多，天色就已经开始暗了。
“竞赛在四周后，”谢厌庭看着日历说，“我们每周可以安排三次专门的训练。”
时羡点点头：“我都OK，看你时间。”
他们详细制定了学习计划，包括每周要完成的题目类型、模拟测试的时间、以及重点突破的知识点。谢厌庭的规划能力让时羡叹为观止，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到细致。
“你好厉害，”时羡忍不住感叹，“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
谢厌庭闻言，轻轻摇头：“我也有很多不擅长的事情。”
“比如？”时羡好奇地问。
谢厌庭思考了一下：“比如...和人打交道。有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会让人误会我很冷漠。”
时羡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谢厌庭会有这样的困扰。
“其实...”他斟酌着用词，“你只是比较慢热而已。熟悉之后就会发现，你很细心，也很...温暖。”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谢厌庭显然听到了。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整理资料。
这个发现让时羡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原来谢厌庭也会害羞，这个认知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走出图书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亮起，为秋夜铺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请你吃晚饭吧，”时羡想起之前的约定，“感谢你的帮助。”
谢厌庭看了看时间：“好。”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店面不大，但很干净，价格也实惠。时羡点了两个招牌菜，又要了两碗米饭。
“竞赛结束后就是期末了。”等待上菜的时候，时羡提起这个话题。
“嗯，时间很紧张。”谢厌庭说，“但我们能安排好。”
时羡发现，谢厌庭说“我们”的时候越来越自然了，这个小小的细节让他心里暖暖的。
菜上来了，香气扑鼻。他们边吃边聊，话题从竞赛准备到平时的兴趣爱好。时羡发现，谢厌庭其实很健谈，只要找到他感兴趣的话题。
“你喜欢看科幻小说？”当时羡提到最近在读的一本书时，谢厌庭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是啊，特别是硬科幻那种。”
“我也喜欢。”谢厌庭说，“阿西莫夫的《基地》系列，你看过吗？”
时羡兴奋地点头：“看过！心理史学的设定太精彩了！”
他们就这样聊起了科幻小说，从阿西莫夫谈到克拉克，又从科幻电影谈到宇宙探索。时羡发现，谢厌庭对科幻作品的理解非常深入，常常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这顿晚餐吃了很久，直到餐馆老板过来提醒他们要打烊了，两人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不好意思，”时羡赶紧结账，“我们聊得太投入了。”
走出餐馆，夜风微凉。时羡裹紧了外套，感受着这个美好的秋夜。
“今天很开心。”在分别的路口，时羡真诚地说。
谢厌庭点点头：“我也是。”
他们约定明天开始正式进行竞赛训练，然后各自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时羡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期中考试的好成绩，数学竞赛的机会，还有和谢厌庭之间日益深厚的友谊，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抬头望向夜空，几颗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明天，又会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
数学竞赛的准备紧张而充实。
每天午休和放学后，时羡和谢厌庭都会聚在一起，钻研那些难度远超课本的竞赛题。有时在图书馆，有时在空教室，偶尔也会去学校附近的那家拉面店，点两碗面，边吃边讨论。
“这道组合数学题，”时羡皱着眉头，“我已经想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思路。”
谢厌庭放下手中的笔，把时羡的草稿纸拉过来看了看：“你的方向错了。试试用容斥原理。”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公式，简洁明了地展示了解题思路。时羡看着那些流畅的字迹，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竞赛题和普通题目的思维方式不同，”谢厌庭解释道，“需要跳出固定框架。”
时羡点点头，把这道题的解法仔细记在笔记本上。经过两周的训练，他已经逐渐适应了竞赛题的难度和思路。谢厌庭的指导功不可没，他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并提供多种解题方法。
“你的进步很快。”谢厌庭看着时羡刚刚解出的一道几何题，难得地给出了直接表扬。
时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你教得好。”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们的默契与日俱增。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这种默契不仅体现在学习上，也渗透到了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
比如时羡总是忘记带水杯，谢厌庭就会“恰好”多带一瓶水；比如谢厌庭偶尔会因为钻研难题而忘记吃饭，时羡就会买好便当放在他桌上；再比如他们现在每天早上的问候，已经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周五下午，他们照例在图书馆学习。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为书桌铺上一层金色。
“下周三就是竞赛了，”谢厌庭合上手中的参考书，“周末要不要来一次模拟测试？”
时羡点点头：“好啊，在哪里？”
“我家吧，”谢厌庭提议，“比较安静，资料也齐全。”
这个邀请让时羡愣了一下。他从未去过谢厌庭家，甚至很少听谢厌庭提起自己的家庭。
“方便吗？”他谨慎地问。
“嗯，我父母这周末出差，家里没人。”谢厌庭的语气很自然。
时羡这才放下心来：“那好，周六上午？”
“九点，地址我发你。”
周六早上，时羡按照谢厌庭发来的地址，找到了一个离学校不远的高档住宅区。绿树成荫的小径，整洁的街道，以及那些设计精美的独栋别墅，都显示着这个小区的不凡。
他站在一栋灰白色外墙的别墅前，确认了门牌号，然后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谢厌庭站在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看起来比平时随性许多。
“进来吧。”他侧身让时羡进门。
时羡走进玄关，换上谢厌庭准备的拖鞋，然后跟着他走进客厅。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干净整洁，但缺少一些生活气息，像是样板间一样完美却冰冷。
“你家好大。”时羡忍不住感叹。
“还好。”谢厌庭的语气很平淡，“去我房间吧，资料都在那里。”
时羡跟着谢厌庭上了二楼，来到他的房间。与客厅的冷清不同，谢厌庭的房间充满了个人气息。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墙上贴着几张星空海报，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学习资料和几本科幻小说。
最吸引时羡注意的是窗边的天文望远镜。
“你喜欢天文？”他好奇地问。
“嗯，”谢厌庭走到望远镜旁，“偶尔会看看星星。”
这个发现让时羡对谢厌庭有了新的认识。原来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学神，也会在夜深人静时仰望星空。
“我们先做模拟题吧，”谢厌庭把一沓试卷放在书桌上，“按照正式比赛的时间来。”
他们并排坐在书桌前，开始了三个小时的模拟测试。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时羡专注地解答着每一道题，遇到难题时，他会停下来思考，但不会像最初那样轻易放弃。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解题能力和心理素质都有了明显提升。
当时羡写完最后一题，放下笔时，时间刚好到。
“结束了。”他长舒一口气。
谢厌庭也同时放下笔：“感觉怎么样？”
“比想象中好一些，”时羡老实回答，“但还是有几道题没什么把握。”
他们开始对答案，讨论那些有疑问的题目。谢厌庭的讲解总是清晰到位，让时羡受益匪浅。
批改完试卷，时羡得了112分，谢厌庭则是138分。
“进步很大，”谢厌庭看着时羡的试卷说，“上次模拟你才刚过90分。”
时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是要谢谢你。”
中午，谢厌庭简单做了两碗面条。时羡惊讶地发现，谢厌庭的厨艺相当不错。
“你经常自己做饭？”他好奇地问。
“父母经常出差，习惯了。”谢厌庭的语气很平淡，但时羡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落寞。
他忽然意识到，谢厌庭的独立和成熟，也许很大程度上源于孤独。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微酸。
饭后，他们休息了一会儿。谢厌庭拿出相册，给时羡看了一些他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谢厌庭有着同样认真的表情，只是身材瘦小许多。
“这是初中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谢厌庭指着一张领奖照片，“那时候还很矮。”
时羡看着照片上那个站在领奖台上、表情严肃的小男孩，忍不住笑了：“你现在也不高啊。”
谢厌庭挑眉看他：“你比我还矮两厘米。”
这个轻松的互动让气氛活跃起来。他们聊起了各自的童年，分享了许多趣事。时羡发现，当他们放下“学霸”和“追赶者”的身份，只是作为两个普通少年相处时，竟是如此轻松愉快。
下午，他们继续研究竞赛题目。当时羡被一道复杂的组合数学题难住时，谢厌庭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他一步步思考。
“先从简单的情况开始，”谢厌庭在草稿纸上画着示意图，“找规律。”
时羡顺着他的思路，慢慢摸索出了解题方法。当他最终独立解出答案时，那种成就感让他兴奋不已。
“我做到了！”他忍不住欢呼。
谢厌庭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眼中带着笑意：“你一直都可以。”
时羡望着谢厌庭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此刻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在意。
……
期中考过后，班级里的氛围明显轻松了许多。时羡的生活也进入了一个新的节奏，每天清晨，他都会特意绕到学校附近的早龙摊位。
“阿姨，要一份寿司，再加一个火腿三明治。”时羡熟练地点单，掏出零钱。
早龙的阿姨已经认识这个清秀的男孩了，笑着打趣：“又给同学带啊？”
时羡耳根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他小心地把寿司和三明治分开装好，三明治特意要了保鲜膜多包一层——他记得谢厌庭有点洁癖。
走进教室时，谢厌庭通常已经坐在位置上了。时羡会装作不经意地把三明治放在他桌上：“早龙买的，多了一个。”
第一次时，谢厌庭只是淡淡点头：“谢谢。”
但第二天，当时羡再次放下三明治时，谢厌庭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羡宝费心了。”
时羡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根瞬间烧起来。这个称呼...自从和好后，谢厌庭在公开场合都规规矩矩叫他全名，没想到私底下...
“你、你叫我什么？”时羡结结巴巴地问。
谢厌庭已经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没什么。”
从那以后，谢厌庭偶尔会在没人注意时，用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叫他“羡宝”。每次听到，时羡都会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期待。
这天早读课前，时羡照例把三明治放在谢厌庭桌上，却注意到对方脸色有些苍白。
“你不舒服吗？”时羡压低声音问。
谢厌庭摇摇头，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时羡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时羡皱眉，“要不要去医务室？”
“没事，早读后还有数学课...”谢厌庭话没说完，就被时羡拽了起来。
“课重要还是身体重要？”时羡难得强硬地说，扶着谢厌庭往教室外走。
在走廊转角无人处，谢厌庭忽然靠在他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羡宝真凶。”
时羡的心跳瞬间失控。
医务室的老师给谢厌庭量了体温——38.5度。
“需要休息，最好回家。”校医说着开了退烧药。
时羡帮谢厌庭请了假，又送他到校门口打车。临上车前，谢厌庭忽然拉住时羡的手腕：“今天的竞赛练习题...”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练习题！”时羡又好气又好笑，“回去好好休息，练习题我做完发你微信。”
谢厌庭这才松开手，坐进出租车里。时羡站在校门口，直到出租车消失在拐角才返回教室。
一整天，时羡都有些心神不宁。午休时，他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老位置，第一次觉得这里太过安静。
x:【退烧药吃了吗？】
羊次:【吃了】
x:【体温量了吗？多少度？】
羊次:【38.1，降了一点】
羊次:【羡宝在担心我？】
时羡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脸颊发烫。谢厌庭在微信上也会偶尔这样逗他，每次都让他不知所措。
x:【同学之间的关心而已！】
羊次:【只是同学？】
时羡捧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谢厌庭总是这样，若即若离地试探，却从不把话说破。
放学后，时羡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学校附近那家粥铺。
“老板，要一份皮蛋瘦肉粥，打包。”
按照谢厌庭之前随口提过的小区地址，时羡找到那栋灰白色的别墅。他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按响门铃。
门开了，谢厌庭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病中的潮红，看到时羡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怎么...”
“给你送粥。”时羡举起手中的打包袋，“生病喝点粥比较好。”
谢厌庭沉默地让开门，时羡跟着走进客厅。与上次来时不同，客厅的茶几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书和草稿纸，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校服外套，显得有人气了许多。
“你在学习？”时羡不可置信地看着茶几上的竞赛参考书。
“躺着无聊。”谢厌庭轻声说，声音因发烧而有些沙哑。
时羡把粥放在茶几上，伸手探了探谢厌庭的额头，还是烫得吓人。
“先去躺着，”他难得用命令的语气说，“我把粥盛出来。”
谢厌庭意外地很配合，乖乖回到卧室躺下。时羡在厨房找到碗筷，把粥盛好端进卧室。
“我自己来。”谢厌庭想要坐起来，却被时羡按住了肩膀。
“别动。”时羡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谢厌庭嘴边。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时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亲密，但手已经伸出去了，收回来反而更尴尬。
谢厌庭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微微前倾，安静地喝下了那勺粥。
就这样，时羡一勺一勺地喂完了整碗粥。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勺子偶尔碰触碗壁的清脆声响，和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谢谢。”吃完后，谢厌庭轻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
“你...好好休息。”时羡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我明天再来看你。”
走到卧室门口时，谢厌庭忽然叫住他：“羡宝。”
时羡脚步一顿，这个称呼从生病后显得格外柔软的谢厌庭口中说出来，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竞赛练习题...”谢厌庭顿了顿，“明天我们一起看。”
时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回家的路上，时羡的心跳一直很快。他回想起喂粥时谢厌庭顺从的样子，回想起那双因发烧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还有那声温柔的“羡宝”。
x:【到家了吗？】
手机震动，是谢厌庭发来的微信。
x:【刚到，你量体温了吗？】
羊次:【38度，又降了一点】
羊次:【羡宝明天还会来吗？】
时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谢厌庭很少直接表达需要，这样的试探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明显的暗示了。
x:【给你带早餐，想吃什么？】
羊次:【羡宝带的都可以】
x:【那还是粥吧，生病吃清淡点】
羊次:【好】
第二天早上，时羡特意早起，去粥铺买了清淡的蔬菜粥和包子。当他再次来到谢厌庭家时，开门的人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体温正常了。”谢厌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
时羡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们坐在客厅里吃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金色。时羡注意到，今天的谢厌庭比平时健谈一些，甚至主动聊起了即将到来的竞赛。
“竞赛结束后，有个科幻电影要上映，”谢厌庭状似随意地说，“听说很不错。”
时羡心跳漏了一拍：“你想去看吗？”
“如果你有空的话。”谢厌庭低头喝着粥，耳根微微泛红。
“有空！”时羡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竞赛结束后确实该放松一下。”
谢厌庭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约定让接下来的早餐时间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甜蜜氛围。时羡偷偷观察着谢厌庭的侧脸，发现对方唇角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到学校后，他们的关系明显更加亲近了。不仅是一起准备竞赛，平时课间也经常在一起聊天。谢厌庭依然会在没人的时候叫他“羡宝”，每次都会让时羡心跳加速。
竞赛前三天，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次模拟测试。时羡得了126分，创下了个人最好成绩。
“照这个状态，拿奖很有希望。”谢厌庭看着成绩单说。
“如果能拿三等奖我就满足了。”时羡笑着说。
谢厌庭看着他，眼神认真：“你可以做得更好，羡宝。”
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时羡愣住了，他们现在可是在图书馆的自习区，虽然周围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你...”时羡耳根发热，“在外面别这么叫我。”
谢厌庭挑眉：“为什么？羡宝不喜欢？”
时羡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谢厌庭总是这样，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竞赛前一晚，时羡收到谢厌庭的微信。
羊次:【紧张吗，羡宝？】
x:【有点，你呢？】
羊次:【习惯了。早点休息，明天考场见】
x:【好，晚安】
羊次:【晚安，羡宝】
时羡抱着手机，反复看着那声“羡宝”，心里满是柔软的情绪。他越来越确定，谢厌庭对他绝对不只是普通朋友的感情。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那些亲昵的称呼，都在暗示着什么。
竞赛当天，时羡在考场外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谢厌庭。秋日的晨光中，那人身姿挺拔，神情是一贯的冷静，但在看到时羡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准备好了吗，羡宝？”谢厌庭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时羡的书包，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时羡耳根一热，点点头：“嗯。”
进入考场前，谢厌庭忽然塞给时羡一块巧克力：“补充能量。”
时羡握着手心里那块带着体温的巧克力，感觉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消散了。他望着谢厌庭走向自己考场的背影，忽然很确定——无论这次竞赛结果如何，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考试开始后，时羡专注地解答着每一道题。那些和谢厌庭一起钻研的日日夜夜，那些反复推敲的解题思路，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笔尖流畅的文字。
交卷后，他快步走出考场，几乎是跑向与谢厌庭约定的见面地点。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梧桐树下，落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
谢厌庭也看到了他，唇角微微上扬。
“考得怎么样？”当时羡跑到他面前时，谢厌庭轻声问道。
时羡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比想象中顺利。你呢？”
“正常发挥。”谢厌庭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很自然地替时羡擦去额角的汗珠。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谢厌庭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时羡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鼓起勇气：
“那个...电影是明天上映吗？”
谢厌庭收回手，点点头：“下午三点场，如果你有空的话。”
“有空。”时羡笑着说，心跳如擂鼓，“所以...这算是约会吗？”
话一出口，时羡就后悔了。他太冲动了，万一谢厌庭没有这个意思...
但谢厌庭在短暂的惊讶后，眼中浮现出清晰的笑意，他向前倾身，在时羡耳边轻声说：“羡宝觉得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时羡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望着谢厌庭含笑的眼眸，终于确定——那份悄然滋长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谢厌庭直起身，很自然地牵起时羡的手：“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手指相扣的瞬间，时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他低头看着交握的手，又抬头看向谢厌庭的侧脸，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早就喜欢他，只是用了一种更温柔、更耐心的方式，在等他慢慢发现。
秋风吹过，带起满地落叶，也带来了这个季节最温柔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