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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你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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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抬手替温草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放得愈发温柔:“说吧,到底怎么了?”
温草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哽咽道:“他要跟我分手,说……说他不爱我了。”
“他是谁?”木寒耐心追问,指尖还停留在她发梢,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草抬起通红的眼睛望着他,声音里满是失落:“宋舒池。他说他不喜欢我了。”
木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淤青上,眉头微蹙:“那你身上的伤,是他打的?”
“是他……但又不是他。”温草摇了摇头,语气含糊,像是有难言之隐。
话音刚落,木寒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温草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温柔地说:“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说。”
木寒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声道:“笑一笑嘛,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温草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虽带着泪痕,却比刚才的模样鲜活了些:“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味道特别好,我带你去。”
……
两人吃完饭,木寒先去酒店开了间双人床的房间,又在附近的药店买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这才一起回到房间。他拧开药膏盖子,蘸了些药膏在指尖,轻轻揉开,才往温草胳膊上的淤青处敷去:“那你心里,还是喜欢他的吧?”
温草沉默着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他现在是做什么的?”木寒一边替她上药,一边问道,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
“他现在是大影帝了,”温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自卑,“他说我配不上他了。”
木寒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笃定的温柔:“要我说,是他配不上你才对。我们小草又温柔又可爱,跳舞还那么厉害,他那是瞎了眼。”
温草被他逗得鼻尖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可是……可是他当着我的面,亲了别人。”
木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缓了力道,轻声道:“既然他都能做出这种事,就别再惦记了。世界这么大,比他好的人多的是。”
“可我放不下,”温草哭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他不好,还是喜欢他……”
木寒没再说话,只是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泪,在旁边静静陪着。过了很久很久,温草哭累了,靠在床头慢慢睡着了。木寒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替她盖好被子,这才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拨通了韩逸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韩逸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传来:“你昨天不是说要回来吗?怎么人影都没见着?”
木寒放软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临时有点事,你别生气好不好?对了,能不能帮我查个人?”
韩逸无奈又好气:“好吧好吧,谁让我是你朋友呢。说吧,要查什么?”
“温草,”木寒的声音沉了沉,“你还记得她吗?”
韩逸愣了一下,疑惑道:“你不是跟她快三年没联系了吗?怎么突然想起她了?出什么事了?”
“她感情上有点事,”木寒没有细说,“你帮我查查她和那个叫宋舒池的人,知道多少算多少。”
“知道了,”韩逸应道,又忍不住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木寒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也说不准,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尽快回去,一定尽快。”
挂了电话,木寒站在走廊里吹了会儿风,才转身回了房间。
另一边,陆之治刚下飞机就直奔公司。这几天他不在,积压了不少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一下午都埋首在工作里,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好不容易忙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想着晚上去给木寒道个歉,或许能让他消消气,便驱车来到木寒家楼下。
可抬头望去,木寒家的窗户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他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陆之治不死心,又拿出手机拨打木寒的号码,响了很久很久,才被人不情不愿地接起。
“寒寒,你在哪?”陆之治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
木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礼貌却疏离,还带着几分不耐烦:“我在哪里,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吧?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挂了。”
“你要是敢挂,”陆之治的语气沉了沉,带着点威胁,“我现在就去你家堵你。”
木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什么事快说,我这边还有事。”
陆之治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现在不在家,那是在哪里?”
“我在S市。”木寒不紧不慢地答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陆之治心里咯噔一下,追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这就不劳陆总操心了。”木寒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之治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低声自语:“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能查到。”
木寒刚挂了电话,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动静。他推门进去,见温草醒了,便走过去,温柔地说:“小草,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温草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来到附近的小吃街。他们在一家烧烤店坐下,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烤串、烤鸡翅、烤茄子,还有几瓶冰镇啤酒。温草拿起一串烤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木寒在旁边看着她,轻声道:“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他自己则吃得很慢,目光时不时落在温草身上。温草吃着吃着,眼泪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木寒见状,半开玩笑地说:“怎么,难道是太好吃了,感动哭了?”
温草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木寒递了瓶啤酒给她,温柔地说:“难过的话,就喝点酒,发泄出来会好点。”
温草拿起啤酒,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辛辣的刺激感。木寒没有喝酒,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心疼。过了好一会儿,温草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醉了。木寒付了钱,费力地把她扶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酒店。
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温草,木寒的思绪飘远了——上一世,他明知道陆之治会抛弃自己,却还是傻傻地守在他身边,直到悲剧降临。这一世,有他在,绝不会让温草重蹈覆辙。
第二天一早,木寒起得很早。他在酒店的厨房借了个小锅,给温草熬了碗醒酒汤,又点了一大桌早饭,有粥、有包子、有小菜,摆了满满一桌子。把一切都准备好,他才走到床边,温柔地把温草叫了起来:“大懒虫,快起来了,再不起,我做的好吃的可就被我吃光了。”
温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听到“好吃的”三个字,又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香味,瞬间清醒了大半,立马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桌子:“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