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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欲望 ...

  •   回到顶层的公寓内,书房内。

      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流淌的星河,将深沉的夜幕切割成无数闪烁的碎片。

      公寓内却是一片与喧嚣隔绝的静谧。

      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外界的声浪,只留下无声的光影在光洁的地板上缓缓流淌。

      空气里,雪松与冷杉的清冽气息依旧占据主导,却无法完全覆盖另一股更加强势的、带着阳光曝晒后皮革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温热体息——那是南司枭彻底入侵并扎根于此的印记。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造型简洁的落地阅读灯,暖黄的光晕如同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中央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桌笼罩其中。

      桌面纤尘不染,只有两台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几本厚重的原文书和习题册、以及两个并排放置的骨瓷水杯,昭示着使用者的一丝不苟。

      东方卿吟端坐在宽大的工学椅上。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家居服,深灰色,衬得皮肤愈发冷白。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如水,专注地落在面前亮着的电脑屏幕上。

      屏幕上布满了复杂精密的分子结构图和密密麻麻的英文文献,光标在他微凉而灵巧的指尖操控下,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平稳而迅捷地移动、标注、记录。

      他的背脊挺直如松,侧脸在暖黄光晕下勾勒出清冷而专注的轮廓,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无机质的、高效运转的理性光芒。

      南司枭就坐在他旁边,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手臂散发的温度。

      他的椅子被刻意拖得很近,高大的身躯微微侧倾,一条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东方卿吟的椅背上,形成半包围的姿态。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同样令人头疼的金融模型和数据分析图表。

      赤红的眼盯着那些跳跃的数字和曲线,眉头紧锁,薄唇紧抿,带着一种面对天敌般的烦躁和……不易察觉的挫败。

      他显然在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跟上东方卿吟那非人的节奏,但那份专注如同沙堡,在名为“东方卿吟就在身边”的潮水反复冲刷下,摇摇欲坠。

      他的注意力,早已从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转移到了身边这个人身上。

      东方卿吟微凉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发出的、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哒哒声。

      他偶尔推一下金丝眼镜时,镜片反射的微光。

      他微微蹙眉思考时,眉心那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缕若有似无的、清冽如雪后松林的冷香……

      这一切,都如同最致命的诱惑,疯狂地撩拨着南司枭本就所剩无几的定力。

      他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指节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木质表面,频率越来越快,透露出主人内心的躁动。

      赤红的眼底,那些复杂的图表渐渐模糊、褪色,最终被东方卿吟清俊专注的侧影完全占据。

      终于,在东方卿吟完成一个复杂的公式推导,指尖离开键盘,端起骨瓷杯浅啜一口温水的瞬间——

      南司枭紧绷的弦,断了。

      那只一直安分或者说努力安分的搭在椅背上的手,如同蓄谋已久的猎豹,骤然出击!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牢牢地,落在了东方卿吟清瘦的腰侧!

      东方卿吟端杯的动作猛地一顿。

      杯中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瞬间从屏幕上的分子式抽离,带着一丝被打断精密思维的冷锐,倏地侧头看向南司枭。

      那眼神如同寒冰乍破,带着无声的质问。

      南司枭却像是完全没接收到这份警告。

      他的手掌宽大、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此刻正隔着东方卿吟柔软的家居服布料,极其放肆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贪婪的揉捏力道,在他腰侧敏感的线条上缓缓游移。

      那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带着强烈的、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赤红的眼不再看屏幕,而是牢牢锁住东方卿吟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渴望和一种近乎耍赖的、理直气壮的索取。

      他甚至还故意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强势地拂过东方卿吟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卿吟……”

      南司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如同大提琴般撩人心弦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

      “……写完了吗?”

      他明知故问,那只作乱的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滑去,意图更加明显。

      东方卿吟的身体在那滚烫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抚摸下,瞬间绷紧!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感从那被触碰的腰侧瞬间窜遍全身,激得他后颈的寒毛都微微竖立。

      冷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被触碰的腰侧开始,迅速蔓延开一片动人的绯色,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朱砂,一路染红了他的耳根、脖颈,甚至连金丝眼镜下的眼尾都晕开了淡淡的粉。

      “啪嗒。”

      骨瓷杯被有些慌乱地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南司枭!”

      东方卿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被强行拉回现实的微恼和……明显的慌乱。

      他清冷的嗓音不复平日的平稳,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抬手,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防御的姿态,精准地抓住了南司枭那只正在他腰侧和下方作乱、意图更加深入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又带着一丝剑拔弩张的张力。

      南司枭的手腕被东方卿吟微凉的手指扣住,动作被迫停滞。

      他赤红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和更加汹涌的渴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一头被强行按住头的大型猛兽,发出低低的、不满的咕哝声。

      身体更加用力地朝东方卿吟的方向倾轧过去,试图挣脱那微凉的桎梏,继续自己未尽的“探索”。

      东方卿吟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手腕上传来的、蓄势待发的力量,以及南司枭眼中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冰锥,直直刺入南司枭赤红的眼底。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借着抓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微微侧过身,正面对上南司枭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他的呼吸有些微乱,胸口微微起伏,冷玉般的脸颊和耳廓上那片诱人的绯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近距离的对峙而显得更加艳丽。

      然而,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紧抿的薄唇微微开启,清冷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静,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在两人之间粘稠的空气里。

      “现在……”

      “还不可以!”

      这五个字,如同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精准地浇在南司枭那颗熊熊燃烧、几乎要失控的心脏上。

      南司枭的动作彻底僵住。

      赤红的眼底,那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熔岩般的渴望,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凝固、翻涌,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失落、不解和一丝被拒绝的委屈所取代。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东方卿吟,看着他脸上那片动人的红晕,感受着他微凉指尖扣在自己滚烫手腕上的触感,以及那清冷眼眸中不容动摇的坚决。

      “为什么?!”

      南司枭的声音嘶哑,带着被欲望和失落双重煎熬的粗嘎,像被砂纸磨过。

      “明明……你也……”

      他盯着东方卿吟绯红的耳尖,仿佛在控诉对方的口是心非。

      他无法理解,明明怀中的人身体是热的,呼吸是乱的,连耳尖都红得那样诱人,为什么偏偏要说“不可以”?

      河滨公园那个主动的、温柔的吻难道都是假的吗?

      东方卿吟清晰地看到了南司枭眼底翻涌的委屈和不解,那眼神像极了被夺走心爱骨头的大型犬。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反应的羞赧,有对他这份直白欲望的无奈,更有一种更深沉的、需要克制的考量。

      他扣住南司枭手腕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反而用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手腕内侧滚烫的皮肤。

      “没有为什么。”

      东方卿吟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冰碴,而是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虽然这解释听起来依旧强硬。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只完成了一半的复杂金融模型。

      “你的作业,写完了?”

      话题转移得生硬无比,却带着东方卿吟式的、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南司枭赤红的眼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对这个答案极其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他像一头被强行套上缰绳的烈马,焦躁地刨着蹄子,却不敢真的挣脱。

      那只被扣住的手腕微微用力,反手一翻,极其自然地挣脱了东方卿吟微凉的指尖或者说是东方卿吟默许了他的挣脱。

      然后带着一种不甘心的、却又不敢再过分造次的委屈,转而一把牢牢地、霸道地环住了东方卿吟清瘦的腰,将人狠狠地、带着点泄愤意味地箍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下巴重重地搁在东方卿吟单薄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紧贴着对方微凉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满,尽数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没写完……”

      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带着点耍赖和告状的意味。

      “太难了……不会……”

      赤红的眼却微微眯起,像狡猾的狐狸,享受着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的满足感,同时偷偷汲取着对方身上那能让他躁动灵魂平静下来的冷香。

      东方卿吟的身体再次僵硬在那滚烫的怀抱里。

      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和紧贴的脸颊触感,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些许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金丝眼镜后的眉头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纵容。

      他没有再推开,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呼吸,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命令。

      “坐好。”

      “哪里不会?”

      南司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像得逞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非但没有“坐好”,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但总算把搁在东方卿吟肩上的脑袋微微抬起,赤红的眼看向屏幕上那些如同天书般的图表,胡乱指了一个地方,声音依旧闷闷的。

      “这里……还有这里……都看不懂。”

      心思显然完全不在题目上。

      东方卿吟无语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腰间那存在感极强的滚烫手臂和紧贴着自己的宽阔胸膛,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清冷的嗓音开始条理分明地讲解起来。

      只是那微红的耳尖和偶尔停顿的呼吸,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无波。

      窗外的城市霓虹依旧闪烁,书房内暖黄的灯光下,高大的“猛兽”将清冷的“冰川”牢牢圈在怀里,一边心猿意马地听着讲解,一边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份微凉与馨香。

      一个“不可以”,划下了暂时的界限,却并未熄灭靠近的渴望,反而让这份依恋,在克制中显得更加粘稠和……温馨。

      同一片天空下的另一边白钰和季蕴这里。

      季蕴与白钰的公寓里面。

      相较于东方卿吟公寓里那种冷冽与炽热交织的张力,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如同春日午后阳光晒过棉被般的温暖甜香。

      柔和的暖黄色主灯并未开启,只亮着几盏光线朦胧的壁灯和角落里一盏落地阅读灯,营造出一种慵懒而私密的氛围。

      柔软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个卡通抱枕,地毯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漫画书和画册,角落里摆放着一盆长势极好的绿萝,翠绿的藤蔓蜿蜒垂下,为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浴室的门被推开,带出一片氤氲的水汽。

      白钰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柔软黑发走了出来,白皙的脸颊被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像一颗新鲜的水蜜桃。

      他身上穿着印有可爱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宽宽松松,更衬得身形纤细。

      清澈的眼眸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湿漉漉的,显得格外纯净无辜。

      季蕴早已洗好,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绒家居服,慵懒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厚重的古生物图鉴。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漂亮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白钰顶着湿发出来,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漾开毫不掩饰的宠溺笑意。

      “又不擦干。”

      季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责备,放下图鉴,起身走了过来。

      他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一条柔软吸水毛巾,动作轻柔地罩在白钰湿漉漉的脑袋上,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耐心地揉搓着那柔软的发丝。

      白钰乖乖地站着,任由季蕴动作,微微仰着脸,清澈的眼眸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信赖和依恋。

      他享受着季蕴指尖隔着毛巾传来的温柔力道和那份被珍视的感觉,像一只被顺毛的、极其满足的小动物。

      “季蕴……”

      他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温软。

      “嗯?”

      季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磁性。

      白钰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清澈的眼眸微微闪烁,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鼓起勇气的认真。

      他抬起手,柔软的指尖轻轻抓住了季蕴正在为他擦头发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季蕴有些诧异地停下,漂亮的桃花眼带着询问看向他。

      白钰深吸一口气,清澈的目光勇敢地迎上季蕴深邃的眼眸,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

      “季蕴……”

      “等毕业……”

      “等毕业了,再……给你。”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季蕴的动作完全顿住。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白钰那张带着羞涩红晕、眼神却无比认真的小脸。

      那软糯的嗓音,那简单却重若千钧的承诺,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灌满了季蕴的心房,又像最轻柔的羽毛,在他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反复搔刮。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爱意混合着强烈的悸动,猛地冲上季蕴的头顶!

      他深邃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失控的渴望。

      握着毛巾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猛地俯下身!

      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瞬间将白钰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季蕴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紧紧锁住白钰清澈的眼底,那里面清晰的倒映着他此刻因为强烈悸动而显得有些侵略性的面容。

      白钰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季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浓烈情感惊得微微后退了小半步,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像受惊的小鹿。

      抓着季蕴手腕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然而,季蕴的动作却并没有如白钰预想的那般继续“进攻”。

      他在距离白钰的唇只有寸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温度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季蕴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着白钰眼底那抹清澈的、带着小小慌乱却依旧坚持的认真。

      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洪流,在那份纯净的承诺面前,被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滚烫的珍视与怜惜,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过于汹涌的情绪。

      随即,那带着侵略性的俯身姿态,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温柔的转折,改变了方向。

      季蕴滚烫的唇,没有落在白钰柔软的唇瓣上。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无比珍惜的力度,轻轻地、郑重地,印在了白钰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滚烫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烈爱意的吻。

      “好。”

      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般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情动沙哑,清晰地落在白钰的额间皮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季蕴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依旧深邃如海,里面的风暴却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溺毙的、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满足。

      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刚刚被自己吻过的那片光洁肌肤,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

      “我等你。”

      “多久……都等。”

      白钰清澈的眼眸里,那丝小小的慌乱早已被巨大的安心和甜蜜所取代。

      他白皙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

      他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季蕴精瘦的腰身,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了对方温暖而坚实的胸膛里,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甜蜜的羞涩传来。

      “嗯……好。”

      季蕴收紧了手臂,将怀中这温软的一团紧紧拥住,下巴轻轻抵在白钰柔软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清新的洗发水香气和独属于他的、阳光般的温暖气息。

      漂亮的桃花眼满足地闭上,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温柔的弧度。

      壁灯的光线温柔地洒落,将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温暖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甜蜜和一种心照不宣的、对未来充满期许的宁静。

      没有炽烈的索取,只有温柔的等待;没有冲破界限的欲望,只有珍重承诺的守候。

      这份在克制中流淌的浓情,如同陈年的佳酿,在时光的窖藏中,愈发醇厚动人。

      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无声流淌,勾勒出万千扇窗户后的悲欢离合。

      而在这一扇窗内,是冰川默许了熔岩的靠近,熔岩学会了为冰川收敛炽热,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界线上,笨拙又坚定地圈出独属彼此的温暖。

      在另一扇窗内,是月光与溪流清澈的交融,用最温柔的等待,守护着对未来的郑重承诺,在克制与期许中,酿制着最醇厚的甜蜜。

      爱有千万种形态,或炽热,或温柔,或克制,或纵容。

      唯一不变的,是门扉之后,那份只属于彼此的、足以抵御世间一切寒凉的暖意。

      夜色深沉,星河低语,见证着每一份独特的心意,在名为“家”的港湾里,安然栖息。

      ——『命运的第四十六个齿轮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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