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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如吻我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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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喉结微动,舌尖轻轻触上那道温热的红痕,血味很淡。白業呼吸骤沉,他扣紧祈愿后颈的手指微微发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喟叹。祈愿耳朵红了,他垂眸,舌尖轻轻绕着伤口边缘游走。
等到白業闭眼,额角青筋微跳,祈愿抬起头,眼眸满是担忧。
【是你父亲做的吗?】
白業睫毛轻颤,没有回答,将祈愿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很想你。”
祈愿闻言,鼻尖蹭着他颈侧微凉的皮肤:【走吧,带你去吃饭。】
——
春阳斜照,风掠过廊檐。
白業侧头看他侧脸,忽然低声又说了一句:“好想你。”
祈愿脚步微顿,指尖悄然攥紧白業的手,耳尖红得要滴血。
他垂眸轻笑,轻轻地说:“如果我能说话就好了。”
白業闻言一怔,随即拇指摩挲他微凉的指节。还没来得及开口,祈愿已突然靠近,用唇轻轻覆上他微凉的下唇。
【如果我不是哑巴,我就会一遍遍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白業眼眶骤然发热,喉结滚动。他拉住祈愿的双手,看着他的眼睛。
“没关系啊,就算没有声音,我也听得见你的心跳。哈,怎么办,我今天情绪有些激动了,现在竟有些想哭。”
祈愿指尖抚上他湿润的眼角,拇指轻轻擦过,随后将额头抵在他的,呼吸温热而绵长。
【想回家吗,老公?】
“可以吗?会打扰你的学习吗?”
祈愿摇头,指尖从他眼角滑至唇边,轻轻一按:【在家我也可以学习。】
“那我们可以去你家吗?不想回别墅。”
【好。】
——
祈愿回宿舍拿了书包和几本专业书,白業牵着他穿过林荫道。
【今天发生了让你难过的事了吗?】
“发生的时候并不觉得难过,只是后来想起你,才觉得委屈。”白業声音很轻。
【那我们去买个小蛋糕吃吧。】
白業笑出声,眼角还泛着湿意:“好,买草莓味的。”
祈愿点点头,指尖在手机备忘录上快速敲下:“还要买蜡烛,今晚一起看《小森林》。”白業望着他低垂的睫毛,收紧掌心,将祈愿的手拢进自己大衣口袋,暖意悄然相融。风拂过枝头新芽,春意正一寸寸破土。
“为什么买蜡烛?”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
白業怔住,脚步顿在银杏影里,风忽而停了。
“我的生日吗?”他低头看了一眼日期。4月3日。
“我都忘了。”
【平时不怎么过生日吧?】
“嗯,总觉得生日只是日历上普通的一天。”
【现在还这样觉得?】
“亲爱的陪着我过生日,感觉……好幸福。”
【那我们去挑蛋糕吧。】
“嗯。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我好像没说过。”
【学校介绍里有你,你不是杰出校友吗。我看到了。】
——
祈愿牵着他拐进街角一家暖黄灯光的蛋糕店。玻璃柜里各色各样的蛋糕静静散发着甜香。祈愿目光扫过一圈,指着最角落那款缀着新鲜果粒的小圆蛋糕,看向白業的眼睛,用眼神询问。
白業刚要点头,掌心忽然被轻轻挠了一下。是祈愿的指尖。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指尖点了点那款蛋糕:“就它了。”
祈愿弯起眼尾,转身示意店员下单,付完钱。他把蛋糕盒小心托在掌心,侧头望向白業。
【回家路上,我们买束玫瑰吧。】
白業怔了一瞬,随即喉结微动,低笑出声:“玫瑰?今天又不是情人节。”
祈愿却已抬步走向花店,指尖推开玻璃门时风铃轻响,他侧眸回望,眼底映着暖光与笑意。
【玫瑰不就是送给爱人的吗?】
白業快步跟上,十指重新扣紧。橱窗里红玫瑰瓣上还凝着细小水珠。祈愿取下一支,指尖轻抚花瓣边缘,忽然问: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雪下得很大。”
【当时我觉得这生活真™操蛋。可你偏偏握住我的手,说‘你的手不疼吗?’实话讲,疼死了,你握住我的手的那一刻,我™好想哭。】
他没说的是,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他攥着那只被握过的手,一夜没睡。
白業喉头一紧:“原来是这样吗……那我应该那天晚上就把你带回家的。”
祈愿鼻尖微酸,笑起来,把玫瑰往他手里塞:【你要带我走,我也不一定跟你走。谁会跟一个陌生人走,谁知道你是不是安的好心。】
白業牵着他的手走出花店。
晚风微凉,街灯次第亮起。
“我看着不像个好人吗?那天我心跳快得要挣脱肋骨了。”
【哈哈,看见你的第一眼还以为是哪个我不认识的明星呢。那天街上那么多人,心跳是因为恐慌症吧。】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是因为你。”
【干嘛,一见钟情啊?】祈愿笑着开玩笑。
“嗯,一见钟情。”白業轻轻地说。
“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吻你。”
祈愿脚步微顿,耳尖染上薄红,垂眸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喉间滚了滚才轻声说:【那你怎么没吻?】
“你被吓跑了怎么办,以为我是疯子,或者登徒子。那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祈愿忽然停下,暖黄的路灯下,他在他唇角飞快印下一吻。
【你这是见色起意吧。】
白業抬眉一笑,风拂过耳际,玫瑰香气缠绕着两人如同看不见的红线,“见色起意又如何?那也是我心悦你,从初见便如此真实。”
祈愿笑着,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我以前可是不相信爱情的。尤其是一见钟情。】
“切,相信它做什么,爱情来了,你就敞开怀抱接住我吗?”
【哈哈,这对吗?】
“我敢肯定我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你的爱情只能是和我。”
【这么长的人生,我们真的不会感到腻吗?】
“亲爱的不要想那么多,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的我们。现在我还没和你过够呢。”
【哈哈,话说,你今天三十了。】
“嗐,老了。”
【哪里,正是魅力四射的时候。】
“亲爱的你就别调侃我了。”
【哪里调侃你了老公?难道不是吗,我现在就是觉得你像一个饱满的汁水丰盈的桃子,看见了就想咬一口。】
白業喉结微动,笑意漾开眼尾:“这是什么怪比喻?若谁都过来咬我一口,你岂不是要疯了。”
【那我把你锁进保险柜。】
“锁在床上岂不是更妙?”白業挑眉,“最好日日缠着我。”
祈愿耳尖更红,指尖悄悄掐了掐他掌心,【你还说我是色/情鬼,看看你说的话,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白業低笑一声,反手扣紧他手指:“彼此彼此。饿了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个可口的小蛋糕,当然每天都想吃啊。只不过,我真没想过——”
【什么?】
“我被攻了。”
祈愿猝不及防笑起来,肩膀微颤,仰头撞进他怀里。
“亲爱的你就嘲笑我吧,我一点也不难过。”
【哈哈,抱歉老公,我不笑你了。】
“不过现在也挺好,也挺爽的。我很喜欢。”白業的声音低下去,耳尖悄悄红了,“你昨晚……技术真不错。不过下次,我来教你几招新花样,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
【老公你越来越不正经了!】祈愿耳尖滚烫,心脏剧烈跳动。
“切,又纯情了?其实你很想看看我会教你什么新花样吧,那可是比昨晚更让人脸红心跳呢。”白業眸色渐深,将祈愿往怀里带近几分。
【别,别说了,今天要给你过生日。】
“生日?”白業低笑着将他耳畔碎发别至耳后,“可我最想拆的礼物,不就正抱着我么。”
【呜呜,老公别说了,我们要挤地铁了。】
——
地铁站口人潮涌动,白業把祈愿往怀里拢了拢。坐了两站他们便下车了,很快就转进了布满银杏树的窄巷。
“亲爱的等等。”
祈愿疑惑转头,白業忽然吻了过来,急切地、兴奋地。
祈愿猝不及防,后脑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吻。白業的吻带着风的微凉和玫瑰的甜香。祈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抵在他胸前,慢慢地回应着。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白業才稍稍退开些许,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
【干嘛突然吻我?】
“想吻就吻了。”
【哦。】
——
祈愿开了门,顺手打开了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狭窄又温暖的房子里。
他们换了拖鞋走进去,白業将蛋糕放在小桌子上,随后又把祈愿拉过来压在软沙发上,自己坐在他腿上,指尖挑起祈愿下巴。
“现在,该拆我的生日礼物了。”
祈愿耳尖发烫,睫毛轻颤,却主动仰起脖颈。
白業垂眸一笑,低头含住那抹绯红耳垂,呼吸灼热:“乖。”
舌尖轻扫过耳廓,祈愿浑身一颤,指尖揪紧他衣角。白業低笑一声,吻顺着颈线缓缓下滑,最后又回到那微张的唇瓣,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温柔而克制地辗转厮磨。祈愿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指尖松开衣角,攀上他后颈,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
【我们先换个休闲的衣服,然后拆蛋糕。】
“好。”
——
祈愿起身去卧室取衣服,白業倚在沙发边沿,嘴角挂着笑。
等祈愿走出来时,手上拿着两件叠得整齐的白色家居服,袖口还绣着小小的银杏叶。
【新买的,你换上吧。】
白業接过家居服,触手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他抬眸看向祈愿,对方正微微偏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
“很可爱的银杏叶。”白業轻声说,指尖拂过那片刺绣。
祈愿的耳尖又泛起红意,他轻轻点头,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白業拿起衣服换起来。等祈愿换好了另一件同款的家居服出来时,白業正跪坐在地毯上,安静地看着蛋糕盒。他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来,侧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先插蜡烛。】
白業“嗯”了一声,从祈愿带来的小袋子里拿出蜡烛——三个粗大的可爱的蜡烛。他一根根插在蛋糕上,祈愿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好了。”白業直起身,拍了拍手。
祈愿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烛光摇曳,映在两人脸上,温暖而朦胧。
【许愿。】
祈愿仰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
白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祈愿打开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烛光里白業微垂的睫毛,交叠的手指,还有他嘴角那抹幸福的笑容。
许完愿,他睁开眼,对上祈愿含笑的目光,然后俯身,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落地灯微弱的光线。
【生日快乐,老公。】
祈愿笑着。
白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他摸索着握住祈愿的手,将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谢你,亲爱的。”他低声说,尾音哽咽。
祈愿吻了吻他的唇角,【切蛋糕啦。】他拿起塑料刀,递给白業。白業接过刀,将蛋糕切成小块。蛋糕不大,水果新鲜,看起来就很美味。他叉起一块递给祈愿:“亲爱的尝尝。”
祈愿张开嘴,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
白業笑了笑,将祈愿未吃完的那部分含进嘴里。
两人坐在地毯上,肩并肩吃着蛋糕。忽然祈愿恶作剧地把一小块奶油蹭在白業鼻尖,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白業佯装生气,指尖沾了点奶油反手抹向祈愿脸颊。两人笑闹间奶油沾了满手,祈愿躲闪着往白業颈窝里钻,发梢扫过他下巴,痒得他缩了缩脖子。白業顺势用干净的手搂紧他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呼吸微沉。
“再闹,蛋糕可要全糊在你脸上了。”
祈愿仰起脸,眼尾弯着,舌尖悄悄舔掉唇边一点甜腻的奶油,轻声说:【好甜。】
白業喉结微动,指腹抹去他唇角残迹,吞入口中。目光沉静如深潭。
“比蛋糕更甜的,是亲爱的。”
烛光未熄的余晕里,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我们合个照吧。】
祈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屏幕的光映亮两人含笑的脸庞,白業自然地揽住他的肩,将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祈愿调整好角度,手指悬在拍摄键上,侧头看了白業一眼,后者正对着镜头笑得温柔。
“咔嚓”一声,定格下这瞬间。
照片里,暖黄的落地灯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白業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祈愿脸颊微红,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祈愿把照片设成了屏保,然后把手机递给白業:“你看,好看吗?”
白業接过手机,仔细端详着,指尖轻轻摩挲过屏幕上祈愿的笑脸,低声说:“好看,我们家亲爱的怎么拍都好看。”
——
吃完蛋糕,收拾了残局,祈愿拿出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看《小森林》。】
白業点点头,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祈愿挨着他坐下,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电影开始了,画面是宁静的乡村风光,女主角平静地做着各种食物。
白業看着看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身心俱疲。此刻在祈愿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知不觉中,他闭上了眼睛。
祈愿悄悄将音量调小,伸手拉过毛毯盖住两人。他轻轻把白業往自己颈窝带了带,让他枕得更舒服些。他看着电影,微微侧头靠着白業的额角。
屏幕光影在两人脸上温柔流淌,白業的呼吸渐沉而均匀。祈愿打开手机,就着这个姿势,又拍下一张照片。随后,他打开自己的电子专业书,安静地看了起来。
——
在某个时刻,白業感觉自己忽然一轻,身体微微悬空。他迷糊地睁开眼,看见祈愿正托着他膝弯将他轻轻抱起。
看见白業醒了,祈愿眼中闪过几丝慌乱。
“没事亲爱的,我睡得不沉。”白業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要睡了吗?我先去洗个澡。”
祈愿闻言将他放下来。【你看起来好累。】
“没事,睡了一会儿,好多了。”
【嗯。我给你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和浴巾放浴室门口。】
“亲爱的不洗吗?”
【我刚刚洗过了。】
“可惜了,我还想着和你一起洗。”
祈愿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去洗吧。】
白業低笑一声,转身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想着祈愿今天的样子,想着想着,唇边的笑意就忍不住加深。
洗完澡出来,他看到祈愿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见他出来,便招了招手: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白業顺从地走过去,坐在地毯上,面对着祈愿,将湿漉漉的头发凑近他。
温暖的风吹拂着发丝,祈愿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发间。白業安静地望着他温柔的眉眼,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没有唐振业,没有父亲,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有他和祈愿,在这个小的出租屋里,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吹好了。】祈愿关掉吹风机,揉了揉他的头发。
白業站起身,祈愿已经掀开了被子。两人躺进被窝,黑暗中,深深凝望着彼此。
忽然,寂静间,祈愿拉起白業的手,犹豫着、脸红着,将一枚银戒轻轻套进他右手中指。
白業微怔,指尖触及那冰凉的金属,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轰鸣。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街灯,他伸出手,望着那枚银戒。
“给我的吗?”他抬眸看向祈愿,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满满的期待和些许的紧张。
【嗯。喜欢吗?我找老师傅定做的。】
“你应该给我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祈愿呼吸一滞,指尖微颤着重新托起白業的手:【等我买得起最好的钻戒那天,再给你换上。】
白業却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那枚银戒缓缓褪下,又稳稳戴回自己左手无名指。
“哪里需要什么钻戒,你拿着易拉罐拉环给我戴上向我求婚,我也毫不犹豫地同意。”
祈愿怔住,眼眶倏然发热,喉头微哽。
【你个恋爱脑,我那么穷跟我结婚,你是想吃苦吗?】
“哪里苦了?我现在就很想变回一个无名无份的普通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用每天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和应酬,还有人心,只和你一起,窝在这个小家。”
【哪有那么容易啊,普通人挣钱很难的好吗,没有钱怎么过安静的日子。】
“那你哭什么?你不也觉得这样很幸福吗?”
【呜呜,就是太幸福了才忍不住想哭啊。】
白業将祈愿轻轻揽入怀中。
“傻傻的。”
“怎么这么晚才给我啊?若是今天晚上我睡着了,岂不是得不到戒指了?”
【我、我本想着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给你戴上的。】
“怎么,那么害羞啊?”白業眯眼笑着。
祈愿把脸埋进他颈窝,整个人红红的。白業笑着低头轻吻他发烫的耳尖。
“我的亲爱的会变成很厉害的人的。亲爱的不要怕,一步一步走过去。”
祈愿抿着唇抬起双眸,眼底泛着湿润的光。
“亲爱的不哭,吻我吧。”白業声音低哑,指尖抚过祈愿微颤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