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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生日快乐,祈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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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
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回家,回家再做...”白業骑在祈愿大腿上,俯身亲吻着祈愿颈侧,呼吸烫得灼人。
祈愿一手托住他后腰,另一手缓缓抚上他后颈,试图拉开他。
白業起身,脱去自己的西装外套,皮带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扣松开,露出包裹着白皙的小腿曲线的黑色中筒袜,往上一点,袜夹陷进柔韧的肌肤里。祈愿喉结滚动。
白業跨坐,指尖勾住祈愿衬衫下摆向上推。
祈愿按住他手腕,轻声道:“车窗没贴膜。”
白業俯身咬住祈愿下唇,齿尖轻碾,舌尖探入勾缠。
“别墨迹,快点,你要急死我吗?”
白業抬手按下中控,四面车窗瞬间染成墨色。
“带,带...condom了吗?”
白業从西装内袋摸出铝箔小包。
“只有一个,只能一次了。”
祈愿浑身烫得惊人,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
车内太窄,又只有一个,祈愿只好物尽其用,将躺着就要晕厥的男人抱起来自己坐在后座上,
“操,祈愿,你停下。”
白業额角青筋微跳,喉间溢出压抑的低串。
祈愿已经走火入魔。
——
第二天清晨,晨光刺破云层。
白業在床沿醒来。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角的细小裂口,还未回过神,便被祈愿有力的臂膀往后拖,揽进了温暖的怀抱里。祈愿下巴抵着他微汗的肩头,呼吸沉稳而绵长,一只手覆在他胸,掌心温热。白業轻轻动了动,浑身酸软。
他偏头蹭了蹭祈愿的鼻尖,哑声道:“以后还是少在车上吧。”
祈愿微睁眼,手覆上他的腰腹,轻轻按揉。
“抱歉,很疼吗?”
“你把一个老年人折叠来折叠去的,爽是爽,现在是真不舒服。”
“哪里老了...我给你按摩。”
白業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祈愿腹肌:“我嘴角破了,扔子也疼,你想想办法。”
祈愿低头吻住那道细小裂口,温热舌尖轻轻扫过,又衔住他下唇轻吮:“抱歉。”
白業哼笑一声,指尖顺着祈愿下颌线,“让你想办法,没让你占便宜。”
祈愿红着脸笑起来,抱着他又吻了吻,鼻尖轻蹭,“老公。”
白業耳尖倏地烧红,抬手捏住他下巴:“叫谁老公?”
祈愿眨了眨眼,嗓音低哑又认真:“叫你。”
白業喉结一滚,呼吸混乱,“真的是,会说话了就到处勾我。”
祈愿笑得肩膀微颤,“是你让我叫的,不是吗?”他指尖抚过白業发烫的耳垂。
白業耳垂更烫,偏过头咬住他唇角,“太坏了。我们吃过饭,再去练习发音吧。”
祈愿含笑应声。
——
周一至周五,白業去忙公司事务,祈愿则在学校处理课业。
周六一整天,祈愿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写报告,整理实验数据。夜晚,赶在凌晨前终于合上笔记本,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正要睡觉,手机铃声响了。是秦深。
“喂,秦深?”
电话那边一顿,静默了良久,才传来沙哑的声音:“终于愿意开口了。”
“秦深,你,没事吧?”
“没事,遇上烂事了。”
“那个人呢?”
“烂人一个,没事,你不用管。”
祈愿沉默了一会儿,“有事你可以找我。”
秦深那边笑起来:“哈哈哈,宝贝,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我准备年中做手术了,医生那边说找到适配的角膜了。到时候,我就能看见你了不是。来医院看我的时候,记得穿的帅一点。”
祈愿轻声应了一声,“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有点小事要解决。你是不是还在学习?”
“嗯,不过已经完成任务了。”
“那是不是要睡觉了,你睡吧,这么晚了打扰你。”
“没事。你也睡。”
“那再见,改天约你。”
“好。”
——
清晨,天未亮透,祈愿便坐上了地铁。
白業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的手在床上摩挲着,忽然碰到了某个让他熟悉的肉/体,他猛然睁开眼睛,果然看见祈愿正躺在他身侧,呼吸均匀。
白業怔了片刻,随即轻轻抬手,指尖停在祈愿眉骨上方一寸。
还未落下,祈愿便睁开了眼睛,双眸布满疲惫的红血丝。
“什么时候过来的亲爱的?”
“六点多。”祈愿哑声应道。
“怎么来那么早,想我了吗,这周又学累了吧,眼睛红红的?”
祈愿没答,只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白業指尖缓缓滑落,停在他微凉的耳垂上,轻轻一捏,“嗯?”
祈愿仰起脸,眼底浮现微光“去哪里?”
白業已掀被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回眸一笑:“安徽。”
祈愿蓦然怔住,睫毛轻颤,“安徽?”
“嗯。”
祈愿垂下眸,躺倒在被子里,不出声。
白業俯身,指尖掀开被子,拨开他额前碎发,“别装睡,起来。”
“我...害怕。”
“怕什么?”
祈愿不说话。
“总要去面对的不是吗?”
“嗯。”
“别担心,有我在。”白業拉起他冰凉的手,十指相扣。
——
2小时候后,飞机落地合肥新桥国际机场,广播声轻柔回荡,白业牵着祈愿的手穿过人流。
廊桥尽头,玻璃幕墙外灰白天空低垂。
祈愿攥紧白業的手,始终没松开。白業侧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将他的手裹得更紧些。远处停机坪上,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等候,司机下车迎上前,替他们拉开车门。白業先扶祈愿坐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侧,落座时顺势将他微颤的肩膀揽入怀中。车窗升起,隔绝了外界冷风,暖风悄然弥漫。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高速,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晕开微光。
“别怕,奶奶其实很爱你不是吗?”
祈愿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角,“嗯。”
白業将他埋进自己颈窝,“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
白業抬手覆住他紧绷的肩头,指腹缓慢摩挲,缓慢向上,给他揉着僵硬的后颈,力道轻缓。祈愿痒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间。
“舒服多了吗?”
“嗯……”
白業放慢揉按的节奏,指尖顺着脊线缓缓下行,继续按摩,祈愿呼吸渐渐绵长。
车子驶入皖南小城,青瓦白墙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白業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熟悉的住宅,轻轻唤醒了祈愿。
“亲爱的,到了。”
祈愿睁开眼,目光落在车窗外那扇朱红木门上。
白業先轻推车门下车,他转身将祈愿扶稳,顺手理了理他微乱的衣领。
“别紧张,奶奶在等你。”他拉住祈愿的手。
“嗯。”
白業抬手叩响门环。
三秒后,朱门“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
“耶!!!祈愿哥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欢呼声突然如潮水般涌来,七八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齐刷刷探出,手里举着歪斜的彩纸贺卡。还有几个男孩踮着脚往门缝里挤,白業笑着侧身让开,祈愿怔在原地,眼眶微热。奶奶拄着藤杖立在门内,银发挽得一丝不苟,笑容温厚如初春暖阳。
“傻孩子,愣着干啥?快进来。等你们很久了。”她朝祈愿伸出手,白業轻推他后背一下,低声道:“去吧。”祈愿终于迈步,踏过门槛时,屋檐下的风铃响了一声,清越悠长,仿佛把整个皖南的五月都轻轻托住了。
他鼻尖微酸,脚步却不由自主加快,扑进奶奶怀里。老人身上有陈年檀香与新晒棉被的暖意,令人安心。白業站在门边,静静望着这一幕,唇角微扬。
“白哥哥,这次要一起踢足球哦!!”祈遇川和祈书言一左一右扑过来拽住他手臂,欢呼着。
白業笑着,“这次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