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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送糕点 “你鞋带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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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边怀玉待在中心区域了几天,他每天回家比较晚,所以邹景一般都让小李去接他,在赛季中期,不像是赛季初期和赛季末期一样,边怀玉在粉丝这方面稍微可以松口气,不过上次出过一次事情,当时邹景那么着急,边怀玉也不好驳邹景的好意。
这几天,邹景御用的车就大剌剌开进来,赛场和主办方甚至给留了个最好的车位,好到刚下电梯就可以上车,之前都是留给那些大肚翩翩的主办方高层的。
边怀玉也不操心这些事情,小李他们会安排妥当的,匡鹏曾经建议他招个助理,边怀玉觉得自己一个人哪有那么多事情,就没采纳,现在就更不用招了。
邹景到家会比边怀玉早些,毕竟距离更近。边怀玉选择的装修是原木风,黄色的灯光柔和得有些慵懒,因此邹景每次下班回来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时候风格都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胡椒倒是很适应,非常喜欢他得猫爬架。
边怀玉进门,邹景刚好在开会,边怀玉不是很理解邹景为什么一定要在客厅开,他看邹景皱着眉,像是在忧愁什么事情,也没去打搅,远程控制邹景背后的窗帘关上,抱起胡椒呼噜了一会儿,喝了口果汁。
邹景好久没说话,边怀玉看邹景有些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坐了过去,邹景主动坐在他旁边,先是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就靠在他身上了,边怀玉一僵,然后又放松了,这还是第一次邹景没问他,直接就靠过来了。
他不是非常习惯。
邹景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工作上有几分难办。边怀玉小声道:“饿了。”邹景顿了一会儿,才放开他,两个人吃了饭。
边怀玉第一次在邹景身上看到有些心事重重,他知道是工作上的,也不好问什么,他发现邹景如果在吃饭的时候走神,他给夹什么,邹景就吃什么,边怀玉实在想恶搞一下,但很快觉得自己很邪恶,规规矩矩把长得像土豆的姜片挑了出来。
这几天邹景睡得很早,边怀玉没睡着的时候感觉邹景从背后抱着他,明明是两床被子,可能邹景最近手脚有些凉,靠近他暖和一点儿,嗯,应该是这样的。
非常合理。
边怀玉看了看时间,也准备休息了。早上他不用起很早,往往他醒的时候都快吃午饭了,邹景之前说过一次这样不好,看边怀玉不爱听,也就不说了。
邹景上午开了会,休会的时候,唐久找邹景的时候看到邹景的手机上的显示,心率很快,邹景一时间抽不开身,唐久就去办公室把药拿上,偷偷递给了邹景。
果不其然,邹景吃了药。
唐久开完会跟着邹景进了办公室,问道:“你身体怎么回事?”
邹景靠在椅子上,声音有些疲惫:“又想说什么?牵扯边怀玉吗?”他倒也不是因为工作太多,是因为心累。
矿区的警官被自己人下了神经毒素,自己线人被反咬一口,当庭翻供,而后线人身亡,警官被举报巨额受贿,萧森做有些太有恃无恐了,没有人的意志可以凌驾在法律规则之上。
忠诚正直的人不能流血、流汗又流泪。
唐久看了看:“没这个意思。”
邹景吸了口气:“累的。”他坐下后解开西装外套,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松开领带。
“听说了,萧森天天明里暗里折腾。”
邹景笑了一下,他眼神停在边怀玉送的钢笔上:“可不,今天晚上还得去。”
他不乐意去,明天是休赛日,边怀玉肯定会回来,他想多陪陪边怀玉。
当边怀玉选择留下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决定,他放走了边怀玉,是边怀玉自己要留下,那接下来就不要走了。
他不允许。
边怀玉接受完赛后访谈,邹景跟他说今天晚些回家,他正好去看看他妈妈。
也不知道邹景有什么魅力,让刁默没见面就认可了这个人,也许是他愿意放下戒备,也许只是单纯地盼着边怀玉幸福。
边怀玉说邹景今天忙,刁默就让他带点儿糕点给邹景送过去。
边怀玉本人是不喜欢查岗这一套的,他觉得他和邹景各有各的自由,谁都不应该成为谁的束缚,但心里又给自己找了借口,正好去陪陪邹景,他拎着精致的食盒被赶出门,给邹景发消息:在哪儿?
邹景回他:一会儿回理事会。
边怀玉开车前往,他到的时候,邹景还没到,他就在车里看了会儿手机,看到邹景今天晚上是去应酬了。
边怀玉担心的是邹景的身体,心脏那么不舒服,这又去应酬。
邹景的车队开了回来,唐久下车拉开门,边怀玉愣了一下,先下车的是萧晓——萧森的女儿。
邹景和萧晓两个人附耳说着什么,萧晓倒是前仰后合的,手在邹景身上拍了拍,比边怀玉都要亲昵,邹景的衣服也非常绅士地搭在萧晓肩上,一行人向电梯方向走去。
萧晓很好看,也非常有气质,边怀玉也不得不承认,外交司的美女发言人,如果边怀玉不是边怀玉,他也要说上一句郎才女貌般配的。
边怀玉坐了一会儿,有人来敲窗户,是小林:“邹理事那边还要一会儿。”
边怀玉拿了一旁的精致食盒下车:“没事,他先忙。”
到了理事会,边怀玉把食盒放在办公室外面的茶几上,先去了趟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食盒不见了,办公室门敞开着,邹景也不在里面。
边怀玉靠在沙发上,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一会儿,邹景从外面回来,看到边怀玉:“怀玉。”
边怀玉站起来:“妈做了点儿糕点,说你爱吃。”
邹景面色一僵,他以为是唐久买的伴手礼,让萧晓带走了。边怀玉看邹景的反应不太对,咬了咬后槽牙,眨了眨眼:“晚上…你喝酒了?”
“喝了点。”邹景捏了捏眉心,“我以为是唐久买的,对不起。”
边怀玉挤出个笑容:“多大点儿事,你胃里空不空?”
邹景伸出手,搂着边怀玉,进了办公室:“萧晓是萧森的女儿,我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感情的。”
边怀玉坐在沙发上,他相信邹景的为人,只是心里不太舒服,哪怕那是逢场作戏,他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邹景蹲在他面前,边怀玉闻到酒味,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没少喝?”
“香槟。”邹景道。
边怀玉伸手握住邹景的手:“蹲着干什么,坐一会儿。”
邹景给边怀玉把鞋带系上:“你鞋带开了。”
边怀玉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一下,心里的酸涩一下子被冲散了。邹景坐在他旁边,疲倦地闭上眼,边怀玉轻声问:“不回家…吗?”
“陪我坐一会儿。”邹景闭上眼,一会儿,他感觉边怀玉靠在他身上,抱了抱他,邹景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他抱了抱边怀玉,深吸了两口气,随后问,“又偷偷抽烟了,是不是?”
边怀玉抬头:“半根。”
“怎么了?”
“没什么。”
邹景睁开眼,对上边怀玉有些躲闪的眼神,没问下去,边怀玉的人际关系比较简单,如果躲着他,那就是和自己有关,他沉沉地“嗯”了一声,把边怀玉又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