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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他是未婚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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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察觉到不对匆忙从席间离开的齐巍,怎么都没有想到长公主居然会胆大到给他下药,下的还是只要吸入一丁点,就足以令人失去理智的虎狼之药。
该说不说,不愧是皇家一贯的作风,龌龊得毫无下限。
“我刚才看见镇国公往这边走了。”
“你们去那边,找到后马上把人带回来。”
“嘘,你们小点声,今天府上宴客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匕首刺进大腿,好用疼痛来压制药效的齐巍阴沉着脸,听着身后快追上来的脚步声中,在慌不择路中躲进了一处假山里。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身体上人为造成的疼痛早已压不住药效,额间汗珠大颗滚落滑下鼻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最后掩入包裹严实的锁骨下方。
呼吸逐渐灼热得连周边空气都染上滚烫,全身上下的经脉胀得快要爆裂,就连所谓的理智都要彻底消失,只剩下野兽的本能在驱使时。
他看见了有个丫鬟正朝他走来,在本能的驱使下没有多想就将人拉进了假山里,动作中带着急切的粗暴。
“放开,你放开我。”直到乔望瑜被捂住嘴拖至假山后,才想起要挣扎着逃离,慌乱之下拔下发间的缠樱镂空银簪就朝男人眼睛刺去。
锋利的簪尖刚靠近就被男人扼住手腕用力地往后一掰,阴冷的语调不悦地警告她,“再敢有小动作,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狭小的空间中,双手被桎梏反绑于身后的乔望瑜嗅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酒气里混合着漠北的荒草霜冷之意,就像一头侵略性十足的北地雪狼迫不及待要把她吞吃入腹,牙齿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感受到男人的粗粝的掌心正往衣服里游走,大脑空白得忘了挣扎,只会一味流泪的乔望瑜无助地怯生生哀求着,“公子,我,我不是府上的丫鬟,你是不是中了药,我马上去给你找个解药的丫鬟来好不好。”
“我已经订婚了,你,你不能那么对我”
此时理智早已被药效给淹没的齐巍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就连她在怀里挣扎的力气都像极了小猫抓挠的欲拒还休。
在药效的催促下,怀里女人的诱人香气下,双眼赤红的齐巍彻底突破了最后一道坚守的底线。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他的身体全都指向一个———
那就是疯狂占有着身下的女人,让她染上自己的气息,留下自己的烙印。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后,惊恐交加的乔望瑜崩溃得全身上下都在打颤,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绝望快要将自己给淹没,“我是乔家的姑娘,你不能那么对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有心上人了,我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她要离开,她不能在这里被他夺了清白,否则以后怎么还有脸面对齐誉。
此时早已被药效占据理智的齐巍显她太过聒噪,抬手点了她的哑穴。不大的假山里,一时之间仅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节节攀升的暧昧气息。
想要张嘴呼救的乔望瑜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后,不想那么轻易认命,张嘴想要咬上男人的手,还没等她咬下就感觉到了下半身传来一阵凉意。
当不属于自己的掌心覆盖上去时,她羞耻惊恐得想要发出求叫,希望齐誉能像之前那样来救她。
迟迟等不来齐誉后,泪流满面的乔望瑜就在想,无论是谁,只要是个人来救她就好。
可是乔望瑜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人来救她,反倒是感受到了疼,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边曝晒后即将窒息的一尾游鱼。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来赴宴,为什么就会遇到这种事。
更不明白老天爷总要和她作对,为什么就见不得她好,是不是只有她死了,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噩梦,等梦醒来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都会消失了。
席间的乔歆月见她迟迟没有回来,唇角勾起一抹笑,随后又满是担忧地站起身,殷红朱唇下咬带着不安,“姐姐她去换了衣服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有交好的贵女安抚她,“在公主府上能发生什么事,依我看她不来正好,免得将赏花宴都给弄得乌烟瘴气。”
“对啊,阿月你就别担心她了,你都不知道她前面站在这里阴沉沉得,吓得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绞着手中帕子的乔歆月仍不放心,“不行,我姐姐很久都没有出门了,我实在是担心她,我还是去找她吧。”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怯生生的说了一句,“我刚才从男眷那边过来,好像没有看见承安伯世子。”
承安伯世子是皇后的弟弟,此人生得獐头鼠目肥头大耳,平日里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狎妓宿娼,名声可谓是臭到了极点,但又因为是皇后娘娘的胞弟,仍是不少人眼中的香饽饽。
随后众人想到之前第一次参加宴会,就为了压过亲生妹妹风头,想要把人推下湖结果自己反摔下湖的乔望瑜。
像她这种嫉妒心强,又爱慕虚荣的恶毒女人,谁知道会不会不要脸的自荐枕席。
当所有人都只是猜测时,脸色发白的乔歆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单薄的身体犹如风中翩跹的纯白茉莉,晶莹的泪珠悬挂睫毛上欲落不落,我见犹怜,“我姐姐不会是这样的人,而且,我姐姐只是和那位见过几次面而已。”
这边的动静不知谁传到了长公主耳边,本就因为快要吃到心心念念的鸭子,结果鸭子还飞了的长公主正迫切的想要寻一个出气筒。
“她要是真敢在本宫府上做出这种事,本宫绝不情愿饶了她!来人,还不去把乔大小姐带回来。”一字一句,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滔天怒火。
乔歆月掩下心中窃喜,急忙为姐姐解释道:“长公主息怒,我姐姐肯定不会做出尚未出阁就和其他男子厮混的事,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有看不惯乔歆月惺惺作态的将军府小姐,双手抱胸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呵,是不是误会,我们亲自过去看就知道了。”
尚不知赏花宴上所发生之事的乔望瑜,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在水面随波逐流的柳叶,浪花往哪儿打,她就往哪飘,唯独一直停靠不到岸边。
昏昏沉沉飘飘浮浮的,好似置身于一朵柔软的云层中。
直到第三次结束后,齐巍身上的药性才解决了大半,而她怀里的乔望瑜已是一具无力的破布娃娃,遍布着骇人的青紫斑驳。
齐巍解开怀里哭得早已没声了的女人哑穴,心生愧疚地抬手擦走她眼角泪花,低沉的声线带着尚未餍足的危险沙哑,“别哭了,我既要了你的身子,就会对你负责,你叫什么?”
他说着要负责,可人仍未离开她半寸,就那么一如既往的占有着她,显得他的承诺格外可笑。
“我,我不要你负责,你放开我,我,我要回家。”终于得以说话了的乔望瑜对他又厌又恶又恨,更怕极了这个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听到他说要对自己负责后,更是惊恐交加得浑身觳觫。
凭什么她毁了自己一次不够,还要自己把下半辈子给搭进去。
她不要他负责,更不想见到他。
“走开,你放开我。”哭得喉咙发哑的乔望瑜想要推开这个如一座巍峨高山压住自己的男人,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何况现在的她早已没了一丝力气,要不是男人搂着她的腰做她的支力点,她肯定早就滑坐在地了。
“我是镇国公,我说了会对你负责就会对你负责,君子一言九鼎。”齐巍的吻落在女人白皙的脸颊旁,犹如亲人间的耳鬓厮磨。
原本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气,又轻易的被勾了出来。
“什么镇国公,你休想骗我。”许是阳光偏移,也让原本眼睛身处于黑暗中的乔望瑜,终于看清要了自己身子的男人是谁,瞳孔骤然放大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有绝望的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她都能做好是被纨绔子弟夺了清白身子,或者说是个打着个镇国公旗号的地痞流氓,唯独没有想过,要了她清白身子的人居然真的会是自己未婚夫的父亲。
这要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齐誉,以及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来公爹。
未来的公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齐誉半分。
视力极好的齐巍也看清了,在自己身下觳觫着的小姑娘是谁,甚至就连他都还没离开她。
何止是乔望瑜,就连齐巍本人都接受不了,被自己强行拉来解药性的女人不是自己所想的府上丫鬟,而是自己儿子一直心心念念想娶的姑娘。
空气好似在这一刻陷入了极致的寂静中,以至于连彼此间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乔望瑜更清晰的感受到了不断涌来的酸涨,更多的是不知如何面对的羞愤欲死。
喉结滚动许久,离开她的齐巍才像是在艰难的羞愧自责中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愧疚得捡起地上的衣服为小姑娘穿上,“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不要你负责,我只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推开他的乔望瑜不等他回答,忍着全身的不适把衣服穿上后就跑了出去。
她怕继续待下去,她会疯,会崩溃,更想要杀人。
喉结滚动的齐巍想要拦住她,可理智又在清楚的告诉自己,现在的他很需要冷静,并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
如果是其她人还好,但为什么要是儿子喜欢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