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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孤雏3 开始将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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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时别理亲疏，二人暂借星火，这分钟仿似伴侣至少并非孤独过。
秦檀定了定心神，“杜局，找我什么事？”“小檀啊”，杜局温和的声音响起，“自杀案进度如何？”
秦檀边走边说：“这才开个头，感觉不是这么简单。”杜局唉了一声，“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陈优琦的家属一直在催结案，都在要个说法。”
“杜局，那只能麻烦你拖一下他们了。”秦檀拉开车门，结束通话。结果刚拉开一条小缝的车门，被另一只叠上来的手给按回去了。
“秦队，”宋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来开车。”这是一个略显暧昧的姿势，反正社会主义兄弟不会这么做。
秦檀下意识转过身，直直地撞上了宋琇的胸肌。“真硬啊……”秦檀愣了几秒，推开了宋琇，“你开就你开，别靠我这么近。”
宋琇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秦队。”秦檀逃似的冲进后座，啪的一下关上门，放松下来。
前面的驾驶位车门被拉开了，宋琇坐进来，转头看着秦檀，眨着他的大眼睛，一句话也没说。秦檀局促地和他的杏眼对视了几秒，败下阵，又下车，坐上了副驾驶。
终于上路了，秦檀感觉他的心快爆炸了，怎么也慢不下来，“明明单独和他相处没几分钟啊……”秦队倚靠着车门，望向窗外，一时无言。
“秦队。”宋琇的声音把在发呆的秦檀吓得一激灵，“你对这个自杀案有什么看法？”
秦檀撇了宋琇一眼，坐正身子：“如果庞主任对自杀没有异议的话，我认为陈优琦的自杀跟家校都脱不开干系。至于林顺意的自杀，很有可能是案中案。”
“目前的线索太少了。”秦檀思考的时候总会无意识抚摸他脖颈微微凸起的一颗痣，“我们获得的都很顺利，看起来就像特地抛给我们看的。”
宋琇点点头：“秦队果然功力不减。”
秦檀马上又败下阵来，他慢慢蜷缩回去：“不用你说。”
在秦檀的坐立不安中，傈水市公安局到了。
秦檀带着宋琇走进法医办公的地方。
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庞主任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吃。
“庞主任，今天中午吃的什么？”秦檀笑着问。
庞主任依依不舍地从饭盒里抬头，见到是秦檀便喜笑颜开：“檀檀，你来啦！我在吃照烧鸡腿猪排饭，超好吃！我把店铺推你。”
秦檀凑近庞主任的饭盒一看，微微皱眉：“庞主任，下次吃多点蔬菜的饭。你这里只有两个西兰花和一点玉米粒，是不够营养的。要不下次我给你……”
秦檀还没说完，宋琇就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庞主任，您好。我是新调来的宋琇，是归秦队管的。”
庞主任的目光扫到宋琇的时候，眼睛一瞬间就亮起来。他果断放下勺子，站起来和宋琇握手：“你好帅哥！我是技术大队的法医主任。”
“你的名字里面的琇…...是哪个琇？”庞主任是重度颜控，看到高颜值的生物就有对他刨根问底的恶习。
“王字旁，加上秀丽的秀。”宋琇微笑着抽出手。
“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庞主任摇头晃脑的就讲出一句诗。
“庞主任，你不是理科生吗？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庞主任的徒弟在一旁凑热闹。
“你给我滚开。”庞主任微笑地推开他的好徒儿。
“真是人如其名啊！”庞主任继续缠着宋琇。
秦檀在一旁也是默默认同。
庞主任果然眼光毒辣。
宋琇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救自己，只好自救：“庞主任，关于陈优琦自杀的案子……”
“对！我把报告给你看看。”庞主任低头开始翻他堆积如山的报告，“找到了！”
秦檀上前一步，接过报告：“死者陈优琦因主动卧轨致头、胸、腹部遭受高速运行火车巨大钝性暴力作用，引起颅脑崩裂毁损、胸腹腔脏器严重破裂及大血管离断，终因急性大失血合并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所以能确定是自杀了吗？排不排除毒杀或者有人胁迫？”秦檀继续翻查报告。
庞主任摇摇头：“心血、胃内容物未检出常见毒物、毒品成分。四肢未发现典型防卫伤，体表未见扼颈、捆绑、锐器穿刺等暴力损伤痕迹。”
“简单来说，就是尸检及毒化未发现扼颈、中毒、抵抗伤等被害或意外依据。所以这位死者的死亡方式是自杀。”庞主任说着说着，手就搭在秦檀的肩上了。
秦檀低头思考，对此浑然不觉。
宋琇眉头微皱，轻轻把秦檀拉到身边，低头问：“秦队，所以陈优琦的确是自杀的。我们要向陈局报告吗？”
秦檀下意识抬头，没想到直接就和宋琇对视了。旁边还有很多人，秦檀心里有鬼，悄悄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才开始说：“不急，我们先等胡墨和齐禧回来吧。”
庞主任在旁边直点头：“你们先去吃午饭吧，到午饭时间了。”
秦檀仍然不敢直视宋琇，他向庞主任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就走。
宋琇紧跟着出去了。
“秦队，我们吃什么？”
秦檀依然感觉很别扭，他其实不想和宋琇在一起待太久的。但是宋琇不怎么喜欢吃饭，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宋琇还是实习生，有工作就懒得吃饭，没工作就抓紧时间补觉。直到有一次直接饿晕过去，秦檀本来想说说他的，结果宋琇一见到秦檀就抱着他哭，秦檀本来就心软，也不能说什么了，只好天天盯着宋琇吃饭。
见宋琇好不容易主动要求吃饭，秦檀无奈地说：“去局楼下的快餐店吃吧。”
一路上，秦檀都能感受到同僚们若有若无的眼神。
当然，这些眼神都是看向宋琇的。
宋琇的帅是客观的，他的五官深邃，皮肤白净，是标准的浓眉大眼型帅哥。
秦檀心里不是滋味，走的越来越快。
宋琇的眼神就没离开过秦檀，看到秦檀有点郁闷的小表情，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可惜因为身高差距，秦檀看不到就是了。
快餐店很快就到了，店里没什么人。秦檀就随便找了靠墙的位置坐下来，本以为宋琇会坐对面的，没想到他紧挨着自己坐下了。
秦檀企图用眼神把对方赶走，谁知某人在注意到秦檀的眼神后反而理直气壮地与他对视。
仅仅几秒钟秦檀就败下阵来。
秦檀收回目光，店里是手机点餐，用手机选择了一笼蒸饺和一碗拌面。
“你想吃什么？”秦檀把手机递给宋琇，没想到宋琇现在才收回目光，心里瞬间又乱如麻，“随便点……”
“谢谢秦队。”宋琇接过手机，俯身靠近，“你还是那么贴心。”
秦檀眼睛瞪大，当想把宋琇推开，人家就拿着筷子坐回去了。
秦檀总感觉宋琇现在在擦边骚扰他，但是没有证据。
宋琇很快就点完，把手机还给了秦檀。
“你怎么和我点的一样？”秦檀接过来看了一眼，“换个有蔬菜的饭怎么样？你经常都不吃蔬菜的……”
秦檀停嘴了。
他好像多说了什么，现在宋琇看着他似笑非笑。
秦檀感觉有点尴尬，他收回视线，乖乖地把钱付了。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胡墨的电话打了过来。秦檀赶紧接通：“喂？墨，你查完了吗？吃饭了没有？我和宋琇在楼下快餐店，快来吃饭。”
顺便给齐禧发信息：“小禧，查完了就来楼下快餐店吃点东西。”
捞面和蒸饺很快就端上来了。
捞面由花生酱和麻酱为辅料，蒸饺也是用花生酱作为蘸料，都特别香。
宋琇喜欢吃花生，他自然也胃口大开。不过宋琇吃饭是慢条斯理的类型，在秦檀吃完了一整碗捞面以后，才吃了一小半。
两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胡墨和齐禧才姗姗来迟。
“秦队，琇哥，我们回来了！”胡墨和齐禧跑进来。
“辛苦了。先选一点东西吃吧，有什么回局里说。”秦檀把手机递过去。
“谢谢秦队！”胡墨和齐禧喜笑颜开。
拿回手机后，秦檀又点了四瓶豆奶。
耐心等胡墨和齐禧吃完，一行人马上回到局里分享案情。
秦檀率先说：“已经确认陈优琦是自杀的。”
胡墨接着说：“林顺意的确也是自杀的，她长期和母亲同居，自己留有遗书，理由是学业压力。”
齐禧听完自杀结论，犹豫的站起身：“恐怕有案中案。”
“我留在学校调查，同时问了老师和同学。老师们倒是统一口径，他们都说同学们之间相处都很友善，自己也不会惩罚学生什么的。”
“那同学怎么说？”秦檀问。
“陈优琦和林顺意两人在班上是基本没有交流，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提到陈优琦，他们都觉得她是一个比较活泼的女生，风评不错的。但是关于林顺意，他们都说……”
“情史丰富。”齐禧挤出这四个，“林顺意长得比较漂亮，所以……”
“这和案中案有什么关系？”胡墨插嘴。
“我还没说完，别打岔！”齐禧狠狠拍了胡墨几下，“其实本来没人敢说的，大家都不想惹事，只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传闻。但是我快离开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把我拉到一边，和我说了关于林顺意的传言。”
“她说同学们都知道林顺意已经不是处女了。还说她在放假的时候会接客……本来还想问更详细的，但是老师让我不要打扰学生上课。”齐禧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秦檀起身给接了一杯水，放到齐禧面前：“小禧你先缓一下。”
“强迫卖/淫吗？”秦檀转头叹气，他已经对林顺意的经历有所感知了，这个孩子生前可能经历了极其不好的事。
“我们去林顺意的家查一下。”秦檀当机立断，“出发！”
这次是胡墨开车，他边注意路况边说：“秦队，那陈优琦的案子怎么处理？”
“等杜局催的时候再说吧。”秦檀叹了口气。
胡墨点点头，转换话题：“林顺意的住所我有点印象，在城中村里。”
“城中村？”齐禧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她住在那里的话，是怎么上的起私立学校的？”
秦檀越来越不安，他下意识看向宋琇。
宋琇的神色也不好看，他正低着头，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个人一路无言。
等胡墨停稳车，几个人立刻走进城中村里面，一起穿梭。
城中村里面的屋子一般都比较紧凑，两边的房子相隔着一条很窄的路。
路上坑坑洼洼的，颜色不明的积水和丢在地上的垃圾混在一起，与旁边破旧的屋子一对比，倒是很和谐。
秦檀走在最前面，感觉踏过的每一处都很沉重，最终他停在一扇门前。
刚准备敲门，秦檀听到里面有异样的呻吟声。在场的都是成年人，大家都听出来里面在干什么。
秦檀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同事，大家好像都很尴尬。
那就好。
秦檀正色，开始敲门：“有人吗？开门，我们是警察！”
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过了几分钟，门被拉开了。
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出现。
秦檀拿出警察证展示了一下，刚要开口，那个女人却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警察叔叔，我刚刚是在和我的男朋友……”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屋子，另一个男人不情不愿的走出来。
宋琇上前一步：“不用解释了，我们不是来扫黄的，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看对方松了口气，秦檀悄悄后退，凑近齐禧说：“叫扫黄的同事快来，这里有人卖/淫。”
齐禧点点头。
一行人顺利进屋，秦檀顺手把要溜走的男人给捞了回去：“你也不许走，我们也需要你的协助。”
“你叫什么名字？”宋琇开门见山。
女人看到宋琇的眼睛都亮了一下：“我叫赵梅。”
“干这行多久了？”宋琇继续问。
秦檀乘机打量整间屋子，屋子不大，但也有有两个房间。房间摆设不算很乱，看起来也有人收拾。
路过胡墨和齐禧的时候，听到两个在窃窃私语。
“琇哥之前是扫黄的吗？”胡墨惊奇地问。
“我觉得是，他给我一种很有经验的感觉。”齐禧点点头附和着。
秦檀心里也跟着有了疑惑，但还是选择轻轻拍了拍两人。
“干活了，四处看看去。”秦檀柔声说。
胡墨和齐禧赶紧开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