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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孤雏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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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平伏你风波，便和睦似当初，你痛了先需要我。
齐禧和胡墨一起出门访问排查。
秦檀转身问缩在角落不知所措的男人：“请问你是第一次和她交易吗？”
那个男人顺着秦檀的眼神望过去，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是第一次……”
秦檀依然是一副温和的表情，他向前一步，男人被逼的无路可退。
“请你说实话。”秦檀微笑着说。
旁边的赵梅插话：“他是老熟客了。来了有几次了。”
“你个疯女人！我明明今天是第一次被你勾/引进来的！”不知道这句话触碰了男人哪一条神经，他好像突然恢复了男人的力气，想向赵梅扑过去。
秦檀眼疾手快的用一只手把男人甩到地上，顺手把他拷到椅子腿上：“请你不要乱发脾气。”
这种男人往往死鸭子嘴硬，坚持问他也是浪费时间。
宋琇冷着脸撇了一眼男人，继续问赵梅：“结婚了吗？”
“离婚了。本来有个女儿，几天前跳楼了。”赵梅一脸平静。
门被打开了，来的是扫黄组的同僚。
秦檀和宋琇一起出示了警察证。
“这个男人你们先带走。”秦檀指了指坐在地上装死的男人，转头看向赵梅，“她和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关，需要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回去的时候，大家一路无言。
回到局里，赵梅被女警押进审讯室。
秦檀本来想找专门负责审讯的同僚负责，但是一直沉默的齐禧却突然说：“秦队，我申请参与审讯。”
秦檀愣了一下，考虑到齐禧是第一次参加审讯，他决定进去陪同齐禧。
“那胡墨，你和宋琇说一下你们在别人那里获得的线索。”秦檀看向齐禧，“小禧，我们准备一下，你主审。”
审讯室里，赵梅面色平静。
秦檀微微皱眉，关切地问：“赵梅，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口温水？”
赵梅摇摇头：“开始吧。”
齐禧点点头：“赵梅，我们是傈水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刑警，我是齐警官，这位是秦警官。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你应当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但与本案无关的问题，你有权拒绝回答。你听清楚了吗？”
赵梅点点头。
齐禧继续说：“首先，我们要核对你的基本情况。你的姓名？”
赵梅回答：“赵梅。”
“出生年月日？”
“1985年6月16日。”
秦檀记笔录的手停了一下，和林顺意死亡时间一样。
……
前面的问题赵梅都做到了有问有答。
齐禧继续问：“职业？”
赵梅愣了几秒。
“出来卖的。”
齐禧脸色难看了不少：“文化程度？”
“小学。”
齐禧点点头：“你是否知道为什么被传唤到公安机关？”
赵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卖/淫吗？你们也不是扫黄的，我不知道了。”
“你说你的女儿几天前跳楼了，对吧？”齐禧问。
赵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变得严肃起来：“你们查的案子跟我女儿有关吗？她难道不是自杀？”
齐禧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你知道林顺意自杀的原因是什么吗？”
赵梅马上回答：“她留下了一封遗书，说是因为学习压力……”
“早知道就不送她来这种学校了。我自己吃过没文化的亏，可能平常逼她逼的太紧了…….”赵梅喃喃自语。
秦檀注意到齐禧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知道林顺意的同学都是怎么说林顺意的吗？”
“他们说她情史丰富。”
“他们说她在接客……和你一样。”齐禧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
赵梅愣在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赵梅摇了摇头，“学校不就是学习的地方吗？他们为什么会说这种这么难听的话？那些孩子怎么……”
赵梅哭了，眼泪不停地流。
秦檀站起来，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你平复一下心情，擦擦眼泪。”
“小禧，没事吧？”秦檀看向脸色也不太好的齐禧。
齐禧摇摇头：“我没事。”
秦檀知道齐禧在调整情绪。
“我们合理怀疑你有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嫌疑。你最好如实说明情况。”齐禧神情严肃。
“我不会害我的孩子……”赵梅好像在思考什么，“是林勤守！肯定是他！”
“林勤守？”齐禧重复。
“他是孩子的父亲。”赵梅冷静下来，“你们可以查我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找人证。”
赵梅抬起头，眼神凌厉：“我绝对不会害我的孩子。”
齐禧没有接话，转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和林勤守离婚？”
“我和他……其实没有感情。”
“我算是被他骗走的吧，他就是做这一行的，我就跟着他做，和林勤守发生关系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就稀里糊涂跟他来到这里。有了顺意以后，林勤守对我们母女也不管不顾，我怕他影响孩子，就提出离婚。他可能早就想抛下我这个累赘了吧，生孩子以后也就年老色衰了。”赵梅慢慢回忆。
“但是平常我也…….忙。所以不清楚林勤守有没有接触顺意。”赵梅低下头。
齐禧点点头，示意秦檀讯问结束。
秦檀把笔录递过去给赵梅签字。
“因为你暂时不能洗去嫌疑，所以你会被关押。”秦檀还是给赵梅倒了一杯温水。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天早就黑了。秦檀向技术队的同僚颁布任务：“你们现在去查查赵梅是否有强迫林顺意卖/淫的嫌疑。辛苦了，吃饭了没有？”
同僚很快的点头：“我们都吃了。”
秦檀满意地回到办公室。
胡墨在边吃饭边和出差的霍从文视频：“从文，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秦檀路过，也弯下腰和霍从文打招呼。
齐禧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座位，趴到桌子上，看起来在睡觉。
秦檀担忧地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齐禧的头：“小禧，困了吗？先吃饭再睡觉好不好？”
齐禧摇摇头：“我没事，等一下再吃饭，现在有点困了。”
秦檀把齐禧椅子上的外套轻轻盖在齐禧身上，然后轻轻离开。
“秦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一直没说话的宋琇出声了。
秦檀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感觉自己的脸马上就烫起来了。
可能是颜值的力量。
本来还在想理由拒绝，宋琇越靠越近，俯身低语：“和我一起讨论案情好不好？”
秦檀感觉自己的魂被宋琇轻易地勾走了。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快餐店里。
秦檀随便选了一个鸡腿饭，把手机递给了宋琇。
宋琇选的也很快，秦檀接过来一看，果不其然也是鸡腿饭。
秦檀暗自腹诽：“学人精。”
“秦队，你们问出什么了？”宋琇看着秦檀。
秦檀扭头躲避了宋琇的帅脸：“我觉得赵梅应该不是逼迫林顺意的人，同时赵梅也指认她的前夫林勤守嫌疑更大。”
“你们在审赵梅的时候，我有想过从林勤守入手。”宋琇声音严肃。
“但是他的身份洗的很干净，他现在是一家精品店的老板。我就等你们出来，看看赵梅是怎么说的。”宋琇顺手倒一杯水，推给秦檀，“既然赵梅指认了，那就更加说明林勤守极其有可能做过什么事。”
秦檀接过水杯，一下子就喝完一整杯水：“好，现在已经晚了，我们明天去林勤守的店里面看看。”
“虽然这只是一个谣言，但是我们还是有义务弄清楚的。这关系到一个孩子生前是否受过犯罪的伤害。”
宋琇点点头，微笑着看向秦檀：“秦队说的很对。”
秦檀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好像又害羞了。
“宋琇长得真好看。”和宋琇对视的秦檀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了。
鸡腿饭终于端上来了，有菜有肉有蛋，很丰富。对于刑警来说，能有时间吃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秦檀赶紧埋头苦吃。
最后一粒米进入秦檀的肚子时，宋琇的饭也才消灭了一大半。
秦檀干脆帮休息的齐禧也买了一份饭，还去冰柜里面选了一杯草莓味的纸盒酸奶。
宋琇吃饭一向慢吞吞的，不到紧急时刻秦檀也不会催他。
等宋琇吃完，他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秦队，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檀摇摇头：“没有了，你先回家休息吧。”
两个人一起走出餐厅，又同时反方向分开。
秦檀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隐隐的哭声。
“小禧，怎么啦？”秦檀快步上前，把打包的饭菜放在齐禧面前。
“秦队，我觉得我第一次审讯做的不好。”齐禧抹掉眼泪。
秦檀把一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面对案情的时候一定要保持理智，绝对不能带入个人情感，但是这次我在听到关于林顺意的谣言的那一刻起，我就特别不舒服。”齐禧抽抽噎噎地说。
齐禧平常看起来是比较大大咧咧的，面对案情也是正义凌然的，很少有这种感性的时刻。
“不过秦队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齐禧微笑，看向饭菜，“是给我带的吗？”
秦檀点点头：“快吃吧。”
看着齐禧自己就哄好自己，秦檀微笑着开口：“小禧，你可以不用改。”
齐禧大口吃饭的动作停下来了。
“这算是天赋吧，女性的天赋。”秦檀看着齐禧，神情柔和，“我们是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在办案过程中，理性固然重要。但是感性也是很重要的，它能够产生共情，与受害者共情也利于案件的侦破。今天是第一次，有不成熟的地方很正常，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熟练的。”
“这件案子，受害者是未成年人，的确更容易引起情绪的波动。不怪你，要怪就怪伤害这些孩子的人吧。”秦檀站起身，“小禧，吃完饭就赶紧回家，明天还有活干。”
齐禧好像又哭了，不过这次她并没有管她的眼泪，她微笑的向秦檀挥挥手。
秦檀点点头，转身离开。
没想到本该已经在家里的宋琇却靠在门边上，好像在等什么人。
“秦队，我刚刚忘拿东西了。”宋琇率先解释。
公安局什么时候都人来人往，大家都在有序地推进工作。
秦檀点点头，装作很正常地说：“那我们一起走吧。”
两人一起走到秦檀的车前。
“能不能麻烦秦队送我回酒店？”
秦檀愣住了：“你住在酒店吗？”
“嗯。”宋琇点点头，“我从外地回来没几天，还没来得及找房子。”
宋琇就这么靠在车的旁边，跟车模似的。
秦檀有点郁闷了：“你先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