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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董衙役 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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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衙役的家位于京城很偏僻的地带，很多人家的院墙、屋瓦都破破烂烂，像白玉衡和云川这种个子比较高的人能很轻松的越过低矮的围墙看到院内的情况，甘棠扫一眼也能猜到这片区域居住的人位于京城的底层。
董贵头前带路领着大家来到了深处的小院子。院子正中间摆着一个炼丹炉模样的大炉子，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这是打算……修仙？”白玉衡凑到炉子边里里外外仔细观察。
董贵倒是不慌不忙：“大人说的是，哪有人不怕死啊。”
“你这炉子是从哪儿弄来的？”云川也过去用手拍着炉子的四周好奇的打量着。
“我跟不远处那个道观的道长买的。”董贵依旧笑得谄媚。
白玉衡挽起衣袖在炉子里掏了半天累得直呲牙：“你炼丹只用银吗？那不如直接抱着银子啃算了。”
“大人我就是先拿银子试一试要是炉子好用我再加其他材料，不然那些好材料不都浪费了吗。”
云川突然压低声音向前探身故作神秘道：“你不会是打算私铸白银吧？”
“大人小的冤枉啊，”董贵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冲着白玉衡的方向作揖：“白大人您看那银子的成色，与官银无异，没有掺铜没有掺铅，朝廷也是允许的。”
甘棠先前一直在观察院子里的情况并眼神示意瑛珺在院子里四处看看，听到这话迅速回过神来站在董衙役身后追问道：“凭你当衙役的那点儿月俸从哪里搞到这么多白银？”
“呃……小的赌钱赢回来的呀，您不就是来查赌的吗？”
云川斜倚着炉子用手撑着脑袋：“哪家赌场？哪天赢的？”
“一群外地人在城外开的，前几天再去已经人去楼空了。恐怕是庄家输了不少压根儿就不想干了也说不准呢。”
白玉衡和云川对视一眼，云川和甘棠对视一眼，甘棠又和白玉衡对视一眼。白玉衡和云川因为站在面对董贵的位置所以极力控制住自己，而董贵身后的甘棠因为他的鬼话已经翻了半天的白眼了。
“行了你先起来，带我们去屋里坐坐吧。”白玉衡一挥手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董贵赶忙站起身来一路小跑来到白玉衡身边，弯着腰搓着手像一只哈巴狗一样：“为什么我都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麻烦您高抬贵手，我好不容易赢点钱，怎么也得让我花花呀。”
白玉衡眼珠子转了转：“你这钱赢了不少时日了吧，那你倒是花呀？怎么都给融了？”
“唉呀大人，既然有了钱，当然就有了更高的追求，要是我能做出长生不老药，自然能得到更多的钱。”
白玉衡尴尬地笑着用食指隔空点了点董贵，两个人互相一边点头一边笑。
进了屋，屋子里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被褥都是破破烂烂的，桌上盛水的碗缺了一个角，云川本来打算坐在椅子上结果被瘸腿的椅子吓了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董贵说着要给大家沏茶便去伙房了，四个人趁此机会小声嘀咕了起来。
云川撇着嘴：“你们相信那些银子是他赌博赢来的吗？他炼银子是想长生不老吗？”
甘棠无奈摇了摇头：“全是鬼话，那一批赃物底下都烙着票号的印子，他把银子投入炼丹炉炼一下再重新分割，这样底部作为证物的烙印就消失了，他才能放心花，我们就无法指证这是那一批昌盛隆票号丢失的银两。”
“怪不得他敢带我们进他家，看来他之前可是做了不少功课。我本来是期望他半路就拔刀砍我，那样还能省得我与他纠缠，直接就能抓了，看来我的希望是彻底落空了。”
瑛珺摸了摸脑袋：“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白玉衡一边左手转着自己的玉佩一边咬了咬嘴唇：“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他遗漏的东西。”
云川负责看着门，白玉衡、博甘棠和瑛珺三个人在屋里迅速的翻找起来。
待到董贵拎着茶壶进门只见四个人都背着手作样地站在炕旁边。
“您看，您几位都站着，我这屋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没关系我们站习惯了，喝水我们自己倒您不用忙了您坐。”银川过去推推搡搡把董贵推到了那个瘸了腿的椅子上让他坐好，便自己站在了门边。
“董贵，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来听听，你不是衙役吗，经常跟着你们大人查案子应该也颇有心得吧，顺便也帮我分析分析。”
“那小的便洗耳恭听了。”
“有一个盗匪家的孩子，从小在贼人中长大，后来这群匪徒被官兵清剿，这个孩子便在匪头子的安排下去城里找了份官差的职务。底层官差活多钱少还常常要值夜，地位也低，所以只要用点儿钱上下打点便很容易混进去，没有人会去细究，更何况当初的匪徒表面上已经改邪归正成为了普通的村民，拿了好处的人就更不会点破他们过去的身份，一般也不会有人去调查他们过去的身份。”
“大人小的不明白，祖上犯过错后人便连个正经的营生都不许干了吗？这些后代就活该饿死？”
“那倒不是，就怕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有人还贼心不死，想搞几个大案子发发横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