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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董衙役 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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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要如何发财呢？”
“有人负责打更，有人负责疏通各路关系将赃物运出城外。本来当日昌盛隆票号案，踩好了点，得了手，各方面都做得很顺利。结果好巧不巧那日何秀才为了赶考之事心中烦忧，所以后半夜也未入眠，听到了动静他出门查看，正好远远的瞥见了在他们那条街打工的佟老头。”
“夜里那么黑他怎么能断定他看见的就是打更的老头呢？”
“他看没看到究竟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童老头认为他看见了，做贼心虚害怕自己被认出来，所以要求同伙找个机会帮他灭口。”
“大人，何秀才不是被他老婆给杀的吗？您的意思是他老婆就是佟老头的同伙？”
“这倒不是，毕竟他们夫妻二人都是被蒙汗药萌倒了，而下药的人是受人装神弄鬼蛊惑才犯下如此罪行。老佟经过审讯已经承认是他蛊惑老徐的娘子刘氏下药，我们街坊邻居住着定然是知道他们邻里间经常串门，也知道刘氏的孩子重病他为此焦急不已，所以假借福神的名义让刘氏下药。”
“那这案情已经很清晰了，不就是老佟干的吗？”
“也不是，毕竟案发前老童确实在街上巡夜，这一点有很多邻居可以作证，现场也没有他侵入的痕迹，所以他只是幕后操纵者，而不是执行者。”
“大人据我所知那屋子里根本就没有第3个人存在的痕迹。”
“没错，屋子里没有。”
“那不就是说明？”
“但是屋子上有。”
“什么意思？”
“现场何家的梯子曾被拆开又按照结构复原，我试了一下并非难事。有人从院墙翻入院中经过他家的花圃搬了花园的梯子架梯上房，将房顶的瓦片移开，从屋顶杀死了何秀才。”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得有多长的凶器才能从房顶杀死贺秀才？”
“何家的梯子上面粘了血迹，梯子曾进入过案发现场。”
“梯子？大人的意思是把梯子放进屋里，人顺着梯子进屋站在梯子上杀人吗？”
“那倒也不是，这种做法得拆多少片瓦呀。他只需要将梯框拆下来一根与刀绑在一起，伸下去杀人便可。”
“大人这可说笑了，把梯框和刀绑在一起，那正经得好好绑一绑，真是去杀人的人哪有那个闲工夫？”
甘棠伸手向他腰上一指：“你用作腰带的那根麻绳我看就不错，不如取下来我们绑一下试试。”
董贵当做腰带的那根麻绳上妖气环绕，已经处决过大血藤妖的甘棠一眼便认出这段绳子肯定是大血藤妖所制作的法器，韧性非同一般，想将梯框和刀固定在一起易如反掌。
云川一个箭步上前将他的腰带抽了下来，英俊在院子里拆了他家的梯子，两个人将梯框架和刀用那段绳子一绑，轻松的绑了个结结实实。
“与其怀疑不如眼见为实，你身上的绳子确实可以轻松将二物捆绑在一起如同一把长刀一般。”
甘棠插话道：“官差这鞋看上去比脚大了不少啊，完全不合脚。官差要缉捕犯人，你穿着大鞋脚在鞋里乱晃，平时要怎么干活呢？”
“因为我在案发现场的花圃里提取到了脚印，你为了能逃避嫌疑所以把作案时穿的鞋毁掉，新买的鞋故意买大，避免自己的鞋和我们取到的脚印正好对上。想证明这一点很简单，鞋不跟脚总有人会看出来，只要问问你周围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就可以确定一个大概的时间，反正不可能是穿了很久。”
瑛珺紧走几步来到屋子的一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地上的尘土轻轻扫到手帕上递到了白玉衡手中：“好奇怪呀你这屋子里怎么会有红色的土呢？我们京城里可没有红土。你是踩过谁家的花圃吗？”
“这又如何呢，就算我的鞋和杀人犯的一样大，我也无意中踩过谁家的花圃，也不代表我杀过何秀才。”
“你要知道砍头也是个技巧活，不懂的人乱看是不可能这么利落的将人头砍下的。我去查证了一下，最初你刚到京城的时候是做刽子手的对吧，后来才改行当了衙役，拥有你这样技术的人可不多。”
“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那你出生于齐贤村也是凑巧喽？”
“我早就和那群人毫无瓜葛了。”
“毫无瓜葛？他们劫掠昌盛隆票号的事情你没参加？”
“我没参加！”
“你敢发誓？”
“我敢发誓！”
“你不会以为自己把银子给炼了我们就找不到证据了吧？”
“不然呢？”
“你不会不记得自己在炼银子之前曾经用出去过一块儿吧？毕竟以你的月俸肯定是买不起这么大的炼丹炉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用了一块儿赃物去跟道长买的炼丹炉，那块赃物的底部应该打着昌盛隆票号的烙印。可别告诉我你用赃物买东西却和案件毫无瓜葛。”
董桂吃了一惊，随后颓然瘫坐在地，眼神迷茫了起来：“明明老佟说过，这个杀人计划是‘福生大神’帮我们安排的，绝对万无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