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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0）舞会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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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今天有什么收获？”黎宿晓问道。
盛夏点头：“虽然舞会的具体时间还没确定，但舞会场所就选定在城主在住所。”
越青补充道：“如果要在舞会上靠近城主，侍者是个很好的选择。可惜城里一般只招五分美貌值的人。”
五分以下是下等人，零分是将死的肉虫。
五分以上是上等人，受到尊敬和优待；而十分就会成为城主的收藏品。
这个中间值五分的人，就成为了上城区的管家和各类服务人员。
他们不回话，越青看了一圈，见众人都看着他，他大惊失色：“我一个人可带不了你们，我在上城区也没什么权利地位啊，让我靠近城主说不定我还打不过她呢。”
盛夏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她低头摩挲自己的美貌记分装置，有些发愁。
怎样混进舞会成了个难点，但好在舞会还没正式确定时间，她也还有机会。
黎宿晓看着她手腕上的“1”分，问道：“不能去抢别人的记分装置吗？”
他一问出口，对面的越青和李归都朝他侧目。
“不可能的。”越青摇头说，“除非死亡，美貌记分装置根本摘不下来。”
黎宿晓只好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早点休息吧。”几人谈不出什么结论，盛夏起身说，“我上楼看看宋琪琪。”
黎宿晓也回了房间，他在想宋琪琪父母留下的东西。
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神去了哪里？
天堂城建立后，神设立了城主的位置，在这之后神的身影便消失了。甚至连城主做出破坏神庙这些事，神也没有现身。
以至于天堂城里城主专权，再也没有神的信仰。
黎宿晓忍不住想，这个所谓的“神”真的存在吗？神是不是早就抛弃了天堂城？
他闭上双眼。
＊
早上再次等到越青出门，黎宿晓在楼下看到神色恹恹的宋琪琪。
她似乎没怎么睡好，眼下青黑，精神萎靡，呆呆地坐着。
“今天我会出去找找看有什么办法进入舞会。”盛夏说，“大家小心，别被人发现我们的美貌值。”
黎宿晓没打算和他们一起，他随便找了个方向在街头溜达。
他之前只在深夜，在匆忙中囫囵看了一圈上城区。
现在是上午，街上人不算多，但大多数人身后都带着自己的管家，像黎宿晓这样单独出现在街头非常异类。
黎宿晓找了个巷口站着，一边摆弄自己别致的腰带，一边用余光观察行人。
细看下，大多数上等人脸色都带着平和的浅笑，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又透着一股疏离感，像是公式化的模板笑容。
而他们身后跟着的管家，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服务周到。
上等人都不想失去自己的美貌值，而在尽力维持自己的体面。
这让黎宿晓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安娜的时候。
明明她也不想与他多聊，但为了不让自己降分，还是要把黎宿晓请进院子里。
只看了一会儿，黎宿晓便觉得困意袭来，街上的人事物都分外无聊，还不如研究自己鞭子上覆的鳞片形状。
黎宿晓打了两个哈欠，在街对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刘岚。
黎宿晓转身往巷子里走去，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圣殿在上，”刘岚站在黎宿晓身后，说，“大人，我查到了。”
黎宿晓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上次他让刘岚去查那位老人的尸体被带到哪里去了来着。
“那辆车进了别墅住宅区，是美貌值九分上等人住的那里。”刘岚低声说。
黎宿晓一愣，那不就是他之前住的别墅区。
然后他听到刘岚说：“我看到，他们把尸体扔进了湖里。”
湖？
住宅区里确实有湖，又属黎宿晓之前住的别墅前的湖面积最大，宋琪琪父母的房子那边也有个小湖。
黎宿晓还记得，站在别墅门口就能感受到风中的潮气，混合着花香。
“我离得远，但确实看到他们把不止一个尸体扔下湖。”刘岚说。
黎宿晓叹了口气，视线从刘岚身上移到他身后的街道。
“我去看看。”他说。
刘岚自然而然地为黎宿晓带路。
他们走了一段路，来到那片别墅区外。
透过围栏和树杈，黎宿晓看到了那片波光粼粼的湖，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曾住过的别墅，也不知道现在里面有没有住别的人。
“这片湖……”黎宿晓仔细回想，在他住在湖边别墅的短暂时间里，他并没有发现有人往湖里扔尸体这样的行为。
对他而言，这片湖静谧而美丽。
黎宿晓想，还是要想办法进去一趟，不止是为了这片湖，城主的收藏品也在某栋别墅里。
得回去和盛夏他们商量商量。
“圣殿大人。”刘岚的声音重新引起了黎宿晓的注意，“您想进去吗？”
黎宿晓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刘岚垂下头：“是我僭越了。”
“没别的事的话，你先走吧。”黎宿晓朝他摆手，神色冷淡。
“圣殿在上。”随着这句话落下，刘岚从黎宿晓身边离开。
等刘岚的身影走出他的视线，黎宿晓抬头握住栏杆。
他再次望向那片湖。
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黎宿晓甚至能想象到，那片湖了躺了多少尸骸。
黎宿晓轻轻按住腹部，压制住胃里的翻涌。
蓦地，黎宿晓视线一凝，落在自己的美貌记分装置上，只见上面小小的数字1正在不断跳动变换。
像是故障出错，数字在不断跳动，叫人看不清是什么数字。
太阳正悬在黎宿晓头顶，现在并不是重新记分的时间。
他等了几分钟，数字仍在跳动。
黎宿晓认了一下方向，朝越青的房子走去。
＊
要说舞会的举办，越青给了几个建议后，盛夏直接前往几个著名的餐厅。
她没有在上城区生活过，但不代表她不熟悉这里。
盛夏从后门进入，摸到后厨。
厨房里四五个厨师正在准备餐食，有人从清水里捞出一串黑色珍珠，有人起锅烧油。
盛夏则猫在一处拐角静待时机。
不远处，两位厨师的对话清晰地穿进她的耳中。
“最近‘黑珍珠’的用料是不是越来越多了？今天又多了好几箱。”
“嘘。”有人打断他，“这是上面的意思，别多问，快做。”
盛夏听过“黑珍珠”这道餐后甜点，是天堂城内的顶级餐厅才能供给的高端甜品，八分以上的上等人大多享用过这道甜品。
等了几分钟，脚步声渐近，在视野中出现人影时，盛夏手疾眼快把人拽过来。
“嘘。”盛夏低声说，“我只是来问点东西。”
对方被吓了一跳，但看盛夏确实没有恶意的样子，慢慢放下了戒心。
盛夏看似不经意地低头，手遮住自己的美貌记分装置，她说：“我来帮人问问关于城主舞会的安排。”
听到这话，对方松了口气：“最近有不少人来打听，但我们也不知道啊。”
“不过我们的大厨已经去城主那儿一段时间了，想来舞会也快召开了。”
盛夏去下一家，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他们的顶级厨师已经在数日前去了城主府。
舞会很快就会召开，现在城主那边已经聚集了一批人，为她安排舞会的相关事宜，但舞会的具体时间依旧没有透露。
盛夏回去得晚，当她看到那朵摆在门口的艳红色花朵就知道越青回来了，而且管家不在。
她推门进去时，客厅里的四个人齐齐看向她。
“怎么了？”盛夏走过去。
于是其余三人看向黎宿晓，而黎宿晓神色自若地把自己的手腕摆到盛夏面前。
黎宿晓解释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我去了一趟别墅外就成这样了。”
盛夏垂头去看。
小屏幕上显示的是数字10，盛夏正惊讶，没过几秒，数字降了一位变成了9。
黎宿晓的美貌值就这样在九和十之间来回跳动不稳定。
“我记得今天早上它还是数字1。”盛夏开口。
“是的，可能是它突然坏了？”黎宿晓耸耸肩，表示不清楚原因。
“这是件好事。”越青说，“现在我们不仅能进入别墅区，也有办法进入舞会了。”
盛夏眉头舒展：“我们是不是可以……”
可以去找叶鸣了。
黎宿晓朝她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