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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灵泉边的真相 ...

  •   柳仙洞的晨光带着草木的清香漫进石床时,夜雨正盯着自己的手腕发怔。那里的皮肤光滑如初,既没有黑木崖留下的伤痕,也没有实验体73号的编号烙印,只有云霄昨夜留下的浅红吻痕,像朵悄然绽放的花。

      “在想什么?”云霄的气息从背后漫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小腹上的旧伤——那是逃离实验室时被电击器灼伤的痕迹,如今也只剩下淡淡的白印。

      “在想……我们是不是真的回来了。”夜雨转过身,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金色印记,那里的光芒比往日柔和,“吸血鬼时空的一切,像场太真实的梦。”

      云霄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是梦。”他从枕下摸出个东西递过去,“你看这个。”

      是半块圣银十字架的碎片,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正是昨夜在吸血鬼墓室里断裂的。碎片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白光,触到指尖时,夜雨颈后的羽翼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与某种遥远的记忆共鸣。

      “艾琳……”夜雨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们没能遵守承诺回去救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时空的猎人公会是否撑过了血月仪式。

      “我们会回去的。”云霄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十字架碎片,“时空裂缝既然能打开一次,就一定能打开第二次。但现在,我们得先找到伊甸园的灵泉。”

      他从石台上拿起那半块青铜镜,镜面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背面的古字“伊甸之东,羽翼为记”愈发清晰:“白仙的日记里说,灵泉是羽翼印记的源头。要找到完整的镜子,必须先解开你印记里的秘密。”

      洞外突然传来小白的吠声,带着警惕的急促。两人对视一眼,抓起外套往外走,刚到洞口就看见胡青璃站在柳树下,红衣沾着尘土,发梢还挂着草屑,身后跟着个背着药篓的少年——是阿羽。

      “你们可算醒了。”胡青璃将手里的水囊往石桌上一放,“阿羽带了个要紧消息,关于‘守望者’的。”

      阿羽的脸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药篓的背带:“我、我在黑木崖附近的山洞里找到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卷泛黄的羊皮纸,展开时簌簌发抖。

      纸上画着张潦草的地图,用朱砂标着七个红点,其中一个被圈在伊甸之东的位置,旁边写着“灵泉·本源”。最触目惊心的是角落的批注,用的是和青铜镜背面一样的古字:“七月初七,月圆之时,以七片羽翼为引,启伊甸之门,迎大人归位。”

      “七月初七……”夜雨的心猛地一沉,今天已是六月廿九,只剩八天了。

      “这是守望者的祭祀地图。”胡青璃的指尖点在最西侧的红点上,“这里是黄仙祠的废墟,我们在地基下挖出过三具孩子的骸骨,颈后都有羽翼碎片印记。”她又指向北侧的红点,“灰仙庙的枯井里也发现过类似的骸骨,骸骨的指骨上还缠着银色的眼睛徽章。”

      阿羽突然抽了抽鼻子,从药篓里拿出片干枯的叶子:“他们还在找小风。”那是片暗绿色的叶子,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这是黑木崖囚牢外长的毒草,守望者用它来追踪印记持有者的气息。昨天我在青石镇外看到三个穿黑制服的人,手里就拿着这个。”

      “小风在哪?”云霄的声音冷了下去。黑木崖救出的孩子们暂时安置在狐仙谷的结界里,若是被守望者找到……

      “青璃姐姐已经把他们转移到灵雾山了。”阿羽的肩膀还在抖,“但我偷听到守望者说,灵雾山的结界撑不过七月初七。他们要……要把所有碎片持有者带到伊甸之东,说是要‘献祭给大人’。”

      “什么大人?”夜雨追问,这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这个称谓——阿羽的囚牢、吸血鬼伯爵的预言球、守望者的地图,仿佛有个无形的影子笼罩在所有时空之上。

      胡青璃突然从怀里掏出块玉佩,玉质通透,里面隐约流动着绿光:“这是柳仙留给我的‘溯光佩’。”她将玉佩往晨光里举了举,绿光漫出玉面,在石壁上投出模糊的影像——

      是片漫着白雾的山谷,中央有眼喷涌的泉眼,水色泛着羽翼般的绯红。泉边站着个穿白袍的男人,背影与云霄有几分相似,正将个襁褓放进泉眼旁的石篮里,襁褓上绣着小小的羽翼印记。

      “那是……灵泉!”夜雨的呼吸顿住了。石壁影像里的泉眼泛着与他印记同源的红光,连喷涌的水花形状都像极了展翅的羽翼。

      影像突然剧烈晃动,白袍男人的身影被黑袍人取代,手里举着绿色的药剂,正往石篮里的婴儿手臂上注射。婴儿的哭声刺破白雾,颈后的羽翼印记瞬间变得黯淡,像被墨汁污染的宣纸。

      “是守望者!”阿羽失声喊道,“他们穿的黑袍和囚牢里的人一模一样!”

      影像最后定格在石篮边缘的木牌上,刻着三个字:“实验体73”。

      玉佩突然迸出裂纹,绿光如碎星般消散。胡青璃接住坠落的玉佩,指尖被碎片划破,渗出的血珠滴在石桌上,与圣银十字架的碎片融在一起,泛起奇异的金红光芒。

      “所以……我真的是从灵泉里来的。”夜雨的声音发飘,像是踩在云里。那些被药剂淹没的记忆碎片突然清晰——白袍人温柔的歌声,泉眼温暖的水流,黑袍人冰冷的针管,还有坠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羽翼石雕。

      云霄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影像里的白袍人,颈后有生命树印记。”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柳仙的典籍里记载过,伊甸园最后一任守护者姓云。”

      这个认知像道惊雷劈进雨幕,让所有散落的线索瞬间串联——他颈后的金色印记,与白袍人相似的背影,青铜镜背面与生命树同源的纹路,还有守望者对“生命树继承者”的执念。

      “你是……”夜雨的指尖触到他锁骨处的印记,那里的光芒突然暴涨,映得石洞一片金红。

      “我可能……是守护者的后代。”云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典籍里说,当年伊甸园崩塌时,守护者带着生命树结晶逃了出来,从此杳无音信。我自幼在万仙窟边缘长大,颈后的印记是生来就有的。”

      胡青璃突然咳嗽起来,用帕子捂住嘴,指缝间渗出血丝:“别高兴得太早。”她将染血的帕子收起,“柳仙临终前留过句话,说‘大人’是伊甸园的叛徒,当年就是他引吸血鬼伯爵毁掉了灵泉,还偷走了生命树的半颗核心。”

      她看向那半块青铜镜:“镜子的另一半,恐怕就在他手里。”

      小白突然对着东方狂吠起来,尾巴竖得笔直。众人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只见黑风岭的天际线泛起诡异的红光,像极了吸血鬼时空的血色月轮,连空气里的灵气都变得粘稠,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是守望者在启动仪式。”胡青璃的脸色惨白,“他们提前动手了!”

      云霄一把将夜雨拽到身后,掌心凝聚起金色光芒:“青璃,你带阿羽去灵雾山,告诉孩子们准备转移。”他将青铜镜塞进夜雨怀里,“我们去伊甸之东。”

      “不行!”胡青璃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柳仙说过,灵泉边有‘大人’设下的陷阱,你们两个去就是送死!”

      “那也不能看着孩子们被献祭。”夜雨的声音异常平静,他摸出那半块圣银十字架,碎片在掌心泛着白光,“艾琳用命换我们逃出吸血鬼时空,我们不能让她守护的‘外面的世界’,变成守望者的猎场。”

      他抬头看向云霄,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并肩作战的笃定:“还记得榭寄生之境吗?我们的羁绊能净化万仙窟的邪祟,能打破吸血鬼的时空壁垒,也一定能解开灵泉的秘密。”

      云霄的指尖与他交握,金色与绯红的光芒在指缝间缠绕,像两缕终于找到归宿的溪流。

      “小心。”胡青璃从袖中摸出张符纸递过来,是张狐尾符,却比上次的纹路更繁复,“这是狐仙谷的燃命符,不到万不得已别用。”她又塞给阿羽个竹筒,“里面是柳仙洞的泉水,能暂时隐藏印记气息,快带孩子们往南走,越远越好。”

      小白突然咬住夜雨的裤脚,往洞口拽了拽,嘴里还叼着个东西——是片柳叶,边缘带着新鲜的齿痕,正是柳仙当年送给它的那片。

      “你想跟着?”夜雨蹲下身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白立刻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撒娇声。

      云霄将背包甩到肩上,里面装着生命树结晶、千年寒玉,还有那半块青铜镜:“走吧。”他牵起夜雨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敲了敲,是他们在狼人镇约定的暗号——“我在”。

      穿过黑风岭的结界时,空气里的腥甜愈发浓重。原本该抽芽的灌木都蒙上了层灰败的翳色,连溪水都泛着暗红,像被稀释的血。走到半山腰时,夜雨突然停住脚步,指着远处的山谷:“那里有光。”

      是道绯红色的光柱,从山谷深处直冲天际,与黑风岭的红光交织成诡异的穹顶。光柱周围盘旋着黑色的雾气,隐约能看到无数人影在雾里挣扎,发出细碎的哭喊——是灵雾山的孩子们!

      “他们把孩子们当诱饵。”云霄的声音冷得像冰,金色光芒在他周身炸开,将靠近的黑雾烧成白烟,“想引我们主动走进灵泉的陷阱。”

      夜雨突然想起阿羽说过的话,那些被注射绿色药剂的孩子最终会“没撑过去”。他猛地攥紧拳头,羽翼印记的红光顺着手臂蔓延,在掌心凝成把光刃:“那我们就进去。”

      光刃划破黑雾的瞬间,山谷里突然响起钟声,沉闷的“咚——咚——”声像是敲在心脏上。随着钟声,红光笼罩的地面开始震动,裂开无数道缝隙,里面涌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像万仙窟深处的邪祟肉块。

      “是‘它’的本源!”夜雨的胃里一阵翻涌,那些黑色液体里竟漂浮着细碎的羽翼碎片,“守望者在用孩子们的印记喂养它!”

      云霄突然将他往身后一拉,同时祭出千年寒玉。寒玉撞上道袭来的黑液,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液滴溅在草叶上,瞬间将叶片腐蚀成焦黑的粉末。

      “别碰这些东西。”他从背包里翻出块布,仔细裹住夜雨的手腕,“里面有吸血鬼的毒,还有万仙窟的邪祟之力,是两种黑暗力量的融合体。”

      两人相互掩护着往山谷深处走,小白则灵巧地穿梭在黑雾里,时不时扑向隐藏的黑影——是守望者的暗哨,被小白扑倒后就化作团黑烟,只留下银色的眼睛徽章。

      越靠近光柱,空气里的灵泉气息就越清晰。那是种温润的甘冽,混在腥甜里,像暴雨后的松林。夜雨的羽翼印记开始发烫,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些画面:白袍人在泉边唱歌,石篮里的婴儿在笑,还有个穿黑袍的背影站在雾里,手里举着绿色的药剂……

      “前面就是灵泉。”云霄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蹲下。

      透过黑雾的缝隙,能看到山谷中央的泉眼。水色确实是绯红的,像融化的宝石,泉边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与青铜镜背面一样的古字。但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泉眼周围的石台上,绑着七个孩子,正是从黑风岭救出来的那些,小风也在其中,颈后的四分之一羽翼印记泛着痛苦的红光。

      石台中央站着个穿黑袍的人,背对着他们,身形佝偻,手里举着个东西,正对着孩子们念念有词——是另一半青铜镜!

      “还差最后一片羽翼。”黑袍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只要找到完整的印记持有者,大人就能彻底苏醒……”

      他突然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褶皱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颈后却有个清晰的印记——是完整的羽翼形状,却泛着与“它”同源的黑气。

      夜雨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与他在实验室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

      “73号,我亲爱的‘完整羽翼’。”黑袍人笑了起来,皱纹里挤出诡异的纹路,“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谁?”夜雨的声音发颤,羽翼印记的光芒剧烈起伏,像是在抗拒某种血缘的牵引。

      “我是你的‘父亲’啊。”黑袍人举起另一半青铜镜,镜面突然射出红光,照在夜雨的胸口,“当年在灵泉边,是我把你从守护者的石篮里抱出来,给你注射了觉醒药剂,让你成为第一个能承载完整羽翼的实验体。”

      他指了指石台上的孩子:“这些碎片,都是用你的基因复制出来的失败品。只有你,73号,才是完美的祭品。”

      “你胡说!”云霄的金色光芒暴涨,化作道光矛直刺黑袍人,“守护者的后代绝不会用孩子做实验!”

      “守护者?”黑袍人嗤笑一声,侧身躲过光矛,指尖在石台上的凹槽里一划,那些黑色液体突然沸腾起来,顺着凹槽形成个诡异的阵法,“那个愚蠢的云家后裔,到死都以为我在保护灵泉。他不知道,正是他的生命树结晶,才让‘大人’的本源得以保存。”

      阵法中央突然升起团黑雾,里面隐约浮现出个巨大的眼睛轮廓,与吸血鬼伯爵的预言球惊人地相似。

      “看,‘大人’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你了。”黑袍人的声音带着狂热,“只要献祭了完整的羽翼,它就能吞噬所有时空的印记力量,成为真正的主宰!”

      石台上的孩子们突然发出凄厉的哭喊,他们颈后的碎片印记开始渗出黑血,顺着凹槽流进阵法中央。小风的四分之一羽翼印记已经完全变黑,身体像被抽空般干瘪下去。

      “住手!”夜雨的羽翼印记突然爆开,红光如潮水般涌向石台,试图阻挡黑血流动。但那些黑色液体却像有生命般,顺着红光反扑回来,缠上他的脚踝,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抓住他!”黑袍人对着黑雾大喊,无数只触手从雾里钻出,直取夜雨的后颈。

      云霄立刻扑过来,用身体挡住触手,金色光芒在他后背凝成面盾牌。但触手的力量远超想象,盾牌瞬间布满裂纹,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云霄!”夜雨的红光与他的金光再次交织,形成道螺旋状的光带,硬生生将触手绞成碎片。但阵法的力量还在增强,黑色液体已经漫过他们的膝盖,像沼泽般拖拽着他们的脚步。

      “用燃命符!”胡青璃的声音突然从黑雾外传来,伴随着狐火的爆裂声,“我带猎人公会的人来了!”

      是艾琳!夜雨透过黑雾的缝隙,看到个熟悉的黑色风衣身影,正举着银弩射向守望者的暗哨,身后还跟着几个穿制服的猎人,正是吸血鬼时空的同伴。

      “看来时空裂缝真的能互通。”艾琳的银弩精准地射穿个黑袍人的喉咙,对着夜雨大喊,“圣银十字架的碎片!用它刺向阵法中央!”

      夜雨立刻摸出十字架碎片,却发现黑色液体已经漫到胸口,根本无法动弹。云霄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金色光芒全部注入他体内:“我托着你,快!”

      金色光芒像道坚固的桥梁,托着夜雨往阵法中央飞去。黑袍人见状,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将半块青铜镜狠狠刺进他的腰侧:“一起献祭吧!我的完美实验体!”

      剧痛瞬间炸开,但夜雨没有松手。他看着石台上渐渐失去声息的孩子们,看着被黑雾缠住的云霄和艾琳,看着小白不顾危险扑向黑袍人的背影,突然想起柳仙说过的话——

      “羁绊不是锁链,是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为对方撑下去的勇气。”

      羽翼印记的红光与生命树的金光在他体内炸开,形成道巨大的光茧,将黑袍人、青铜镜碎片、十字架碎片,还有那团黑雾里的眼睛,全部包裹在内。

      “不——!”黑袍人的惨叫被光茧吞噬,青铜镜在红光里渐渐拼合完整,露出背面最后一行字:“以羁绊为钥,封万恶之源。”

      完整的青铜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照得整个山谷如同白昼。黑色液体在光芒中迅速蒸发,阵法凹槽里渗出清澈的泉水,正是灵泉的甘冽气息。石台上的孩子们缓缓睁开眼,颈后的碎片印记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渗出黑血。

      光茧散去时,夜雨发现自己躺在灵泉边的石台上,腰侧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青铜镜的印记。云霄扑过来将他紧紧抱住,后背的金色印记泛着温润的光,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

      “你吓死我了。”云霄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抚过他颈后依旧发烫的羽翼印记,那里的红光与自己的金光交织,在泉面上映出完整的羽翼形状。

      艾琳带着猎人们清理战场,小白叼着枚银色徽章跑过来,徽章上的眼睛图案已经黯淡无光。石台上的孩子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小风走到夜雨面前,怯生生地递过片羽毛——是小白掉落的,雪白柔软,像极了羽翼印记的光纹。

      灵泉的水潺潺流淌,映着天光,泛着希望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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