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绝命航班(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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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离谱归离谱，但解锁成功总是好事，看来今天正是秦晚的生日。
秦暮松了口气，点开手机桌面。
解锁后的屏保是一张大头照，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自己——准确说是秦晚的脸，副本直接套用了他的容貌，只是表情极其夸张，嘟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比了个“脸颊heart”，背景都是粉色的爱心特效。
秦暮忍住吐槽的欲望，先看了眼他手机上的APP——
桌面图标毫无章法，某宝，某刀刀，小地瓜，大眼仔，绿泡泡，还有游戏软件，居然有三五个不同类型的乙游。
“……”
咋办啊，更想吐槽了。
他默默地把屏保换成了一张黑色纯色背景，这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也受不了自己顶着这张脸做这种的表情。
接下来，秦暮打开了威叉聊天软件。
他记得系统说过，秦晚的金主就在这架飞机上，威叉里很可能有线索。
聊天界面弹出一堆未读消息，大部分是群聊消息，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私聊。秦暮先点开私聊列表，从上往下翻——
AAA建材王哥。
天道酬勤，花开富贵。
平安是福。
秦晚的头像也是标志性嘟嘴动作的自拍照，聊天记录基本都是这种画风：
“晚晚，上次咱们去过的那个温泉，哥让人给留客房了，什么时候一起去一次[亲亲.jpg]？”
“小晚宝贝，晚上有空吗？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晚晚啊，哥给你介绍个朋友，家里开公司的，对你肯定有帮助，就是必要时该做什么，不用哥哥多说了吧。”
还有些露骨内容不宜展示，这些人光看年龄就比秦晚大了一倍不止。
不是，秦晚，你是有恋老癖吗？？？
哦，还有一个备注比较正常的，“顺风车张师傅”。
让他来看看这个记录——
【今晚十一点半在酒店门口等您，秦小姐。】
秦暮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秦小姐？所以是秦晚平时还会穿女装啊？还是这人根本都没搞清楚秦晚的性别？
左右都够离谱的。
秦暮以为这就差不多了，结果还有惊喜。
点开威叉通讯录备注更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年下三岁双鱼猛猛小狼狗满意版”“双子型男腹肌一流”“巨蟹顾家温柔男做饭好吃”“天蝎凤凰男脸好看但不太行”。
穿插着各种少儿不宜内容以及秦晚给以上这些人的单方面转账。
事已至此秦暮对自己……不是，对秦晚，简直就是叹服。
我叹服你的技巧，把爱情玩转得如此花哨。
不仅自由穿梭在年上大哥……不对。
年上大叔……不对。
年上大爷们之中，还用各位的钱在外面养狗。
就这样还能抽出空来和自己的金主之一上了这架夺命飞机。
坦白说，如果秦晚现在不是自己的话，秦暮都不想挣扎了。
纵横娱乐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该死的。
但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信息。
他继续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众的折叠信息中看到一条不同的备注。
“最粗的金大腿顾总”。
这个备注引起了秦暮的注意，对方头像是简单的一轮月亮，他立刻点开这个对话框。
聊天记录不多，只有几条——
【最粗的金大腿顾总：24号，票买好了，晚上别迟到。】
【我：好的我们亲亲爱爱的顾总～（颜文字亲亲）】
【最粗的金大腿顾总：安分点，别惹事。】
【我：知道啦顾总～我会乖乖地～】
票，晚上，24号！
金主应该就是这个人没错了！
看来之前的记录有被删除过。
顾总让秦晚“安分点”，大概是秦晚之前就闹出过什么乱子，按照这个人设来讲，并不稀奇。
他退出对话框，又翻了翻其他聊天记录，没再找到更有用的信息。大部分都是些暧昧的调情消息，相当恶寒，看得秦暮起鸡皮疙瘩。
个人信息页，显示秦晚的威叉名字叫——【晚 for night.】，后面还坠了一颗草莓。
啧……这名字也不能细品。
就在这时，秦暮注意到威叉顶部的状态栏，显示着“正在连接网络”状态。
看来副本里的手机是无法联网的，只能查看本地信息。
秦暮有点失望，但也不意外。
以这个副本的德行，不可能把线索给得这么直白。
点开相册，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位顾总的衣着样貌的相关线索，结果里面不是大量动作相同角度相同的嘟嘴自拍照就是……秦晚不知道在什么网站收集的各种男男之间的爱的小电影。
还好手机是静音，不然现在自己可能已经到奈何桥了。
秦暮收起手机，重新塞回口袋。现在可以确定，金主大概率就是那个顾总，他也在这架飞机上。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找到顾总对应的人。
秦暮的目光再次扫过机舱里的玩家。
剩下的玩家还有二十多个，每个人都神色警惕，坐在自己座位上，很难从外表判断谁是顾总，自己的位置也有视觉盲区，看不清太前面的，后面的他也不好总是回头看。
秦晚的手机支架打开是个小镜子，可以折射到更多的角度方便他至少观察清楚周围的人。
感谢这个臭美的家伙。
“顾总”通常应该是是对某企业高管或老板的称呼，他推测，这类人的穿着打扮可能会比较正式。
因此秦暮重点观察那些穿着西装、看起来比较沉稳的玩家。
机舱里穿西装的玩家有三个：一个是坐在左后排靠窗位置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闭目养神，看起来很冷静；一个是坐在过道中间位置的年轻男人，看不清脸，西装也不知怎么回事，有些褶皱，时不时地看向四周，有些慌张；还有一个是坐在右面靠前排的男人，背对着秦暮，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穿着黑色西装，气质沉稳。
这三个人，都有可能是“顾总”。
秦暮需要进一步确认。
对了，那个老地方。
如果是正常出游，老地方代表的地方可太多了，比如某个公园、某个篮球馆，甚至某个酒吧。
但既然是在副本里，在有限的信息条件下，每条信息都不应该是无用的。
这个“老地方”，很可能是飞机上的某个特定位置。
秦暮现在坐的G6座位，也就是老太太登机牌上写的位置——这显然不是什么“老地方”。
微小的气流颠簸让秦暮感觉到飞机的确是在航行，那么既然是航行，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这个飞机永远不会有终点，他们必须要想到不一样的通关办法。
另一种更加惨烈，就是这个飞机有终点，虽然不知道会如何到达，但很大可能，飞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是所有人的死期。
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不管能不能回去，总好过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悄悄地观察那三个穿西装的男人。
不行，太远了，中间和最前面的人具体长什么样子，他看不清，没办法进一步判断。
得想个办法到前面去。
刚才那个因为擅自调换了位置变成椅子一部分的男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不能擅自行动，那么，如果是合理的行动呢。
“姐姐，您好。”
这人又要干什么！？
飞机上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都惊讶于秦暮再次“作妖”，此刻没人有心情欣赏他的美貌。
但看过来的人中，并不包括最前面那个身着西装的男人。
被叫住的空姐还是之前那位，秦暮大概是盯准了觉得这位好说话。
空姐停下脚步：“您好，这位乘客，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秦暮看着自己在手机上记录下的【非用餐时间禁止食用自带食物】这条规则，捏着嗓子开口：“姐姐，我刚才手一直在抖，请问您能给我一杯温水喝吗。”
你还敢要这些“怪物”的东西？众玩家用看怪物的眼神同样看向秦暮。
秦暮可没什么心情关注他们是否在看自己，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空姐的反应。
对方停顿了一下：“好的，请您稍等。”
空姐居然真的给他端来了一杯水！
——至少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一杯水。
如他所料，虽然是非用餐时间，但这可不是他自带食物，并且属于之前广播中提到的“如有特殊饮食偏好或额外需求，可随时向乘务员示意”，他可是按照《乘客守则》在做事的。
可是这水，他不是拿来喝的。
飞机一阵气流波动，机身有些晃动。
就是现在！
“——哎呀。”秦暮皱眉：“对不起啊姐姐，我太不小心了！”
他起身接水杯，手一松将整整一杯水都倒在了自己的座椅上。
空姐神情有些不悦，下一秒钟——【被动技能“万人迷（1级）”生效：NPC好感度+10。】
秦暮趁热打铁：“姐姐，您看这里都湿了，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人家都没办法坐了，拜托漂亮姐姐了。”
空姐迟疑了一下：“好的，请稍等。”转身似乎是要去拿清理工具。
饶是秦暮演技精湛，但他行为的刻意，众玩家都看出来了，他到底想干嘛？
“等一下姐姐，”他脸上带着微笑：“您看，过道站人会影响大家通行，也会影响姐姐工作，我能不能暂时坐到前面去？”
无人想没事通行一下。
不对，等等……他想换座位？他还敢换座位！？
空姐似乎皱了皱眉，缓慢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以，您就暂时坐在您第三排的空位子吧，打扫完我会叫您。”
成了！
“太谢谢姐姐了，姐姐的服务太好了，我之后会给您写表扬信寄到您的航空公司的。”
空姐居然笑了，不同于之前的僵硬，甚至显得有些真诚：“那就感谢您了。”
先把漂亮话放出去再说，我哪知道你们这是什么鬼航空啊。
秦暮的临时座位那一排也只有他自己，他选择了靠近右边过道的——他要仔细观察那两个男人。
这都行！这都没死！？
在旁人提心吊胆生怕触发什么规则的时候，有的人居然故意踩着规则的钢丝行走。
这个人，要么是过于运气好，要么就是个厉害角色。
秦暮落座，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秦暮的目光，正欲转身看他。
就在这时，机舱里的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没有电流声，而是正常的播报：“各位旅客，即将为您提供晚餐服务，请您做好准备，配合机组人员工作，谢谢。”
晚餐服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绝命航班(五)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