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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航游 百慈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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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慈岛开发的各项事宜就位,旅游价位也决定采用“价格歧视”的方式进行开岛宣传,提早拉人缘,做好工作。
鹭川看完报表,让人将有关的后续资料送去交易所报告审批,一系列操作办妥后他才松下口气,望着渐渐上涨的股票嘴角都压不住,满心欣慰。
离我的航游又进了一步,让我看看哪个日子好呢。
哼哼哼……
他刚咨询完风水师傅就收到保险公司的电话,经理向他简洁讲述了遍船的情况。
同人交谈完,鹭川将宾客名单拟了个大概,大部分写在纸上让秘书去交涉,而剩余的几位友仔由他亲自致电。
一个钟后,他拨打了秦东啸的电话,那头隔了几秒才接通。
“秦叔,最近还好吧?”
秦东啸本来在和对面坐着的林玄商讨一些私事,正低头看合同,回答:“还行,我以为你这小子已经把我忘了呢。”
打趣揶揄的语调。
“怎么会,”鹭川没想多费时,直了当地开口,“百慈岛的开发已经办理得差不多了,我就想着开个party放松一下,你有时间咩?”
“我?”秦东啸瞟了眼看手机的林玄,道,“估计没有,最近比较忙。”
“这样啊,我也是刚忙完。”鹭川尾指缠绕发丝,“那我待会问一下沈翎。”
闻言,秦东啸问林玄换了个眼神,提议道:“要不我帮你问他?他最近不太顺,或许有些难聊。”
鹭川支着脑袋,笔尖用力点了下纸面,说:“也成,正好他不同意你帮我劝劝。”
结束能话,他后躺在转椅上,长舒口气,开心到冒泡。
航游的日子定在半个多月后,大吉宜出航,夏泽明还拉他去过天后宫里求过神。一系列现象都表明此次游玩总体顺,反正对他没有害处。
离港当日,太阳高高挂在头顶,就像个发热的顶灯。一丝丝凉风吹起海上涟漪,圈圈波纹撞在船身。
甲板立着十几个穿着华贵的人,三两成堆地相互交谈。
宋辞白在二楼核对事宜,鹭川在甲板上招待了会客人便下来偷闲。
“可惜夏泽明和陆知言没来,”他喝着少冰的蓝莓乳酪,倚着桌子,“他们有事也撞太巧。”
夏泽明和陆知言在两天前突然收到消息,一起飞去了英国伦敦商谈一个项目,没有时间参加此次假期。
可怜夏泽明准备了一堆有的没的的用具。
不能在这里待太久,鹭川喝完乳酪又回到甲板和人聊天。
船在人齐后很快便起航,聊个遍的鹭川也总算得了闲,和宋辞白一同去二楼的赌场内玩。
期间宋辞白离开了一会儿。
“沈先生?”
听见有人叫自己,刚从甲板下来想休息会儿的沈翎转头,笑道:“宋辞白啊,我说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他的杏眼弯弯,低声调侃:“听说你和鹭川在恋爱。”
不是问句。
宋辞白摸着后颈笑了声,又想起第一次和沈翎遇见的事,不太好意思。
“二楼他们在玩牌,你不去看看吗?”宋辞白好心建议。
“我有些累,想先回房休息,”沈翎礼貌回拒,“不过我对□□挺有兴趣的。”
“哦,那你可以休息好再去,否则在牌桌上很容易失手。”
“让让。”
一道身影横在两人中间,林玄不知何时也下来,看见两人交谈甚欢,脸色有些阴沉。
他扫视宋辞白,冷着脸开门进房。
宋辞白认出他,便对沈翎说:“我们在这儿聊天可能会吵到他,要不换个地方?”
“这船隔音不差,”沈翎不禁冷哼,“他这人脾气就这样。”
利益至上。
又想起前些天程雅说的话,一下子噤声,不欲多聊,便客套几句,摆手回房。
宋辞白又回到赌场,鹭川在主桌和黄文宗、冼卓谦玩二十一点,白天兴致缺缺,注下得不大。
“加码。”
鹭川翻了翻底牌,领带夹的宝石闪着奇异的光,荷官用牌铲将牌移到他面前——一张红心三,有些小的点数,但玩这个游戏正好。
冼卓谦懒得看暗牌,点头示意跟庄。他的第二张牌不小,是张草花皇后。见状,他眼睛一眯,坐正身子,一手支着脑袋,骨节分明的指节轻缓地敲着桌面。
“还加?”鹭川扬眉,问冼卓谦,“这点数可是很危险的。”
“就是玩个响嘛。”冼卓谦看着最后一张牌放在面前,那张骑士貌似正冲他笑。
“这游戏的规刚还算有意思。”
十枚足金筹码被推进赌池。
“普通的怎么过瘾?”黄文宗也加了注,“改过的规则啦。”
冼卓谦怼他:“谁不知道。”
宋辞白在人群中看桌内情况,清楚地看着堆成小包的筹码被穿着套裙的女荷官用铲子推至鹭川手边,而后鹭川客套了几句。
“宋生,我们这里正好要玩桌游诶,你来吗?”
闻言,宋辞白回头,见是欧阳语岚,又知道鹭川这边不太需要自己,便爽快应下。
欧阳那桌坐着的也是同龄友仔,分别是趁父母不注意从将订婚浪潮中抽身的李墨薇,躲避自己家长嫌弃的周自悠以及同为被拉来凑数的蔡倚天。
见宋辞白来,三人齐齐盯着他。
“我不太会玩这个。”
宋辞白看着复杂的棋盘以及摆在棋盘两边的牌堆与筹码有些窘迫,只是面无波澜,让其余四人察觉不出。
“简单的。”蔡倚天见他如见知己,怕人趁机离开,忙不迭说,“就和大富翁差不多的,只不过在这里买东西的钱是真的,所吞去的他人财物也是真的,当然买的东西价格不会和现实中那样贵。”
听完解释,他看向棋盘上的图标与价码——最贵的也不过是一块十几万的表,他的一个月工资。
只是……和这群少爷小姐玩这个?他好像有些不自量力。
几个人还在等他的回答。
平常他们会玩更夸张的,不过料到宋辞白的财力,这已经是最低配的桌游□□局了。
脑内有个天平,一边托盘里放着他的银行存款,另一边放着和这群人处好关系的影响。
宋辞白头脑风暴,天平摇曳。
现实只过了半分多钟,看上去他只是在犹豫。
一阵欢笑从身边飘过,原来是鹭川那桌出了趣事,稍稍分散了这边四人的注意。
“玩吗?宋生。”周自悠伸了个懒腰。
宋辞白停止思考,终于在桌边落座。
男荷官很快给众人分配初始资产,五块银筹码,三块金筹码,一块铂金筹码,总兑值二十万。
代表五人的五枚异色棋子开始移动。
这款桌游的确和大富翁差不多,是真叫“大富翁”。
桌边也聚了不少人,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走向,指不定有人正盘算着局内的情势。
和跑马一样,有人下注。
赌场的光环境和舒适的氛围让在场大多数人都遗忘时间的流逝。
月牙初起,海面浮起琉璃。
厨师已经将新捕上来的海鱼处理好,端上桌。
娱乐活动很诱人,吃完饭后众人便各自去寻乐潇洒。
宋辞白和鹭川闲庭散步了些时间,又回到二楼去,赌场此时比白天更热闹,夜间天穹的月牙像钩子一般勾起了人们的欲望,场内围了许多人,赌桌上的筹码也越叠越高。
荷官自然笑得更靓,因为这时候富人们给的小费比下午更是多了几倍。
沈翎也在场内凑热闹,他换了套衣服,黑色西装配上钻石领结,衬着他身材姣好,加上他的相貌,吸引了不少男女的目光。
鹭川扎了个小丸子,半长的头发流在黑色暗纹的西装肩头,胸前的胸针亮眼。
他看见沈翎,说:“翎翎,你怎么不上桌?”
“我刚吃了饭不想动脑,打算先歇个两三分钟。”沈翎解释,又问,“你和宋生呢?”
鹭川开玩笑:“我们打算先观望一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去,鹭川已经坐在赌桌前,不同材质的筹码像不值钱的玩意一样,被抛进桌中间的圆环内。他刚收回手,转身就朝宋辞白递眼色。
宋辞白娴熟地给他到吧台取酒。
遇见林玄就想着客套一句:“林生上枱未呀?”
“唔。”
林玄见是他叫自己,莫名不爽,一股酸劲冲上天灵盖,语气也略微冰冷。
???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宋辞白顶着一脑门问号去吧台端酒。
鹭川是娱乐场的一把好手,但今夜只堪耍到十一点一刻就落桌,正是人心最激动的时候,他一下台就有人顶,众人的注意也被转移。
十一点半,宋辞白也下场,两人并排准备去甲板上“散个步”。
月光如薄纱照在甲板上,夏风带着咸甜滋味飘在船身舟侧,海面像面清透的镜子反映出整片夜幕。
远方,天海合于一线,殊途同归。
刚推开门就看见甲板上相谈甚欢的身影,是林玄和沈翎。两人没想打扰他们,悄悄地缩回四楼酒场,小酌几杯。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甲板的两人身上。
“所以沈翎和林玄以前是一对啊!”
刚听明白关系线的宋辞白惊道:“真不可思议,沈翎那样温文尔雅的人希望没有被林玄冷暴力。”
鹭川听他这样说,双眼瞪得像铜铃,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宋辞白回答:“因为林玄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
他又想到今天的事,把过程和鹭川描述了一遍。
听完,鹭川只想扶额蛐蛐他太木头,心里想道:这真是比木头还直男的男人啊!而且沈翎会被欺负?我都不想说,这完全是没见过他一个人干翻三个持刀小混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