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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星月交辉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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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易雨卿和林亦忻都去听他们讲有关运用阵法的知识,看来这个时代的阵法需要多个人配合结印,就算是单人也得要依靠法杖进行。
易雨卿:“这若是以前的阵道修,别说单人了,单手也能结阵,看来这些内容对我们林梓来说很是简单呢。”
“毕竟时代不同,以前的修士修炼是依靠浑厚的灵力,现在的灵力已经稀薄很多了,但依旧能有人研究使用灵力的方法,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人类都会通过智慧获取。”
易雨卿表示赞同:“也是,毕竟以前的修士大概率等同于现代社会的道士吧?”
星月在外层的生活就是跟着妇人织布种地,云族人虽和外地断联,但有着肥沃的土地耕种,傍山依水而居,自给自足了百年。
星月这日听见屋外的敲门声,停下手中的活快步开门,就看到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女孩红眼可怜巴巴看她。
“你怎么了?”
“星惯哥哥说外层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让我自己找一间问问别人的意见,看看能不能同住。”
星月:“所以你就找到我了?”
星衣点头,“其他的房间大多都是怀带婴儿的妇人,我不好意思打搅。”
“那你为何哭?”
“我……我”
星月看见女孩禁不住又哭,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往下掉,她赶紧拍拍她的背,取出手绢给她擦拭。
等星衣哭够了,她才轻轻抽泣解释:“我叫星衣,本来是跟我阿娘为了躲避阿爹的债主途经外围的的密林,但他们穷追不舍,阿娘为了保我被他们……被他们活活打死了,是星承哥哥救了我。”
星月一惊。
“这……”
“姐姐,我阿爹就是个混蛋,他欠了那么多钱还不上,那些人就那我阿娘出气,混蛋!混蛋!”
星月拥住女孩的身,轻声细语:“以后我们一起住在这,不会有人来欺负你的。”
女孩平稳了情绪,眼尾的淡红也在一点点消去。
“不过你说你叫星衣,但你不是刚来的吗?居然和云族人同姓。”
星衣一顿,“我……我阿娘原先是这里的人。”
原来如此,就和她一样,她的母亲也是云族人,只不过父亲是云族的死对头影族的人,二人也不知道如何看顺眼,私定终身,暗自逃离。
不过她和弟弟也是倒霉,尽管父母如此恩爱,却难逃天意,双双病死。
后来影族人又莫名其妙把他们驱逐出去,失了庇护,没了住所,只能流浪街头,捡别人不要的残羹剩饭和粗衣麻布。
索性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三五年,她还以为真的要和弟弟一辈子流浪了,甚至还考虑过若实在没钱吃饭养活星承,那她只能收敛一切去一些特殊场景谋利了。
幸好……幸好……
不过她不是下定决心要遗忘这些不堪的过往了吗?难道就因为星衣的悲惨经历让她联想到了同样可怜的自己?
日落,星承端了几碗饭菜回来,边走便呼唤姐姐。
看到屋里的星衣,星承一呆,直到姐姐解释一通星承才点头。
不过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姐姐有点太轻信于人了,虽然当时他也答应了星承的提议,但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太饿了。
现在回想过来,万一当时的酒菜有毒呢?万一星惯偷偷把他们二人送进深山老林熬尽他们姐弟的价值呢?
好吧,虽然这里也挺深山老林了。
但不一样!
还有那个什么姓易姓林的,更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就结交了,再到这个什么星衣。
星承暗自不悦,虽然他们现在看起来都是好人,但是姐姐若一直保持这个性子,难免以后不会被人骗。
星承吃完饭就回内层,每日都按时去内层学习。
星衣年纪小还比较贪玩,经常跑出去玩耍,星月让星衣尽量在她能瞧见的范围内活动,这样也能确保她的安全。
看着星衣一个人玩沙子逗虫,星月觉得有些这样抹杀了她的开朗,于是在另一个夜晚她好言提议让星衣去结交其他的小朋友。
“我以前在我的家里也有,也有好朋友,但是在这里我能做到吗?”
星月默默她的脑袋:“能呀,星衣这么可爱,他们一定会喜欢你,想和你做朋友的。”
星衣眨巴眨巴眼睛,满是好奇和期待。
第二日,星衣自早上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连午饭和晚饭都不吃。
星月急了,一月相处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她不在,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安不安全。
“姐你去哪?”
“你跟我一起,分开找星衣!”
星承不满嘟囔:又是那家伙?搞什么呢?
星月找了好久,顺路问了很多人,可新来的星衣本就不常出现在他们面前,于是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在哪。
终于在一个暗处角落发现蜷缩成一团的星月,她肩膀在轻颤,还有低泣声。
“星衣,我们先回去好吗?星承带回来的饭菜都还很热乎,我们回去吧”
星衣委屈抬头,只漏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好……”
回去后星衣胃口不佳,没吃多少就打算休息了,星承走后,星月耐心陪在她身边,打算问问星衣今天发生了什么。
看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星月最终还是忍住了,算了,让她睡一晚休息会吧。
次日一早,星衣忸怩不肯出门。
“星衣怎么了?你不是最爱出去玩吗?”
“他们不喜欢我……”
看来昨天星衣是被其他小朋友还是排挤了?没交到朋友心情不好?
不管哪一种可能这对星衣都不公平。
她好心好意要交新朋友结果受到排挤。
“星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被欺负?你带我去找他们。”
星衣:“没有,他们只是不爱和我玩。”
星月有些无理火,她打算找星惯,毕竟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星惯:“是你,发生了什么吗?”
“这是和我一起住的女孩,不知道是被其他小孩欺负了还是被排挤了,总之她不愿意对我说实话。但我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助星衣融入他们,或者结交其他的朋友,毕竟她也是你们的一员。”
星惯点头,“抱歉,我会去整顿他们的,并且帮助星衣适应新生活。”
星衣自始至终都没有同星惯对视,星月以为她是怕这位男子的威压,没多在意。
晚上的时候,星惯领着一群人来星月的屋子里给星衣道歉,星衣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我觉得你们还是搬到内层去住吧,内层的小孩比较活泼大度,应该跟星衣能玩得来。”
“但内层不是靠近你们修炼的地方吗……”
星惯摇头表示没事,“没关系,我向族长申请就好了,但不是久住,为了培养星衣这个年纪的天性,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为了更好的照顾她,所以也麻烦你搬到内层去住。”
星月点头,认同了这个提议。
星衣果然跟内层的小孩合得来,经常跑出去跟他们玩耍,尽管他们还要修炼,却会努力挤出时间陪伴星衣。
玩累的时候,星衣会想睡觉,这时另一个伙伴会在她耳边轻哼摇篮曲,星衣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无意识张嘴询问:“你怎么知道这首曲子?阿娘,阿娘经常唱给我……”
“你忘了?我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呀。”
星衣睡在平摊的大石头上,安静的枕着手臂入睡,浓密的枝叶帮她抵挡刺眼的太阳。
“星衣醒醒,太阳下山啦,我们修炼也结束了,你快回去吃东西吧。”
星衣哼着曲走回去,果然桌上坐着熟悉的两人。
星月呼唤:“去洗手吃饭吧。”
“好!”
不知不觉,二人同居已经三月有余。
这一晚,星衣做了个噩梦,她梦到自己的母亲被活活打死的场景,她拼命爬向自己,曳了一地血:“小衣快跑……”
星衣蹬腿惊醒,这点动静也让星月半醒揉揉困倦的眼睛,她下意识扯着被子给星衣,还以为她又把被子蹬掉了。
星衣扯扯她的手臂,星月轻声问:“怎么了?”
“我,我做噩梦了姐姐……我梦我到娘……”
“都是梦,都是假的。”
不是,不是假的,娘真的离她而去了……
“姐姐,你能唱首摇篮曲给我听吗?”
星月犯难:“我不会呀……”
“就是这样……”星衣哼哼两句,可是那些发音都是他们那边的话,星月真的不会。
星月歉疚道歉,她真的太困了,答应她明天一定学,搂着星衣的背轻拍安慰入睡。
星衣失落难过一瞬,不久后入眠了。
不过星衣并不打算教她,她一早便出门了。
“星衣,今天我们不用修炼,带你去看山顶好风景!”
“爬山吗?”
“不算,我们有条小道!”
他们带星衣来到偌大的山洞里,里面都是石刻壁画,里面还有好多分开凿开的地方,似乎各有用处。
“这是你们平常修炼的地方吗?”
“前面左转的那个洞才是!看到了吗?”
顺着手指的地方,星衣看到了洞里面石头做的凳子和桌台,莞尔一笑:“每日坐在石头上,屁股不疼吗?”
“没有啦!还好还好!”
他们带着星衣小跑,路过一个被石门封住的地方,山壁上还有类似按钮的机关,星衣好奇问:“那这个地方呢?是用来干什么的?”
“哦这个啊说是给圣女准备的地方。”
“圣女?”
“云族的圣女呀,身承保护云族的责任呢。”
“那圣女去哪了?”
“上一任圣女失踪了,如今要重新找到附和标准的圣女可难咯,要什么至纯至善,还有……诶还有两个是什么来着?”
“谁记得啊,就你爱乱看野记,乱说的吧!”
“哪有!好吧星衣我忘了。反正族长和星惯一直在寻找新的圣女承担职责但一直没找到就对了。”
圣女听起来好圣洁的样子,像个保护子民在所不惜的女英雄。
他们踩在石梯上,另一个人按了一个按钮,石梯不断旋转上升,不一会就到了山顶。
“哇!好厉害好神奇!”
“喏,这就是俯瞰我们云族的整个布局的最佳视角了,看!最外面那层就是一圈毒树围住,预防外人随意进出的,更是防止影族人的潜入。”
星衣赞叹,山顶的风景实在太壮观了,就连风都比山下呼啸的劲大。
突然闯进眸中的一抹色彩,令星衣瞪大双眼,“娘?娘!”
那身衣色,不正是最后一眼的时刻吗?
“嗯?你怎么了星衣?”
“我我看到了我娘!”
旁边一人眯眼细看,确实看到了一个色彩斑驳的女人在毒树外围。
“我要下去见我娘!”
有人拉住星衣:“你等等,你忘了吗你已经是云族的人了,不可以随意外出!”
“可她是我娘!”
“星衣听话,这些事情都要禀告给星承和族长的。”
可那是她娘啊,拼命护住自己的亲娘啊。
星衣表面恢复平静,却在内心暗打算盘。
果然,星衣晚上又不回去,因为她已经在穿越毒树的路程了。可惜夜晚的时候,毒树散布的毒欲甚,星衣没多久便中毒软了四肢倒地。
星月同星承找了好久,迫不得已禀告星惯,才发现星衣中毒昏倒了。
星惯及时给她喂了解药,但星月实在太过担心,她守了一晚上没睡,终于看到星衣安然无恙的醒来。
星月松了一口气,她身心俱疲,看到星衣无碍轻扬嘴角问她还难受吗。
星衣摇头,她告诉星月见到自己的阿娘了,她想跑,想离开云族。
“什么?”
离开云族的代价一定不小。
星月暗暗肯定。
果然,星惯驳回了星衣的请求,原因是星衣承受不住离开的代价。
星衣开始魂不守舍,眼神无光。
半年相处,星月不忍见到她如此。
于是星月找到星惯,提议让她来承受星衣离开的代价。
“你为什么要帮她?”
星月默了一瞬,用他之前说过的话来回答:“云族之间,如亲如故。”
星惯一笑:“好,那你过来。”
星月站在法阵上,脚亮起的光芒让她有些不敢置信。
可接下来的痛苦超乎她的想象,那种万箭噬心的感觉被无限放大,脚底的法阵一会像冰锥寒冷,一会又像熊熊燃烧的烈火灼烧。
星惯说只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熬过去才算成功,所以不论多疼都要忍,还要保证不能晕过去,不然就不做数了。
星月痛苦的神情在无声宣泄哀嚎,忍住,星衣马上就能见到她的娘亲了。
星惯面无表情注视这一切。
成为圣女的标准:需其至纯至善。
星月撑过来的一瞬直接晕倒了,好在也算作数,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星衣早已经离开了。
“姐,她连句道谢都没有,你就替她承受这些痛苦,好傻啊。”
星月虚弱说不出话,至少,星衣离开后会开心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