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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宫宴布局,初露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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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宫宴的鎏金宫灯刚点亮,黎汐岚就攥着袖袋里的证据,跟着秦楚殇走进御花园的澄瑞亭。001的光屏在眼前亮得晃眼,在线人数冲破55万,弹幕刷得像秋日里的落叶般密集:
“‘来了来了!宫宴大戏终于开场!’”
“‘主播别慌!证据都齐了!锤死顾言泽和安宁!’”
“‘刚看见顾言泽捧着锦盒!里面肯定是伪造的密函!’”
“‘王爷今天穿的玄色朝服好帅!气场两米八!’”
亭内已按品级摆好席位,皇帝坐在主位,太后陪在一侧,手里捏着佛珠,眼神却时不时扫向黎汐岚,带着几分审视。安宁郡主穿着石榴红撒花长裙,头上插着累丝嵌宝金步摇,正凑在太后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看见黎汐岚,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百官献礼环节开始!”太监的唱喏声刚落,顾言泽就捧着锦盒,快步走到皇帝面前,“陛下,臣近日查获北境蛮族与黎家旧部勾结的密函,此乃通敌铁证,请陛下过目!”他说着,打开锦盒,露出里面一卷泛黄的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刻意模仿黎国公的笔锋。
黎汐岚的指尖瞬间攥紧袖袋里的药渣,001的声音满是急切:“宿主!快让王爷上账本!先锤顾言泽倒卖军需!”光屏上弹幕瞬间沸腾:
“‘顾言泽这演技太差了!假得离谱!’”
“‘王爷快上!别给这狗东西狡辩的机会!’”
“‘主播注意安宁郡主!她手在摸琵琶弦!肯定要搞事!’”
秦楚殇上前一步,挡在黎汐岚身前,目光冷冽地扫过顾言泽手里的锦盒:“顾大人,这密函你确定是‘查获’的?而非你昨夜在书房伪造的?”
顾言泽的脸色僵了一瞬,强装镇定地反驳:“王爷说笑了!此密函乃从黎家旧部家中搜出,字迹与黎国公生前一致,还有蛮族首领的印章,怎会是伪造?”
“印章?”秦楚殇冷笑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一卷账本,扔在顾言泽面前,纸页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红色印记,“这是你去年倒卖边防物资的账本,上面的墨迹与你呈给陛下的‘密函’完全一致,连你书房特有的松烟墨味都没散。你书房的墨锭我已让人验过,与密函上的墨成分丝毫不差——你敢说,这也是‘搜出’的?”
顾言泽的脸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慌乱地踢到身后的香炉,铜炉“哐当”倒地,香灰撒了一地:“这……这是秦楚殇伪造的!他想包庇黎家余孽!陛下明鉴!”
“包庇?”秦楚殇抬手示意,两名侍卫押着一个穿粗布衣服、冻得脸色发青的男子走进亭内。男子手里捧着一件破洞的棉衣,布料上还沾着冰碴,“这位是北境军需库的库管王老三,他亲眼看见你去年冬天将二十车新棉衣,以‘旧衣调换’为名,倒卖给城外药商,换了五千两白银。你敢说,这也是伪造的?”
王老三“扑通”跪地,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陛下……陛下明鉴!去年腊月,北境下了三天三夜的雪,士兵们裹着破絮过冬,冻得连兵器都握不住。顾大人却把新棉衣拉去倒卖,冻死的三个兄弟,到死都攥着冻硬的窝头……这是他们穿过的棉衣,上面的破洞都是冻出来的!”他说着,举起手里的破棉衣,布料上的冰碴在宫灯下泛着冷光。
光屏上的弹幕瞬间被愤怒的评论淹没,满屏都是“畜生”“杀了他”的字样:
“‘连士兵的救命棉衣都贪!顾言泽不配做人!’”
“‘冻死的士兵太惨了!顾言泽必须凌迟!’”
“‘主播快上妙音的证词!趁热打铁锤死安宁!’”
“‘安宁的脸都白了!她肯定怕自己被牵连!’”
黎汐岚趁机上前,将妙音的证词和玉琉璃的绝笔纸条递到皇帝面前,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哽咽:“陛下,顾大人不仅倒卖军需、构陷黎家,还参与谋害玉琉璃小姐!这是安宁郡主前贴身丫鬟妙音的证词,上面写着顾大人伪造琉璃小姐‘心悸症’病历,掩盖毒杀真相;这是琉璃小姐的绝笔,明确指出安宁送的汤药含西域‘牵机引’,还特意提醒‘勿信顾家’——顾大人与安宁郡主勾结,证据确凿!”
皇帝接过证词和纸条,手指因愤怒而发抖,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纸条上玉琉璃歪歪扭扭的字迹,又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安宁郡主,声音沉得能滴出水:“安宁,此事你作何解释?”
安宁郡主猛地站起身,指着黎汐岚尖叫,声音尖利得刺耳:“陛下!这是她伪造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玉琉璃!她是黎家余孽黎汐岚!她换了脸来宫里骗人!她想陷害臣女和顾大人!”
亭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黎汐岚身上,有好奇,有质疑,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黎汐岚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轻声说:“谢谢大家一直帮我找证据,现在,该让安宁郡主看看她自己的‘手笔’了——她以为换脸就能掩盖一切,却忘了自己留下的罪证。”
光屏上弹幕瞬间被“好飒”“加油”的评论刷屏:
“‘主播太淡定了!这气场绝了!’”
“‘快拿银簪!那是安宁的铁证!’”
“‘快看安宁的手!她在摸琵琶上的毒粉!想杀人灭口!’”
“‘暗卫已经盯着她了!她动不了!’”
黎汐岚从袖袋里掏出那支刻“安”字的银簪,举到宫灯的光线下,银簪上的刻痕清晰可见,边缘还留着常年佩戴的磨痕:“陛下,这支银簪是安宁郡主的贴身之物,三年前她送给玉琉璃的丫鬟青禾,让青禾帮她隐瞒下毒的事。青禾现在就在亭外,她亲眼看见安宁郡主在琉璃小姐的汤药里加‘牵机引’,还能指认这支银簪的来历——郡主,你敢说这支簪子不是你的吗?”
安宁郡主的身体剧烈发抖,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突然抓起身边案上的琵琶,朝着黎汐岚砸过去:“你胡说!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秦楚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琵琶颈,指尖不经意间蹭过琴弦,沾了些白色粉末。他将琵琶翻过来,对着皇帝和百官展示弦轴处的暗格:“陛下请看,琵琶弦轴里藏着白色粉末,与青禾交出的药渣成分一致,都是西域‘牵机引’。安宁郡主这是想杀人灭口,销毁罪证!”
“陛下!臣女可以作证!”亭外突然传来青禾的哭声,她抱着一个褐色布包冲进亭内,跪在皇帝面前,打开布包露出半块干枯的药渣,“这是琉璃小姐当年喝剩下的药渣,太医已经验出里面有‘牵机引’!安宁郡主还拿我弟弟的命威胁我,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把我弟弟卖到矿上做苦工,让他一辈子都回不来!”
妙音也跟着走进亭内,手里拿着一枚碎裂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安”字:“陛下!这是从青禾老家灶台砖缝里找到的,是安宁郡主的玉佩碎片。三年前她去青禾家威胁时,不小心摔碎了玉佩,还说‘碎了正好,省得留着碍事’!”
证据像连环炮般抛出,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一拍龙椅,声震亭内:“安宁!顾言泽!你们可知罪?!”
顾言泽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我不服……我是忠臣……”
安宁郡主突然疯了似的冲向太后,抓住太后的衣袖哭喊:“皇祖母!救我!是她逼我的!是黎汐岚逼我的!您快跟陛下说,臣女是被冤枉的!”
太后的脸色难看至极,刚要开口求情,秦楚殇又抛出一枚“炸弹”:“陛下,太后也牵涉其中。三年前‘牵机引’是西域进贡给太后的贡品,安宁郡主正是从太后宫中拿到的毒药;顾言泽倒卖军需的五千两白银,有三千两进了太后的慈宁宫,这是太后宫中管事的供词,还有银庄的转账记录。”他说着,示意侍卫呈上一叠纸,上面的手印和字迹清晰可辨。
太后的身体晃了晃,指着秦楚殇,声音发颤:“你……你血口喷人!哀家没有!”
“血口喷人?”秦楚殇拿起一张纸,递到太后面前,“这是太后与安宁郡主的往来书信,上面写着‘尽快除了玉琉璃,免得她挡你嫁入七王府的路’‘黎家倒台后,让顾家多给哀家送些贡品’——太后,这是你的字迹,你还要狡辩吗?”
光屏上的弹幕已经刷成了“大快人心”的海洋,满屏都是庆祝的表情:
“‘太爽了!一环扣一环!根本不给反派喘气的机会!’”
“‘王爷也太会布局了!证据准备得这么全!’”
“‘女主刚才拿银簪的样子好飒!我反复看了三遍!’”
“‘安宁和顾言泽凉透了!太后也跑不了!’”
“‘刚看见皇帝的手在抖!他肯定气坏了!’”
皇帝看着眼前的证据,又看了看哭嚎的安宁和脸色惨白的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带着颤:“好!好一个‘皇室颜面’!好一个‘忠臣良将’!来人啊!将安宁打入天牢,废去郡主身份,等候发落;顾言泽通敌叛国、倒卖军需、谋害皇亲,罪大恶极,斩立决!抄没顾家所有财产,充作北境军需;太后包庇罪犯、收受贿赂,禁足慈宁宫,永世不得出宫!”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瘫软的安宁和挣扎的顾言泽拖了下去。安宁的哭喊声越来越远,顾言泽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太后则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亭外的宫灯,像个失了魂的木偶。
黎汐岚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发热,泪水不受控地掉下来。她对着空气轻声说:“父亲,母亲,琉璃小姐,你们看到了吗?害你们的人,终于得到了惩罚。谢谢大家一直陪着我,帮我找证据、想办法,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光屏上的弹幕瞬间被泪水和祝福刷屏,满屏都是“心疼女主”“苦尽甘来”的评论:
“‘主播别哭!这是胜利的眼泪!’”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接下来该黎家平反了!’”
“‘王爷在看主播!他的眼神好温柔!还递手帕了!’”
“‘磕疯了!刚才王爷一直护着主播!生怕她被琵琶砸到!’”
秦楚殇走到黎汐岚身边,递过一块绣着兰草的手帕,声音温和得像秋日的风:“都结束了,别难过了。”
黎汐岚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抬头看向他。宫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冷硬,眼底的暖意像要溢出来。001的声音在脑海里起哄:“宿主!王爷在偷偷笑!他肯定为你开心!”
亭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禀报:“陛下!北境急报!蛮族首领听闻顾言泽倒台,主动派使者来求和,还带来了当年顾言泽伪造密函、贿赂蛮族的证据!”
皇帝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看向黎汐岚,眼神里满是愧疚:“黎家的冤屈,是朕错信奸人所致。秦楚殇,你即刻着手为黎家平反,恢复黎国公‘忠勇公’爵位,追封黎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黎汐岚,你若愿意,可回黎家旧宅居住,朕会补偿你应得的一切。”
黎汐岚对着皇帝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谢陛下。臣女只求黎家冤屈昭雪,让父亲和母亲在九泉之下安心,别无他求。”
光屏上的弹幕瞬间沸腾,满屏都是“恭喜”的字样:
“‘太好了!黎家终于要平反了!’”
“‘女主太大气了!不卑不亢!不愧是黎家小姐!’”
“‘王爷肯定要趁机求娶了!期待下一章的赐婚!’”
“‘宫宴圆满结束!接下来就是撒糖环节了吧!’”
宫宴散去时,夜色已深。秦楚殇陪着黎汐岚走出皇宫,马车行驶在洒满月光的街道上。黎汐岚撩开车帘,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宫灯,心里像揣了团暖炉。秦楚殇坐在她身侧,突然开口:“等黎家平反后,我想向陛下求旨,娶你为妃。”
黎汐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认真的目光。001的光屏上弹幕瞬间被粉色爱心淹没,黎汐岚忍不住对着空气轻笑:“大家听到了吗?他说要娶我。”
“宿主!快答应啊!”001的声音满是激动,光屏上的弹幕更是疯刷:
“‘答应他!这对CP必须锁死!’”
“‘王爷太会了!选在这个时候表白!浪漫哭了!’”
“‘双向奔赴的爱情太甜了!我哭死!’”
“‘接下来就是大婚了吧!期待主播穿嫁衣的样子!’”
黎汐岚看着秦楚殇眼底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马车驶过青石板路,车轮滚动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呼吸,在车厢里蔓延。窗外的月光洒在马车上,为这场跨越仇恨与伪装的爱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宫宴的风波已过,复仇的路走了大半,而属于她和秦楚殇的幸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