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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完结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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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国国力日盛,“同人社”的影响力如春风化雨,悄然渗透到九州各地。沈慕言与苏清晏深知“攻心为上”,在巩固西定、梁州根基后,并未急于动武,而是以“同人”理念为核心,从文化、经济、民生三方面入手,逐步瓦解旧秩序,重塑新认同。
(雍州归心,青州纳土)
雍州,与禹国西部接壤,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枢纽。秦岳将军自接管雍州以来,推行“轻徭薄赋”与“以工代赈”,修复了因战乱而残破的水利,推广了禹国的新作物与曲辕犁。
苏清晏更是派遣了大量“同人”骨干进入雍州各县,他们或为教师,或为工匠,或为小吏,将“人人平等”、“互助共生”的思想播撒到市井乡野。
在雍州首府长安,一位名叫李业的旧族子弟,目睹了禹国治下的安定与富庶,又感于“同人社”对寒门学子的扶持,主动联络了雍州的几位开明士绅,联名上书秦岳,愿以雍州全境归顺禹国。
“秦将军,雍州百姓思安久矣!魏党残暴,契丹劫掠,唯有禹王与苏后,能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李业捧着降表,眼中满是恳切。
秦岳大喜过望,立刻将此事禀报沈慕言。沈慕言与苏清晏商议后,决定接受雍州的归顺,但仍保留秦岳的雍州牧之职,以稳定地方。雍州的和平归顺,使得禹国疆域向西延伸至祁连山脚下,高速路的规划也顺势延伸到了这里,为未来打通西域埋下伏笔。
青州,地处东部沿海,物产丰饶,但也受魏党盘剥最甚。“同人社”的商队早已将禹国的丝绸、瓷器、新粮运往青州,而青州的海盐、鱼类也通过高速路源源不断地输入禹国腹地。苏清晏派苏清瑶前往青州,以“苏记酱”青州分号为据点,开设“惠民药局”,免费为百姓诊病,同时推广禹国的纺织技术与新作物。
青州知府本是魏党爪牙,鱼肉百姓。苏清瑶暗中联络了青州的盐商与渔民,收集其贪腐证据,再以雷霆手段将其罢黜。
新上任的青州知府,是苏清瑶亲自挑选的寒门才俊,在苏清瑶的指导下,迅速推行“均田”、“减税”政策,青州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数月后,青州士绅联名上书,愿奉禹王之命,共建家园。雍州、青州的和平归顺,使禹国疆域扩展至十二郡,人口激增百万,粮食产量与财政收入翻了几番。
沈慕言站在长安城头,望着西边连绵的祁连山,心中豪情万丈:“清晏,看来我们的‘同人社’,不仅能安内,亦能攘外!” 苏清晏依偎在他身边,眼中含笑:“这只是开始。禹国的路,还很长。”
(高速路通西域,契丹王南侵)
与此同时,禹国的高速路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从兴元城向西,高速路翻山越岭,直抵祁连山脚下的张掖城。这条路不仅方便了军队调度,更促进了中原与西域的贸易往来。西域小国纷纷遣使入贡,献上良马与香料,禹国的影响力开始辐射到更远的地方。
然而,北方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契丹王耶律德光,在经历了两次南下失败后,并未收敛野心。此时的他,正将目光投向了风雨飘摇的大靖王朝。大靖王朝自魏公公倒台后,皇帝昏庸,权臣争斗不休,早已是外强中干。耶律德光认为时机已到,亲率十万铁骑,以“收复中原”为名,悍然南下。契丹铁骑如潮水般冲破大靖边境防线,连破数城。
大靖都城开封府,成为契丹的下一个目标。大靖守军虽奋力抵抗,但在契丹铁骑的冲击下节节败退。耶律德光亲自督战,指挥攻城。开封府城墙高大,守将拼死抵抗,双方激战三日三夜。
就在契丹军即将破城之际,大靖守将中一名善射的裨将,在混乱中张弓搭箭,一箭射向耶律德光!箭矢破空,耶律德光虽及时躲闪,但仍被擦伤左眼!
“啊!”耶律德光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跌落马下。
契丹军见主帅受伤,攻势一滞。大靖守军趁机反扑,契丹军损失惨重,被迫撤退。
然而,耶律德光并未因受伤而收敛其残暴。撤退途中,他率军路过一座负隅顽抗的小城,破城后竟下令屠城三日,以泄心头之恨。火光冲天,血流成河,开封府的阴影尚未散去,契丹的铁蹄已留下了更深的伤痕。
(襄阳殒命,内乱骤起)
受伤的眼睛并未得到妥善治疗,反而在连日奔波中开始感染发炎,红肿剧痛。耶律德光强忍着痛苦,继续挥师南下,目标直指大靖重镇襄阳城。
襄阳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耶律德光本想速战速决,却没想到襄阳守将是个硬茬,坚守不出。契丹军攻城半月,损失惨重。耶律德光亲自到前线督战,左眼的疼痛让他脾气暴躁,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强攻。
就在攻城最激烈的时刻,一支冷箭再次射来,擦过他的伤眼!这一次,伤口彻底崩裂,鲜血喷涌而出。耶律德光惨叫着倒下,被亲兵抬回帐中。襄阳城久攻不下,加上主帅重伤,军心涣散。耶律德光的病情急剧恶化,左眼的感染蔓延至整个头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他的几个儿子,为争夺汗位,在军中明争暗斗,互相倾轧。消息传回契丹王庭,留守的贵族与将领们趁机发难,以“巫蛊诅咒”、“延误军机”为由,诛杀了耶律德光最宠爱的幼子与几个心腹大将。耶律德光在病榻上听闻噩耗,急火攻心,竟一命呜呼! 一代枭雄,就此殒命于襄阳城外的病榻之上。
他的几个儿子为争夺汗位,互相攻伐,契丹内部爆发了大规模的内乱,十室九空,国力大损。曾经不可一世的契丹铁骑,在经历了南侵的重创与内乱的消耗后,终于由盛转衰。
(禹国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禹国得知契丹内乱的消息时,沈慕言正在长安与秦岳、苏清瑶商议高速路向西延伸的事宜。
“契丹王死了,其子争位,内乱爆发。”林默匆匆进来禀报。
沈慕言放下手中的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耶律德光一死,契丹便不足为惧了。”
苏清晏沉吟道:“契丹内乱,是好事。但我们也需做好万全准备。秦将军,你在雍州、青州加强军备,高速路务必修到边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是!”秦岳领命。
沈慕言望向窗外,长安城内车水马龙,百姓安居乐业。高速路如蛛网般蔓延,连接着四面八方。雍青二州的归顺,让禹国如虎添翼。
“清晏,”沈慕言握住妻子的手,“看来,我们的‘禹国梦’,又近了一步。”
苏清晏微笑点头:“契丹内乱,是天赐良机。但我们更要沉住气,厉兵秣马,待时机成熟,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夕阳下,禹国的旗帜在长安城头猎猎作响。北方的威胁虽未完全解除,但契丹的衰落已成为定局。而禹国,正以稳健的步伐,在这乱世之中,稳步崛起,朝着“天下大同”的理想,缓缓前行。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