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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秘少女 ...

  •   —— 荒郊野外,我下半身没了
      清晨寅时,天色渐暖,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漫入鼻腔,湿漉漉的晨雾像薄纱,笼着青石镇的每一寸街巷,连青石板的纹路都浸着微凉的湿气。
      玉石商贩指尖抚过矿石粗糙纹理,精准捕捉到深处的能量震颤 —— 像极轻的心跳,一下下敲得指尖发麻,连指腹的细纹都跟着颤。
      他眼有异能,能一眼辨出泛着莹光的珍品玉石,却向来谨慎藏拙,怕惹祸上身,连睡觉都把这本事捂得严严实实。昨日听闻坊市来批好石,他一边赶路去看,一边盘算着自家货摊的营生,脚下步子不停,草鞋碾过晨露,溅起细碎的水珠。
      薄雾中,两道人影凭空穿越而来。
      黑衣裹身,身躯扭动似搅动了空间,周遭的晨雾都跟着扭曲,若隐若现却异常真切,一股阴冷气息像深秋霜降,裹着地底的腐土味漫开,连路边的草叶都悄悄蜷起了边。一人魁梧如铁塔,肩宽背厚,沉默到连呼吸都听不见;一人娇小玲珑,身形纤细,举手投足间满是慵懒,像只刚醒的猫,连抬眼的动作都慢半拍。
      商贩随意一瞥,只当是赶早路的外乡人,裹紧了身上的短褂继续往前走。
      走出老远,那阴冷感仍黏在脊背,像贴了块化不开的冰片,顺着后颈往骨头缝里钻。他后知后觉打个寒颤,汗毛根根倒竖,脚下由慢及快,最后拼了命飞奔,泥点溅满裤腿,冰凉的湿意渗进粗布,贴在腿上格外难受。
      直至遁入狭窄巷弄,再也看不见那两道影子,他才扶着斑驳的土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泛着铁锈味,把这诡异一幕死死埋进心底,连半分都不敢再想。
      他不知道,那抹娇小的身影正站在老槐树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对身边的铁塔轻道:“这地方,灵气好淡啊,希望能有些意思吧。”
      青水跨越空间,初到青石镇。
      周身还留着空间穿梭的微麻,像无数细针轻刺皮肤,连指尖的触感都带着一丝迟钝。她慵懒舒展纤瘦身子,骨头发出细碎的 “咯咯” 声,伸个大大的懒腰,手臂举过头顶,露出纤细的腰肢,眺望远方的目光里,乏味得能拧出水来 —— 入目皆是寻常街巷,半点新奇都无。
      转头瞥向身边的阿呆,这人杵在原地像根闷木头,连眼珠都不怎么转,呼吸轻得没声息,半点趣味都无。
      青水顿时泄了气,肩膀垮下来,如霜打的茄子,连嘴角的弧度都垮了。
      忽而想起什么,她从怀里摸出一面冰凉的铜镜,镜面磨得光亮,贴在微热的脸颊左照右照,指尖轻轻点了点镜中的自己,端详片刻后满意点头,嘴角弯成月牙:“圆润软萌…… 算你可爱吧!”
      说完把镜子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衣襟,像在安抚什么稀世珍宝,生怕磕了碰了。
      她转向阿呆,语气郑重得像交代后事,眉眼却弯着,眼里憋着藏不住的笑:“此次出远门,你什么都得听我的。毕竟你老爱迷路,可得一步不离跟紧,丢了我会难过的 —— 毕竟没人帮我拎东西了。”
      阿呆顺从点头,厚重的衣袖扫过槐树干,带起细碎木屑,几片枯黄的槐叶轻飘飘落在她肩头,他抬手想拂,又顿住,最后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连影子都比旁人厚实几分,稳稳护着她的侧后方。
      两人寻了家临街的小客栈落脚。
      木质门板 “吱呀” 一声推开,陈旧的木头香混着淡淡茶香扑面而来,还有灶房飘来的炭火余温,裹着一丝烟火气。订好房间,青水从怀里摸出一枚冰凉坚硬的阵盘,玉质的边缘磨得光滑,塞给阿呆:“我忘了怎么提升品阶,你帮我想想,想好了告诉我,回头给你带糖吃。”
      说完不等回应,自顾自躺上床,四肢摊开像只小猫,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指在空中无意识画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入夜,晚风带凉,掠过皮肤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巷子里的虫鸣都弱了几分,只剩夜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青水一身黑色劲装,紧紧裹着纤细的身子,独行于夜色中,脚步轻得像猫踩棉花,连落叶都没惊动一片,身影在巷弄的阴影里忽隐忽现。
      她忽然顿步,神目微凝,眼底闪过一丝淡光 —— 鼻尖嗅到一丝极淡的腐土味,混着说不清的阴冷,像从地底深处慢慢渗出,却又夹着几分草木的清新生机,冷与暖交织,矛盾得让人费解。
      “与黑暗之意…… 很相似,可又不全是,倒像天生就长在一处的。”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旋即抽身追去,衣袂划破空气,“簌簌” 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惊起路边树桠上打盹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远。
      劲装裹身,她只露一双清亮的眼睛,冷光乍现,森然开口,声音裹着夜露的寒,像冰珠砸在石板上:“你可以下去了。”
      不远处,陈家佳正哼着小曲踩青石板,脚步慢悠悠的,晚饭的红烧肉余香还在舌尖,甜腻的滋味勾得他心情甚好。
      猛然间,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夹着金属摩擦的冷响传来,像毒蛇吐信,他心头一紧,回头时,蒙面人手持短刃已近在咫尺,那人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幽光,像猎食的野兽,死死盯着他。
      “你…… 你要杀我?!” 陈家佳魂飞魄散,嗓子发紧,心里狂喊不要过来,脚下却像生了根,连手指都僵住,动弹不得。
      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像突然坠入冰窖,血液仿佛凝固,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短刃带着破空锐响刺下 ——
      他紧闭双眼,浑身紧绷,预想的疼痛却迟迟没来,鼻尖只嗅到淡淡的草木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像雨后竹林的清新,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小心翼翼睁开眼,他安然无恙,连衣角都没碰到,又惊又喜,还有些茫然,眼神飘忽着左右看。
      攥紧衣角,他绞尽脑汁想自己得罪了谁:是前天偷吃王婶的烧鸡,被她家的狗追了半条街?还是上个月踩坏李大爷的菜苗,被数落了一顿?可前者没人发现是他,后者他早赔过不是还补了菜种。
      青水也满心纳闷,眉头微蹙。
      这人身上分明缠着淡淡的黑暗力量,却又裹着天生的草木清香,干净得很,不是邪祟的腐臭,倒像娘胎里带出来的,天生就融在骨血里,只是又有些特别。
      她刚凝神想仔细探查,略一分辨,便已无声无息退去。
      陈家佳愣了愣,摸了摸后脑勺,又摸了摸胸口,心跳还咚咚的,快得像擂鼓。后背还凉飕飕的,他打个寒颤,不敢多留,拔腿就往家跑,脚步踉跄,心里默念今晚再也不出门,太吓人了。
      远处,遁形的青水撇撇嘴,嘴角沾着夜露的凉,一脸不爽:“切,原来不是。还以为能逮一只玩玩,白忙活一场,浪费我灵力。”
      说着对着空气挥拳发泄,一脚踢飞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轻响。
      没寻着趣事,青水换了个方向,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化身浅色虚影,悄无声息潜入一处大户的库房。
      她的虚影能随环境变色,贴在墙上便成了墙的颜色,躲在阴影里便融于黑暗,轻易隐匿身形,连身上的物件都能一同消隐,像水融入水,半点痕迹都不留。指尖触到玉器的冰凉光滑,像摸冬日的凝脂,细腻温润,她得意地小声嘀咕:“都说我这能力废,没攻击力,我倒觉得挺好用,就好比借点东西多方便啊。”
      角落的小几上,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映入眼帘,裹着厚厚的糖衣,果香混着蜜糖的甜香勾得喉咙发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顺手揣进怀里,冰凉的糖壳触到温热的皮肤,激得她缩了缩脖子,心里美滋滋的,眼睛弯成月牙:“顺手牵个零嘴,不算偷,反正他们家大业大,多的是,少一串也发现不了。”
      库房深处,管事躬身谄媚,腰弯得像虾米,声音油腻得像抹了猪油:“大人,这些玉器都是从那些还不起债的人家手里低价收的,品色顶好,您可还满意?”
      大户主人摩挲着手中的玉璧,笑得满脸肥肉挤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条缝:“做得好,做得好。我找着个不懂行的二愣子,这批货能卖个高价,狠狠赚一笔。”
      粗嘎的笑声在空旷库房里回荡,惊起梁上的灰尘,飘飘扬扬落下。
      青水在一旁听得真切,眉头皱起,冷哼一声,鼻息间带着糖葫芦的甜香,语气冷了几分:“胆子挺肥,竟敢觊觎我的宝物 —— 哦不对,是以后我的宝物,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
      她暗暗记下两人的长相,眼珠一转,嘴角勾起坏笑,心里盘算着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拿这俩恶人解解闷,省得整日闲着无聊。
      换上一身柔软的深色衣衫,没了劲装的束缚,动作更轻快,她直接在大户家 “搬家”,金银细软、玉石珍宝往怀里塞,揣得鼓鼓囊囊,衣襟都撑开了线,腰间还挂了个小布包,塞得满满当当。
      得手要走时,却不小心踢到门槛,脚趾头撞得生疼,闷哼一声,低低的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谁?!”
      几条大汉的怒吼震得耳膜发颤,脚步声如雷鸣般追来,边跑边喊:“抓小偷!有小偷!打死她!”
      青水慌不择路,转身就跑,一头撞翻路边的菜摊。
      “哗啦” 一声巨响,萝卜青菜滚落一地,泥土的腥气混着菜叶的青涩味扑面而来,她踩着菜叶踉跄两步,脚底湿滑差点摔倒,好在手快扶住墙,掌心蹭掉一层皮,火辣辣的疼,却半点不敢停。
      即便如此,她嘴里还叼着那串糖葫芦,跑起来糖壳碰撞发出细碎的 “咯咯” 轻响,像在给她打节拍。跑远了还回头冲大汉做个鬼脸,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喊:“有本事来追啊!追得上算我输!”
      一溜烟钻进幽深的小巷,身后留下银铃般的笑声和气急败坏的怒骂声,还有被惊飞的几只夜鸟。
      陈家佳正往家走,鼻尖先嗅到一股酸臭的汗味,混着浓烈的怒气,飘得老远。
      抬眼望去,几名凶狠大汉正追着一个娇小的姑娘,那姑娘披头散发,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串糖葫芦,模样滑稽得很,跑得却比兔子还快,两条细腿蹬得像风火轮,一溜烟就跑远了些。
      他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拉住姑娘的手腕,往镇子边缘偏远的无人处窜:“跟我来!这边近!”
      姑娘的手腕纤细,冰凉凉的,像握着一截温玉,又像握着冬日的雪,触感细腻,他只攥了一下便赶紧松了松,怕捏疼了她。
      两人绕了十几个弯,穿过狭窄的巷弄,跑过长满青草的田埂,耳边的风声渐息,回头确认没了追兵,两人才敢扶着树干停下。
      一路狂奔,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咸涩的味道滴进嘴里,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格外难受。
      陈家佳解开衣领散热,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你…… 你没事吧?那些人没追上来。”
      青水吐掉糖葫芦签,舌尖还留着甜甜的滋味,冲他弯眼道谢,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星星:“谢谢你啊,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可就惨了。”
      可这荒郊野岭,离闹市甚远,四下里只有草木与泥土的气息,连口热水都找不着,更别说吃食了。两人又饿又累又渴,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连咽口水都费劲,索性瘫坐在草地上,望着黑漆漆的天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陈家佳自认是男人,该担起责任,不能让姑娘跟着受委屈。
      他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捡了根干木头打算钻木取火,好歹能取暖,指尖触到木头粗糙的纹理,磨得指腹生疼。可夜里太冷,风又大,他冻得直哆嗦,手不听使唤,抖得连木头都握不稳,钻了半天也没半点火星。
      半天没钻出火星,反倒把指腹磨出个小水泡,一碰就疼,他 “嘶” 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嘬了嘬,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咸腥。
      青水看在眼里,叹了口气,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板起小脸努力显得靠谱,像个小大人:“你别忙活了,闭上眼睛,全身放松,我来试试。”
      陈家佳依言闭眼,只觉周身很快涌起淡淡的温热能量,像泡在温温的泉水里,暖洋洋的,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骨子里的寒意都散了,浑身舒服得很,连哆嗦都停了。
      他心里暗忖: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倒绝非普通人,本事大得很。
      睁眼的瞬间,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四周凭空多了一间木桶似的小木屋,看着简陋,却严丝合缝能遮风,木头还带着新鲜砍伐的清香,飘在空气里,格外清新。
      可下一秒,他感觉不对劲 —— 下半身空空如也,晚风的微凉直接贴在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草叶划过小腿的痒意,凉飕飕的。
      “这…… 这怎么回事?!”
      他脸色爆红,从耳根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透着红,双手慌忙捂住腰际,手足无措,结结巴巴:“我下半身怎么什么都没了?太暴露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我还怎么见人啊!”
      说着慌忙四处张望,眼神飘忽,生怕有路人经过,看见这副模样。
      青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坏了,都怪平时事情太多了,没来得及去钻研灵术,竟然出岔子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被一个大男人叽叽歪歪围着说,太没面子了!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板起小脸装威严,耳根却悄悄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粉:“你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陈家佳抬头,撞进她水汪汪的眼睛里,那双眼在夜色里亮得像星星,清澈又明亮。
      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纯良、活泼、本事还大…… 绝对是个靠谱的人!”
      青水毫不怀疑,笃定点头,脸颊因紧张微微发烫,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直视他,瞟着旁边的树,声音都有点发飘:“当然信,我本来就很靠谱。”
      她瞥了眼陈家佳手足无措的样子,故意提高声调转移话题,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你这身‘奇装异服’,在我们那儿可是最受欢迎的样式!没见过世面不是?大丈夫不拘小节,怕什么!”
      话虽如此,她大气不敢喘,脸颊越来越红,耳根都烧起来了,连说话的语速都快了些:“当然,我也是尊重你个人意见的。现在…… 现在就给你恢复过来。”
      回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她匆匆补了句,声音轻得像风,飘在夜色里:“下次…… 我们不见。”
      话音未落,人已凭空消失,连残影都没留下,只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很快便散了。
      空气中,只剩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夜风,久久不散,还有她仓促间踩过的草叶,仍在微微颤动。
      陈家佳愣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半天没回过神,眼神还有些飘忽。
      低头看看恢复如常的自己,又看看空荡荡的四周,和那间孤零零的小木屋,他忽然笑了,笑得傻乎乎的,嘴角快咧到耳根,眼里满是笑意。
      几天后,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青石镇依旧安安稳稳,晨雾依旧,烟火气也依旧。
      李大刀约陈家佳出门游玩,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发出 “沙沙” 的轻响,阳光暖洋洋晒在身上,风都是暖的,带着草木的清香,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走着走着,李大刀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额头冒出汗珠,眉头皱成一团:“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昨晚的红烧肉吃多了!”
      腹部绞痛像有人在里面拧麻花,疼得他直咧嘴,夹着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喊:“等我!我去茅厕!村口就有!”
      陈家佳失笑,摇了摇头,索性随意散步,东看看西瞧瞧,路边的野花正开得艳,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甚好。
      路过镇上穷苦人家的聚集地,几声闲聊飘进耳朵里,带着满满的惊喜:
      “奇了怪了,我家门口多了袋白米,颗粒饱满,够吃半个月了!”
      “我家也是,门槛上放着布包,里面还有碎银子,整整齐齐的,够给孩子看病了!”
      “谁这么好心啊,做了好事还不留名,真是积德!好人有好报啊!”
      陈家佳心里一动,只觉得一股暖意缓缓漫上心头。
      世上竟还有这般默默行善的人。
      “定然是位高尚的大户,心善积德,做了好事不求回报。”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眼里满是笑意。
      低头笑了笑,他抬脚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了些,连哼歌的调子都欢快了几分。
      风里,似乎又飘来那缕熟悉的草木清香,清清淡淡的。他回头看了一眼 —— 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天的阳光,摇摇晃晃的树影,和远处飘来的袅袅炊烟,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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