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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火锅 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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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陈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爬起来一看手机,已经一点多了,身旁空荡荡的。
范源居然还不来找她!
陈宽快要气死了,坐在床上纠结要不要去隔壁把范源拎出来揍一顿,思考良久爬下床,还没碰到门把手,卧室门突然开了。
两人面面相觑。
“你干嘛?”陈宽先声夺人。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范源反问。
陈宽回身爬上床,小声说:“我乐意。”
范源作势要关门:“哦,那我走错地方了。”
陈宽站在床上:“你走吧,你走我就真生气了。”
范源:“……”
她走进来,上床从身后抱她:“你好好想想,这次是你先做错吧?”
陈宽别着脸:“所以你就不跟我说话?”
“我说了啊。”
“我说三句你回一个字,这也叫说?”
范源拉着她坐下来:“好吧,这个是我不对。我在路上,也不方便长篇大论地和你吵啊。”
陈宽心里舒服了一点,又问:“你非要和我吵?”
范源沉默。
陈宽扭头看她:“我保证,做完手头的工作就找新的工作,可以了吧?”
“这话你说过几次了?自己数数?”范源问。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比真金还真。”陈宽双手捏捏范源的嘴角,试图摆出一个笑容,“这事就过去了好不好,来,笑一个。”
范源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笑不出来。”
陈宽:“……那你哭一个吧。”
范源紧贴着她的脸:“那我能哭着亲你吗?”
……
第二天,陈宽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办公室。马悦瑶笑着打招呼:“宽宽,你今天来得好早。”
陈宽有点奇怪地看她:“你今天也来加班?”
“来拿个东西。”马悦瑶问,“今天晚上有个推理本,你想去吗,正好还缺一个人。”
“剧本杀?”陈宽算算时间,“去,很久没玩剧本杀了。”
下午她们离开公司,在路上看见了万兰芳。万兰芳依旧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
陈宽干笑着寒暄两句,拉着马悦瑶快步离开。
马悦瑶奇怪:“刚才那个阿姨是谁啊?”
“跟我们没关系,你见到的话打个招呼就行。”
玩完出来,马悦瑶要回学校,走得匆忙。陈宽站在原地给范源发消息。
范源回复在外面打牌,问她要不要来。
陈宽看她的意思,似乎是希望她过去。到了以后才发现,这地方装修得像珍珠宫殿一样,里面的女侍男侍各个彬彬有礼,笑带春风。
陈宽被引去包房,推开门,偌大一间屋子,极为开阔,地面和墙壁都给人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
宽大的沙发随意坐着几个人,姿态很放松。隐约有些搂搂抱抱的动作,虽然不太过分,但陈宽还是移开了眼。
范源坐在最边上,手握一副牌,背对着门的方向,没看见她。
陈宽没见过这世面,犹豫一下,束手束脚地走过去。
沙发上坐着的几位客人中,有人注意到她这陌生人,看看同伴们,出声问:“你是?”
几个人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收敛动作。
范源回头看见她,立刻笑着站起来:“哦,这是我女朋友。”
她走过来:“亲爱的,我不是说了马上就回去吗,你过来做什么?”
陈宽很配合:“我正好在附近,来接你。”
装模作样地打完招呼,范源就带着她离开了。出去后,陈宽松了一口气:“这里面好高档啊,吓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也第一次见识,在里面憋死我了。浪费这时间,还不如回去写会儿代码呢。”
范源说着,从兜里掏出几颗草莓,用卫生纸包着,不大,但红得娇艳欲滴:“这家的果盘很好吃,这个草莓很甜的。”
陈宽接过来一颗颗地往嘴里放,一边问:“你突然出来没问题吗?”
范源很无所谓地说:“一群骗子罢了。你都找上门来了,他们还拦着我不成?”
“我还以为有牌局可以玩呢。”陈宽竟然有点失望,“你可以让我给你打电话催你呀,害我跑一趟。”
“我猜你也没见过,所以拉你过来看看嘛。”范源很有点小脾气,“而且吓他们一跳,很好玩啊。”
陈宽无言以对:“确实长见识了,不过你只让我看一眼啊?”
范源停下来,表情很认真:“现在回去再看两眼也行,要不给你点位公主?”
陈宽恩准了:“可以。”
范源拍她一巴掌:“可以个头!”
陈宽心情超级无敌好,挽着她的胳膊走:“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吃火锅了,我们自己在家做吧。”
范源不太确定:“要看明天的安排。”
然而第二天范源临时有事情,没法回来吃饭。
陈宽准备了不少菜品,临时摇人。有几个朋友想来,但是住的都远,来一趟很麻烦,最终作罢。
陈宽想念火锅很久了,但一个人吃总觉得兴致缺缺,本来很期待的食物,吃到嘴里,味道也就勉勉强强。
范源很晚才回到家,进门时发现陈宽还没睡,开着电脑在和别人讨论什么。
“还在忙?”范源等到她不在说话的空隙,小声问。
“有个地方要修改,我和他们在聊。”陈宽说,“你先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陈宽素来是夜猫子作息,半夜四五点睡第二天下午起,但范源不行,四五点睡也要八九点起。
范源忙碌一天很劳累,听完,叮嘱她早些睡,就回房间了。
陈宽很快地说完,关掉电脑钻进被子里时,感觉很暖和。把手搭上范源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她碰了碰范源的额头,有些热:“你是不是发烧了?”
范源睡得沉,梦中哼唧了一声,没醒。
陈宽跑去客厅里找体温计,量完感觉有点严重,还是喊醒她:“你发烧了,吃药了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范源挡着眼睛半坐起来,后知后觉地说:“难怪,今天我一直觉得嗓子疼,还吃了润喉片呢。”
陈宽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跑到客厅里烧热水,问她:“温度不算太高,你难受吗,不难受就先不吃退烧药了吧?”
范源答:“还好,不用吃。”
盯着范源喝了些热水,又喂她吃了些感冒药,陈宽还是有点担心,又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上。
范源不经常生病,但发烧必定是高烧。陈宽清晨再起来看时,果然范源已经烧成了火炉。
她看好闹钟的时间,把范源喊醒。范源翻个身半睁开眼睛,呼吸都是滚烫的。
“吃点退烧药吧。”陈宽喂给她,又问,“要不要请个假,你这个样子能上班吗?”
范源挣扎着坐起来:“应该能吧?”
陈宽把镜子拿到她面前:“你脸色好差哦,不是万分火急的事情,就明天再做吧。”
范源还在犹豫:“今天有个客户……”
“找人替你去嘛,或者换个时间。”陈宽劝她,“你这么去了,客户也怕被传染啊。”
这话说的在理。范源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也觉得这个样子不好见客户,最终发消息给同事解释。
陈宽跑来跑去给她端水送药,拿插线板摆小桌子。
范源坐在床上对着电脑和同事交代工作,交代完,陈宽正巧推门进来。
她端着一只碗,碗里是一只炖梨,梨掏出中间的核,放冰糖和花椒蒸,这是陈宽爸爸的方法。
“你早上没吃饭,吃一点这个,对嗓子好。”陈宽笑吟吟地说。
“我怎么看着你这么开心呢?”范源面上疲色很重,有些虚弱地看着陈宽。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把笔记本推到旁边,接过来喝了两口:“你累不累啊,忙活一上午,睡一会儿吧。我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拿就好。”
“你是病号诶,当然要好好照顾。”陈宽像是在玩角色扮演一样,一点都不觉得累,“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好啊,你像病美人一样,躺在家里不能出去,我可以精心呵护你,把你藏起来,不许出门。”
范源听了,匪夷所思:“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爱好呢,金屋藏娇?”
陈宽有理有据:“以前每次演剧本,都是我当妈妈你当女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范源陷入回忆:“我以为你只是想当辈分大的,你的梦想不是一夜暴富吗?”
陈宽说:“可惜梦想不是那么好实现的,再说一夜暴富和金屋藏娇并不冲突啊。”
说到这,范源想起一件要事:“你下午是不是还要上班?快睡一会儿吧。”
“不用。”陈宽大手一挥,“我已经请假了,今天一整天都可以照顾你。”
范源挑眉:“你领导没意见?”
“有意见又能如何?”陈宽说,“我早就不想上班了,正愁没借口呢。”
另一边,唐禾钰开车带着都花去合作的后期制作公司谈修改意见,都花很是不满意:“没见我忙得要死,带我去做什么?”
唐禾钰平静地打方向盘:“陈宽请假了。”
“为什么?”都花紧张起来,“她又要撂挑子了?”
“不是,女朋友生病,她要请假在家照顾。”
都花又坐回去:“肯定是她找借口不上班……不过我们可以去蹭饭啊,她昨天还约我吃火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