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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印小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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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舟醒来的那天，天气特别好。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暖洋洋的。岑禾正坐在床边给他擦脸，动作笨拙但小心翼翼。
“师……”洛云舟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岑禾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床上：“师兄！你醒了？！”
他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转身就要往外跑：“我去叫医修长老！不，我去叫仙尊！”
“等等……”洛云舟想拉住他，但没力气。
岑禾已经冲了出去，不到一刻钟，白愉和几位医修长老都赶了过来。
“洛师侄，感觉如何？”为首的长老上前把脉。
洛云舟勉强笑了笑：“还……还好。”
医修长老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命保住了，神魂和经脉都在缓慢修复。但至少需要休养半年，这期间不能动用灵力，也不能过度劳累。”
“半年？”岑禾皱眉，“会不会太久了？”
“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长老摇头，“要不是岑师侄用封印之力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洛云舟看向岑禾，眼神温柔：“谢谢。”
岑禾摇头：“是师兄先救了我。”
白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神复杂。他沉默片刻，对医修长老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他们说。”
“是。”
医修长老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白愉走到床边，看着洛云舟：“感觉怎么样？”
“比想象中好。”洛云舟轻声道，“就是……使不上劲。”
“正常。”白愉顿了顿，“云舟，这次……谢谢你。”
洛云舟笑了：“剑尊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
“不只是职责。”白愉认真道，“你是真心待他好，我看得出来。”
洛云舟没说话，只是看向岑禾。
岑禾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别这样……我都要哭了。”
白愉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严肃起来：“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
“岑禾。”白愉看向岑禾，“你想不想……正式拜我为师？”
岑禾愣住了。
拜师？
“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期，但剑法和封印之术都只是入门，需要系统的学习。”白愉缓缓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亲传弟子。”
岑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传弟子……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在修真界，师徒关系堪比父子，一旦确立，就是一辈子的事。
“我……”他看向洛云舟。
洛云舟微笑着点头：“答应吧。剑尊亲自收徒，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岑禾又看向白愉。
白愉也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岑禾能感觉到其中的期待。
“我愿意。”他认真道。
白愉的嘴角微微上扬：“好。三天后，举行拜师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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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仪式在主峰大殿举行。
虽然时间仓促，但场面很正式。宗门的长老和峰主们基本都来了，连一些闭关的前辈也破例出关观礼。
剑尊白愉收徒，这可是宗门百年来的大事。
岑禾穿着崭新的亲传弟子服，月白色的长袍上用银线绣着流云纹，袖口和衣摆处还有淡金色的剑纹。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有点紧张，手心都是汗。
洛云舟坐在轮椅上，由弟子推着，坐在观礼席最前面。他对岑禾笑了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岑禾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白愉站在大殿中央，一袭白衣，神色肃穆。他看着岑禾走到面前，缓缓开口：“岑禾，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白愉的亲传弟子。你可愿尊师重道，勤修剑法，守护宗门？”
“弟子愿意。”岑禾跪下，磕了三个头。
“你可愿持剑卫道，心向光明，不负本心？”
“弟子愿意。”
“你可愿……”白愉顿了顿，“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都坚守今日之誓，不堕我剑尊一脉之名？”
岑禾抬起头，看着白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弟子愿意。此生，定不负师尊重望。”
白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取出一把长剑，剑鞘古朴，通体银白，剑柄上刻着“流光”二字。
“这把剑，名为流光，是我筑基时师尊所赠。”白愉将剑递给岑禾，“今日，我传给你。望你持此剑，斩妖除魔，守护正道。”
岑禾双手接过，感觉剑身微微发热，仿佛有灵性一般。
“谢师尊。”
礼成。
大殿内响起掌声，长老们纷纷上前道贺。
“恭喜剑尊收得佳徒！”
“岑师侄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
“剑尊一脉后继有人啊！”
岑禾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不停地道谢。
仪式结束后，白愉带着岑禾回到洞府。
“从明天开始，你上午跟我学剑，下午跟云舟学封印之术。”白愉道，“晚上自己修炼。有问题吗？”
“没有。”岑禾摇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师尊……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说。”
“我想学做饭。”岑禾小声道，“不是普通的饭，是那种能辅助修炼的药膳。”
白愉挑眉：“为什么？”
“因为……”岑禾挠头，“师兄身体还没好，需要补。而且我也想给师尊做点好吃的。”
白愉沉默片刻：“随你。但别耽误修炼。”
“嗯！”
接下来的日子，岑禾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练剑、学封印之术、研究药膳。
白愉教得很严格。每天上午，岑禾都要在寒潭边练剑四个时辰，一个动作不对就要重做十遍。但白愉也会耐心地讲解剑法的精髓，告诉他每一招每一式的原理和变化。
“剑不是死物。”白愉常说，“它是有生命的。你要感受它，理解它，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岑禾渐渐领悟到，剑法不只是招式，更是一种意境。当他全神贯注时，能感觉到剑在手中呼吸，在回应他的心意。
下午，他去洛云舟那里学习封印之术。
洛云舟虽然还不能下床，但精神好了很多。他靠在床上，用玉简给岑禾讲解封印的奥妙。
“封印之术，本质上是规则的运用。”洛云舟道，“你用符文和灵力，构建一个小小的‘规则’，让事物按照你的意志运转。”
他顿了顿：“比如固字诀，就是构建一个稳固的规则，让封印更牢固。散字诀则是构建消散的规则，解除封印。”
岑禾听得入神：“那我能用封印之术做别的事吗？”
“比如？”
“比如……让饭菜更好吃？”岑禾眨眨眼。
洛云舟失笑：“理论上可以。你可以用聚字诀凝聚食物的精华，用润字诀保持口感……但那些都是高阶技巧，你现在还学不了。”
“哦。”岑禾有点失望。
“别急。”洛云舟揉了揉他的头发，“先把基础打好。等你完全掌握了基础符文，我再教你更深的。”
“嗯！”
晚上，岑禾就在厨房里捣鼓药膳。
他翻遍了宗门藏书阁的食谱，又请教了药峰的长老，终于研究出几道简单的药膳：灵米粥、灵芝汤、还有用各种灵草炖的肉。
第一次做给白愉和洛云舟吃时，两人都很惊讶。
“这个粥……”洛云舟尝了一口，“灵气很足，而且很容易吸收。”
“我加了点凝露草。”岑禾解释，“能帮助灵力运转。”
白愉没说话，但把一碗粥都喝完了。
从那以后，岑禾的药膳成了日常。他发现，做饭其实和修炼有相通之处，都需要专注，都需要理解材料的特性，都需要控制火候。
偶尔，系统还会发布一些奇怪的任务。
比如：“请宿主用封印之术给剑尊的白衣绣一朵小花，并让他穿着出门一天。”
岑禾看着这个任务，差点把锅砸了。
绣花？还要白愉穿着出门？
这比当众喂饭还过分！
但奖励很诱人：续命半个月，及【封印感悟】一次。
岑禾咬牙接了。
那天晚上，他趁白愉打坐时，偷偷溜进他房间，拿着针线和一件白衣，手足无措。
“系统，”他在心里吐槽，“我不会绣花啊！”
“任务要求是‘用封印之术’，不是‘用针线’。”
岑禾一愣。对啊，可以用封印之术！
他想了想，尝试用灵力在衣角勾勒出一个简单的符文——不是绣，是“印”。金色的光芒在布料上流淌，最终化作一朵小小的金色的云纹。
很淡，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第二天，白愉穿上那件衣服，果然没发现异常，出门处理事务去了。
岑禾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天，直到晚上白愉回来，都没人提起那朵云纹。
任务完成。
岑禾松了口气，同时也有点小得意——连白愉都没发现，看来他的封印之术进步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