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番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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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你们要的开车来了。
预警：这章真的很那个。非常那个。建议不要在公开场合阅读。建议准备好冰水。建议……算了，你们懂的。
时间线设定在裴洛第一次参加夏令营回来之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壹】
裴洛睡着了。
九点半睡的，睡前喝了杯热牛奶，听了两个故事，抱着那朵毛线向日葵翻了个身，呼吸就平稳下来。林小艺在她床边坐了五分钟，确认她已经睡沉了，才轻轻起身，带上门。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阳台门半开着，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韩颖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小艺走过去。
韩颖欣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月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柔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睡了？”
“嗯。”
林小艺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阳台上的勿忘我开得很好，蓝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一片坠落的星星。
“在想什么？”
韩颖欣靠在她肩上，声音懒懒的：“想今天白天的事。”
“什么事？”
“你说呢？”韩颖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某人白天可是说了一天的情话。”
林小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韩颖欣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小声嘀咕：“现在倒不说了……”
话音未落，林小艺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韩颖欣愣了一下，抬起头。
林小艺正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深，像藏着什么东西。
“韩颖欣。”
“嗯？”
“你知道白天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
韩颖欣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林小艺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早安吻的那种轻柔，不是晚安吻的那种温柔，而是更深的、更用力的、带着某种压了很久的东西。
韩颖欣被吻得有些晕。她抓住林小艺的衣襟，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吻了很久，林小艺才放开她。
韩颖欣喘着气，脸红得发烫，眼睛亮晶晶的。
“你……你今天……”
林小艺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怎么了？”
韩颖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小艺低头，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一个吻，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裴洛睡了。”
韩颖欣的耳朵瞬间红了。
“所……所以呢？”
林小艺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腰，把她往屋里带。
韩颖欣心跳得厉害，脚步有些乱，但一点也没挣扎。
【贰】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声。
韩颖欣被抵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身前是温热的林小艺。
“小艺……”她的声音有些抖。
林小艺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然后落在嘴唇上。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慢，更深。韩颖欣被吻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又被林小艺捞起来，揽着腰往床边带。
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韩颖欣仰面躺着，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林小艺脸上，照出她的轮廓——眉眼还是那么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怕了？”林小艺问。
韩颖欣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摇头。
林小艺笑了。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韩颖欣看着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
“不怕。”她轻声说，“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韩颖欣没回答。她只是把林小艺拉近，主动吻了上去。
林小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加深这个吻，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韩颖欣的腰侧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韩颖欣的呼吸越来越乱。
林小艺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每一吻都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艺……”韩颖欣的声音带着颤。
“嗯？”
“你……你故意的……”
林小艺抬起头，看着她。
“故意什么？”
韩颖欣脸红得厉害，说不出话。
林小艺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说：“故意让你着急？”
韩颖欣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小艺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那你就着急着。”
【叁】
睡衣被褪去的时候，韩颖欣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因为冷。房间里很暖和。是因为紧张，因为期待，因为压了太久的什么终于要释放出来。
林小艺撑在她上方，看着她。月光下，韩颖欣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脸红得发烫，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颤巍巍的花。
“好看吗？”韩颖欣小声问。
林小艺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它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承诺什么。
吻了很久，林小艺才抬起头。
“好看。”她说，声音有些哑，“特别好看。”
韩颖欣的眼眶红了。
“小艺……”
林小艺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哭什么？”
韩颖欣摇头，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高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太高兴了。”
林小艺笑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高兴就哭？”
“就哭。”
林小艺没说话。她只是抱着她，等她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韩颖欣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继续吗？”
林小艺看着她，眼神柔软。
“你确定？”
韩颖欣点头，很用力。
“确定。”
林小艺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好。”
【肆】
后来的事情，韩颖欣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林小艺的手很温柔。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大腿，每一寸都照顾到了。她的吻也很温柔，落在哪里，哪里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记得自己一直在抖。不是怕，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
她记得林小艺一直在她耳边说话。说些什么她记不清了，但那个声音一直在，低低的，哑哑的，像一根线，牵着她往前走。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瞬间——
是林小艺忽然停下来，看着她，认真地问：
“可以吗？”
她点头，很用力地点头。
然后……
然后她整个人就像被抛进了海里。潮水一波一波涌来，把她淹没，又把她托起。她抓住林小艺的背，不知道是在推她还是拉她，嘴里说着什么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不像自己的声音。
她听见林小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
“我在。我一直都在。”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最后那一刻，眼前忽然炸开一片白光，像无数烟花同时绽放。她整个人绷紧，又放松，然后软成一滩水，连手指都动不了。
林小艺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累了？”
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林小艺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
她闭上眼睛，听着林小艺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稳得像一艘船的锚。
【伍】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换成了晨曦的微光。天快亮了。
韩颖欣动了动，发现自己被林小艺整个圈在怀里。一条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一条手臂揽着她的腰，腿也缠着她的腿，缠得紧紧的。
她转过头，发现林小艺正看着她。
“醒了？”
“你……你没睡？”
“睡了。刚醒。”
韩颖欣看着她。晨曦微光里，林小艺的脸比平时柔和，眼睛里有种很深的、让人安心的东西。
“看什么？”林小艺问。
“看你。”
林小艺笑了。
“好看吗？”
韩颖欣认真点头。
“好看。特别好看。”
林小艺愣了一下，然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你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的鸟叫声一点点多起来。天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光线从灰蓝变成金黄。
韩颖欣忽然说：“小艺。”
“嗯？”
“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
林小艺低头看她。
“哪样？”
韩颖欣脸红了，把脸埋在她肩上。
“就……这样。”
林小艺笑了。她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可以。”
“真的？”
“真的。”顿了顿，“裴洛以后还会参加夏令营。还有冬令营。还有学校组织的各种活动。”
韩颖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们要提前规划。”
林小艺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规划。”
韩颖欣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缩回她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小艺。”
“嗯？”
“我爱你。”
林小艺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低下头，在韩颖欣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我也爱你。”
窗外，太阳慢慢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个人身上。
楼下，洛日艺欣的招牌在晨光中静静伫立。
阳台上，勿忘我开得正好。
隔壁房间，裴洛还在睡，抱着那朵毛线向日葵，嘴角带着笑。
【陆】
早上七点，裴洛准时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发现妈妈们还没起床。这很少见。平时都是她们先起，做好早餐等她。
她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
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得很沉。林小艺的胳膊搂着韩颖欣的腰，韩颖欣的脸埋在她肩上，头发散了一枕头。
裴洛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带上门，走到厨房。踮起脚，从柜子里拿出麦片和牛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
然后她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想——
妈妈们好辛苦。以后要多帮她们做早餐。
吃完早饭，她回到自己房间，拿出画本和彩笔。
画什么好呢？
她想了想，画了一幅画——
两个大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窗外有太阳升起来。旁边站着一个小孩，端着麦片碗，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画的下面，她认真写了一行字：
“妈妈们睡觉的时候，我会自己吃早饭。”
画完了，她悄悄把画放在主卧门口，然后背上小书包，去楼下花店写作业了。
林小艺和韩颖欣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
韩颖欣看见门口那幅画，愣了几秒，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她看见了！她肯定看见了！”
林小艺拿起那幅画，看了很久，嘴角慢慢上扬。
“画得挺好。”
韩颖欣从被子里探出头，脸红得发烫。
“你还笑！”
林小艺看着她，眼神柔软。
“嗯，笑。”
她把画小心地收好，然后俯身，在韩颖欣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起床吧。女儿等着我们呢。”
韩颖欣看着她，慢慢地，也笑了。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番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