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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apture02 ...

  •   下山后两人找了家就近的面馆解决午饭,温渡点了份过油肉拌面,暴景行学着他的样子也点了一份,面端上来时,他看着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似的面条,挑眉道:“这么多吃得完?浪费粮食。”嘴上嫌弃,拿起筷子拌开时,鼻尖却忍不住动了动——浓郁的肉香混着番茄的酸甜味扑面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尝尝就知道,本地特色,分量足味道也正。”温渡没理会他的嘴硬,低头拌匀面条。暴景行哼了一声,夹起一大筷子塞进嘴里,劲道的面条裹着浓稠的酱汁,肉质鲜嫩不柴,酸甜咸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没说话,只是筷子动得越来越快,没过多久就把一整盘面吃了个精光,连盘底的酱汁都没剩下。
      “还行。”放下筷子时,他依旧是这两个字,却没了之前的敷衍。温渡看了眼他空荡的盘子,嘴角弯了弯,没拆穿他。
      午后的阳光变得热烈起来,打车前往大巴扎的路上,暴景行靠在车窗边,看着路边渐渐密集起来的人群,眉头又皱了起来:“都说了人多又吵,你偏要去。”
      “大巴扎是乌鲁木齐的灵魂,”温渡说,“这里能看到最地道的西域风情,比看单纯的风景有意思。”
      车子刚停在大巴扎附近,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杂着手鼓的节奏和异域风情的歌声,空气里飘着烤羊肉串、烤包子、馕坑肉的香气,还有各种香料的独特味道,热热闹闹的气息扑面而来。暴景行刚下车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眉头拧得更紧:“吵死了,全是油烟味。”
      温渡没理他,径直往大巴扎里走。大巴扎的入口是一座极具□□风格的拱门,砖红色的墙体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顶端是圆润的穹顶,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温暖的光泽。走进里面,两旁全是琳琅满目的摊位,挂着色彩鲜艳的艾德莱斯绸,堆着饱满的葡萄干、巴旦木、无花果干,还有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铜制的器皿、木雕的摆件、绣着精美图案的挂毯,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好买的?占地方。”暴景行跟在温渡身后,嘴里不停念叨,眼睛却忍不住四处瞟。他从小待在规规矩矩的环境里,从没见过这样鲜活热闹的景象,那些鲜艳的颜色、奇特的物件,都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卖葡萄干的维吾尔族大叔看到他们,热情地招呼:“小伙子,尝尝葡萄干,甜得很!”说着就抓了两把不同品种的葡萄干递过来。
      温渡接过道谢,递了一把给暴景行。暴景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放进嘴里,饱满的果肉在舌尖爆开,甜津津的味道带着阳光的暖意,比他平时吃的进口水果干还要好吃。“一般般,太甜了腻得慌。”他撇撇嘴,却又不自觉地多吃了几颗。
      两人往前走了走,看到一个卖烤羊肉串的摊位,老板正拿着长签翻动着串好的羊肉,炭火滋滋作响,肉香四溢,上面还撒着辣椒面和孜然,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暴景行的脚步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要吃吗?”温渡转头问他。
      “谁要吃这个,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暴景行嘴硬道,眼睛却盯着那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挪不开。
      温渡没跟他计较,直接跟老板说:“来十串羊肉串,多放孜然。”老板爽快地应着,麻利地翻烤起来。没过多久,热乎乎的羊肉串就烤好了,递过来时还冒着热气,肉香混着孜然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温渡递了五串给暴景行:“尝尝,不好吃就扔了。”暴景行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羊肉带着炭火的香气,孜然的味道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膻,好吃得让他眼睛都亮了。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一串接一串,很快就把五串羊肉串吃完了,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温渡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要你管?”暴景行瞬间炸毛,“也就那样,比我家厨房烤的差远了。”话虽这么说,却又忍不住往烤串摊位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继续往里走,走到大巴扎的中心广场,这里更热闹了。有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在跳新疆舞,裙摆飞扬,舞姿优美,周围围了不少人观看,还有人跟着音乐的节奏拍手。旁边还有人在打手鼓,鼓点欢快有力,让人忍不住跟着律动。
      暴景行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跳舞的姑娘,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他从小被要求学钢琴、学芭蕾,都是些规规矩矩的东西,从没见过这样自由奔放的舞蹈,姑娘们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明媚,让他心里莫名有些羡慕。
      “吵死了,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嘴上依旧嫌弃,却没立刻走,反而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姑娘们跳完一支舞,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他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往前走。
      温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逛完大巴扎已是傍晚,两人没多停留,直接回旅社收拾行李——按照原计划,第二天要离开乌鲁木齐市区,开启沿G314国道往西南的公路旅行。
      “坐长途车?又挤又闷,你能不能选点正常的出行方式?”暴景行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语气里满是嫌弃。他从小出门不是私家车就是商务舱,对长途大巴这种交通工具充满抵触。
      “公路旅行就得坐大巴才有意思,”温渡把相机包背好,“能一路看风景,大巴沿着国道走,沿途的戈壁、雪山、湖泊都能尽收眼底。要是开车,反而要分心路况,错过不少景致。”
      “牵强附会。”暴景行撇撇嘴,却也没再反驳。收拾完东西,两人简单吃了点晚饭就各自休息,为第二天的长途行程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背着行李赶往汽车站。清晨的乌鲁木齐还带着凉意,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大巴车孤零零地停在站台边,车身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这破车能开稳吗?别半路上抛锚了。”暴景行绕着大巴车转了半圈,皱眉打量着,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温渡没理他,径直上车找了两个靠窗的座位。暴景行不情不愿地跟上去,刚坐下就把背包往旁边一放,占了大半个座位:“别靠我太近,挤得慌。”
      大巴车缓缓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变成低矮的房屋,再到成片的农田。太阳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戈壁滩上,把原本灰黄色的戈壁染成了暖色调,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轮廓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暴景行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景色,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他从没见过这样开阔的景象,没有城市里密密麻麻的建筑,只有无边无际的戈壁和远处的山峦,风卷起细沙,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流动的波纹,透着一种苍凉又壮阔的美。
      “土得掉渣。”他嘴硬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没离开窗户。温渡看了他一眼,拿出相机对准窗外,按下快门。快门声轻微,却还是被暴景行听到了。
      “拍这些破石头有什么用?占内存。”他挑眉道。
      “每一处风景都有独特的意义,”温渡把相机屏幕转向他,“你看,晨光下的戈壁层次感多强,这种美在城市里根本看不到。”
      暴景行凑过去瞥了一眼,相机里的画面确实比肉眼看到的更有冲击力,暖黄的戈壁、灰蓝的山峦、金黄的阳光,层次分明,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他愣了愣,立刻别过脸:“一般般,也就那样。”
      大巴车继续前行,穿过一片戈壁后,前方出现了一片湖泊。湖水是纯粹的蓝色,像一块镶嵌在戈壁中的蓝宝石,湖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偶尔有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是赛里木湖?”暴景行下意识地问出口,问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态,立刻闭上嘴,假装只是随口一问。
      “是赛里木湖,被称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温渡点点头,“我们会在这里停留半小时,下车走走。”
      大巴车停下后,暴景行率先下了车。湖边的风有点大,吹得他头发乱飞,却也带来了湖水的清凉。他走到湖边,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能清晰地看到水底的鹅卵石,远处的湖面与天空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风这么大,有什么好看的。”他拢了拢衣服,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离湖水更近了些。
      温渡走到他身边,拿出相机拍照:“这里的湖水含盐量低,所以这么清澈。冬天的时候,湖面会结冰,冰面晶莹剔透,像镜子一样。”
      “冬天?谁要冬天来这种鬼地方。”暴景行嗤笑一声,眼睛却在湖面上来回扫视。他看到有情侣在湖边牵手散步,心里莫名有点烦躁,转身往大巴车的方向走:“没意思,回去了。”
      温渡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快速拍了几张照片,跟了上去。回到车上,暴景行靠在椅背上,却没再闭目养神,而是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赛里木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中午时分,大巴车在一个小镇停下休整。两人找了家面馆吃午饭,暴景行看着菜单上的“手抓羊肉”,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一份。羊肉端上来时,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用手抓着吃?多不卫生。”他皱着眉,却还是拿起一块羊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肉质鲜嫩,没有一点膻味,带着淡淡的香料味,好吃得让他眼睛亮了亮。
      “乡巴佬吃法。”他嘴上依旧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块接一块地吃着。温渡看着他这副模样,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面条。
      下午的行程依旧是沿着国道前行,窗外的景色换成了成片的草原。绿色的草原无边无际,像一块巨大的绿毯子,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远处的蒙古包像白色的蘑菇一样散落在草原上。
      “全是草,看得人眼睛都花了。”暴景行靠在窗户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从小生活在城市里,从没见过这样广袤的草原,心里莫名有些震撼。
      “这是那拉提草原,”温渡说,“这里的草原是‘空中草原’,海拔高,气温低,所以草长得特别好。夏天的时候,这里会开满野花,五颜六色的,特别漂亮。”
      “花里胡哨的,有什么好看的。”暴景行撇撇嘴,却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偷偷对着窗外拍了几张照片。他动作很快,拍完就把手机塞进背包,假装什么都没做。
      温渡其实早就看到了,却没拆穿他。他发现,这个暴躁的少年,虽然嘴上总是不饶人,却很容易被这些自然的美景吸引,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傍晚时分,大巴车抵达那拉提镇。两人找了家靠近草原的民宿住下,民宿的院子里种满了格桑花,风吹过,花枝摇曳,格外好看。
      “这破花有什么好种的,占地方。”暴景行站在院子里,看着格桑花,语气嫌弃。
      “格桑花在藏语里是幸福的意思,”温渡说,“在这里种格桑花,是希望能带来幸福。”
      “矫情。”暴景行撇撇嘴,转身进了房间。他把背包放下,拿出手机,翻出下午在草原上拍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绿色草原和悠闲的牛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立刻板起脸,把照片保存好,退出了相册。
      晚饭是民宿老板做的大盘鸡,鸡肉鲜嫩,土豆软烂,汤汁浓郁,配着馕吃格外香。暴景行吃得很认真,没再像之前那样嘴上嫌弃。
      “还行。”吃完饭后,他依旧是这两个字。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休息。草原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的虫鸣声。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繁星,密密麻麻的,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城市里也能看到。”暴景行靠在长椅上,语气硬邦邦的,却没起身回房间。
      “城市里的星星没有这么亮,也没有这么多。”温渡说,“草原上没有光污染,所以能看到最纯粹的星空。”
      暴景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星空。他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从没见过这样璀璨的星空,心里莫名有些平静。他转头看了一眼温渡,温渡正仰着头看星星,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喂,”他突然开口,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些,“明天去哪?”
      “去那拉提空中草原,早上看日出,下午沿着草原公路走走。”温渡转头看他。
      “看日出?要起很早吧?麻烦。”暴景行皱了皱眉,语气里却没有太多抵触。
      “早点起才能看到最美的日出。”温渡说。
      “知道了,别又跟催命似的叫我。”暴景行撇撇嘴,转身回了房间。
      温渡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他知道,暴景行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已经慢慢接受了这样的旅行节奏,也慢慢接受了他这个“临时同伴”。
      回到房间后,暴景行躺在床上,却没立刻睡着。他想起白天看到的赛里木湖和那拉提草原,想起晚上的星空,心里莫名有些期待明天的行程。他拿出手机,翻出今天拍的照片,看了很久,才慢慢睡着。
      “吵死了,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嘴上依旧嫌弃,却没立刻走,反而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姑娘们跳完一支舞,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他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往前走。
      温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发现,这个暴躁的少年,其实很容易被这些鲜活的东西吸引,只是习惯了用强硬的态度伪装自己。
      两人又在大巴扎里逛了一会儿,温渡买了些葡萄干和巴旦木,还买了一块小小的艾德莱斯绸当纪念。暴景行什么都没买,却在一个卖铜制手鼓的摊位前停了很久,手指轻轻碰了碰鼓面,又很快收了回来,假装只是路过。
      “喜欢就买了,又不贵。”温渡走过来跟他说。
      “谁喜欢这个?幼稚。”暴景行立刻反驳,转身就走。温渡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手鼓,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老板问了价格,把那个小巧的铜鼓买了下来,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逛到傍晚时分,两人才从大巴扎里出来。此时的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大巴扎的拱门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暖。暴景行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慢了些,脸上的烦躁少了不少,甚至还主动开口问:“晚上吃什么?”
      “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手抓饭,去尝尝?”温渡问他。
      “随便。”暴景行撇撇嘴,语气却没了之前的不耐烦。
      两人走进一家装修简单的手抓饭店,点了两份手抓饭。端上来时,金黄的米饭上铺着一块肥美的羊排,还撒着几颗葡萄干和胡萝卜丁,香气扑鼻。暴景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米饭粒粒分明,吸饱了羊油的香气,又带着胡萝卜的清甜和葡萄干的甜味,羊排炖得软烂入味,一点都不膻。
      “还行。”他依旧是这两个字,吃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温渡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
      吃完晚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打车回青年旅社,路上,暴景行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还有路边依旧热闹的人群,心里莫名有些平静。他发现,乌鲁木齐这座城市,虽然吵闹,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生命力,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
      回到旅社,温渡把背包里的铜鼓拿出来,递给暴景行:“给你的。”
      暴景行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小巧的铜鼓,铜面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谁要你的东西?”他皱着眉,语气生硬。
      “路过顺手买的,放我这也没用。”温渡把铜鼓放在他手里,“不想要就扔了。”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暴景行拿着铜鼓,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他看着铜鼓上的花纹,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莫名有些异样。他其实很喜欢这个手鼓,只是拉不下脸承认。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把铜鼓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小心翼翼地收好。
      晚上,暴景行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却没像之前那样烦躁。他想起白天在大巴扎看到的热闹景象,想起好吃的羊肉串和手抓饭,还有那个被他放进箱子里的铜鼓,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期待——期待明天的行程。他侧耳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没什么声音,想来温渡已经睡了。
      “喂,”他突然起身,敲响了温渡的房门,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明天去哪?”
      温渡打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个铜鼓,忍不住笑了笑:“明天去南山牧场,那里的草原和日落都很美。”
      “草原?有什么好看的,全是草。”暴景行撇撇嘴,语气却没了之前的抵触,“早点起,别又跟今天似的叫魂。”
      “好。”温渡点点头。
      暴景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脸颊莫名有些热。他靠在门后,看着手里的铜鼓,心里想:暂时跟这个温吞的家伙凑活几天好像也还行,等看够了日落,再跟他分道扬镳也不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apture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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