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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apture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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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的极光还凝在胶片的冷调颗粒里,冰原的凛冽尚未从指尖散尽,温渡已经将南半球的暖阳,妥帖安放在了下一段行程里。
结束《Capture》专题终章的拍摄,两人并未直接返回国内,而是顺着光影的轨迹,一路向南,飞往澳大利亚悉尼。没有严苛的拍摄任务,没有紧凑的专题规划,这一次,是专属于他们的,慢下来的旅行。从北欧的极致清冷,到澳洲的温润暖阳,从极光冰原,到碧海海港,像是胶片从黑白冷调,慢慢显影成暖黄的彩色,温柔又治愈。
温渡依旧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没有了专题拍摄的严苛攻略,多了几分生活化的细致:悉尼湾的日出机位、邦迪海滩的冲浪光影、蓝山的雾霭拍摄时间、歌剧院的逆光角度、公寓的阳台晾晒区、海边骑行的路线,甚至连暴景行爱吃的海鲜餐厅、街角的手工咖啡店,都一一标记好,字迹依旧工整温柔,少了几分专业严谨,多了几分烟火暖意。
暴景行坐在公寓的飘窗上,翻看着冰岛的胶片,指尖抚过极光流转的纹路,抬眼看向正在整理器材的温渡,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冰岛的深夜、冰河湖的冰山、钻石沙滩的碎冰、极光下的相拥,每一张胶片,都藏着独属于他们的记忆。
“温渡哥,我们真的要去悉尼晒太阳了?”暴景行晃了晃手里的胶片,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轻快,冰岛的冷意还残留在衣角,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暖阳,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
温渡抬头,将最后一台相机放进防潮箱,走到他身边坐下,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熟练又亲昵:“嗯,冰原待久了,去晒晒太阳,看看海港,拍点轻松的画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暴景行手里的极光胶片:“冷色调拍够了,该拍点暖光,留着以后慢慢看。”
暴景行耳尖微微泛红,把胶片往温渡面前凑了凑,指着那张极光下相拥的剪影:“这张我要洗成大尺寸,挂在工作室里。”
“好,”温渡眸色柔和,伸手接过胶片,指尖与他的指尖相触,暖意轻窜,“回去就洗,再把里约的浪、乌尤尼的银河、冰岛的极光,拼一整面墙。”
收拾行李的时光,温柔又细碎。暴景行把两人的衣物叠放整齐,将冰岛带回来的小冰块标本小心翼翼地放进收纳盒,又把那只陪了一路的浅灰编织袋,挂在行李箱的挂钩上。温渡则负责所有器材的防护,给镜头贴上暖标,将胶片分好类放进恒温箱,确保从极寒到温热,所有的光影记忆都不会受损。
间隙里,暴景行从背后轻轻抱住温渡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声音软乎乎的:“温渡哥,有你在,去哪里都好。”
温渡身体微顿,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十指紧扣,顺势转过身将人轻轻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嗯,哪里都好,只要是和你。”
没有煽情的话语,只有紧紧相拥的温度,和彼此胸腔里同频跳动的心跳,这份安稳的陪伴,早已胜过世间所有情话。
登机当日,雷克雅未克飘着细碎的雪花,而悉尼的气温,早已是温润的初夏。十余个小时的飞行,暴景行靠在温渡的肩头,睡得安稳,温渡则全程护着他,帮他调整座椅,盖上毛毯,在飞机餐送来时,特意让空姐把饮品换成温的,记得他肠胃怕凉。
飞机穿越云层,渐渐靠近悉尼上空时,暴景行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看向窗外。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悉尼湾像一块温润的蓝宝石,歌剧院的白色贝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海港大桥横跨海面,海岸线蜿蜒绵长,绿树与碧海交织,暖黄的阳光洒在城市上空,整个世界都裹在一层温柔的暖光里,与冰岛的冷冽截然不同。
“好美……”暴景行贴在舷窗上,眼睛亮晶晶的,瞬间清醒,忍不住拿出相机,隔着玻璃按下快门,哪怕画质受限,也舍不得错过这一抹暖阳。
温渡没有看窗外,目光始终落在他的侧脸,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暴景行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浅金,眼里的欢喜干净又耀眼。温渡嘴角轻轻上扬,心里无比确定,带他来这里,是最正确的选择。
“别急,”温渡轻声开口,递过一杯温水,“接下来的日子,慢慢拍,慢慢逛,不赶时间。”
暴景行回头望他,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笑意漫满脸庞,顺势凑到温渡身侧轻轻靠了靠他的肩膀:“好,我们一起。”
飞机平稳降落在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温润的海风裹挟着草木与海水的清新扑面而来,温暖不燥热,舒适得让人沉醉。机场里人来人往,英语与各式方言交织,街边的绿植郁郁葱葱,处处都是南半球的生机与暖意。
温渡预订的接机车辆早已等候,后备箱宽敞,轻松装下所有行李与器材。车子驶向市区,沿途的棕榈树随风摇晃,海边的别墅错落有致,沙滩上有人散步、冲浪,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慢得恰到好处。
他们的公寓坐落在悉尼湾畔,高层落地窗正对歌剧院与海港大桥,视野绝佳。室内是简约的澳式风格,浅木色家具,柔软的沙发,阳台摆着藤编桌椅,刚好可以晾晒胶片、看海、等日落。两间卧室依旧相邻,保留着分寸,却又多了几分同居的温馨。
一进门,暴景行就冲到落地窗前,望着眼前的悉尼湾惊呼:“温渡哥,站在这里就能拍歌剧院全景!”
温渡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海风穿堂而过,拂动两人的发梢。远处的白色歌剧院在阳光下像散落的贝壳,海港大桥钢铁架构硬朗又大气,海面波光粼粼,船只缓缓驶过,画面温柔得像一幅油画。
“早上拍日出,傍晚拍逆光,夜里拍灯光,随时都能拍。”温渡的目光没有看海,只落在身边人的侧脸,比眼前的海港美景更让人心动,“公寓里有厨房,楼下有生鲜市场,想吃什么,我们自己做。”
暴景行回头,眼里满是崇拜与安心,伸手挽住温渡的胳膊,脸颊轻轻贴了贴他的手臂:“都听你的,温渡哥。”
两人分工默契,温渡检查器材、调试防潮,确保从冰岛的极寒到悉尼的温热,器材不受温差影响;暴景行则整理衣物,把两人的防晒衣、沙滩裤挂在阳台,又将带来的胶片整齐摆放在桌面,还细心地把温渡的晒后修复霜放在洗手台,记得他皮肤容易被晒红。
收拾完毕,已是午后。阳光正好,温渡拿起两件轻薄的防晒衣,一件自己穿上,一件递给暴景行:“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周边,顺便买些食材。”
暴景行接过衣服穿上,尺寸刚好,带着彼此熟悉的干净气息。两人并肩走出公寓,沿着悉尼湾的步道漫步。海边的行人悠闲自在,有人跑步,有人遛狗,有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海鸥在海面盘旋,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暴景行走走停停,举着相机不停按下快门,拍阳光下的歌剧院、拍缓缓驶过的帆船、拍海边散步的老人、拍低空掠过的海鸥。温渡始终守在他身侧,不远不近,在他后退取景时,稳稳扶住他的后腰,在他专注拍摄时,安静等候,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
路过街角的手工咖啡店,温渡停下脚步,买了两杯咖啡,一杯热拿铁,一杯冰美式——他记得暴景行喜欢喝热的,不喜欢太苦的口感。递过咖啡时,还细心地帮他拧开杯盖:“慢点喝,别烫到。”
暴景行接过咖啡,抿了一口,奶香浓郁,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抬头看向温渡,笑得眉眼弯弯,主动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好喝,谢谢温渡哥。”
继续往前走,便是悉尼的生鲜市场。鲜活的龙虾、肥美的生蚝、新鲜的三文鱼、各色热带水果,琳琅满目,烟火气十足。暴景行好奇地东张西望,温渡则牵着他的手腕,穿过拥挤的人群,把他护在身侧,避免被行人撞到。
“想吃海鲜吗?”温渡低头问他,目光温柔。
暴景行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想!想吃龙虾和生蚝!”
温渡笑着应下,熟练地挑选新鲜的龙虾和生蚝,和摊主沟通时语气温和,付完钱拎着食材,另一只手依旧牵着暴景行,指尖相扣,安稳又安心。
返回公寓的路上,两人路过一片小公园,草坪上开满了各色小花,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暴景行停下脚步,蹲在草坪边,拍摄阳光下的小花,温渡则站在他身后,帮他挡住来往的行人,还悄悄调整角度,帮他遮住刺眼的阳光。
夕阳西下时,两人回到公寓。温渡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暴景行则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手里举着相机,悄悄按下快门,把温渡在暖光里做饭的模样,定格在胶片里。
温渡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笑了笑:“去阳台等我,很快就好。”
暴景行乖乖点头,走到阳台,坐在藤编椅子上,看着远处的悉尼湾渐渐亮起灯光,歌剧院与海港大桥的灯光倒映在海面,波光粼粼,浪漫至极。他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有海景,有行人,有鲜花,最多的,还是温渡的侧脸,每一张都藏着满心的欢喜。温渡收拾完厨房,悄悄走到阳台,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轻声问:“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没过多久,温渡端着晚餐走出厨房。清蒸龙虾、蒜蓉生蚝、三文鱼沙拉,还有一碗温热的海鲜汤,色香味俱全。暴景行坐在餐桌旁,眼睛都亮了,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生蚝,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温渡哥,也太好吃了吧!”
温渡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不停把剥好的龙虾肉夹到他碗里:“多吃点,下午逛累了。”
暴景行吃得津津有味,忽然想起什么,把碗里的三文鱼夹到温渡碗里:“温渡哥,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窗外是悉尼湾的璀璨灯火,窗内是烟火气十足的晚餐。温渡见他吃得鼻尖微微出汗,伸手帮他擦了擦,指尖的触感轻柔,暴景行抬眸看他,眼里盛满笑意,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晚餐后,两人并肩坐在阳台,吹着海风,看着夜景。暴景行靠在温渡的肩头,温渡轻轻揽着他的腰,手里捧着温热的果茶,安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
“温渡哥,悉尼好温柔啊。”暴景行轻声说,“不像冰岛那么冷,也不像里约那么热烈,就是暖暖的,很舒服。”
“嗯,”温渡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以后我们每年都找一个这样的地方,慢下来,不拍专题,只拍我们喜欢的画面,只过我们的日子。”
暴景行抬头,撞进温渡温柔的眼眸里,心里一暖,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轻柔又甜蜜。
温渡眸色一深,反手将人紧紧揽进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又缱绻,辗转厮磨间,把满心的爱意都融进这个吻里。海风为证,灯火为伴,这一刻的温柔,足以抵挡世间所有风雨。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沉浸在悉尼的暖阳与烟火里,没有紧凑的行程,没有严苛的拍摄任务,只有随心所欲的漫步与拍摄。
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起床前往悉尼湾畔,等待日出。朝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歌剧院的白色贝壳上,倒映在湛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震撼。暴景行举着中画幅相机,专注地拍摄日出光影,温渡则站在他身边,帮他背着镜头,递上温水,在海风大时,轻轻为他挡风。
日出时分的海湾人很少,只有零星的摄影师与晨练的人。两人并肩站在堤岸边,看着朝阳慢慢升起,彼此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轻轻交叠,像一幅温柔的胶片作品。
“温渡哥,你看,日出的光刚好打在歌剧院上,层次绝了。”暴景行把相机递到温渡面前,像等待夸奖的孩子。
温渡低头看着画面,光影绝佳,抬头望向他,语气认真温柔:“拍得很好,景行,你永远能抓住最好的光。”
暴景行耳尖泛红,笑着靠在他的肩头,伸手环住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是因为有你陪着,我才能安心抓住每一束光。”
午后,阳光最为温暖,两人驱车前往邦迪海滩。这里是悉尼最著名的冲浪海滩,金色的沙滩绵长柔软,海浪层层叠叠,冲浪者在浪尖穿梭,充满生机与活力。暴景行脱掉鞋子,赤脚踩在细腻的白沙上,海浪漫过脚背,温暖舒适。
他举着相机,拍摄冲浪者的飒爽英姿,拍摄沙滩上晒太阳的游人,拍摄蓝得透彻的天空与大海。温渡则陪在他身边,帮他拿着防晒帽,在他晒得脸颊发红时,递上晒后修复霜,细心地帮他涂抹在脸颊与手臂上。
“温渡哥,我们也去冲浪好不好?”暴景行玩得兴起,回头看向温渡,眼里满是期待。
温渡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头:“好,我教你。”
两人租了冲浪板,温渡耐心地教暴景行平衡、起身、抓浪,暴景行学得认真,却总是不小心摔倒,落入温暖的海水里。温渡总会第一时间伸手拉住他,把人稳稳扶起来,顺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水珠,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别急,慢慢来。”偶尔暴景行成功冲过一个小浪,兴奋地扑进温渡怀里,温渡稳稳接住他,抱着他在海水中转了个圈,笑声被海浪轻轻裹挟着散开。
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沙滩上,看着落日把天空染成橘粉色,海面镀上一层暖金。暴景行靠在温渡的怀里,看着落日沉入海面,海鸥归巢,海浪轻响,心里满是安稳。
温渡拿起相机,没有拍落日,没有拍海浪,镜头自始至终对准怀里的暴景行,把暖光里的侧脸、慵懒的笑意,悉数藏进胶片里。拍累了,他放下相机,轻轻把暴景行搂得更紧些,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有你在,落日都变得更温柔了。”
傍晚,两人前往岩石区漫步。古老的石板路、欧式的老建筑、街边的艺术小店、街头艺人的弹唱,处处充满文艺气息。暴景行穿梭在小巷里,拍摄复古的建筑、精致的手工艺品、街头艺人的身影,温渡则牵着他的手,陪他逛遍每一家小店,遇到他喜欢的小物件,默默记下来,悄悄买下来,准备以后给他惊喜。
路过一家胶片店时,暴景行停下脚步,眼睛发亮。店里摆满了各式复古相机与绝版胶片,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温渡陪着他走进店里,任由他翻看各式胶片,耐心地听他讲解每一款胶片的特性,眼里满是温柔。
最后,暴景行挑了一卷澳洲限定的彩色胶片,温渡直接付了钱,递到他手里:“拿去拍悉尼的夜景,肯定好看。”
暴景行接过胶片,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满是欢喜,抬头看向温渡,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我们晚上一起用它拍夜景好不好?”
夜里,悉尼湾的灯光全部亮起,歌剧院与海港大桥的灯光璀璨夺目,海面倒映着万家灯火,浪漫至极。两人乘坐游船,夜游悉尼湾,暴景行站在甲板上,拍摄夜里的海港,温渡则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双手环着他的腰,两人一起看着眼前的美景,安静又甜蜜。海风有些凉,温渡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暴景行身上,将人完全圈在怀里挡风。
游船缓缓驶过海面,海风轻轻拂过,暴景行回头,看向身后的温渡,轻声说:“温渡哥,我觉得,最好的光影,不是极光,不是日出,而是身边有你。”
温渡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笃定,带着化不开的深情:“我也是,景行。有你,才有最好的光影,才有最好的余生。往后余生,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所有风景。”
闲暇时,两人还会驱车前往蓝山。山间雾霭缭绕,林海郁郁葱葱,空气清新自然,远离城市的喧嚣,安静又治愈。暴景行拍摄山间的雾霭、瀑布、林海,温渡则陪他徒步,帮他背着器材,在累了的时候,找一处安静的草坪,两人并肩坐下,暴景行靠在温渡怀里,分享零食与温水,享受大自然的宁静。温渡会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听他讲拍摄的灵感,偶尔低头吻吻他的发顶,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偶尔,两人也会宅在公寓里,不出门,不拍摄,只过最平凡的日子。温渡在厨房做饭,暴景行在阳台晾晒胶片,胶片随风轻晃,饭菜香气弥漫,像一对寻常伴侣,过着最安稳温柔的生活。
暴景行会把洗好的胶片一张张整理好,在每张胶片上标注拍摄地点与日期,末了总会悄悄画一个小太阳,或是一个小小的“渡”字;温渡则会把暴景行拍的胶片,一一扫描存档,存在专属的硬盘里,命名为“我和景行的光影人生”。
一日午后,暴雨突至,悉尼湾被烟雨笼罩,别有一番韵味。暴景行坐在窗边,拍摄雨中海港的朦胧光影,温渡则泡了两杯热茶,坐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雨。
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清脆的声响,室内温暖安静,两人相依相伴,暴景行窝在温渡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无需言语,便已心意相通。温渡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动作轻柔。
“温渡哥,下雨的悉尼也好好看。”暴景行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嗯,”温渡轻抚他的发丝,“不管晴天雨天,只要和你在一起,都好看。”
暴雨过后,天边出现了一道双彩虹,横跨悉尼湾上空,连接着歌剧院与海港大桥,美得不可思议。暴景行立刻拿起相机,冲到阳台,按下快门,把这难得的美景定格下来。温渡紧随其后,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和他一起望着彩虹,轻声说:“真好,这么美的风景,能和你一起看。”
温渡站在他身边,看着彩虹,又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满是庆幸。庆幸三年前的搭档,庆幸一路的同行,庆幸从南美到北欧,从冰岛到悉尼,身边的人,始终是他。
时光缓缓流逝,悉尼的温柔日子,转眼便接近尾声。
离开前一日,两人没有出门,只是安静地待在公寓里,整理一路的胶片。从冰岛的极光,到悉尼的暖阳,从冰河湖的冰山,到邦迪海滩的浪涛,从歌剧院的日出,到蓝山的雾霭,胶片拍满了整整两箱,每一张都藏着他们的足迹与爱意。
暴景行翻看着胶片,忽然拿起一张悉尼湾日出的合影,是路人帮忙拍的,两人并肩站在堤岸边,相拥着看日出,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温渡哥,这张我要洗出来,放在钱包里。”暴景行抬头,眼里满是笑意。
温渡点头,伸手接过胶片,指尖轻轻拂过相纸,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好,回去就洗,我们一人一张,把这份温柔永远留住。”
“下次,我们去哪里?”暴景行轻声问,眼里满是期待,无论去哪里,只要身边是温渡,他都心甘情愿。
温渡早已规划好未来,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目光温柔而笃定:“去日本,看樱花与雪景,拍春日的落樱,冬日的初雪,把四季的光影,都拍遍。”
“好,我跟你一起去。”暴景行眼尾弯起,伸手回抱住他。
“一直一起。”温渡低头,吻上他的唇,缱绻温柔,辗转间满是珍视与笃定。这四个字,胜过所有情话,是刻进骨子里的承诺,是跨越山海的约定。
一直一起,拍遍山海,走过四季,从暖阳到落樱,从心动到长久。
离开悉尼当日,天气晴朗,海风温柔。车子沿着悉尼湾行驶,歌剧院、海港大桥、邦迪海滩,渐渐远去,永远封存在胶片与记忆里。
暴景行靠在车窗上,手里攥着那卷澳洲限定的胶片,眼神里满是不舍。温渡察觉到他的情绪,悄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掌心向上,十指紧扣,力道安稳而温柔,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以后我们还会再来的。”
飞机冲上云霄,温渡紧紧握着暴景行的手,掌心相贴,温度相融。暴景行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熟悉的温度,眼里星光璀璨。窗外云海翻涌,阳光灿烂,身边是最在意的人,是未来所有的山海与光影,这份安稳,足以支撑他走过往后每一段旅程。
从乌尤尼的银河,到里约的浪涛,从冰岛的极光,到悉尼的暖阳,他们走过山海,拍遍光影,从默契搭档,变成余生爱人。
暗房的灯,会一直亮。
胶片,会一直显影。
镜头,会一直对准光。
而他们,会一直并肩,一直同行,一直相爱。
从南半球的暖阳,到北半球的落樱,从烟火人间,到世界尽头,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刻意煽情,只有一路同行的默契,彼此守护的安稳,胶片为证,山海为伴。
他们的光影人生,才刚刚开始。
余生漫漫,岁岁年年,温渡与暴景行,永远相伴,永远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