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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成破东西了 ...
铮铮坐在餐桌跟前正在吃早饭。沈钧烈凌晨十分才从外面回来,此时刚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下楼来。
“爸爸,我们今天是开小飞机去吗?”铮铮问沈钧烈。
“对!”
“报备了吗?”铮铮一边吃饭一边对沈钧烈喊,“你快点呀,训练要迟到了……”
沈钧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看了一下时间,说:“来得及!”
铮铮躲开保姆递过来的粥碗,闷闷不乐地说:“上周比赛输了,我要多练一会儿赢回来……”
沈钧烈问铮铮,“输赢重要吗?”
“当然重要啦,不然比赛干什么?”
输赢不重要?那是弱者的借口!
他沈钧烈的儿子,是第一次开卡丁车就敢将油门踩到底的沈铮驰,有什么理由输呢?
阿姨从楼上走下来,将收拾好的行李交给管家,管家再次确认之后交给了正在等待的司机。
到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从机库里被拖了出来。铮铮喜欢跟着沈钧烈,亲自上手查看飞机的状况。
两个人在一起做过很多遍的事情,铮铮还是乐此不疲,总是缠着沈钧烈一遍遍亲自完成。
飞机启动,滑行,离地爬升,铮铮也是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
铮铮看着脚下的景物越来越小越来越朦胧,转头对沈钧烈说:“等我16岁,我也会拿到飞机驾照。”他自信满满,沈钧烈歪着头对他微笑。
“到时候我会载着变成老头的你,飞跃太平洋……”
沈钧烈的笑声,伴随着飞机的轰鸣声飞向云端。天空蓝的发亮,白云软的像棉花糖。
第二天的太阳已经西斜,余晖变换成火烧云,染红了西天。景禾终于从梦里醒过来。
钟正的电话打到房间里来,“没事了吧?你的包和手机都在我这里……”
“哦!”景禾应着,“老大,你在哪里?我过去取!”
钟正在电话里笑起来,“不用!还没吃饭吧?我们一块吃个饭,顺便给你。”
夜晚的万象城,灯光璀璨,流光溢彩。悬挑出来的玻璃幕墙里面,香槟色的万象星空溢了出来。
广场上的花海,已经由端庄高傲的郁金香,换成了灿烂艳丽的虞美人。
路口红灯,景禾站在斑马线上等信号灯变绿。
主路最右侧的车道,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慢慢滑行到了路口。累了一天的铮铮趴在车窗上,蔫蔫的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拍着车窗叫喊:“姐姐!姐姐!”司机和保姆都循着他的目光朝路边看过去。
“停车!去那边停车!”铮铮指挥司机。
信号灯变绿,保姆车穿过路口并入了前面的辅路,在路边停下来。
司机摇下车窗,铮铮对着后面的景禾喊道:“姐姐!”
嘈杂的人群和喇叭声,景禾并没有看到铮铮。过了路口,穿过花海,她朝商场的方向前进。
铮铮着急,让司机开门。保姆领着铮铮下车追过去。
甩开保姆的手,一路小跑去追前面的景禾。快到跟前时,一下子扑上前去抱住了景禾的腿。
由于太快,铮铮跪倒在了旁边的花海里,景禾吓了一大跳。保姆发出一声惊呼,跑到铮铮身边赶忙将他抱起来。
景禾定了定神,辨认出了灯光里的小脸。
“姐姐!”铮铮抓着景禾的裙子问她:“你不记得我了?”
“铮铮?!”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额角,“头还疼不疼了?怎么总是跑那么快?”
额角上还是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疤痕。
保姆三十出头,很清秀。用似有若无的眼神打量了景禾一番。
景禾对盯着她看的保姆笑笑,站了起来。
三个人站在路上,一时不知该干什么。
“景禾!”钟正站在车边朝他招手。
铮铮也挥着小手,跳跃着朝钟正喊道:“钟叔叔,钟叔叔……”
待钟正来到身边,铮铮兴奋的跑过去抱住了钟正的腿,忽闪着大眼睛说:“钟叔叔,我都想你了……”
钟正将铮铮抱起来,刮刮他的鼻子,“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铮铮也问同样的问题。
钟正逗他,“就不告诉你!”然后将他放下来,对旁边的保姆说:“时间不早了,赶快带他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们一起玩!”铮铮挣脱保姆,跑到了景禾身边,“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沈先生不会同意的。”保姆说着,要将铮铮抱过来,“外面的饭菜不健康……”
铮铮摇头,转而又去抱钟正。
“一次没有关系。”钟正索性将铮铮抱了起来,“你回去吧,我会给沈先生打电话,吃完饭我送他回去。”
保姆为难并没有走的意思,亦步亦趋的跟着。
“想吃什么?”钟正问铮铮。
铮铮趴在钟正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说完,看着钟正的脸笑了起来。
钟正将炸鸡,汉堡,薯条……统统点了一个遍!
景禾坐在旁边看铮铮吃东西,手里摆弄着赠送的玩具。保姆看着他们三个,坐立难安。
每样东西只尝了几口,铮铮便不再吃了。
“怎么了,不想吃了?”景禾问他。
铮铮“嗯”了一声。
“刚从沪城训练回来,累了一两天了,晚饭又吃这些东西……”保姆抱怨,“这样最容易生病……”
钟正瞅了一眼保姆,问景禾,“饿了吧?你想吃什么?”说着站起来给沈钧烈打电话。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喂?什么事?”
“三哥,铮铮和我在一起呢,等会儿我送他回去?”钟正问沈钧烈。
“嗯……”
挂断电话,钟正打发走了保姆,带着景禾与铮铮去吃饭。
景禾从洗手间回来,看到铮铮抱着钟正的胳膊央求他,“你再给我讲一遍嘛,我想听……”
“讲那么多遍了,你该听烦了……”钟正故意晃来晃去的逗铮铮。
“不会!你还会回去吗?你还回去开战斗机吗?”铮铮问他。
钟正的笑渐渐淡了,流露出一丝伤感,“不会了,回不去了……”
景禾感觉到,钟正正在被一股悲伤慢慢包围笼罩……
回去的路上,铮铮紧挨着景禾靠在她身上。
不一会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身子一歪,倒在了景禾的怀里睡了过去。
没有铮铮的小嘴吧啦吧啦说话,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钟正回头看了一眼,对景禾说:“睡着了?先送他回去吧!”
景禾没说什么,安静的点了点头。
绿树成荫,盘旋上升的幽静山路,掉落了一些干净的枯黄叶子。钟正的车压过这些树叶,在一个大树环抱的黑色的大门前面停住。
大门缓缓打开,视野开阔起来。
车子顺着院内的道路拐出一个优美的弧线,缓缓来到住宅的门厅前面。
素雅的地砖,修剪整齐的花草,低调高雅的掩映于山体树木之中——山和山上的植物,就是这座建筑最好的屏障。
眼前的建筑,不是一栋循规蹈矩、四方平整的大宅。
确切地说,它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别墅。
是依托于山体,精心巧妙地堆砌在一起的轻巧透亮的水晶盒子。
整面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散发出干净温柔的灯光,就像被冰过的香槟。
钟正将车停稳,下车给景禾开门。景禾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小家伙的身上。
管家、保姆和阿姨一群人,早已等候在车旁。保姆从景禾的怀里接过睡熟的铮铮,同时将景禾的外套扔回了车里。
黑色的大门再次缓缓打开,车灯一闪,一辆车从外面回来。司机平稳踩住刹车,沈钧烈从车上走了下来。
“三哥!”钟正跟沈钧烈打招呼。
沈钧烈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景禾。
“进去坐坐?”他问钟正。
跟着沈钧烈走上台阶,钟正回头对景禾说道:“愣着干嘛?下车啊!”
空间,就是拿来浪费的,包括整个洛南市。
山顶的视野开阔,三面二百七十度落地玻璃,视线穿过没有边界的后院,将整个天地收纳于眼前。
万家灯火的洛南夜景尽收眼底。
视线的尽头,天边一抹还未褪掉的紫色烟霞,在玻璃上尽情舒展开来。
浪费,真的浪费,后院整片的草地上一颗花草都没有,全是蔓延满眼的绿意。
只在蜿蜒的小路两边,有一簇一簇挨挨挤挤的灌木花草丛,圆滚滚的树球高低错落,可爱又优雅。
视线回收,泳池中蓝绿色的水波与洛南的夜景交接融合,就像是镶嵌在洛南市上空的一颗宝石。
钟正跟着沈钧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景禾跟在钟正后面,坐在了他的旁边。
在离沈钧烈不远处的侧后方,停放着一辆法拉利250GTO。
越过沈钧烈的肩膀,看着那辆华丽性感的收藏车界的“圣杯”,景禾不由得在心底“哇哦”了一声!
靠在沙发上,沈钧烈的眼神扫过景禾,停留在了钟正身上,“喝点什么?”
“随便,都行。”钟正回答。
他转头看向景禾,并不说话,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景禾抬头,碰上沈钧烈的眼睛,“啊?我也随便。”
他的眼睛很红,双眼皮很重,浓烈的酒气蔓延过来。
阿姨走了进来,弯腰划开了两人之间粘稠的空气。矿泉水放在三人面前,玻璃瓶底触碰茶几,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钧烈扯扯领带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几分钟后,拿着一瓶酒提着三个杯子走了回来。
两个男人端着酒杯走到了室外,不知道在攀谈什么。
景禾面前的茶几上,厚重硕大的水晶花瓶里,一大束嘉兰百合高傲的盛开着。
难道他真的喜欢?!
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坐在沙发上无聊,便伸手摆弄花瓶里的那些花。她挪动其中几支的位置,想让它们整体上更好看一些。
火红的嘉兰百合像一只只龙爪。
景禾探着身子,伸手拨弄那些花瓣。花瓣高傲,抖一抖瞬间又昂起头,精神抖擞。
她突然间鼻头很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钟正敲敲玻璃,举起手里的酒杯,示意景禾拿酒过去。
景禾点点头,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酒瓶。
坐的太久腿有些麻木又起的太猛,身子一倾,手腕撞在了花瓶上面。
本能的伸手去抓,不仅没抓住,反倒是实实在在的碰倒了花瓶。
厚重的水晶花瓶“哐当”一声倒下,砸在茶几上……
手心本来就出了一层汗,心里一慌,手里的酒瓶也从半空中滑落下来,砸在了茶几的边角上。
茶几瞬间开裂,出现了一条条又美又惨的裂纹……
碎裂的花瓶里的水,自由自在的流了出来。
碎裂的酒瓶里的葡萄汁液,在白色饱满的沙发上洒下勃艮第红“星空”的同时,也肆意的在象牙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挥洒出一片浓烈的晚霞“彩云”……
看着自己的“作案”现场,景禾愣了足足有五秒钟。这样的现场,已经不是她伸手就可以挽救的程度了。
她看向窗外。
钟正急忙慌跑过来,也无从下手,只能看着景禾耸了耸肩膀。
沈钧烈不紧不慢的走进来,扫了一眼作案现场。慢悠悠坐在勃艮第红的“繁星”之上,用淡薄的眼神看着眼前呆立的景禾。
阿姨赶过来清理现场,看着惨不忍睹的家私,不禁瞪了一眼景禾。
顾不得其他,景禾蹲下来帮阿姨一起收拾。想也没想,直接用手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钟正制止道:“小心!不要直接用手捡!”
他不说还好,这一声提醒让景禾的手指一抖,瞬间被锋利的碎茬儿划破了手指。
钟正“哎!”了一声,被沈钧烈眼睛一横封住了嘴。
景禾蹲在地上一声不吭,抖动着手指继续收拾,血滴到地毯上,为彩云添彩。
这倒让全副武装的阿姨尴尬起来,拿着工具不知所措。
“够了!叫管家过来,全部打包扔掉!”沈钧烈吩咐阿姨。
钟正看了一眼沈钧烈,上前去抓景禾的胳膊,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景禾不听,低着头甩开了钟正。
不是对钟正有什么意见,她是气自己,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
钟正将景禾从地上揪了起来,“没事,这点破东西,沈总还不至于刁难于你!”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成破东西了?!”沈钧烈质问钟正。
“我闯的祸我自己承担!”景禾开口。
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微微一颤,鲜红的血滴在了白色的半身裙上面,慢慢晕染开来。
沈钧烈盯着那几滴血问她:“你打算……怎么承担?”
“折算成现金!”景禾回答。
沈钧烈叫来管家,让他现场折算。
当管家报出价格的时候,景禾心里“咯噔”一下,一点破家私!值几百万?!
“然后呢?”沈钧烈继续追问。
“从我工资里扣!”
房子没买,倒是背上房贷了!人家是牛马,她是蠢驴!
沈钧烈哼笑一声,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酒,看着景禾不说话。
钟正赶忙出来打圆场,“不至于,不至于,就你那点工资,你从烈奇退休了都未必能还完!”
看看一言不发的沈钧烈,对景禾小声说:“小事一桩,你跟沈总说几句好话,这事就过去了……”
景禾看了一眼沈钧烈。
就那副盛气凌人的眼神,昂着下巴将她看扁的眼神,好话?休想!打死她也不说!
她倔强的紧闭双唇。
“好!”沈钧烈爽快的开口,“我同意你的方案!”
“三哥……”钟正的话还没出口,沈钧烈瞪他一眼,“你闭嘴!”
景禾抬起头,对钟正说:“老大,走吧?”钟正“嗯”了一声,景禾已经走了出去。
他把车钥匙交给景禾,“会开车吗?”景禾接过钥匙,低声说道:“会。”
“那今天晚上你开回去,明天开到公司。”
“好!”
景禾转头走了出去。
启动车子,等着钟正上车。
钟正和沈钧烈告辞上车来,景禾小心翼翼的将车开出别墅。后视镜里,黑色的大门缓缓的关上了。
钟正坐在副驾,宽慰景禾,“沈总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你顺着他就好了,捡他爱听的……”
景禾不说话。
他顿了顿,又说:“你平常嘴不是挺甜的?怎么今天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了?”
景禾只管目视前方开车,装听不见。
“你怎么回事?我的话你都不听了?”钟正问景禾。
景禾就是不开口,只顾踩油门,钟正一个后仰撞在椅背上。
仗着钟正是好人,她堵着气欺负他!
他赶忙抓住车门,惊讶地看向景禾,“好,好,你高洁,威武不屈!你别激动,慢点开……”
从山上下来的主路上车子很少,道路很宽灯火通明,黑色的路虎呼啸而过,卷起一阵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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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全文存稿。 第一次正式发长篇,忐忑不安搓小手,能看到后面章节的宝子,希望能够带给你惊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