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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冇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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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祢清劝说瞿榕工作刚起步,你的项目也还没完成。这一夜实在太漫长,太干冽,太冷峻了。瞿榕直面管濂安当年的处境,出柜,向家里乞钱,遥遥望去,他蹲下安抚Emma的身形真如一座孤岛,家人成为了反方向行驶的船,苦人生的别离没有预警,毫无征兆,一抬眼便是渐行渐远。
瞿榕突然心疼起面前的男人来,想说要不算了吧,不是天大的事呢。忍字头上一把刀。谁不是在过鲜血淋漓的日子。
管濂安平直道:“工作是辅助人的,不是人辅助工作的。人活着也不是为了工作。”他把Emma抱起来,Emma眼睛红溜溜,今天哭了太多,管濂安头回感受到那小小的身躯里的气,子女同父母的修行真是一场接力吗?管濂安苦她所苦,但人生在世,要求不得别人。他将她又抱的紧了些,缓缓望向庞培云。庞培云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失望,人是一下子老的,法令纹像两把刀,横在日渐松弛的面颊,一整个的面目全非。
她养他二十来年,翅膀硬了,他就早早的飞走了。
“妈,你受委屈。”管濂安话音刚落,庞培云眼眶一热,背过身,不肯当着瞿榕的面掉眼泪。瞿榕矗立不动。管濂安继续道:“何苦受这种罪,各人过好各人的生活,不行吗。”
庞培云语调怪异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你要真是为了我,就该像我一样对待小榕,像小榕一样对待两个孩子。”管濂安始终冷静自持,他不疾不徐道:“一个人要为另一个人着想,就要站在当事人的立场,而不是自己的立场出发。你比我懂。你知道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梁祢清欲言又止,实在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庞培云郁声道:“那妈妈呢?今天这件事就合该怨我吗?你让我寒心!”
瞿榕双唇翕张,到了这份儿上,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想说要不跟庞培云道个歉算了。管濂安不动声色的给了瞿榕一个眼神,要瞿榕别说话。管濂安回说:“日后这种事多了,别说你跟他吵,我跟他吵的时候也不在少数。您是长辈,我们家庭特殊,不像别人,小榕给我生了两个孩子,我们俩走在街上甚至连牵手都不能。妈,我不能对不起小榕,是我没那个能力。对得起一个就对不起另一个。”
庞培云始终不为人所理解,她气的不再同管濂安讲话,当没他这个人。瞿榕问管濂安,闹成这样合适吗?管濂安倒是冷淡,说她当年说不要我的时候比这会儿还过激。瞿榕握住管濂安的手,他们这一路走来太安静了,谁也没声张过,连瞿榕都没往深了想,管濂安跟家里的关系是怎样闹僵的,又是怎样缓和的。反反复复。瞿榕突然问管濂安,“我值得你这样做吗?”
管濂安古怪的目光拓落在瞿榕脸上,他道:“你怎么还在问这种傻瓜问题。”
瞿榕:“哪里傻。”
管濂安不语,瞿榕恼他故作高深。
实际太阳正常升起,管濂安并没有立刻带瞿榕回新加坡,这一走基本算是跟庞培云决裂了。管濂安不想。庞培云再怎么样也是妈妈。吊诡的是,庞培云在家里宁愿跟瞿榕讲话,也不肯搭理管濂安。
拿这招对付管濂安简直是用错人。管濂安逗Emma玩儿,像使唤小狗,一会儿一句, “去,找奶奶要。”
Emma噔噔噔的跑去找庞培云,庞培云又不会跟小孩子过不去,她简直成了传话筒。她真像他!脸白手也白,庞培云想起他小时候,乖的不成样子。长大了反倒任性的不行。
管濂安让Emma自己跟奶奶玩,他上楼去找瞿榕,大半天了不见下楼。管濂安刚一走到楼梯口,就听见瞿榕在跟人打电话。
“边度”“黐线”管濂安一听就是在跟黄宽煲电话粥。瞿榕眼角余光瞥到管濂安,一霎时防备的眼神与降低的音量让管濂安内心警铃大作。他走到瞿榕身边,不顾瞿榕还在通话,展臂搂上瞿榕的腰,尖利的牙齿咬瞿榕的耳朵。瞿榕陡然颤栗,惊呼一声。
黄宽在那端问怎么了,瞿榕飞快道冇嘢 ,一边挂断电话瞪管濂安。
管濂安先发制人道:“怎么不用普通话,怕我听懂?嗯?你们讲什么了?”
瞿榕眼皮直跳,管濂安捻酸的本领可谓登峰造极,他推了管濂安一把,管濂安反把他抱的更紧,胯骨都要抵到。
“说。”管濂安兀自强硬。
瞿榕故意:“说什么,阿宽就不会像你这样。”
“他当然不会,他算哪根葱,我才是你老公。”管濂安恨不能对瞿榕上下其手,瞿榕被他捏的骨头快酥裂,一个腰软就被他抛到床上。
“管濂安!”瞿榕嗔怪的叫。
管濂安锁瞿榕双手,沉声道:“叫哥。”
瞿榕不叫,管濂安欲行不轨,瞿榕裤子被他褪去大半,尊严,意志,被击了个粉碎。瞿榕招架不住他这一出,急的声音发黏,“你别。”
“说什么了?怎么我一上来就不说了?”管濂安桎梏得瞿榕动弹不得,瞿榕深陷另类牢笼,委实苦不堪言。管濂安含了含他的嘴唇,舌头猛地顶进来,瞿榕后颈弯出一道孤。管濂安搅弄完风云,作乱的舌头啵的从他嘴里拔出来,印在他不甚明显的喉结上。
瞿榕喉头不住的滚动,管濂安吮出声响,只道:“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你懂不懂什么叫隐私!”瞿榕不自在的剜管濂安,管濂安瞧他眉丝细眼,目含秋波,火热的吻便纷至沓来。瞿榕被管濂安牢牢钳住,管濂安吸得他舌根发麻发痛。
“你跟我谈什么隐私?”管濂安气息粗重,他咬瞿榕的脸蛋儿,大抵是体质原因,瞿榕浑身上下都嫩,又有股韧劲儿。他真想把瞿榕拆了,一口一口含进嘴里,吃进肚子里。“你是我的人,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瞿榕赧道:“我看你脑子也是有病。”
管濂安掐着瞿榕下巴吻,瞿榕险些被口水呛到,他憋的满脸通红,管濂安眸光烁动,哑声问:“有没有病,嗯?谁天天这么说自己老公,你皮痒了是不是。”
瞿榕眼睛湿漉漉地,管濂安看不两眼,又粗鲁的亲过来。瞿榕虚握的拳头不住的捶管濂安肩膀,管濂安悍然的力量令瞿榕发软。他拧了下身子,管濂安低低的道:“还拧,再拧就让你再怀一个。”
“你就会跟我犯浑。”瞿榕后怕的蜷缩,管濂安抓住他的腰,把他拖过来,哄道:“跟黄宽说什么了,告诉老公。”
瞿榕一颤,自暴自弃道:“讲你坏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