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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论坛风波 周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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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读课还没开始，教室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我刚把书包塞进桌肚，前桌的林晓就猛地转过身，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声音压得又急又低：“江眠！你快看论坛！炸了！”
我皱着眉接过手机，置顶的热帖标题刺得人眼晕——《惊！我校年级第一沈砚竟是顶级豪门继承人，父母捐三栋写字楼只为他读书》。
帖子里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沈砚周末从一辆黑色迈巴赫里下来的背影，还有人扒出他父母名下的产业版图，连那三栋捐赠给学校的写字楼地址都标得清清楚楚。评论区里一片哗然，“难怪他那么拽”“原来不是天才是钞能力”“这就是现实版少爷体验生活吗”的议论刷屏。
我指尖微微发紧，往下划了划，却在最新一条回复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楼上别只说沈砚啊，你们没发现江眠也不简单吗？她爸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独生女，妥妥的千金大小姐。”
下面立刻有人附和：“难怪她和沈砚总是走得近，原来是门当户对。”
“我之前还磕她俩是学霸对手，现在看来是豪门剧本啊。”
手机“啪”地一声被我按黑，我把它塞回给林晓，心跳快得有些发闷。
我家的情况，我从来没在学校提过。父母忙于工作，连家长会都很少出现，我只想做个普通的学生，和沈砚在题海里公平较量。可现在，所有的“普通”都被这层身份戳破，连我们之间的较劲，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金光。
“别理他们。”林晓拍了拍我的肩，“都是瞎猜的。”
我点点头，却没说话。目光不自觉地扫向教室前排，沈砚的座位空着。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第一节课是数学，沈砚踩着铃声走进教室。他穿着和往常一样的校服，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路过我座位时，他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没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整节课，他都在低头做题，连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都只是用最简洁的语言给出答案，然后重新埋首纸面。
下课铃一响，他就被几个男生围了起来。
“沈哥，论坛说的是真的？你家真捐了三栋楼？”
“以后可得抱你大腿了啊！”
沈砚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无聊。”
他推开人群，径直朝我走来。我正收拾着错题本，他的影子罩下来，我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下一次月考。”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我不会再让。”
我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下巴，眼底的好胜心被点燃。那些关于身份的议论，那些不怀好意的揣测，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重要。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什么豪门剧本，只是两个想赢的人。
“正好。”我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也想堂堂正正赢过你。下一次月考，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较量，和那些东西无关。”
他看着我，眼底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带着笑意的光芒。他伸出手，指尖在我摊开的错题本上点了点：“那道导数题，你昨天的方法还是太绕。”
我挑眉：“那你教我？”
“放学图书馆。”他收回手，语气自然，“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清瘦挺拔，没有再看那些围上来的人。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论坛风波而起的烦躁，渐渐平复下来。
原来，不管我们的身份被扒得多么清楚，不管旁人如何议论，我们之间最本质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们是对手，是彼此最想超越的目标，是在题海里并肩前行的同伴。
那些藏在草稿纸里的提示，那些不动声色的伸手，那些冷淡却精准的提醒，都不是错觉。
他不说，我也不问。
我们以对手的名义，藏着最隐秘的在意，在同一条名为未来的跑道上，一起往前跑。
下一次月考，我等着。
等着再一次，和他一分高下。
等着再一次，看见他眼底那份独属于我的、锐利又认真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