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一次亲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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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周明带来的。
那天傍晚，苏念正坐在屋里翻看从藏经阁带出来的阵法笔记，周明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师妹，我听说……”他欲言又止。
苏念抬头看他：“听说什么？”
周明挠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天剑宗那边，闹得挺厉害的。”
苏念心里一紧：“怎么了？”
周明在她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我打听到的，也不知道准不准。但据说大长老的孙子，就是那个一直传要和叶清寒结为道侣的陆玄，这几天闹得挺凶。”
苏念眉头皱起来。陆玄这个名字她听过，天剑宗首席弟子，凝脉初期，据说喜欢叶清寒很多年了。
周明继续说：“本来外面那些传言，大家都当听听就算了。但陆玄不依不饶，说叶清寒和你的那些事丢了天剑宗的脸。大长老也发了话，让叶清寒注意身份。”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问：“叶清寒呢？她怎么说？”
周明摇摇头：“不知道。天剑宗那边口风紧，打听不出来。但我听说，叶清寒是从小被宗门收养的孤儿，能到今天这个地位全靠自己拼。大长老那边，她得罪不起。”
苏念垂下眼，没有说话。
周明走后，她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她想起前世那些年，叶清寒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着自己，从来不敢靠近。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原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从来不知道可以依靠谁。
这一次，她不能再让叶清寒一个人。
她站起来，推门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却愣住了。
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腰悬长剑，月光落在她身上，清冷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叶清寒。
苏念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周明还没走远，看到来人，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识趣地缩了回去，顺手把门带上。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月光安静地洒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念看着叶清寒，想问她怎么来了，想问她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想问的话太多，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
叶清寒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最后停在苏念面前。
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底有细碎的月光，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听说你在担心我。”叶清寒说。
苏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叶清寒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温柔，有心痛，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念忽然想起那些传言，想起她被施压的事，想起她是孤儿的事。心里一酸，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叶清寒摇头。
“真的？”
叶清寒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泛起一点柔软。
“真的。”她说，“只是说了些话，我听过就忘了。”
苏念不信：“那你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
叶清寒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怕你担心。”
苏念愣住了。
叶清寒看着她，目光柔软：“听到那些话，我怕你担心，就想来告诉你，我没事。”
苏念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化了。她拉着叶清寒的手，往里走。
“走，带你看看我的新房间。”
苏念的新房间比原来那间破屋好多了。是掌门特意给她换的，说是她在大比中表现优异，又得了秘境机缘，该有个像样的住处。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窗，有桌，床上铺着新褥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片暖意。
叶清寒站在屋里，四处打量。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时，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苏念注意到了那个停顿，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让叶清寒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
叶清寒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的脸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苏念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
“那个陆玄……他是不是一直想和你结为道侣？”
叶清寒抬眼看着她。
苏念被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听说的。”
叶清寒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是大长老的意思。与我无关。”
苏念愣了一下：“那你呢？”
叶清寒看着她，目光平静：“你觉得呢？”
苏念被她反问得说不出话来。
叶清寒放下杯子，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从来没想过和任何人结为道侣。直到遇见你。”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叶清寒继续说：“我从小被宗门收养，能走到今天，是宗门给的。大长老对我有恩，陆玄对我有意，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分的清什么是恩情，什么是心意。”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前世失去你的时候，我站在ICU外面，一夜没睡。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左右我的选择。”
苏念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叶清寒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这一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念的眼泪掉下来。
她伸手，握住叶清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那手有点凉，但她觉得很暖。
“叶清寒。”她喊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你知道吗，我刚才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特别怕。怕你像前世一样，什么都一个人扛着，什么都不说。”
叶清寒看着她，目光柔软。
苏念吸了吸鼻子，继续说：“后来我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找你。你要是扛不住，我就和你一起扛。”
叶清寒的眼眶红了。
苏念看着她，忽然问：“那……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扛吗？”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把苏念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手，回抱住叶清寒。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
烛光轻轻跳动，映在墙上，两道影子融在一起。
过了很久，苏念抬起头，看着叶清寒。
烛光下，叶清寒的眼睛还湿着，但眼底有光。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苏念心里软成一团。
她伸手，轻轻抚上叶清寒的脸。指尖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唇角。叶清寒的皮肤很凉，但在她指尖下渐渐发热。
叶清寒的呼吸乱了一瞬。
苏念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底有泪光，有期待，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手还搭在苏念腰间，指节微微收紧。
苏念轻声问：“可以吗？”
叶清寒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苏念，眼眶微红，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苏念凑过去，吻上她的唇。
很轻。像试探，像询问。
叶清寒没有躲。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然后闭上眼。
苏念的吻渐渐加深。她的舌尖探进去，触碰到叶清寒的那一刻，叶清寒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手攀上她的肩，指节收紧又松开。
烛火跳动着，映出墙上两道交叠的影子。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她们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苏念能感受到叶清寒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温热，急促，带着一点轻颤。
苏念又吻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她的唇碾过叶清寒的唇，舌尖勾着她的舌尖，缠绵，深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叶清寒回应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她的吻很生涩，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
苏念的手探进她的衣襟，触到她的肌肤。凉。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
叶清寒的呼吸重了。
苏念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下颌。叶清寒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苏念的吻落在那条线上，一处一处，细细密密。
叶清寒的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指腹划过她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苏念抬起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叶清寒身上。她的眼睛湿透了，嘴唇被吻得红润，微微张着，胸口起伏。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动情的神色，眼尾泛红，带着一点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脆弱。
苏念心里软得发疼。
她凑过去，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我在。”她轻声说。
叶清寒看着她，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没有躲。她伸手，解开苏念的衣襟。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衣裳褪去。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落在交叠的影子上。
苏念的手抚过叶清寒的腰，指尖划过她的皮肤。叶清寒的身体轻轻颤抖，但没有躲。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叶清寒的手也落在她身上。那双手带着薄茧，是指节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那双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很轻，很慢，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念吻她的锁骨，吻她的心口，吻她心口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每落下一吻，叶清寒的呼吸就乱一分。
叶清寒的手收紧，把她拉向自己。
两人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苏念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隔着薄薄的皮肤传来。
叶清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苏念。”
苏念抬起头看她。
叶清寒的眼睛湿透了，但嘴角带着笑。那笑容很淡，却让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嗯？”她应。
叶清寒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苏念抱得更紧，脸埋在她颈间。
苏念感觉到颈侧有湿热的东西滑过。
她没有抬头，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拍着叶清寒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过了很久，叶清寒才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眼睛还湿着，但眼底有光。
苏念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
她凑过去，吻住她。
这一吻绵长而温柔。唇齿交缠间，有泪水的咸味，有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悸动。
烛火跳了跳，熄了。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床上。
衣裳散落一地。
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缠绵，缱绻，分都分不开。
苏念的手在叶清寒身上游走，一处一处，细细描摹。叶清寒的手也在她身上，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她们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月亮都移了位置。
后来，苏念躺在叶清寒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叶清寒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说不尽的温柔。
苏念抬眼对上她的目光，笑了。
“叶清寒。”她喊。
叶清寒看着她。
苏念说：“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叶清寒愣了一下，然后眼底泛起笑意。那笑意很淡，却让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嗯。”她说。
苏念满意了，把脸埋进她怀里。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叶清寒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亲了一下。
苏念没睁眼，但嘴角翘起来。
“睡吧。”叶清寒轻声说。
苏念往她怀里缩了缩。
“嗯。”
月光温柔地照着。
这一夜，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一次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