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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独孤静姝，你放肆！ 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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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桃夭也惊得是愣住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姨娘居然是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要不是独孤静姝当众说出来，她还当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方才的怨怼僵在了脸上，攥着帕子的手也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你竟敢如此说话”的错愕，竟是一时之间忘了呵斥。苏姨娘本就惨白的脸一下子是变得更无血色，浑身控制不住地颤得厉害，鬓边的发丝滑落在了肩头，又被从不远处的巷子口那里卷过来甜香的风吹得乱颤，眼底的羞愤与难堪交织在了一起，恨不得是立刻就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不出来了——独孤静姝这话，无疑是把她的丑事在外面给当众撕得粉碎。
“独孤静姝，你放肆！我姨娘的事情岂是你能在这里议论的？”
“我看你才是放肆！”任婉云在听到独孤桃夭说的话之后，一边走过来，一边接着说道：“独孤桃夭，说好听点你是我们左相府上的二小姐，这要是说难听一些，你不过是一个姨娘所生的丫头，身份也就是比这些丫鬟嬷嬷们高一点点罢了，居然是敢对你的嫡姐口出妄言，当真是没规矩极了。”
“那再怎么说，姨娘也是她的长辈，她这般在外面议论长辈的事情，岂不是更加的没有规矩？”
此时此刻，独孤桃夭从错愕中缓过了神来，先前对任婉云的忌惮被场面的混乱与羞愤冲散，在这一刻，现在竟是半点不怕身旁的二婶婶了。独孤桃夭眼底不断地翻涌着戾气，她竟是憋得猩红一片，死死地盯着独孤静姝，看上去仿佛就好像是要将方才的怨怼与难堪尽数撒在对方的身上，攥着帕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连周身都是绷得僵直。苏姨娘本就惨白的脸现在是更无血色，又在瞥见了独孤桃夭眼底的猩红与不加掩饰的怨毒，浑身颤得是愈发的厉害，鬓边发丝被风卷得乱颤，眼底的忌惮与慌乱不住的是交织在了一起，既怕独孤静姝的发难，又惧独孤桃夭此刻的疯魔。
她想要上前将自己的女儿拉走，可是，看着她现在这般模样，一时之间竟是连动也不敢动一分了。
旁边的糖画摊老匠人从刚刚那个惊人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后，似是察觉到了她们这边的低气压，动作顿了顿，又连忙是低下头加快做起了糖画，市井的鲜活气息愈发微弱，只剩下了满场的滞涩与紧绷，青石板上的人影交织，独孤桃夭眼底的猩红与独孤静姝的冷厉相互映衬，更加是添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独孤静姝对独孤桃夭情绪的爆发视若无睹，往前又迈了半步，衣摆扫过地面残留的糖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刻意缩短了与苏姨娘母女的距离，压迫感也是愈发的强烈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每一下都慢而沉，像是在盘算着如何撕开对方的伪装。双眸在扫过场内的众人时，目光先在独孤桃夭猩红眼底顿了顿，带着几分漠然的轻蔑，再落回苏姨娘惨白颤抖的身形，眼底冷光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