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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消息 消息传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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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的那一刻，阿尘正在地球上的一处海边。
他坐在礁石上，看太阳一点点沉入海面。天空从金色变成紫色，再从紫色变成深蓝。有孩子在远处的沙滩上奔跑，笑声被海风吹散。
若躺在他旁边的礁石上，头枕着他的腿，闭着眼睛晒太阳。
“阿尘。”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梧现在在干什么？”
阿尘愣了一下。他们已经二十年没回去了。若尘星的一切，像一场遥远的梦。
“也许在唱歌。”他说，“他们晚上喜欢唱歌。”
“也许在想我们。”
“也许。”
若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想他们吗？”
阿尘想了想：“想。但不想打扰他们。议会说得对，未觉醒的文明，需要自己的时间。”
“议会说得对？”若坐起来，挑眉看他，“你什么时候变成议会代言人了？”
“我一直都是。”
“你一直都是个木头。”若戳了戳他的脸，“明明心里想得要命，嘴上还要装淡定。”
阿尘抓住她的手，正要说什么——
他的意识里传来一阵颤动。
那是议会的信息，通过星际网络直达每一个人类的心灵。意识觉醒之后，他们不再需要手机或电脑，信息可以直接在灵魂层面传递。
阿尘的脸色变了。
“一艘非法飞船正在接近若尘星。”他缓缓说出接收到的信息，“船上人员身份：未知。行为记录：高度侵略性，有跨星球掠夺前科。意图：据测算评该群体行为模式，大概率会占领若尘星，获取资源。”
若坐直了身体。
“飞船装备：大约地球21世纪中期军事水平，有常规武器和少量激光武器。他们攻击并损伤了三艘试图警告他们的议会探测船，三艘船现已返回机舱进行大范围维修。”
阿尘站起来。
“咱们要去阻止他们，保护若尘星的原住民。但那些入侵者——”他顿了顿，“也仍然是生命。尽量让他们活着。”
若已经站在他身边了。她的光晕平静，但比平时暗了一点。
“他们还是来了。”若说。
阿尘点头。他们一直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宇宙很大，有觉醒的文明，也有未觉醒的。而那些未觉醒的，往往充满恐惧和贪婪。
“武器带了吗？”若问。
阿尘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带了。”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意识觉醒之后的人类早已放弃武器——不是因为天真，而是因为学会了用其他方式解决冲突。但面对一群有组织、有重武器、且毫无道德约束的入侵者，赤手空拳不是勇敢，是愚蠢。
“非必要不使用。”若说。
“对。”阿尘说，“但必要的时候，必须有。”
若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她说，“上次你犯傻没带武器被那些势力打的够惨的，还好咱们身体自愈能力强，还好支援及时赶到我才能把受伤不轻的你拖走。不过就算这个身体被打烂了其实换一个就行，但灵魂脱体地状态下没办法
战斗了，飞回议会再去克隆一套需要不少时间呢。这次终于学会现实点了。”
“那次就别提了，我一直很现实的。”
“你一直很理想主义。”若挽住他的胳膊，“但你的理想主义，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
阿尘低头看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走吧。”他说，“梧在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