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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口是心非,暗里护你 看到短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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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短信的瞬间,温灼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辞终于主动联系她们了,还说有当年的录音。
那一定是能直接定罪的关键证据,也是能彻底洗清苏慧和魏建军冤屈的铁证。
她立刻给苏雾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苏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喂?怎么了?”
听到她疏离的语气,温灼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抿了抿唇,低声说:
“苏辞给我发短信了,说明天上午十点,城郊废弃冷库,把当年的录音给我们,只让我们两个人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苏雾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在冷库门口跟你汇合。”
“我去接你。”
温灼立刻说。
“不用了。”
苏雾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先这样,我挂了。”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响起。
温灼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
她知道,苏雾还在生她的气,气她瞒着入库单和流水的事。
接下来的一天,温灼给苏雾发了好几条消息,跟她道歉,跟她解释自己隐瞒的原因,可苏雾一条都没有回。
她想开车去外婆家找她,又怕惹她更生气,只能在维修店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温灼提前一个小时,就开车去了城郊的废弃冷库。
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围着冷库转了一圈,排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埋伏,没有危险,才把车停在了冷库门口,等着苏雾。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苏雾的车就到了。
她停下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扎着高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温灼,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来了。”
“嗯。”
温灼看着她眼底的乌青,知道她昨晚肯定没睡好,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我刚才围着冷库转了一圈,里面结构很复杂,废弃很久了,里面很黑,一会儿进去,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许乱跑。”
“知道了。”
苏雾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冷库大门走去,
“时间快到了,进去吧。”
温灼立刻跟了上去,紧紧走在她身边,手里握着提前准备好的钢管,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神经绷得紧紧的。
冷库里面黑漆漆的,到处都是废弃的货架和箱子,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温度比外面低了很多,冷飕飕的。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格外清晰。
走到冷库中央,依旧没有看到苏辞的身影。
“苏辞?我们来了,你在哪?”
温灼喊了一声,声音在冷库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苏雾的眉头皱了起来,拿出手机,想给苏辞发短信,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这里没有信号,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苏雾看着温灼,低声说。
就在这时,冷库的大门,突然传来了“哐当”一声巨响,竟然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紧接着,周围的货架后面,冲出来五六个拿着钢管和砍刀的男人,为首的,正是昨天在刘桂芬家,被江屹带走的那个男人,刘桂芬的侄子,刘浩。
“温灼,苏雾,没想到吧?你们还真敢来。”
刘浩笑得一脸阴狠,手里的砍刀在手里转了转,
“我姑说了,你们两个小贱人,非要揪着十年前的案子不放,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是你们骗我们来的?苏辞呢?”
温灼立刻把苏雾死死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浩,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苏辞?那个胆小鬼?早就被我们吓跑了。”
刘浩嗤笑一声,
“要不是用他的名义,你们怎么会乖乖地来这个鬼地方?今天,你们两个,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冷库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男人,就拿着钢管和砍刀,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跟紧我!”
温灼低声说了一句,迎着冲过来的男人,就冲了上去。
她的身手很好,哪怕对方人多,也依旧不落下风,手里的钢管舞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男人。
可对方人太多,手里还有开了刃的砍刀,一个不留神,砍刀就朝着她身后的苏雾砍了过去。
“雾雾!小心!”
温灼目眦欲裂,立刻转身,一把将苏雾拉开,自己的胳膊却被刀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温灼!”
苏雾看着她流血的胳膊,眼睛瞬间红了,想都没想,拿起地上的一根铁棍,狠狠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把人砸晕在了地上。
她看着温灼流血的胳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想给她捂住伤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样?流了好多血……都怪我,是我拖累你了……”
“不怪你,小伤,不疼。”
温灼对着她笑了笑,依旧把她护在身后,哪怕胳膊流着血,也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冷库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冷库的窗户照了进来。
刘浩的脸色瞬间大变,骂了一句:
“妈的,竟然报警了?撤!”
几人转身就想跑,可冷库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江屹带着特警冲了进来,厉声喊着:
“警察!不许动!”
没一会儿,刘浩和几个男人,就全都被控制住了,戴上了手铐。
江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温灼流血的胳膊,焦急地问: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没事,小伤。”
温灼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身边的苏雾,她还在哭,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伤口,指尖都在抖。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还带了警察过来?”
温灼抬头问江屹。
“是苏雾给我发的消息。”
江屹笑了笑,
“昨天晚上,苏雾就跟我说了今天的约定,让我带着人在冷库外面埋伏着,以防万一。幸好提前安排了,不然你们今天就危险了。”
温灼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身边的苏雾。
她以为苏雾还在生她的气,以为她对自己很疏离,可她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提前跟江屹打了招呼,怕她出事。
苏雾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却还是嘴硬:
“你别多想,我只是怕我们两个都栽在这里,没人查我妈妈的案子了,不是担心你。”
温灼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又暖又软,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低声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雾雾。”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温灼被抬上了车,去医院处理伤口。
苏雾寸步不离地跟着,坐在救护车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按着伤口,眼泪还是不停地掉。
温灼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
“别哭了,真的不疼。你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苏雾别开脸,不去看她,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温灼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两人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了养老院打来的电话,说周厂长醒了,但是意识不清,嘴里反复念着“录音、苏慧、仓库”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