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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没修魔 为啥江涟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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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起了吗……”
一大早江涟就敲响了风衍的房门。
风衍听到响声就放下书起身开了门“怎么了?”
“那个……对不起大师兄,我烦躁不是针对你……只是……”
“我知道了,进来。”风衍道。
江涟乖乖的被风衍拉了进去“坐着,我看看是不是灵根出了问题……”
“怎么会,我灵根怎么会出问题?”
“不能忽略灵根问题。”
江涟听风衍坚决和不容推辞的语气,只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灵根没有问题啊……”江涟感受到风衍的灵气探入自己的体内。
“肯定没问题呐!”
风衍起身叹了口气,随后坐在江涟的身边拿出枕霜给的地图“阿涟,你也看看,我们走哪边更合适?”
江涟头凑过来看着风衍手中的地图“要不走下观?人少,就是怕三师妹害怕。”
话刚说出口江涟就后悔了,他回头看看旁边黑着脸的风衍“还有……大师兄肯定会保护我们的对吧,哈,哈……”
“嗯,那就下观。”
“等等……大师兄,你没生气?”江涟一脸震惊的看着风衍。
“没。”风衍眼神看向别处,对江涟说:“师妹该醒了,咱们收拾出发。”
“没问题大师兄!”
二人等楚倾凰起来后就出发去下观了。楚倾凰立马发现了不太对劲,二师兄今天这么没逗自己?还是说……她带着笑意轻声凑到江涟身边“大师兄是不是生气啦?”
“没。”风衍似乎听到了,率先回答了楚倾凰。
“哦——我总感觉没那么对劲呢——”楚倾凰故意拉长了声音。
“姑奶奶啊,别说了。”江涟拉住了楚倾凰把她往后带,楚倾凰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做了个封嘴的手势。
风衍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脸更黑了。
“快点走了。”
“来了来了大师兄,师妹你也跟上呀!”江涟立马跟上风衍。
“大师兄,大师兄你饿了吗?我带了自己做的饼,要不要来点?”
“嗯。”风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江涟把背后的包放下来拿出来两个香饼分别递给了风衍和楚倾凰“你们多吃点我不饿!”
“谢谢二师兄!你最好啦!”楚倾凰高兴的接过。
风衍将这一切收尽眼底“师妹,男女有别,你也十五了,最好知道男女有别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师兄——”楚倾凰敷衍的回道。
“这事不得敷衍,知道了就好”风衍道。
“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二师兄对我好吗,大师兄你至于么……”楚倾凰想。
江涟似乎看穿了楚倾凰的心思,赶紧打断“快走啦,走啦!”
下观常年阴暗潮湿,人烟稀少,大树遮住了阳光,四周都是苔藓,楚倾凰下意识往江涟身后靠了靠。
“别怕三师妹,肯定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哈哈哈哈……”
江涟嘴上这么说着,但自己的手也在轻微的颤抖。突然那双颤抖的手被拉住了。
江涟顺着拉住他的那双手往上看——是风衍拉住的他“不要逞强,还真可能会有东西……”
旁边茂密的草丛里突然动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大师兄我不要死啊!我刚十七啊!”
“阿涟!别怕……”风衍本能的将江涟护在身后。
“大师兄,二师兄,这荒山野岭的……不会……”
“三师妹啊……别瞎想我真不想死啊啊啊!”
空气沉默了一小会后突然一两个黑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江涟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想到——
一个月前那个他在青芜山救的门外弟子好像就是被黑衣人追杀的,那弟子描述的样子和这两个人几乎一样。
“快!是青囊宗的!快抓住”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喊道。
风衍眼神一暗,拉住了江涟,江涟拉住了楚倾凰往反方向跑去“走!”风衍道。
三人跑了几步却突然发现,这里好像并不是只有那两个黑衣人而是很多,树影晃动,四周都跳出来黑影。
“麻烦了……”风衍自语道。他知道,他们三个人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三师妹更是还没结丹。但是……他说过他要护着江涟啊……
“带着师妹先走!”风衍对身后的江涟喊了一声。
“不不不,大师兄,力量太悬殊了,一起走啊!”
楚倾凰已经吓的不敢动了,突然被江涟推了一把“快走!别回头!”
楚倾凰第一次在江涟的眼睛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不可反抗的感觉“愣着干什么!走啊!”
“大师兄!二师兄!小心啊!”楚倾凰含着泪跑开了。
“大师兄!”江涟看着持剑的风衍。
“滚!”风衍回头冲着江涟大喊“走啊!”
江涟却一脸无所谓的感觉拿出了腰间的剑,和风衍背对背“还记得吗,你说过,我们………”
风衍握着剑的手蒙的一紧,声音有点发颤:“……同生共死。”
“这就对了嘛,来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江涟握着剑对风衍说。
“哈哈哈哈,两个小孩,还想挑战我们吗?”
“就是啊,哎,这不会就是那门内大弟子风殷彻吧哈哈哈哈……”
“还有,听说那二弟子是个疯子乡野采药郎啊,走后门来的吧,哈哈哈哈……”
江涟听着这些无情的嘲讽反而觉得这些人说话一点都不伤人,反正比青芜山的村民骂的轻多了。
但是风衍就不一样了,他不同——但凡听见有人说江涟的不是他就很生气。
“哎、哎、哎!大师兄别冲动。”
“不行。”
“我都没生气,你干什么!”
“他们骂你了……”
风衍握着剑的指尖泛白。
江涟想去拉住风衍,指尖刚触到他道袍的衣角,便被一股沉冷的力道弹开,拽了个空。风衍足尖一点,已掠至院中央,青钢剑“呛啷”出鞘,寒芒在月色下劈出一道雪亮的弧光,将围在院外的十几个黑衣人逼得齐齐后退半步。
“不知死活的东西。”风衍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碎玉,每一个字都裹着翻涌的怒意,“我师弟是你们能随意编排的?”
为首的黑衣人扯下遮面的黑巾,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他嗤笑一声,指尖在剑柄上敲了敲:“不就是个疯子采药郎吗,哈哈哈哈哈……”
“你胡说!”江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快步追上前,却被风衍伸臂拦在身后。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所有恶意都挡在江涟身前。
“我没胡说!”刀疤脸猛地扬声,故意让周遭的弟子都能听见。
周围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几道藏在树后的目光落在江涟身上,带着惊疑与忌惮。江涟的指尖微微发颤,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聒噪。”
风衍的剑突然动了。
没有多余的招式,他身形如电,青钢剑直取刀疤脸咽喉,剑风扫过地面,竟卷起细碎的石屑,在月色下划出银白的轨迹。刀疤脸猝不及防,慌忙横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咳出一口血沫。
“大师兄好快的剑!”江涟低呼。
风衍却没有停手,他足尖踏过地面,身形在黑衣人之间穿梭,青钢剑如游龙般灵动,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黑衣人虽人数占优,却被他的剑势逼得节节败退,有人试图从侧翼包抄,刚举起刀,便被风衍反手一剑挑飞兵器,手腕被剑气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结阵!”刀疤脸嘶吼着,剩下的黑衣人立刻围成一圈,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风衍站在阵心,衣袂被剑气掀得猎猎作响,他抬眼看向江涟,目光温柔得能化开冰雪:“站在那里别动,等我。”
江涟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见风衍的肩头被黑衣人偷袭的刀刃划开一道血口,殷红的血浸透了道袍,在月色下格外刺眼。他想冲上去帮忙,却被阵中翻涌的剑气逼得无法靠近,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风衍,你护着一个疯子,还是走后门的,就不怕被天下笑话吗?”刀疤脸狞笑着,指挥黑衣人催动阵眼,剑网骤然收紧,无数道寒芒朝着风衍刺去。
风衍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灌注于剑身,青钢剑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他大喝一声,剑势横扫,“破!”
金光与剑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黑衣人纷纷被震得倒飞出去,阵眼瞬间碎裂。刀疤脸趁乱跃起,手中匕首直刺风衍后心——他算准了风衍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这一击必中!
“大师兄!”
江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催动体内的灵力骤然爆发,墨玉从袖中滑落,坠在地上,淡紫色的魔气如烟雾般升腾而起,顺着他的指尖蔓延。他抬手对着刀疤脸的方向一握,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攥住对方的咽喉,将他狠狠掼在地上,匕首“当啷”落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树后的楚倾凰倒抽一口冷气,目光死死盯着江涟指尖萦绕的淡紫魔气,那是只有魔教才会有的气息。刀疤脸趴在地上,咳着血大笑:“看见了吗?他果然不是正常人!那江涟是个邪魔外道!”
风衍踉跄着转过身,他看见江涟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淡紫色的魔气在他周身流转,却没有伤到任何人——他只是想护住风衍。
“我……我不是……”江涟的声音发颤,他想收回灵力,药囊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情绪。
风衍快步走到他身边,不顾自己肩头的伤口,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用自己的道袍盖住他泛着魔气的指尖。他抬眼看向周围惊疑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有力,传遍整个山谷:“江涟不是邪魔外道,是我们青囊宗的门内二弟子,这次可能只是粘上了魔气,青囊宗为医修,为正道。”
风衍的目光扫过刀疤脸,带着彻骨的寒意。
楚倾凰想起江涟平日里温和谦逊的模样,又看了看地上狼狈的黑衣人,心中的惊疑渐渐褪去。刀疤脸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风衍一脚踩住胸口,再也动弹不得。
风衍看着那刀疤脸的剑,眉头皱了皱“你是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