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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终极PK(四) 终极P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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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飞扬送秋心回她别墅安顿期间,又有一颗石子扔进湖心。
傍晚,他提着笔记本进门,给我们看了用移动IP上网截取的P小组论坛,居然有人用醒目大字列了个新标题:疑P小组成员真实身份为警察。
这,这唱的哪出?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投石问路?
难道这人是李义?勾起我们的好奇心进入他的圈套?
“不必理他,这些年猜咱们身份的人还少吗?”柴绍打个哈欠捡起桌上那本《异常行为杀人者》继续看起来。
“也是,刚创立P小组时就有不少人说是警察搞的,也不了了之了。大概最近‘风声’紧,咱们太敏感了吧。”我耸耸肩,点击“评论”翻看。
第一位网友说:非也,警察才不会管这些事呢。
第二位说:我觉得像,他们对法律问题知之甚多。
第N位说,能开此种论坛到现在的,背后一定有力量支持,但不知是哪条道上的。
众说纷纭,我却越看越心乱。
他们分析的不无道理,李义若看到这些常访问论坛的网友留言,更能集百家线索画出轮廓,对于那个精明的人来讲,此次抛砖引玉,收获颇丰。
突然,我看到最后的留言写着:我见过P小组成员。
心里咯噔一下,忙退出服务器端,假装游客登录进论坛,找到那则留言再看,已有好多人跟帖询问。
“大家猜得没错,P小组里确实有警察。”那署名为XC的人如是说。
“你在哪见过?”另一人问。
“为了身家性命着想,还是保留一部分吧。”XC故作神秘。
“你也没见过吧,只是在这信口开河。”我故意激他。
“我和一个男孩一起见过,当时他在明处我在暗处。可是第二天,他却死了。”
我打个激灵,招呼柴绍和飞扬过来。“他说的男孩会不会是?”
“什么意思?”众网友均表示不解。
“点到为止,不多赘述,智者见智。”说完,那人便凭空消失不再回话。
“难道这个XC是李义?”我攥起拳头。
打扰我们最亲近的人还不够,如今又捣乱我们的论坛,他是想让P小组彻底干不下去吗?我们哪里惹着他,碍着他了!
“时间太短,查不出他IP具体地址。”柴绍敲了几下键盘说道。
“我倒觉得不像是李义。”飞扬坐下来。
“怎么说?”
“刚那人似乎影射出的信息是P小组被人撞破身份而杀人。李义自己也是警察,他不怕抓不到狐狸却惹一身骚吗?”
“那这个XC手法够狠,一箭双雕,既毁了P小组形象还乱了警察方寸,这又是个什么人物?”
一石激起千层浪,之后的网友跟帖里,竟出现一人真的把那捣乱小店的男孩对号入座,说P小组为了替天行道铲除了地方一霸,是英雄行为,并非XC说的杀人灭口。
祖宗,这是帮我们还是害我们啊。
唯恐警方坐实不了我们杀人的罪名吗?
记得福尔摩斯说过一句话,为了公众的利益,我愿意与罪恶同归于尽。
可如果为了莫须有的行为遭旁人议论,这叫我怎么接受得了。
事态有些严重了,而且非常明显,除李义之外,还有人想置P小组于绝境。
杀人是对是错。持不同观点的人,自动分成两拨。论坛俨然成了战场,唇枪舌剑吵闹不停。
再不出面,任网友这样下去,真的会引来外界干预了。
柴绍登陆进PC的域名发表言论:大家都有自己看待事物的角度,但杀人绝不是解决事情该选择的方法。我们P小组遵循的一直是为大家排忧解难,无论什么情况下,我们都不会以伤害别人达到目的的。
“可那个捣乱男孩在我对你们求助后就死了,你怎么解释?”突然蹦出的问话使我一惊,那发言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清。
“捣乱的事情,我们当时已经想办法化解了,至于后来那男孩为什么会像你说的死了,只能静待警方还逝者一个公道。”
“哼,把那男孩带出去的就是一个警察,警匪勾结,哪有公道可言!”阿清就像变了一个人,语气不善。
“你说,谁是匪?”柴绍冷冷一笑。
“你们顶着行侠仗义的名头草菅人命,别以为有警察撑腰就能为所欲为。”阿清的话句句都扎在我心上。
原来始作俑者是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先假意亲近,引诱我们出现,现在居然还污蔑我们杀了那男孩,她或是他,有何居心?
“公道自在人心,这些年P小组是在救人还是害人有目共睹,我在此郑重声明,我们没有杀人,也希望那些蓄意颠倒黑白的人,好自为之,人若存心不良天理难容。”柴绍眼底少有的聚集起寒意。
“我相信P小组,他们有自己的原则,不会杀人。”一个信息插进来,署名是小河。
秋心?
有她这个支持者,我们倍感欣慰。
“说的对,我也相信他们。”又一人挺我们,网名YLYT。
耶律耀廷?
我终于相信了什么是善有善报,在接下去的几小时,屏幕被不断涌入的呼声占据,那些我们曾帮助过的人,都选择了相信我们。
事件总算平息下去,论坛又恢复正常。
然而,那个阿清似乎早有防范,连柴绍都无法查出她IP的准确地址,只能锁定活动在那小店附近。
唉,救人水火虽会使声名远播,却也招来嫉恨陷害,不禁无奈。
人心啊,真是复杂。
看着窗外繁星密布,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们不是圣贤,不可能事事完美,但如果对做好事的人都忍心去冤枉,伤害,令他们寒心,谁还愿意伸出援手,救助那些貌似需要帮助的人呢。
阿清的出现,却使案件有了突破口。
她会不会跟男孩的死有关?看她那么极力为男孩说话,是不是与他关系很近的人?
“我去找趟李义,你们今晚别再登陆P小组。”柴绍披件大衣走出院子。
“找李义?不怕羊入虎口啊?”我有点不解。
“用错成语了吧,我这叫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杀他个措手不及,没准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等我的好消息。”
他这一去就是24小时不见人影。
会不会有眉目了?
我和飞扬并未在意,照常上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回到家后,却发现柴绍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连我进来都没反应。
“哎,怎么睡这儿了?正对着门不冷吗?”我拿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
“嗯——”他长长哼了一声,缩缩身子。
“怎么衣服潮得这么厉害?你怎么了?”我下意识摸摸他额头。“好烫!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扶他起来看着他那痛苦万分的神情,我心里也阵阵难受。
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像被严刑拷打过似的,可他身上除了水渍一点外伤都没有,李义对他到底做了什么!
踱步在急诊室外无数圈后,医生出来说道,“病人现在身体极其虚弱,血压偏低,会不会有并发症很难说,先住院观察一下吧。”
“您说他身体虚弱?他昨天之前还壮得跟牛似的怎么会虚弱呢?”
“看他样子像是劳累过度,亦或者近期压力过大使得抵抗力下降,加之外寒入侵,气结于胸。”
“劳累过度压力过大?”待医生走后我看向飞扬,“难道是那个李义找到什么破绽对柴绍施压了?”
飞扬只是摇头,缓缓坐到长椅上。
叮啷。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啊?”我心烦意乱地接听问道。
“我是李义。”
“你还敢打电话过来!我告诉你,要是柴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对他吼了几句我便按下结束通话。
“是谁?”飞扬不由站起身。
“那个假仁假义的!”我把手机扔在椅子上愤恨坐下。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发火,错怪好人怎么办。”
“他是好人?好人能把柴绍弄成那样?你几时见过柴绍病得神志不清?”
“唉,是非曲直,也只有他醒了才能知晓了。”
* * *
柴绍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守在他身边不时看看仪器,生怕出现波动。而当我看到飞扬带着李义走进来,不禁怒火上撞。
“你!”
“哎,柴绍还病着,别吵醒他,咱们出去聊。”飞扬按住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跟他没什么可聊的。”我甩开飞扬的手背过身去。
“呦,对我成见满大嘛。岳老师,古语有云‘浊而静之,徐清,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欲盈,是以能敝而不成。’你听过吗?”李义居然站在门口之乎者也起来。
我回过头,“那,你是浊水还是清水呢?”好歹我也是老师,对老子的《道德经》略知一二,哪听不出他意在叫我不要太狭隘,太偏执,日久见人心。
“水清则无鱼,浑水可藏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李义回答得深奥无比。
“说的好听。”我懒得跟他绕圈子,索性坐下不再理他。
“思成,柴绍这病不是李队长造成的,你别杠劲了,人家只是单纯来探望,别剑拔弩张行不行。”飞扬忍不住低头跟我耳语。
“真的?柴绍那天出门还好好的,你让他说,怎么回来人就变成这样了!”我火气稍降了些,却还是缓解不了对李义的敌对态度。
“好吧,我就给你讲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李义瞥了眼柴绍,我们领会他的意思,轻轻走出病房,来到长廊里。
“前晚我在护城河边巡视,突然听到什么落水的声音,紧接着又是第二声,忙跑过去查看,发现是两个人在水里挣扎。说是两个,倒不如是一个拉着另一个拼命往岸边拽。”
“莫非,那救人的是柴绍?”凭他的水性,应该不难。
“聪明,我俩合力把那人拖上石阶,送到医院,折腾了一宿,天亮时那人才醒,问明情况是个不小心落水的,可能意识还没恢复,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柴绍托我安抚,自己则赶去刑警队上班了。他走时衣服还没干,我后来打了他一天电话总是关机,于是想起你留过手机号在队里,就想问问你情况,你却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还玩失踪不回武馆,要不是我找到易医生,还以为你是怕惹了警察跑路了呢。”李义神情自若地说完,微微一笑。
“就这么简单?”我将信将疑。
“你以为有多复杂,我让他去搬山搞得体力透支,还是……”李义顿了顿,凑近我身边,“抓住了他什么小辫子要挟,弄得他几近崩溃?”
“你!”我无言以对。
“行啦,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极力澄清自己,生怕被人误会。岳老师,你是第一个。好好照顾柴绍,你们也要多保重,太平日子得来不易,可别做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懂我意思吧。回见。”说完,李义扬长而去。
“可恶!”我又攥起拳头,心里怎么那么想揍他一顿呢!
“看来,这塘浑水不好趟啊。”飞扬拍拍我肩膀。
回到病房看了看床上的人,我咧开嘴,“我想知道令你纵身一跳的那位是男是女。”
“我要喝水!”床上人沙哑着嗓子提条件。
“我去叫护士端给你。”飞扬更是喜笑颜开,奔出房间。
* * *
“什么,你在电话中对李义大吼大叫?”柴绍险些被水呛到。
“吼了,他能把我怎样?”我耸耸肩,“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他不但没发火,还特地过来跟你解释了半天?”
“啊。”看柴绍的样子,好像我会有多可怕的下场似的。
“呵,有意思。”柴绍突然撇嘴一乐。
“不过,他临走前倒是‘恐吓’了我一番。”我当然没忘记他那话中有话的言语。
“他说什么?”柴绍倒是饶有兴趣。
“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我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你定会受牵连。”这也是我恨他入骨的原因。
“看来,他已掌握了你的弱点,兄弟。”柴绍把杯子放到桌上,却露出抹欣慰的笑容。
“哎,现在有人欺负你兄弟,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我气道。
“好好好,我错了,给你讲个动听的故事权当赔罪如何?”柴绍难得不摆一张酷脸冷冷说话,我点头接受他的“讨好”。
“前天晚上,我去找李义,路过护城河边,突然发现栏杆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柴绍很有说书的天分,语气氛围渲染得恰到好处。
“英雄救美啊?老套。”我无聊地摆摆手。
“是□□英雄救美。”柴绍不疾不徐说着。
“啊?你又假扮了一次□□老大?”我精神抖擞起来。
“我可不是成心的,属完全被动。”柴绍无奈叹口气。
“说说,说说。”我和飞扬各搬了凳子坐到他旁边。
“起先我没看到她正面,只觉得大黑天,一个长发迎风起舞,状似幽怨的女子坐在河边太不正常,她当时如果穿着白衣服,我还真以为遇到鬼了呢。”
“凭你一身阳刚之气,没过去跟她说恶灵退散?”飞扬半开玩笑。
“我是警察又不是道士,觉得情况不对就问了句‘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家在哪?有没有可联系的朋友过来接你?’。”
“那女的什么反应?”
“她起初不理我,只一个劲小声嘀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然后猛一回头冲我喊了句‘你告诉我,为什么啊!’吓我这一跳。”
“哦?面目狰狞吗?”我不觉凑近他几分,心跳加快。
“美极了。”柴绍面无表情,话音却轻颤。
“啊?!”我俩均感错愕。
“梨花带泪,我见犹怜。”柴绍越说越夸张。
“哎,醒醒,你烧还没退吧?”我忙摸摸他额头,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哈哈哈,吓到了?那女子一回头啊,我还真惊了,是个熟人呢。”
“谁?”
“穆领班。”
“那做‘绍穆逢林’的穆领班?”我和飞扬异口同声。
“说正经的呢,别扯别的。”柴绍神色显然有些不自然,脸颊也微红起来。
“她认出是你,有没有为上次的事道谢?”我暗喜,这两人果然有缘。
“她一看是我犹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柴绍双手枕在脑后,靠向床头。
“什么?”我很不明白。
“她说□□和警察在她被那男孩找茬时都出现过,同事们因此在暗地里议论,经理为求安生很可能辞退她,可她又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搞得自己压力很大。”
“哦?她认为你是□□,却如此大胆跟你倾诉?”飞扬有些怀疑。
“嗯,我也这么问了她,她说一切都无所谓了,而且觉得我人不坏,想对她怎样早就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
“这姑娘也不简单。”我钦佩她的目光如炬。
“之后呢?”飞扬询问下情。
“我让她别想太多,劝她快些回家。她似乎想通了,腿慢慢挪过护栏,却没想到手一滑,整个人掉进水里。”
“然后你就跳下去救人了?”
“当然,她似乎不会游泳,胡乱挣扎,搞得我费了半天劲才把她拉到岸边。”
“于是你俩被恰巧赶来的李义送到了医院?”
“嗯,那姑娘真是善良,醒来发现李义站在屋里,极力为我解释,说是她自己摔进河里跟我没关系,求李义别为难我,叫我快走。还好李义对她没什么印象,只当她胡言乱语。我一看她并无大碍,冲李义使个眼色便去上班了。可没想到支队长大人派了许多活给我,忙得连衣服都忘记换,因此感冒发烧,回家小眯一阵再睁开眼就在这儿了。”
“看来,我是误会李义了。”我听完这千回百转的故事有些懊悔。
“别太自责,若不是被穆领班打乱了计划,没准我已探出是不是李义在搞花样了。”
“怎么说?”
“那男孩的死还处于密查阶段,外人是不可能知道他死了的。而那个阿清却肯定地说P小组接到求助信息杀了那男孩,岂不是不打自招。从她以前那么痛恨男孩的行径来看,应该不是那男孩的亲属,如此说来,只有另外两种可能。”
内鬼或是凶手。
我们三人心照不宣,计上心来。
飞扬帮柴绍请了几天假说人还昏迷不醒。我则用PC的名字登陆论坛,大力普法(当然,有“顾问”在身边时)。
而柴绍用PD的名义,广授心理知识,尽量婉转,也达到发人深省的目的。
飞扬呢,每日午休,拿笔记本登陆进服务器端后,就沿着李义巡查的路线绕上一圈,时不时以PT的口吻发表些言论,之后断开连接,疾速离去。
所谓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市井之中淡然面对喧嚣事态,才是更高境界。
越不想见到我们的,越要频繁跳到她眼前。
越是怀疑P小组成员身份的,越可以扰乱他的视线。
这样一天一个身份换了三次,对方终于有了动静。
“哎,不好了!” 飞扬破门而入,奔到病床边。
“怎么,被李义追踪到,人就在你后面?”柴绍虽然如此说,却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当然不是,李义的IP定位再快,也不可能准确锁定我的位置,我说不好了,是上次PT跟阿清的链接没有断开,她用私聊空间发来一条信息。写着:今晚11点郊外杉树林相见,只可你一人来。如果逾期不出现,就等着继那男孩之后,小店里再有一个人死于非命吧。”
“什么!?”我顿觉脑中嗡的一响。
“这是逼咱们现身啊。”柴绍眉头皱起来,“这种拿人命当筹码的,不是李义的路数。”
“那她把咱们引去有什么目的?”
“如果阿清就是凶手,那么,她或许是想找替死鬼。”
“那此去不是凶多吉少?”
“所以,你和飞扬今晚哪也不要去,直到我明天回来。”柴绍说着已起身换衣服。
“你要去赴约?”我拉住他,迫使他停下动作。
“我怎么说也是个警察,出现什么情况都好解释,咱仨要全去了,就什么退路都没了。”
“让你一个人去犯险,我可不答应!”
“放心吧,她想金蝉脱壳我却能一石二鸟。”
“你什么打算?”
“他应该不会一个人去,我当然也不可能一个人去,你们回武馆或是去找秋心,总之有人能做你们不在场证明就行,其余的,就当毫不知情。”
“你要去找……”我猜测着。
“这是不是李义设的局还未可知,你们一定不能跟来,听见没有!”柴绍突然按住我肩膀压低声音。
“啊?”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他居然看穿了我的想法,万般无奈只有点头。
“此去一定小心,一定保护好自己。”飞扬竟凑过来整理了下柴绍的衣服。
“打住,我怎么直起鸡皮疙瘩啊,行了行了,我你们还不放心?明天见。”说罢,他快步走出门。
“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去?”我转向飞扬问道。
“让我们开始冒险吧。”飞扬邪邪一笑,举起一个比MP3还小巧的长方形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