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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江野受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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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受伤的消息很快上了热搜。
正在医院排队的江野无趣地划走热搜,不用看评论都知道肯定是有人说心疼,有人骂矫情,他早已练出了无坚不摧的心脏。
江野只关心会不会留疤,会不会影响他弹琴。
但第一个给江野打电话的人,居然是顾既明。
“听说你受伤了。”电话那头传来顾既明的声音,“我听许淮安说的。”
顾既明也不懂,自己为何要解释一番。只是他听许淮安说得十分可怖,什么鲜血淋漓,手掌废了云云。
江野暗骂许淮安这个多嘴的,但也好奇顾既明这时候多余的关心又是要唱哪出戏,他配合地回答:“嗯,手掌被划伤了,现在在当地的医院,应该不碍事。”
“脸没事吧。”顾既明严肃地问。
江野听到他这么问愣了一会,他似乎听到电子叫号系统叫他,他匆匆说:“没事,只是手而已。”
“手也不要留疤,难看死了。”
顾既明挂了电话。
一旁的乐乐仿佛听到了什么八卦,着急询问:“谁谁谁,这么关心你!”
“顾既明。”
乐乐一脸不可思议道:“怎么是他?假关心!”
江野摆了摆手,示意乐乐不用再说,他听到顾既明的名字又烦又乱。
医生开了些药给江野,嘱咐他好好休息。
江野问:“会不会影响日常活动?”
医生道:“最近肯定会的,尽量不要碰水,不要用力,休息一个月。”
江野第二天回到节目组后,一切如常,他没有去找纪明昱的麻烦,他来参加节目也不是为了作秀炒作,也许大家都心怀鬼胎,但他却真是来度假的。
可节目播出时,导演和剪辑并不这么想。
他们一边制造江野和纪明昱的矛盾,一边炒着江野和宋延铮的CP。江野看到成片播出时,已经回了海市,并被顾既明按在家里的沙发上,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松了两颗,窗外漆黑一片,透过玻璃窗正好能看见两人的影子重重叠叠。
顾既明打开电视,全程让江野听着声音,而他只顾在江野身上撒野。
顾既明攀咬上江野的耳垂,道:“你倒是很敢玩,那宋延铮是可是许大公子的宝贝,他追了半年才追到手,你跟人家如此亲密,许淮安指不定在想着如何弄死你。”
江野极其狼狈地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着他们的综艺,说道:“哪及得上顾总,我去的这些天,柳相宜辛苦了吧。”
“你很在意?”顾既明扯着江野的头发,四目相对,“你不配提他。”
“怎么?我连红馆的男人都不配提?”江野不怒反笑,“顾总不要太过分。”
“至少相宜,比你干净。”顾既明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听不懂顾总在说什么,既然结束了,我就先走了。”江野说罢,便要穿衣服,他不愿意在顾既明身边多待一刻,因此每次事后,都匆忙回家清洗,导致最近经常生病。
顾既明看他要走,捏起江野受伤的手,逐渐用力,道:“走?明天滚去找许淮安赔罪。”
“以后不要跟别人,靠那么近,否则我也管不了你。”顾既明提醒。
江野手上的伤还未完全愈合,被顾既明捏得生疼,即将愈合的伤疤又重新裂开,露出可怕的红色,他道:“靠近个屁,这种剪辑手法也需要我赔罪?”
顾既明道:“你不了解许淮安。”
“我更不了解你。”
顾既明闻言突然笑了:“不用了解我,今晚乖乖得住在这。”
江野自然是没走成。
顾既明一晚上忙忙碌碌,接连打了许多电话,江野百无聊赖便在他卧室里闲逛,身体残留的疲惫和被捏伤的手腕隐隐作痛,让他无法入睡,更不想待在书房面对顾既明。
江野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定制衣柜门板,目光扫过价值不菲的摆件,最终落在一排嵌入墙体的书架上。
书架上大部分是投资、风控的书籍,倒是很符合顾既明的人设,江野想。
在书架中层,一个格格不入的黑色U盘引起了江野的注意。它没有任何标签,孤零零地塞在一排经济学著作的缝隙里,像是主人匆忙间遗忘或是刻意藏匿的。
江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回头瞥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顾既明还在外面低声讲着电话。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着他。他伸出手,将那枚冰冷的U盘抽了出来。
环顾四周,顾既明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江野几乎没有犹豫,他走过去,按下了开机键。
电脑需要密码,他下意识地输入了顾既明的生日——毫无反应。他又尝试了顾守川的生日,景川集团成立的年份……依旧错误。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将U盘放回原处时,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他尝试着输入了一个日期——他们第一次在酒吧遇见的那天。
屏幕解锁了。
江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又剧烈地跳动起来,混杂着复杂情感,荒谬、动容、不知所措。
他插入了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简单粗暴:【江】。
点开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整齐的视频和音频文件。日期从六年前开始,断断续续,中间空了许久,直到最近才又有了新的日期。
江野颤抖着点开其中一个时间最早的视频文件。
画面摇晃,光线昏暗,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人声,镜头聚焦在小小的舞台上。
那是22岁的江野,穿着宽宽大大的黑色T恤,抱着旧吉他,在小小的一方天地唱歌。
他接着点开近期的文件。
更让人触目惊心。
他和毕原在酒店的照片映入眼帘,里面甚至出现了顾既明的脸,还有他大学时期与教授同进同出的视频,甚至是这次综艺录制的现场。
江野一阵反胃。
饶是蠢笨如猪,也知道这几次频繁的黑料是怎么回事,可他仍抱有一丝幻想。
“看够了么?” 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江野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他回头,顾既明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通话,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金丝眼镜泛着光,直直刺向他。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江野剧烈的心跳声。他下意识地想合上电脑,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顾既明一步步走近,他没有看屏幕,目光始终锁定在江野苍白的脸上。
“我的东西,好看吗?” 顾既明在书桌旁停下,微微俯身,强大的气场震慑得江野说不出话。
江野不知道是心虚作祟,还是觉得眼前这人可怕极了,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顾既明更快一步,一把攥住了他受伤的手腕,钻心的疼痛让江野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顾总什么意思?”江野疼得挣扎,但顾既明的手却牢牢握住他,眼看挣扎无果,只能语言攻击,“暗恋我可以直说,用尽手段把我捆在身边的戏码,太低级了。”
顾既明闻言将他手甩开,仿佛触碰了脏东西一样,用胸口的丝巾擦了擦手指,他厌恶的表情挂在脸上,道:“别自作多情,做好你分内的事。”
顾既明口中分内的事,大抵就是,在床榻上满足他。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江野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肌肤。顾既明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顺着领口倒入,水打湿了江野的衬衫,隐隐约约可见肌肉纹理。
顾既明甚至不给江野脱衣服的机会,他穿着湿漉漉的上衣,便被顾既明抱到床上。
江野微微喘着粗气,他疲惫极了。
顾既明不管不顾地发泄欲望,完全无视别人死活。
江野被他百般折磨,身体上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整个过程,双方都保持沉默,但都无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事后,江野躺着发呆,过了许久,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清洗,顾既明才开口道:“不该过问的事,不要管太多。”
江野不愿多说,他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他故意打开花洒,制造洗澡的声音,实则在给乐乐发消息:你帮我查一下顾既明,还有柳相宜,尽可能事无巨细,小心点,不要让他察觉。
乐乐秒回:好。
江野长吁一口气,才终于起身洗澡。
顾既明在房内早已等得不耐烦,看见江野走出来,水汽沾满了他的发梢,淌下些许水珠,才环抱着江野的后背,啃咬着他的脖颈。
“顾总,休息吧。”江野扯开他的手,“三点了。”
江野疲惫不堪,他不想管顾既明要做什么,在想什么,自己要面对什么,他通通不想管了。
江野沉沉睡去。
他没能看到,在他睡着后,顾既明的眼神愈发深沉,手指轻抚他的额头,却又匆忙收回手。
第二天。
江野醒来时,顾既明已经衣衫整齐,正吃着管家准备好的早点。
见江野睡眼惺忪从二楼卧室出来,他示意江野过来:“下楼吃饭。”
江野恍惚,他仿佛觉得自己和顾既明在过着平常的日子。
不多时,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许淮安带着他的宝贝宋延铮上门做客,江野神色怪异地瞧着顾既明。
顾既明倒是神色如常,他与许淮安本没什么话可谈,上一辈的交情也不会延伸到他们身上。
“小顾总,金屋藏娇啊。”许淮安进门便不安好意地看了一眼江野,他搂着宋延铮,似乎是在挑衅。
江野觉得可笑极了,许淮安这种幼稚的手段,如果没有家世背景的加持,迟早被人吃干抹净。
顾既明道:“什么金屋藏娇,随便玩玩。倒是你,难得有空上我家来。”
许淮安坐下道:“眼光也不怎么样,不如我们阿铮。”
宋延铮比许淮安矮一个头,只堪堪能到他的肩膀,小鸟依人,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加之他长了一副极为精致的脸蛋,鼻梁秀挺,皮肤细腻,平添了几分易碎感。
江野想,难怪许淮安视若珍宝。
宋延铮坐下后便一直倚靠着许淮安,这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让江野竟生出一丝羡慕。
“来我面前秀恩爱来了。”顾既明见状并未发作,只是笑笑,“过来。”
这话是对江野说的。
江野乖乖照做,顾既明让他坐在身边,手指不安分地捏着江野的软腰,道:“是不怎么样,腰都粗了。”
江野别扭地撇过脸,许淮安见此情形,也知一二。
这江野大概只是顾既明闲来无事的玩物,若是想对付江野,根本不需要考虑他顾总的情面,许淮安心下有数,只与顾既明寒暄了几句,便说要离开:“小顾总,希望你管好你的人,否则我可以替你管管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