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参观星耀 熟练地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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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谦满意地点头，叉了块“康沃尔菠萝”放进嘴里。
“星耀给新人的时间很短，没出成绩马上就会被踢掉。不黑不吹啊，你家未迟去了，肯定是同类型里的佼佼者，不用担心这些。不过星耀的培养方向是偶像，不是专研唱歌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任与淮沉吟片刻，在电脑上调出了星耀娱乐的资料。
股权结构很干净，没有什么大的纠纷，安可是星耀旗下当红的经纪人，带过的艺人都有不小的名气。星耀娱乐的本部就在任与淮办公室斜对面的那条街，排除了皮包公司的嫌疑。
“他已经决定要去了吗？”裴景谦问。
“还在考虑。我觉得他会答应，时间问题。”任与淮回忆在“屿”的时候林未迟的表情。
高兴，又有一点克制的悲伤。
任与淮没想明白原因。
“这么说来他是有意向的，听说他读旅游系而不是音乐专业的时候，我还觉得有点可惜。”裴景谦有些好奇，“话说你这么好的资源，他竟然放着不用，真乃忍人也。”
裴景谦不懂，任与淮也不懂。
一个星耀而已，如果林未迟想，任与淮完全可以从头打造一家公司，比星耀更大，只为“歌手林未迟”服务，不愁资源不愁前景，想当纯粹的艺术家还是万众瞩目的偶像，都随林未迟心意。
然而事实上，林未迟很少依赖他，很少提要求，刨除寻找亲生父母的线索，以及开车接送之类的小事，任与淮自觉没有帮过什么忙。
林未迟似乎早早就决定好了某条道路，坚定地走着，避开可能产生深度连接的事，与所有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任与淮隐约觉得，这条路终点并不包括他。
这个认知让他眉头紧锁。
连天天戴的戒指都感觉没那么稳了。
“总之我先帮你查一查星耀的底细，万一你家未迟只是不清楚你的神通广大呢？别这么严肃，记住，我们俩是‘舅舅’和‘叔叔’，他是‘哥哥’，你脸上的皱纹不能再多了，出去约会有人误认为你们是父子怎么办？”
“……”任与淮吸了口气，“没收——”
裴景谦端起果盘就跑，“不打扰任总工作了。”
与此同时的星耀总部楼下，林未迟抬头望向楼顶“星耀娱乐”的标志，又瞄了眼任与淮办公室的方向。
这里看不见任与淮的公司大楼。
车流在林未迟的背后呼啸穿行，安可从一楼的咖啡厅里笑眯眯地迎出来，给林未迟递了杯咖啡，“很高兴你能联系我，走，我带你上去看看。”。
林未迟接过咖啡但没有喝，跟着安可进了大楼。
“安哥早。”
“早。我们跟几个大平台都有合作，这是我们签约的部分艺人。”安可热情地向林未迟介绍星耀总部的各个区域，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跟安可打招呼，他们的视线从林未迟的脸上匆匆瞥过。
照片墙上的艺人林未迟认识，上个月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广告，唱得一般，舞蹈功底弥补了这一缺点。
年轻，有活力，是时下最流行的重力系。
“你前两天的表演很精彩，视频播放量最高都破千万了，老大还拿你的视频让刚进来的新人多学习呢，以前是不是在别家做过练习生？”安可问。
林未迟摇了摇头。
“那真是让我捡到宝了。那边是我们的秘书，后面是制作人，有什么事你叫秘书就行。”
安可带他走过办公区和排练室，有几个艺人正在排练室里练习舞蹈动作，看上去跟林未迟年纪相仿，或者再小一些。清一色的妆造，凸显出他们的大腿和颈部，最中间的人趴在椅子上，像一只即将扑食的猫科动物。
“再来一遍！”
“表情要甜，看我这里，不对不对，你的眼神没有跟观众互动。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听不明白话？说了多少遍了？”
“委屈什么，跳了几遍就受不了了？你的人设是高能量小太阳，到时候正式上台，你跟粉丝说跳不动了，看他们买不买账？”
“拜托，公司在你们身上投入这么多资源，你们就是这样回报的？”
林未迟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安可，对方仿佛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继续笑着给他介绍其他版块。
“这是我们的录音棚，设备今年刚升级，你以后来录Demo就用这间。”安可跟录音棚的老师聊了两句，示意林未迟戴上耳机试一试他们的设备。
林未迟没有推拒，走到麦克风前。
录音棚的环境跟“屿”大相径庭，脚步声、呼吸声、衣服摩擦的声音，都被墙上波浪形的海绵消化了，在控制室的安可用手势指引林未迟站到指定的位置。
戴上耳机之后，林未迟剩下的，是几乎透明的寂静。换气时嘴唇摩擦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那些在宿舍里、礼堂里、公园里、卧室里歌唱时，被吸收减弱的声音，在这里全部被保留和放大。
林未迟闭上了眼睛，似乎可以每一个音符的形状，或圆润，或锋利，他将这些音符串联到一起，组成了一段关于声音的梦境。
安可跟录音老师交换了眼神，在林未迟唱完之后，用音响重现了他的歌声。
寒意弥漫，林未迟的歌像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雪，像深海海面上孤零零的汽笛，远远的，空灵的，让人迷失。这是以前任何地方都无法还原的声音，低频或是高频总会有一部分被削弱，无论林未迟有着怎样的技巧，环境都减弱了“海妖”的吸引力。
“你真的没有接受过系统学习？”
安可愣了一会儿，林未迟的脸总让他忘记对方拥有硬实力，无数个围绕着形象的推广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谢谢夸奖。”林未迟没有再解释，向录音老师点头致意，离开了录音棚。
踏出吸音棉包围的场地，城市的低频轰鸣回来了，空调的风声回来了，鞋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回来了，林未迟好像从无声的匣子里重新回到了人间。
愉悦的心情如潮水一般汹涌，林未迟不动声色地跟着安可继续参观，脑海中却反复回忆着刚才戴上耳机之后的感觉。最后一站是会议室，林未迟在安可的对面坐下，即便他有咖啡，星耀的工作人员也照例上了一杯热茶。
“我们看中的新人，会集中资源推。我给你安排一次正式的试音，效果OK就签约，先做一首单曲试试水，你看怎么样？”安可看林未迟没有动茶水，主动说道，“分成比例和具体条款，法务会跟你谈。你放心，我们一荣俱荣，你吃得饱，公司更有钱赚。”
“谢谢您的介绍，我还有学业要忙，得好好考虑一下，也是对贵公司负责。”林未迟的手指摩挲着杯沿，茶水倒映着他浅浅的笑容。
安可缓缓点头，“你读京大对吧？我们这也有其他学生时期出道的新人，两头抓可能会有点苦，不过也不算难熬。”
简单聊了一下待遇以及签约后的安排，安可想留林未迟吃午饭，林未迟表示还得回学校上课，婉拒了午饭的邀约。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安可的表情略有不悦，奈何林未迟的条件着实优秀，态度也十分礼貌，安可热情地把林未迟送到了电梯口。
“你先回去考虑考虑。不着急，我们也不缺这一个。”
林未迟明白安可的意思，签约并非强买强卖，你情我愿更重要。林未迟再怎么有才华，始终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素人。
电梯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与林未迟擦肩而过。
“季总。”林未迟听安可这样称呼。
他低头看安可给的资料，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灼热的目光。
电梯门关，安可追随着男人的脚步进了贵宾会客室。
“事情干得怎么样？”季昭野靠着沙发，扬着下巴，一双凤眼扫过安可的脸色，抬脚叠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林未迟签约的意向比较强烈，可惜毕竟还是个学生，没意识到这是个多好的机会，还惦记着上学。”安可汇报道。
季昭野勾了勾手指，捏住走近的安可的下巴。
“你也看到了，他的条件很不错，又是白纸一张。本来我可以不把这个人介绍给你的，你明白为什么还是你负责吗？”
“季总需要尽快搞定他，只有我能办到。”安可垂着眼，没有看季昭野。
“我就喜欢你这点，聪明，听得懂话，不愧是星耀的金牌经纪人。”季昭野的手抚上安可的后脑勺，向下一摁，便让安可跪在了他的腿中间。
安可熟练地解开了季昭野的皮带。
“林未迟……”
季昭野回忆着刚才与林未迟擦肩而过的时刻。
纤细的手腕好像随随便便就能勒出印子，白嫩的后颈应该轻轻一咬就会流血，要是哭着求饶，季昭野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等任与淮知道自己的玩具被抢走，该是什么样的反应？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这样想着，季昭野把安可的头按得更低了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