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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雨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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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森揉揉宋然的头，“然然没有错，不要多想，快来吃早饭。”林雨森牵起宋然的手，他的动作很轻，更像小心翼翼地捧着。
宋然，“哥哥，我没有别的愿望，就是希望哥哥幸福。”
林雨森温柔地拍拍她的手，“傻瓜，然然在我身边就很幸福。所以会一直在哥哥身边吗？”
宋然，“我会永远在哥哥的身边，我是哥哥的妹妹，我们永远都是家人，永远不会再分开，从前是我太任性了，如果不是我太任性，我们也不会失散十二年。”
林雨森眸色又沉了下来，拿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妹妹？家人？”
宋然看向林雨森墨如深渊的眼睛，“我们不是家人吗？”
林雨森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低头吃饭，宋然明显感觉到他的不自然，“哥哥，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林雨森放下筷子，“没有。哥哥累了，先去睡会儿，记得把早餐吃完再出门，不许空腹知道吗？”
林雨森快步走进卧房，取下眼镜，不一会儿听到眼镜被握碎的声音，他躺在床上，阴冷地看着房间上方的灯，紧紧抓着床单。
宋然收拾好碗筷出门，真是烦人又下雨了。宋然来到奶茶店的时候王蓓蓓刚到，“王警官，可是案子有进展了？”
王蓓蓓，“宋然，你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杜兰心经常去你家吗？”
宋然的眼睛是浅褐色的，本该看着很明亮不知为何她的眼睛总是让人感觉灰蒙蒙的，“知道。”
王蓓蓓，“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然，“大概半年前吧，我发现我的梳子上有一根红色的头发，但是我从未染过红发。女人的直觉是准的，于是我有次故意中午返回小区，发现杜兰心和杨非从家里出来。”
王蓓蓓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保险合同，“宋然你曾给自己买过一份保险是吗？”
宋然看了一眼合同封面，“是，杨非说现在生病代价太高，于是买了一份重疾险。”
王蓓蓓，“你仔细看看这份合同。”
宋然翻开保险合同，“我没有买过人身意外险。”
王蓓蓓，“再好好想想。”
宋然回想了一下，表情有些垮，“我记得签合同的那天，我签了两份合同。”
王蓓蓓，“所以你签的两份合同没仔细看过吗？半年来你人身意外险的保金额在逐渐增加。”
宋然嘴唇泛白，王蓓蓓接着说，“宋然，一个月以前你是不是撞上了电线杆？”
宋然点点头，面色开始惨白起来，“我问过4S店的人，他们说也查不出为什么会突然刹车失灵。”
王蓓蓓，“杨非是机械工程师，据我所知他刚毕业那会儿在4S店维修店上过班，而且……而且你去的那家4S店就是杨非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宋然灰蒙蒙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已经不是灰了而是变得灰暗起来，沉默了一分钟多分，宋然合上保险合同，“王警官你是说他想制造我的意外死亡，从而获取巨大的保险金额？”
王蓓蓓没有回答，“你每个月的保险金额都在增加而且之前出过车祸，所以……”
宋然像是被抽干了血，脸煞白地像摆在橱窗里的娃娃， “不过王警官带这份合同给我看，肯定还有别的猜测对吗？比如我发现了杨非的目的，然后先下手为强，弄坏了热水器害死了他。”
王蓓蓓收起合同，“一切没有证据的猜测都只是假设。今天打扰了，我们改天再见。”
王蓓蓓回到车上，朱城吃着汉堡，“怎么样？”
王蓓蓓发动汽车，“没怎样，她的表情不像在说谎，确实不知道人身意外险的事。”
朱城，“这么说，宋然不知道杨非想杀她，那么她的嫌疑是不是可以排除了。”
王蓓蓓摇头，“杨非家暴了她半年，还出轨，把情人带回家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
朱城，“大多数被家暴的女性都会选择沉默，丈夫认个错，说点好话，家里人跟着和稀泥，都选择忍了下来。唉——”
杨蓓蓓，“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对了，杜兰心的老公查得怎么样了？”
朱城拿出笔记本，“张春阳在外面确实包养了一个情人，儿子都两岁了。半年前更是在新区给娘俩买了一套房，明目张胆的不回家了。”
王蓓蓓，“那他是怎么发现杜兰心出轨的？”
朱城，“那就不知道了，除非我们亲自去问问他。”
王蓓蓓，“先不要惊动他，继续查查他让私家侦探做了什么。”
华阳第一人民医院，护士和医生推着十一床的病人去急救室。林雨森站在办公室门口，“小齐怎么了？”
齐善美，“十一床的病人吐血了，自己都得心肺病了，还管不足嘴，偷喝了十床病人家属的白酒，这不给送去急救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林雨森看了一眼急救室返回办公室，昨天他被徐青云的家属拦着聊了些饮食上的问题，林雨森特意嘱咐他们要忌烟忌酒，尤其是酒精浓度过高的酒。徐青云这人平时就是个烟枪和酒鬼，一天一包烟，没晚必喝酒，加上他又是业务员，工作强度非常大，才三十岁就得了心肺病。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林雨森回到家的时候宋然还没回来，他马上给宋然打电话。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林雨森奔出家门，不顾雨水打湿他的衣服，驱车直奔奶茶店，店员说宋然五点多就离开了。
林雨森站在雨中茫然无措起来，“然然——”他疯了一样的沿街喊着宋然的名字，就像十二年前的那个夏天，他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找不到宋然，哪里都找不到。他跪在路灯下，雨水顺着他的脸流下，“然然……你又要无声无息地离开我了吗？”
雨下大了，林雨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打开门的瞬间看见宋然早已经做了好一桌子菜，“哥哥？你没带伞吗？衣服都淋湿了。”
林雨森不管不顾地抱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你去哪儿？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宋然，“我去买菜了。”
林雨森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只是眼睛红红的，“我打你电话也不接。”
“对不起，对不起，手机没电了，也忘了充电。哥哥，你衣服都湿了，赶紧去洗个热水澡，不然容易着凉。”
林雨森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柔声道，“好。”
林雨森脱下湿透了的西装，关上浴室的门，又打开，看见宋然坐在饭桌前等着他吃饭才又关上门。
宋然把菜重新热了一下，林雨森一直盯着宋然，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林雨森收回目光，“是不是饿了？还等了我这么久，快吃吧。”
宋然，“才没有，快尝尝我这个炒肉。”宋然给林雨森夹着菜，脸上带着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
林雨森没什么食欲，还是吃完了宋然夹给他的菜，“答应哥哥，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宋然，“好，我不会让哥哥找不到我的。”
夜里林雨森怎么也睡不着，好怕他一闭眼宋然就不见了，传来宋然开门的声音，他猛然坐起来冲进客厅，宋然拿着杯子在倒水，“我吵醒哥哥，对不起，实在是太渴了。”
林雨森拿过宋然的杯子，“别喝冷水，哥哥给你烧点热的。”
“这么晚了……”
林雨森，“不晚，哥哥明天不上班。”
宋然，“那我可以和哥哥出去走走了。”
林雨森笑笑，“好，然然想去哪里？”
宋然，“游乐场吧，小时候一直想和哥哥去的，以前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林雨森揉揉她的头，“好，就去游乐场，不过明天可能会下雨。”
宋然，“也是，最近这雨说下就下实在烦人，那我们去看电影吧。”她像个天真的小孩子，满心期待的等着林雨森带她出去玩。
林雨森给宋然倒好热水，“小心点，有点烫，我给你端进去。”
宋然像个小女孩儿一样乖巧地爬上床，抱起她的兔子玩偶，“哥哥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林雨森给她吹着热水，“没有。就是……我以为然然不见了，害怕得睡不着。”
宋然笑了起来，“我那么大一个人能去哪儿？不会不见得。”
林雨森把水杯放在宋然手里，“就是怕而已，抱歉回来晚了，辜负了你做得一桌好菜。”
“才没有，还好哥哥没多吃，我今天把盐放多了。”宋然举了举手里的水杯。
林雨森也跟着笑了起来，“确实有点咸，不过其他还好，下次我来做。”
“哥哥工作那么忙，还要回来做饭，太辛苦了，我来做吧，就是偶尔可能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的问题。”
林雨森，“没关系，然然做得我爱吃，喝完早点睡吧。”
宋然拉住林雨森的衣角，“哥哥如果不累的话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林雨森，“好。”
宋然往里坐了坐给林雨森腾出位置，“哥哥上来，不要坐在下面。”
林雨森迟疑了一下坐在宋然身边，宋然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腿上，“真像回到了小时候，我和哥哥总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床上说话，真怀念那个时候。”
林雨森，“不用怀念，以后哥哥有时间就陪你聊天。”
宋然把头靠在林雨森的肩膀上，怀里抱着兔子玩偶，“一言为定，可不能反悔。”
林雨森，“答应然然的事哥哥绝对不会反悔。”
两个人说说笑笑宋然先靠着林雨森睡着了，窗外的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林雨森摸着宋然的长发，目光愈发的贪婪。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