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Chapter 23·“缺席” 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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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亮：这章有一点伊芙琳和乔安娜之间的感情线（爱情角度看是单箭头）】
时隔多年，我们终于再次相聚，尽管还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很多遗憾尚未得到弥补，还有某个“缺席”了这场重逢的好友……那天的月亮并不圆满，但是缺憾也能给予我们继续向前的勇气与力量，让我们坚持到真正团圆的那一天。
——《三个人的回忆录：阿米莉亚·博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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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木兰花新月街，薄雾尚未消散，一道白影掠过灰蓝色的天空，准确地降落到小矮星咖啡馆的后院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有院子的主人发出一声满含惊喜的尖叫，而后迅速被压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对风尘仆仆的中年夫妇步入这条街，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几眼这家挂上“暂停营业”牌子的小店，随后按响了门铃。
“你们到了。”来开门的是面带笑容的阿米莉亚，“快进来，乔比你们快上十多分钟。”
“哈哈，毕竟乔是飞过来的。”史密斯夫妇相视一笑，并肩走进门内。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只蝴蝶从史密斯太太盘起的头发上翩然飞起，落在了后院的秋海棠丛中。
屋内充盈着咖啡与甜品的香气，佩迪鲁夫人围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温和笑道：“你们来啦，早餐想吃点什么？哦，还要顺便问下乔安娜那孩子现在的口味。”
“给她吃鱼就可以，我们也来帮忙吧。”史密斯夫人在阿米莉亚招呼下安置好行李，脱下大衣，笑眯眯地拽着自己的丈夫往厨房走。
佩迪鲁夫人下意识推拒：“怎么能让客人……”
“那就别拿我们当客人。”史密斯夫人已经走到她身边，“为了几个孩子难得的团聚，我们这些大人就一起努力一下吧，而且我还想顺便向你请教一些烹饪方面的技巧呢。”
史密斯先生在一旁点头，已经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我也留下帮——诶？唔！”跟着钻进厨房的阿米莉亚被塞了一片烤香肠。
“今天这里可用不着你，阿米莉亚。”佩迪鲁夫人推着她转身，“和她们玩去，顺便看着点索菲亚。”
“去吧去吧，你就不想和乔多聊聊天？”史密斯夫人也帮忙把她往外赶。
“好，我知道了——”阿米莉亚的脸颊有些泛红。
明明她们都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但在这些长辈面前，依旧会被当成孩子关照，不过这种感觉并不令人厌恶，只让她觉得温暖。
她面带微笑走向索菲亚的卧室，刚打开门就听见好友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惊呼：“莉亚莉亚，我真的可以听见乔在说什么耶！”
索菲亚膝头被一只天鹅占据，湿漉漉的羽毛贴在她颈窝里，她只顾得上朝阿米莉亚乱七八糟地比划几下，就连忙开始安抚泪水涟涟的乔——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鸟类也会流泪。
[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呜呜呜，可怜的索菲亚，你可是我们赫奇帕奇这些年来唯二拥有这种天赋的幸运儿，为什么要让你遭遇这些……]
“我真的没事，乔，之前没这么激动是因为我只能感觉到那些小家伙的心情，并不能真的和它们对话，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它们没有人类的灵魂，我又不会它们的语言。而且我的情况一直在好转，比如刚刚我不是就隐约记起你和维斯塔最开始……”
“索菲亚！”眼眶微微泛红的维斯塔有些恼怒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为了铺床之类的事闹别扭……”索菲亚声音越来越低，还往角落里缩了缩，“啊，还是说出来了。”
“噗——咳。”阿米莉亚忍住笑意，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被维斯塔瞪了一眼。
天鹅从索菲亚颈窝里抬起头，神色古怪地扫视了一番时隔多年不见的朋友们，幽幽地叫了一声，索菲亚下意识开始翻译：“‘为什么感觉索菲亚比以前调皮了……’诶？真的吗？‘而且维斯塔完全不像外表那样成熟’……呃，不是我说的！是乔说的！”
“哼，那就让乔好好感受一下我现在有多成熟！”
已经伤感不起来的天鹅被维斯塔勒进怀里，感受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以至于双目呆滞完全没有发现索菲亚和阿米莉亚交换了一个眼神。
——计划成功！久别重逢还是要多笑一笑，才不要抱头痛哭呢。
——竟然真的用这种办法迅速赶走了悲伤的乌云……总觉得朋友们悄悄朝不知名的方向进化了，不过……干得漂亮。
[啊啊啊放开我！维斯塔，我的脖子！这么长的脖子很脆弱的！]
鸡飞狗跳的重逢之后，她们享用了一顿堪称丰盛的早餐，而后被剥夺了收拾厨房的权利，被赶去后院晒太阳，顺便带上了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是乔安娜在世界各地拍下的照片。
[这张是在日本拍的，当地人都很喜欢我哦！而且我刚知道，魔法所竟然从七岁就开始招生了！在十一岁开始寄宿之前，小巫师们要每天骑在巨型海燕背上上学——超、酷、的！不过竟然有个小鬼试图把本天鹅当成他的新坐骑，还好我溜得快。]
“这么一说，我们这里的小巫师十一岁之前的教育确实有所欠缺。”阿米莉亚若有所思，“如果能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就开展类似麻瓜小学的教育，或许会对未来更有帮助。”
维斯塔跟着分析：“有些纯血家族可能会持反对意见，毕竟家学渊源是他们自以为能够领先别人的优势……不过有魔法所的例子在先，通过的可能性或许不会很低。”
“唔，还能减轻不少家长的负担……”索菲亚也说。
[呜哇，话题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了！果然还是变成成熟的大人了吗？]天鹅扇了扇翅膀表示抗议，[明明在说很有趣的事情，今天就先不要那么操心啦！]
索菲亚诚实地翻译了乔安娜的发言，随后忍不住挠了挠头：“是错觉吗？总感觉我听到的乔的发音怪怪的……”
[可能是不小心被可怕的日式英语、印度英语还有俄语污染了……唉。]
维斯塔捂着嘴巴笑起来：“没准等诅咒解除以后，乔已经精通好几种语言了呢——”
阿米莉亚在身后拽了她一把。
最有嫌疑诅咒乔安娜的小巴蒂·克劳奇几年前就已经死在阿兹卡班，尽管的确存在一些疑点，可这无疑还是提高了解除诅咒的难度。
但被诅咒的天鹅小姐似乎毫不在意，反倒兴致勃勃地附和：[感觉确实不错……我这几年其实一直在想，能不能把我们之间的故事记录下来，尤其是你们三个的经历。如果我自己就能掌握好几种语言的话，到时候翻译成不同语种肯定会方便也精准许多。]
维斯塔反手拽了回去，同时笑着回道：“我们之间的故事啊……确实挺值得期待。不过不止我们三个，我倒觉得乔的经历更精彩，再加上你讲故事的水平，一定能登上畅销书榜首！”
[嘿嘿，我其实已经在准备写天鹅视角的游记了，这些照片到时候会挑一部分放进去……不过游记跟我刚刚提到的是完全不同的题材，我很认真的哦，你们也自己记录一下嘛，比如为了胜利付出过什么，经历过多少磨难，包括刚刚那些改革巫师界的想法……别总想着做无名英雌，文学界需要更多的女性高光，出版界需要更多的女性故事，我也需要你们。]
原本的确想推辞的阿米莉亚陷入了沉思——乔安娜最后的话打动了她。
“好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维斯塔则更迅速地做出了决定，“我们的确需要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这是争夺话语权必须做的事。”
[好了，不允许反驳！]天鹅昂起头叫了一声，有些无奈地继续道，[而且也不是让你们现在就开始动笔……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提了个很糟糕的建议啊。]
“不，这是个很好的建议。”阿米莉亚神色坚定起来，冲乔安娜笑道，“不过我讲故事的水平非常非常非常差劲，到那个时候还要乔多多关照了。”
索菲亚犹犹豫豫地举起手：“我也要吗？可是……”
“当然！”
[当然！]
三道声音叠在一起，甚至不需要述说理由，索菲亚便已迅速举旗投降——和朋友们一起写一本书的确是件很有意义的事，她的犹豫不过是觉得自己好像没做出过什么能称得上有影响力的事迹——如果不算她至今没想起来的记忆。
[别担心，索菲亚一直都很厉害的哦，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天鹅乔安娜蹭了蹭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好好生活努力上进的人在我看来都是人生中的勇士，不要小看自己。]
被朋友们温柔的目光包裹着，索菲亚脸颊的温度又升了上来，在乔安娜略带促狭的眼神里，她拍了拍脸，仓促地转移话题：“我们还是继续看照片吧……乔不是还要把它们放进自己的游记里吗？”
[好好好，听你的……让我看看，啊，这张是在瓦加度，那所位于非洲的魔法学校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呢！那片在欧洲人（当然大部分是麻瓜）眼里发展落后的土地上，诞生过不少魔法的奇迹……]
[他们直到上个世纪才开始普及魔杖的使用，以前都是无杖施法，因为这种渊源，瓦加度现在的学生在无杖魔法方面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张合照里你们看见的几个女巫可都是无杖施法的高手……她们也都是我的朋友啦。]
[不过我们当时第一站去瓦加度还是因为那里的巫师擅长人体变形，这张合照里的几个孩子可都是阿尼马格斯哦，她们里面最小的一个才十四岁！]
索菲亚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就自己听不懂的地方进行提问，于是现在她很自然地好奇道：“阿尼马格斯是什么？”
阿米莉亚和维斯塔对视一眼，心脏同时漏了一拍。
“一种可以在人体和动物形态之间转化的魔法。”阿米莉亚干巴巴地解释。
“这样啊……听起来蛮有意思的。”索菲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又兴致勃勃地向乔安娜追问起有关下一张照片的故事，仿佛并没有把令阿米莉亚和维斯塔分外警惕的“阿尼马格斯”放在心上。
[啊，这张就不是在非洲了，是在巴西的卡斯特罗布舍，索菲亚一定会很喜欢那里！那里有很多神奇动物学方面的专家，你肯定和他们聊得来……]
因为和朋友重逢过于开心而大意提及有关索菲亚伤心事的乔安娜也暗暗松了口气，虽然索菲亚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还是避免在她面前说起跟那个人有关的事吧。
就像她们今天一次都没有提起过伊芙琳。
鸟类的眼睛与喙以及覆满羽毛的两颊完全阻止了情绪的泄露，乔安娜飞快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就连对动物情绪分外敏感的索菲亚都因为缺失了过往的记忆而没有察觉丝毫异样。
说起来……伊芙那家伙明明知道她们今天会在索菲亚这里聚会的吧。
乔安娜虽然因为诅咒成为了最早离开朋友们的那个，可是一直以来她都在家人的帮助下和朋友们保持着联络，也始终保持着收听“柳林风声”电台的习惯。
最开始她能收到四个人的来信，然后维斯塔失去了音信——乔安娜刚知道这些年里她一直待在美国的姨妈那里，再后来是索菲亚遇险、昏迷、“失踪”，给她写信的人只剩下阿米莉亚和伊芙琳……再之后，连她们两个也因为某些分歧而分开了。
从那以后，阿米莉亚成了唯一一个她可以随时找到的朋友——她始终待在魔法部，同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维护经营着她们的电台，从未离开，从未停下，像一座看到就会让她感到安心的灯塔。
后来，灯塔的光捕捉到了迷路的索菲亚，漂泊异乡多年的维斯塔也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故土的锚点，乔安娜同样循着那道光与分别多年的旧友重逢。
只有伊芙琳不一样。
她曾经站在距离灯塔最近的地方，或者说她曾经同样是可以引领她们团聚的灯塔，她一直可以看见那道光，可后来却主动将自己遁入了阴影，就连此刻也没有重新回到她们身边。
“是因为我吗？”一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乔安娜艰难地操控着天鹅的蹼在沙滩上写下了这句话，并试图继续，“伊芙，不要为了我去冒险，也不要为了我……”
不要为了帮我报仇让自己变得孤身一人，明明伊芙很讨厌孤零零的感觉……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所以，我应该去阻止。
逃避了很久，她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最开始她怀疑过是不是她自作多情，可是反复否认反复怀疑之后，她心里只剩下那个最棘手的答案。
纵览麻瓜界和巫师界无数浪漫小说的女孩在这方面并不迟钝，尽管以前她并没有考虑过这个方向，或许也是因为她们还天天在一块儿时连伊芙琳自己都没能理清那种感情是什么，猝不及防的悲剧与漫长的离别后，那个答案终于渐渐清晰起来。
人总是会在经历失去之后突然清醒，她们也没能逃脱这种情形。
乔安娜的醒悟比伊芙琳的察觉降临得更晚，她是在听闻小巴蒂·克劳奇的死讯以及伊芙琳和阿米莉亚随后分道扬镳的消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等来风尘仆仆独自前来的伊芙琳时，对着那双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出了一丝异样。
过去的一切被抽丝剥茧，线索摆在面前，她才发现伊芙琳过去的遮掩有多粗糙——伊芙琳甚至曾经脱口而出自己不喜欢男孩，虽然很快又以口误为由敷衍过去。
之后的无数个晴朗的夜里，乔安娜望着湖中的月亮叩问自己，她有没有可能回应那份青涩却真挚的感情。
可惜答案是否定的。
哪怕对象是伊芙琳，是她最最亲密的朋友，甚至她敢说自己绝对会把伊芙琳摆在任何一个恋爱对象之前——如果她以后会恋爱的话，哦，也包括她过去现在未来可能迷恋的活在虚拟世界里的男性——但是她没办法把伊芙琳想象成自己的爱人。
天鹅小姐面无表情地想，这件事中最糟糕的就是，我是个纯粹的异性恋。
她当然可以答应伊芙琳，甚至以她们之间的感情，或许能深厚过世界上的大部分情侣或夫妻，生活在一起大概也会相当融洽。如果爱情最后终究会变成友情或是亲情，那她们甚至可以直接进入到最后的阶段……然而她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乔安娜对于爱情抱有很高的憧憬，所以不希望自己最爱的朋友从她这里得到一份始终无法对等的感情，她也恐惧那样的变化，恐惧变化之后可能来临的期待、负担、矛盾与破碎。
在爱情的领域内，她是个只敢纸上谈兵的胆小鬼，预定给自己的未来也是抱着对于虚拟人物的幻想度过余生——她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现实中的浪漫爱会带来的一切情感经历她都能从幻想中获得，甚至还不会伴随现实会出现的各色问题。
完美的答案，乔安娜想，可是只适用于我自己。
她不想在关乎自己和伊芙琳的感情问题上拖泥带水，可是伊芙琳始终没有表露，她们之间的所有举动也完全可以定义为最纯粹的友情，她想，伊芙琳或许觉得爱一个人只是她自己的事，与任何人都无关……可是作为那个被投射感情的对象，她实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那个问题脱口而出后，乔安娜虽然有过忐忑和懊恼，但更多的是石头落地的轻松。
伊芙琳会怎样回答呢？她并没有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可其中的含义已经足够明显。
被打破的平衡也许会招致最糟糕的后果，她们或许会尴尬到不知该如何相处，或许会渐渐形同陌路连朋友都做不了，可是……可是她依然要这么做。因为比起这些，她更希望伊芙能安然无恙地待在阳光下。
许久之后，她听见了伊芙琳的答案——
“是，也不是。”
清减许多的女巫把天鹅形态的好友抱了起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羽毛，眼睛里倒映着夜空里的星星。
她说：“乔，我只是选择了自己的道路。这个决定起初的确与你有关，可是走到现在，却已经不止于此。我确信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很有必要，不是我不相信阿米莉亚，但只有一个方向的努力是不够的。乔，不必因此有任何负担，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别担心。”
夜风掠过湖面，岸边花丛摇曳，盛开过的花瓣簌簌落下，一朵粉玫瑰悄无声息地盛放又凋零，似乎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她们对视着，乔安娜可以确定伊芙没有说谎，甚至于她似乎向她坦白了什么，但又只是轻轻揭过，而那双总是会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里怀有的情愫已经悄然改变。
那种变化发生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刻与角落，如同一场润物无声的春雨，乔安娜悄悄松了口气，因为她明白自己不需要再承担一份难以回报的感情，而她所担忧的情况也并未发生——她们平稳而顺利地度过了这场情感的飓风，似乎一切都在超好的方向发展。
除此之外，她心底又不免有些好奇——只是单纯的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伊芙？她说自己不是一个人，那她的新同伴又是谁呢？
过去几年的会面里，伊芙从未跟她说起离开魔法部之后经历过什么，遇见过哪些人，现在又在为什么奔忙……也许还不到坦诚的时候。
无论如何，她都会祝福她，祝她平安，祝她幸福。
可是——
伊芙还是在做危险的事。哪怕那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哪怕作为朋友她们理应尊重她的选择，可是……可是怎么能不担心呢？甚至她越是隐瞒，越是回避，她们才会越发担心。
[结果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连今天这种难得的场面都错过了！]
天鹅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其他的好友控诉起来。
她激动地扇着翅膀，索菲亚只能一边安抚她一边翻译：“[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一年了！这期间她只给我寄过两封信！而且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前阵子卡罗和罗尔的事是她的手笔？到底在瞒着我们做什么啊伊芙！]呃，乔，你稍微冷静点……羽毛！你的羽毛！”
“[就算我和索菲亚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呜，我确实……唔！不要啄我啊，乔！”索菲亚艰难地避开了天鹅的攻击，“好嘛，我再也不说丧气话了，你继续，继续……”
“[就算阿米莉亚不认同伊芙的选择]……”
阿米莉亚从自己身上摘下一根洁白的羽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是还有维斯塔吗？]”
维斯塔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
天鹅的目光掠过自己的朋友们，最后颇为沉重地叹了口气。
索菲亚继续翻译：“[虽然知道她不至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但万一，万一不小心越过法律的边界，阿米莉亚不得不逮捕她……]诶？应该不至于吧……好吧我继续翻译……[我、我绝对不会为她求情……简直太乱来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她……]”
维斯塔哭笑不得地顺着天鹅的羽毛：“好了好了，你也说了应该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咳，嗯……大不了到时候我们每周去阿兹卡班看她？”
阿米莉亚哭笑不得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提醒道：“阿兹卡班可不是那么好随意进出的。”
“[等等，你们——就这么预设以后见面的地点是阿兹卡班是不是不太对劲？]”索菲亚迷茫地眨着眼，“或许我是不是应该先问一句阿兹卡班又是什么？”
……
“总之——如果你能听到的话，伊芙，算了，不管你听不听得到，这些都不是玩笑话哦。”维斯塔把手伸向旁边一直在工作的录音机的按钮，“我们之中无论是谁，瞒着大家孤身犯险可要提前做好被‘惩罚’的准备……祝你好运，我的朋友，顺便，我们真的很想你。”
花园的角落里，距离她们不近不远的地方，安静许久的蝴蝶轻轻扇了扇自己的翅膀。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Chapter 23·“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