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晋江首发第 8 章 你在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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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和大马夫很乖，元骁一下下顺它们的毛，手感不错，摸起来还怪解压的。撸了许久，他发现这俩狗子还能听懂简单指令，像是握手、拜拜、跑、捡回来，它们都懂。
他有心想问问周大爷，曲尽第一次来喜滋和是什么时候，想想又觉得别扭。
“唉头疼！还是你们两个好，不用那么多烦恼。”
“现在进入抢答环节，你们两个谁的名字叫‘店小二’？”
“嗷呜。”店小二伸出前爪搭在元骁手心。
“真棒。”元骁拍拍店小二的头，“那谁是大马夫？”
大马夫瞅瞅元骁，扭头不理它。小狗脑贴地，明显打算继续睡觉。反正是一副不想听他说话的模样。
元骁怀疑狗懂得如何精准表达情绪。店小二这会儿就围着他转，看起来有点着急。大马夫就稳如老狗。
“周大爷，店小二怎么了？”
“它是想跟你要吃的呢。”周大爷笑说，“你都让它抢答了，还不给它点奖励啊？夸夸可没用，它不吃那一套。”
“可我什么也没带啊。”
“那你以后可就别指望再让它听你话了。”
元骁：“……”
果然，店小二半天要不着吃的，也不跟他玩了，跑到大马夫身边乖乖趴好。两只狗子全身都是黑色，往地上一趴就像两张纯黑地毯。元骁觉着好玩儿，又忍不住摸。可这会儿人家不乐意，躲进了门卫室里。
周大爷说：“它俩最喜欢吃水煮鸡胸肉。你要是想让它们跟你玩儿，下回带那个就行。”
元骁：“……”咋着这狗他还非撸不可了？
周大爷看的那集抗战剧刚好播完一集，老爷子打个哈欠：“小元宵你也快去睡吧，天亮了你不得接着忙？”
确实太晚了，就算现在马上去睡也顶多只能睡四个小时。
元骁往宿舍走，想想又不死心，往仓库那边去。他翻翻门口的废品回收箱，还是没有他找的那个瓶子。
也不知这会儿监控值班室里有没有人。厂院里到处都有监控，那售卖机前应该也有。
元骁彻底睡不着，又出去一趟。监控值班室里还真有人。元骁编个理由说找东西，这位同事挺热心，大大方方让他看当晚录像。可元骁看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售货机前又去过什么人。太晚，没人去买东西。
而且那瓶冰红茶也始终在那一个位置上。
元骁狐疑地瞅瞅值班室的同事：“这监控是不是坏了？”
同事笑说：“怎么可能？你不是也能看见上头是动态的么？你看路灯下还有小虫子在飞呢，不可能坏了。你丢的什么啊？”
元骁说：“就是一个打算送人的小礼物。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没从家里拿出来也说不定。总之麻烦你了啊张哥。”
同事说：“没事，那要不你回家再找找。”
元骁说行，出去之后又到饮品售卖机前，买了罐咖啡往值班室送。他看到那位同室桌上有这个。
之后他溜达回宿舍，已经四点多，天都亮了。
二零四的三个人还在睡觉，他也开始犯困，躺下很快睡着。
他这边呼吸平顺均匀，曲尽那边终于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六点半，隔壁寝室的人开始陆续醒来，洗漱的洗漱，去吃饭的去吃饭。唐明择跟梁安山也相继睁眼。唐明择一看元骁旁边居然是曲尽，愣了下，小声问梁安山：“他怎么在这？”
梁安山说：“有什么不能在这的理由吗？”
唐明择还真答不上来。
最近活多，大家都挺辛苦的，估计人家也是太累才没回？
其实这也不关他的事，可他哥还没醒，那万一一会儿他走了，他哥会不会有危险？
要不是因为就这一个屋能睡觉还有被褥床垫，他都不能选这。再说昨晚他进来的时候这屋也没有曲尽。
梁安山出去了。唐明择正琢磨要不干脆豁出去先把曲尽叫醒，曲尽自己醒来。
曲尽也没什么特殊表情，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离开屋，期间看都没看元骁一眼。
唐明择：“……”
这样也好。曲尽走了，他哥可以更安心地多睡一会儿。他早点去食堂吃早饭，回来时带一份，他哥就不用再往食堂跑。
唐明择打定主意，洗漱完去吃饭，二零四里就留下元骁一个人。
宿舍里变变得格外安静。
位于廊道尽头的洗衣房里，曲尽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回到二零四轻声推门。
他把衣服挂到阳台，去拿双干净袜子。一开柜门，一股木料混合着油漆的味儿直冲鼻端。
床上的人依旧睡得很沉。
还是喜欢侧着睡，和高中时代没什么不同。
就是眉头皱得有点深。
“同桌，我就眯个十分钟，一会儿你记得叫醒我。”
“元骁，醒醒，到时间了。”
“再加一分钟。”
“……一分钟到了。”
“我说的是睡十分钟，这还差九分钟呢，过九分钟你再叫我。”
“……”
明明靠墙坐着，却偏偏喜欢把脸朝着他这一侧睡觉。他一说，这家伙就坚持墙上有油漆味儿，不好闻，闻着头疼。害得他把一张动时神气飞扬，静时又温顺无害的脸记了个清清楚楚，一刻也忘不掉。
也不知站多久。曲尽轻轻关柜门，拿手机拍一张照。之后回到走廊，靠着窗在手机上频频滑动。
元骁是被梦惊醒的。梦里有个人拿了他的冰红茶，又把冰红茶送回来。整个过程那人都是黑色的影子，他看不到对方的脸。他叫那人，那人也没回。他追得越快，那人跑得也越快。最后跑进林子里彻底消失不见。只有一瓶冰红茶留在大树旁边。
他睁开眼，猩红的眼看着略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呆了片刻，忽然想起是在喜滋和宿舍，便干脆坐起来。
他给唐明择发微信：“在哪呢？”
唐明择说：“哥你起了？我在食堂。本来想给你打包饭菜，这里的阿姨说没有盒也没有袋子。”
“不用包，我一会儿就过去。你看见梁哥没有？看见的话帮我问下，门是不是直接带上就行？”
“梁哥没在，去仓库了。我问问别人……他们说是，常住的都有卡。”
元骁也记着昨晚梁安山刷卡进的寝室，这不免就有个问题：“唐明择你没卡你昨晚怎么进宿舍的？”
“舍管给我开的门啊。”
“那你昨晚回去的时候曲尽没在？”
“当然没在，在的话我能不跟你说一声？”
元骁知道唐明择说得没错。他就是想知道那个时间曲尽到底是不是在屋里。没在，那他的猜测可能性就更高。他觉得那瓶冰红茶十有八九是曲尽拿的。
他匆匆洗漱完去食堂吃饭，大部分人都已经吃过。他拿一个茶蛋，一杯豆浆，还有个麻圆。豆浆很浓，麻圆炸得外焦里嫩。热油滚着油条，香气飘得到处都是。他又来根油条。干活的厨师们跟其他员工聊天，处得像一家人。他一边吃一边问唐明择：“你知道他昨晚几点回宿舍的么？”
“不知道。我睡得太沉了。哥你为啥这么问？”
元骁说了夜里发生的事：“我敢肯定我没记错。”
唐明择听得心怂怂：“那是怎么回事？喜滋和里总不能是有、有那啥吧？”
元骁不问都知道唐明择说什么：“你一个大学生想问题科学点。”
这里怎么可能有鬼？而且他值觉那就是人干的事，。
现在他只是不知道，这人是真的精神或心理有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时间谁会在外面瞎晃悠？这本身就挺奇怪。
唐明择说：“那肯定是曲尽。他不光收集你穿过的衣服，他还收集你拿过的冰红茶。他还切元宵。这么说起来他怎么好像有点变态啊哥？”
元骁：“……”那倒也不至于吧？
他现在愁的是以后还要不要在这里住下。有一说一虽然没有家里住着那么宽敞，但省了来回时间，能多睡两个多小时，而且早上还有免费的早餐供应，实在是方便得很。
唐明择也觉得这宿舍住着挺美，不用来回赶公交车就已经很幸福了。
“哥，你说要不咱们俩单独申请一间宿舍行不行？你要是觉着跟曲尽住一屋别扭，那就咱们申请一间，反正我看好多空寝室，没有被褥床垫，咱们就把现在用的搬过去，应该也可以吧？”
“用不着。这也没剩下多少天，不够折腾。再说了，四个人一个屋，特意再弄一间反倒奇怪。就这么着吧，往后加班就住这。”
唐明择说行。
到最后元骁也没弄清那瓶冰红茶的事。不过他也没功夫再管。晚上他还要给学生上课，七点半到九点。他今天要正常时间下班。不止今天，他得连着一周给这个学生讲数学和物理。
梁安山问道：“你是要去学生家里上课？”
元骁说：“不是，是上网课。回家上。”
“既然是网课那不是在哪上都一样？你就回宿舍上，何苦来回赶？再说你说的那段时间二零四多半也没人，安静。”
“那我是不是得去后勤那边申请一张门卡？”
“对。你说明你的情况，可以顺便给唐明择也申请一张。”
元骁觉得可行。反正他要讲的那些知识点也都存脑子里。再说这个学生白天也在其他地方学，晚上再来他这上课就是解决他白天没有听懂的那些题，他回不回家确实不打紧。
打定主意之后元骁去找后勤工作人员，结果人家已经下班。他只好又找梁安山，先跟他借一借。
梁安山二话不说借给他，元骁拿上之后去二零四寝室。
他刷卡进门，时间充足反倒是不急，想着一会儿去借笔和本子用。
谁知开门发现屋里有人。
曲尽把他昨晚睡的那张床的床垫拽下来一半，手里拿着一袋黑乎乎的东西，正要往里面塞。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晋江首发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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