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实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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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
方云峤颤了颤。
怀里有人动了动。
方云峤看看对方。
贺且行还在。
....
不过...长大了？
看上去比16岁成熟，也还是很青涩。
怀里的人，在呼吸。
还活着的。
方云峤还是瞧着贺且行。
贺且行动了动。
他倏地睁开眼。
贺且行愣了。
二人对视。
贺且行忽然一下推开了方云峤。
方云峤滚到地上。
贺且行跳下床，抡起床边上的一把吉他。
床头柜的东西全部滚落到地板。
剧本、笔记、笔、药瓶。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贺且行握着吉他，颤着声。
方云峤摸着脑袋，蹙了蹙眉头。他坐在地上，抬头看贺且行。贺且行被我吓到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方云峤说。
贺且行盯着他，不说话。
“你胸口的闪蝶，是为了掩盖你6岁的时候留下的伤口。...你爸爸移情别恋了，一个叫做...叫做阿莲的女人”方云峤一手撑着地爬起来，他缓缓站直身体。
贺且行愣了愣。
“你...是谁？”贺且行问。
“我们拉过勾的，在你6岁的时候...”方云峤直直看着贺且行。
贺且行一愣，他瞧着方云峤的脸。
6岁的时候.....医院里....一个幽灵....
16岁的梦里，一个面目模糊的年轻人，用黑色马克笔，在他肌肤上画下闪蝶。
都是真的发生过的吗？
真的吗？
不是梦？
贺且行又看看方云峤。这个人的眼神，是真的。
“你要是不相信也很正常.....我马上离开。”方云峤说。
贺且行垂下眼，缓缓放下吉他。
他长舒了一口气。
“我相信。”贺且行说。
他把吉他放回床边的木架子。
贺且行在床尾坐下。
他低头看着地板。
“你是什么人？幽灵？天使？还是真实存在的人？为什么找我？”
他抬头看方云峤。
方云峤愣了愣。
“我...我是真实存在的人...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我来自未来，你三十岁那年。可能像回到未来。”方云峤说。
回到未来？贺且行手指掐了掐下唇肉。
马丁回到未来，是为了修复父母婚姻...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存在...那么...他呢？
“还挺神奇的。”贺且行起身，将地上的剧本捡起来。
方云峤见状一起帮着捡散落的东西。
他看着一个白色药瓶。医生给他开的也是这样的药。
方云峤把药瓶递给贺且行。
贺且行道谢接过。
他摩挲一下瓶盖。
“你知道的吧？”贺且行问。
“啊？什么？”方云峤说。
“抑郁症。我有抑郁症。”贺且行说。
贺且行看着方云峤。
方云峤吐了口气，说知道的。
“我三十岁的时候抑郁症好了吗？知道的人多吗？”贺且行问。
方云峤皱着眉，没说话。
贺且行笑笑，说大概知道了。
“也没个博士给你台时光机，告诉你要做什么事吗？”贺且行问。
方云峤摇摇头。
贺且行唉了一声。
“你也挺不容易的。”贺且行说。
方云峤眼眶微微泛红。
“既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帮我看看剧本吧。这部电影怎么样了后来？”贺且行拿起一本剧本。
是电影《初恋》的剧本。
方云峤瞧着剧本名。初恋...是贺且行18岁拍的。
“你演的很棒。拿了金像奖的影帝提名。”方云峤说。
贺且行笑笑，说还以为能直接拿到影帝呢。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拿起药瓶，走到书桌边放下剧本，
他拧开药瓶，拿出药。
拿起水杯，就着水吞下药丸。
方云峤看着贺且行吃药。白色的小药丸大概就从贺且行的喉咙口一直旋转掉落。接着进入食道，再是消化器官，然后落入胃酸，最后药的气稀释出去，从胃一直蔓延到脑袋....
“不早了，差不多要吃饭了。你饿不饿。”贺且行问。
方云峤啊了一声，说还好。
“你家里人不在吗。”方云峤问。
他看看周围，
吉他、书桌、地面的音响、连接着走廊的大卧室，和《挚友》中顾从的卧室如出一辙。
这是贺且行在香港维多利亚港附近的家。贺且行这时候应该是和妈妈，还有继父和妹妹住在一起。
“我妹妹过生日，他们去游乐园了。”贺且行说着打开门。
方云峤一愣。
贺且行妹妹的生日....和贺且行是同一天吧？他们留他一个人在家？
“不过他们晚上肯定要回来的。你要呆在哪里要好好想想，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走了呢。”贺且行说。
“怎么不走？”贺且行问。
方云峤又呆了呆，跟上贺且行。
下了楼。
贺且行到厨房拆了一包泡面，问方云峤要不要来一包。
方云峤摆摆手。在公寓吃了太多泡面了。
贺且行烧了一壶热水，泡了面，将一本餐桌上的杂志放在泡面上。
他从零食柜里抱出一些薯片、饼干，给方云峤。
“嗡嗡”贺且行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振动。
他划开，是乔安楠的通讯请求，他按下接通。
“生日快乐！大明星！”乔安楠在电话那头拉了一条小横幅。
贺且行笑了，“谢谢你，小安。”
方云峤坐在贺且行对面，拿着拆开的薯片，瞧着贺且行。
贺且行看看方云峤，忽然把手机对准了方云峤。
方云峤一愣。
手里夹着的一片薯片掉回袋子里。
视频里，乔安楠留着一头长头发，脖子里戴着一条巴洛克风格的黑色水钻项链。
很年轻。
乔安楠愣了愣，又凑向屏幕：“你是谁？香港的演员？且行？你什么时候交到我不认识的朋友了？”
贺且行和方云峤对视一眼。乔安楠看得见方云峤，和贺且行6岁还是16岁的情形又不同了。
贺且行把手机转回来。
“不是演员，是我的...一个哥哥。”贺且行说，他看向方云峤。
“我叫方云峤。你好。”方云峤说。哥哥吗？贺且行的哥哥吗....
“你好你好！我叫乔安楠！且行你有这么帅的哥哥也不告诉我。下次一起约出来玩呀。”乔安楠说。
下次？
贺且行抬眼看看方云峤，方云峤垂下眼。
“嗯。有机会一起。”贺且行说。
贺且行和乔安楠聊了一会。
乔安楠在讲，贺且行一边吃着泡面，不时应声。
下学期要换班主任了，公园的野猫生小猫了.....
她喜欢上邻居家的姐姐。乔安楠说。
“咳咳。”方云峤吃着薯片，噎住了。
他拍拍自己的胸口，贺且行递给他一杯水。
乔安楠沉默一会。
“哥哥很惊讶吧。我喜欢女孩子。”
方云峤又咳嗽两下，他顺了顺气。
“不奇怪。希望你...嗯...祝你成功。”方云峤想了想说。他看看贺且行。女生喜欢女生....
“谢谢哥哥。”乔安楠笑出来。
对贺且行说，你哥哥人很好。
贺且行笑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