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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深刻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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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楚川珩站在他面前，舒泽都还处于愣怔的状态。
楚川珩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脖颈上的抓痕，声音听不出情绪：“这算是什么新型的惊吓方式？”
舒泽嘴巴动了动，喉咙干涩，一时说不出话，他沉默着到置衣架拿了件黑色长袖套上，然后伸手抱住楚川珩的腰。
抱着他也不知道怎么讲话，头一次发现自己嘴巴特别笨。
“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费尽心思总算憋出一句。
楚川珩没应，态度冷淡。
舒泽抿抿唇，说：“不是故意不接，手机不小心弄掉了我没发现，可能摔在地上关机了，刚才戴天瑞才拿给我。”
楚川珩：“看来我是被这些糟糕的巧合眷顾了。”
舒泽又把他抱紧了些，听到楚川珩有些急促的心跳，自己也感觉不好受，歉声说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你站在我面前我应该感到庆幸。”
舒泽闷着脸：“嗯……”
尾调拖得长长，带点鼻音。
装可怜。
楚川珩缓了脸色，将他的头发拢在背后：“身上的伤你自己说，为什么又犯了。”
这些抓伤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舒泽身上，只是近两年已经很少有了。
楚川珩记得两人刚开始接触的那一年，是舒泽症状最严重的时期，他总是会频繁地呕吐，然后身上发痒，抓得到处是伤。
楚川珩有找医生咨询过相关的病症，医生告诉他当事人很可能是受过什么刺激，从而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心理创伤。
“请你……帮我……”
微弱的话音落进楚川珩的耳朵里，他短暂地走了神，又很快恢复如常，手指卷着舒泽发尾。
舒泽又开始摸他的肚子，楚川珩明白他的意思：“又碰见肚子鼓胀的鬼了？”
“这次不是鬼。”舒泽闭了闭眼睛，“在公共卫生间碰到一个露阴癖……很恶心，我看见了。”
楚川珩皱眉，呼吸声都明显变重，舒泽注意到，又看着他认真说：“我已经洗过眼睛了。”
楚川珩掌心按在他额头上抓抓他的额发：“洗了眼睛就忘掉。”
舒泽：“忘不掉，我都看清了。”
楚川珩注视着他，舒泽任他看了一会儿，凑过去亲他的下巴。
楚川珩揉乱他的头发：“擦药吧。”
“不擦。”没得到想要的回应，舒泽蹙起眉。
楚川珩叹息：“我洗完澡再陪你。”
舒泽观察到他眉宇间透着的疲倦，想到他应该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又直接往他这边赶过来的，身上还裹着未消的寒气。
舒泽松开他：“你饿不饿？我给你煎荷包蛋？”
楚川珩笑了笑：“不用，在飞机上吃过了，去客厅继续看电影吧。”
电视大屏上的电影还在播放，舒泽没心思看，在客厅转了几圈。
思绪漫无目的地游离，又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打断。
舒泽眼睛转向电视屏幕，这种片库里挑的影片尺度不至于太过分，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够看了，起码看得人能分辨出是在拍什么内容。
仰头吐气的男演员，底下抓扯着发丝粗暴动作的手，难以言喻地呜咽声，听起来似乎是一场痛苦的体验。
真糟糕。
但是……
舒泽又瞥了眼男演员，视线在对方愉悦的表情上多停留一秒。
他下意识做了个牙齿抵舌尖的动作，近期才新形成的习惯。
他关掉电视，心里思忖着，隐约听见浴室响起的水声，下意识抬眼顺着声源的方向看去。
不得不承认，是有那么点好奇的。
楚川珩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他？
……
浴室玻璃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楚川珩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觉得怀里突然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被撞得抵在墙壁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关掉了淋浴，担心水淋到舒泽的伤口。
“你做了一个非常出乎我意料的举动。”他用手臂揽住怀里人的腰，“想做什么？”
舒泽仰起脸，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你给我看……”
楚川珩微眯起眼睛：“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调理？”
“只有你的我能接受。”
听见他的话，楚川珩笑了一声。
他洗澡时把额发全捋在了脑后，优越的面部骨相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深邃的眉眼，立体的鼻梁骨线，每个角度都完美到挑不出瑕疵，连带着凝在脸上的水珠也沾上醇郁的荷尔蒙气息。
舒泽在他饱满的下唇轻咬了一口，楚川珩垂眼看他，舒泽轻声说：“你亲我，我现在让亲了。”
楚川珩捧着他的半边脸，指尖碰到舒泽的左耳垂，上面换了新耳饰。一颗钻石耳钉搭一枚环扣素圈，缀在薄薄的软肉上很漂亮。
他低头吻住舒泽的唇，舌尖舔进唇缝，直接触到藏在里面的湿润。
舔砥，入侵，察觉……
楚川珩退出来，捏住舒泽的脸：“舌头伸出来。”
舒泽短暂迟疑，乖乖照做了。
于是楚川珩就看见他嫩红舌尖中央嵌着的一颗白色钻钉。
因为舒泽说话嘴巴开合的幅度不是很大，所以他一开始没能发现。
舒泽很快就把舌头收了回去，楚川珩似乎没看够，让他再伸一次。
舒泽闭着嘴巴，不肯了。
楚川珩也没强求，问他：“为什么打这个？”
“和朋友玩游戏输了，抽到的惩罚。”
“那为什么不在完成这个惩罚之后就摘掉？不疼么？”
舒泽说：“想给你看看。”
尾调黏得腻耳朵。
也确实把楚川珩腻住了。
他含住舒泽薄薄的唇肉舔吮，彼此灼热的气息肆意杂糅在一块，舒泽抖着眼睫偏头喘息，楚川珩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
舒泽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上次那个人说的意思我已经弄懂了……”
楚川珩弯起唇角：“那你实践一下给我看看，正好把你刚才提的要求一块满足了。”
舒泽脸埋在他肩窝一顿蹭，点点头说可以，然后屈膝半跪在地上。
弄得有模有样的，楚川珩手指插进舒泽发间，手上动作不自觉用了点力。
舒泽拧着眉，退出一点距离，又被楚川珩半强迫性地按回原位。
他在这方面也不太温柔。
……
楚川珩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干净脸，给出评价：“技术还行。”
舒泽冷哼：“暴露本性。”
楚川珩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够有分寸了。”
舒泽直起身，楚川珩揉了揉他红润的嘴唇，舒泽咬他一口，又把淋浴打开，扔下一句“自己洗吧”，然后出了浴室。
楚川珩望着关拢的玻璃门，眼里滑过无奈，叹息着收回视线。
不管够啊……
洗完澡，他在卫生间吹干头发，然后到他睡的房间。
因为在这边留夜的次数不怎么频繁，所以每次他人一走舒泽就会把床铺收拾起来，再睡得话得重新铺。
楚川珩拉开衣柜门，往里拿了个枕头就把柜门重新关上了，随后径直走向了舒泽卧室。
舒泽窝在床头刷平板，见他推门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眼他吹成顺毛的头发。
楚川珩立在床边：“睡到里面去。”
舒泽往里挪了挪，连带他的枕头。
他问：“明天工作吗？”
楚川珩放下枕头：“不用，倒时差。”
“哦。”
舒泽关掉平板，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拍拍旁边的位置：“睡觉。”
楚川珩笑：“照现在这个作息，酒吧以后要改成白天营业了。”
“马上要被我开倒闭了。”
“还想做吗？”
“嗯，明天营业。”
楚川珩拨开他的头发，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抓伤：“先休息几天，等这些伤好了再开。”
舒泽没当回事：“只是挠红了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再休息两天。”
依旧小题大做。舒泽随口应了声，背对着他睡。
楚川珩躺在他身边，关灯。
房间窗帘没拉，所以不是很黑，舒泽睁着眼睛……感觉窗帘像女鬼。
“楚川珩。”
“嗯。”
“拉窗帘。”
“……”
楚川珩打开床头灯，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把窗帘拉拢了。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关灯。
黑漆漆的，感觉还是有鬼。
舒泽又开口：“开着床头灯睡。”
楚川珩照做。
暖黄的灯光依旧诡异。
“调成白色的。”
楚川珩依着他把灯调了。
舒泽静了静，默默把脸埋进了被窝，楚川珩猜他是又嫌太亮，手伸过去覆在他眼睛上：“睡。”
“有鬼。”
“没有鬼，只有楚川珩。”
舒泽不说话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但楚川珩知道他压根没睡，因为睫毛一直在不安分地扫他的掌心。
他抱着舒泽翻了个身，哄小孩一样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看恐怖片了？”
“嗯，以毒攻毒。”
“那看来是失败了，反而很倒霉地多添了一种毒。”
舒泽小声说：“你在不就行了。”
楚川珩听见，笑着“嗯”一声：“我在就行。”
舒泽忽然伸手在床头摸了摸，摸到楚川珩放在枕边的手机，摁亮屏幕，边输密码边说：“你到底给我打了多少电话？”
楚川珩：“不知道，没数。”
手机解锁，点进通话记录，成串的红涌进舒泽瞳孔，他的手指在上面滑了很久也没滑到尽头。
“数清了吗？”楚川珩问他。
舒泽回答没有。
楚川珩吻他的额头：“原谅你一次，希望没有下次。”
舒泽闭上眼睛，把他抱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