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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代文里的娇美小村姑 ...


  •   “原来你在这儿洗衣服呢,我说怎么下边没看见你。”

      “你找我有事儿?”

      抱着木盆的陈红寻了一路,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蹲在李翠兰的身旁,也不管对方冷淡的回应。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呀?”撩了一下耳侧的碎发,陈红拿出浆洗的衣物:“听柳家小子说,杨危带柳小玉去港城玩了,还真是羡慕呢,诶,我们来的那天不都见过这小村姑吗?不得不说柳小玉的命可真好,但杨危也有些..唉。”

      说完,陈红带着遗憾的语气又叹了声气。

      余光注意到了李翠兰攥着棒槌的指尖发白,一时间没有了动作。

      可李翠兰也不是个傻的,她憋着一口气顺不下去,却也不好发做出来,毕竟陈红说的没错,她柳小玉一个小村姑何德何能让杨危那样的好男人娶了她?就算不是张秀华或者...自己,但他怎么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

      狠狠捶了几下衣服,李翠兰闷声:“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算是羡慕柳小玉那个女人,也轮不到我们嫉妒,人家张秀华这些天都没吭声,你在这嚼的挺欢,怎么?想让我去替你们出口气?”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陈红抿着嘴,压着眉半响没有说话。

      一半是李翠兰的质问让她难堪,一半是她还真猜对了,自己出现在这就是因为受到了秀华的指使,她不想错过回城的机会。

      “你...李翠兰,你以为那晚你做的事就天衣无缝了?”

      李翠兰皱眉:“陈红你什么意思?”

      手里的衣物往木盆里一摔,陈红拍着手慢悠悠起身:“虽然不知道秀华衣服里面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半夜去偷偷摸摸的拿走,但就是这么好巧不巧,被我发现了。”

      李翠兰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当时是杨危让她去拿的,但也没跟她说明是什么东西,不过她瞧着那包药粉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药才对,要不然丢了这么久,也不见张秀华急着问人找。

      脑海中瞬间思索一番,李翠兰暂时定下心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偷了张秀华的东西,那你怎么不去跟她告发我?跑到我这来耀武扬威?呵,好笑。”

      “我耀武扬威?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翠兰妹妹啊,我看你是不知道人言可畏吧?”陈红双手抱胸,低睨着对方: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我把那晚看见的事说给大家伙就行了,而关键看他们怎么想,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刚定下的一丝心神,李翠兰晃着眼神有些蹒跚的起身,双手湿漉漉的垂在胸前。

      陈红掀着嘴角:“李翠兰,那包药粉被你偷了的头一晚,就发生了杨危和柳小玉那样的事儿,你猜,我说出去之后,大家还会怎么看待你和杨危?帮凶?助纣为虐?

      你难怪不奇怪吗?大家肯定也很疑惑吧,像杨危这样家里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怎么会看上柳小玉呢...”

      眼中露出一丝挣扎,李翠兰看向陈红,不服气道:“那包药虽然是我拿的,可你们谁都没有证据这个药是什么来路!凭什么认为这药拿了是去干坏事的?”

      “哼。”

      陈红双手抱胸,一声冷哼。

      紧接着她看了眼某处方向,而心中顿感不妙的李翠兰刚要望去,一道带着失望又伤心的嗓音响起:

      “翠兰,我没想到你居然和杨危联手从我这...”

      秀华递出手里的处方,一脸欲言又止:“我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总是睡不好,所以就去城里开了半个月的安眠药,因为怕你们误以为我吃什么药,影响不好,就磨成了粉还放在了内侧的衣兜里。”

      刚刚承认了自己行为的李翠兰预料不及旁边还有人,还是正主,所以,此时不管张秀华这时说什么,她都难逃其咎...

      上午的活干到一半下起了雨,芬刚妈急匆匆的回家收衣服还有晾的干货,前脚刚进门后脚皮猴子也双手挡着头跑回了家。

      “把屋前头的菌子收了!”

      雨势匆匆,柳小军听母亲的指挥把东西都往衣服里面塞去,等一大一小收拾好家里的东西后,柳小军看了眼新屋的屋顶,欣慰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的给妹夫他俩的屋顶补好了瓦。”

      “叫小杨什么呢!喊哥!”站在堂屋里抖着衣服,芬刚妈连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没有换。

      柳小军站在屋檐下看着天气:“我看着这雨下不了多久,云马上就要飘走了。”

      刚说完,一道带着伞从雨里走来的候村长面容复杂,进了院门,手里的伞都没有收。

      “候伯伯?下雨怎么还出门呢?”

      没管站在门口的柳小军,候村长站在堂屋前眼神严肃的看向芬刚妈:“你们家那小两口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个事要问清楚。”

      “呼——”

      同一时刻,港城的秋风瞬间吹散了夏日的炎热,还带来了一股冷寒。

      小洋房一楼客厅。

      揣着小手缩在沙发上的柳小玉正一脸晃神的盯着小电视,今天是来到港城的第三天,按照行程后天就要回侯家村了,只是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杨危独处的缘故,她总感觉有时候男人怪怪的。

      ‘你这会想什么呢小玉儿,这段时间没什么剧情线可以走了,我们就安心享受当前呗。’翘着二郎腿幻肢的灵烛子躺在神识中,边喝着存粮雨露。

      “我在想危危他这几天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具体,柳小玉倒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的放在脖颈处磨砺:“还有那晚的动作好熟悉,就像是那晚突然出现的人对我做的动作...”

      一说到此处,灵烛子一个激灵坐起身,双手乖巧的放在膝上,欲哭无泪:‘是我没用啊小玉儿!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哇!也怪...那天夜色太黑了,真的!’

      越说越心虚的灵烛子赶忙转移着话题:‘我也感觉他最近有些奇怪...剧情里好像也提到过男配的母亲患有...’

      “咔嚓——”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披着雨衣的男人掀开帽子。

      几缕湿哒哒的碎发落在前额,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优越的眉骨上,有一滴被黑睫盛住却不抵他敛下眉眼时又悄然顺着眼尾滑下。

      “你回来啦!”

      虽然奇怪有时候给自己不一样感觉的杨危,但此刻柳小玉还是满身欢喜的从沙发上站起,翘首以盼:“外面在下雨嘛?风刮在玻璃上的动静太大了,我都没有听出来。”

      脱下雨衣,杨危整理着袖口走上前,低头时的余光中,看见白白嫩嫩的小村姑就往自己身上跳来,他下意识抬起手臂。

      抱了个满怀。

      皱眉:“我衣服还没换身上不干净!跳什么跳,万一我没接住呢?”

      眸儿笑眯眯,柳小玉翘着嘴角嘟囔:“我想什么时候跳就什么时候跳,你管我啊!”

      说着,也不管杨危此时微微一滞的黑眸,她双手搭在对方肩上,翻着口袋:

      “给我带的手表呢?在哪呢,是不是和你款式差不多的?先说好哦,不是一对儿的我还不稀戴呢~”

      从一开始杨危就知道了,小村姑看上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但他挺喜欢柳小玉对着自己露出垂涎又算计的小心思。

      好蠢,但他喜欢。

      掌心贴着臀瓣,杨危双手抱着女人掂了一下,惹得小村姑娇呼一声。

      “你干嘛呀!礼物呢?”

      “给你买了,小祖宗。”嘴角不经意泄出轻笑,杨危这会有点琢磨到‘他’为什么会违反杨国兴的命令了。

      手臂一挪,变成了单手盛着小村姑,吓得柳小玉怕摔了下去紧紧靠在丈夫胸前。

      杨危另一只手拎着包裹上楼:“怕什么,我之前没这样抱过你?”

      小洋房的楼梯是旋转木式的设计,每层之间还是镂空的,可以看到地板。

      小手扒着男人的宽肩,柳小玉胆小到的摇了摇头:“你现在老喜欢吓我,小心哪天我给你变个戏法让你媳妇不见了,吓死你!”

      俊眸弯起,杨危这次笑出了声,额头在不小心碰到女人的眉心时,温软的触感让他晃了下神。

      “嗯,以后不吓你了。”

      今晚的杨危特老实,洗完澡后自己就做书桌旁专心看书,让一旁试着新衣服的柳小玉更加开心了。

      看来今晚不用被翻来翻去啦!虽然有舒服不错,可有时候舒服过头了她就不喜欢那种感觉了,有一次被危危弄得小腹酸酸涨涨的,还尿了出来...

      虽然事后危危解释了这不是小便,是高.潮...但柳小玉还是哭闹了半宿,杨危也哄了很久,直到他在小媳妇的存钱罐里添了不少票票,才暂时得到原谅。

      难得安宁的一个夜晚。

      “爸爸以前家里的产业?什么意思?不都是你的嘛。”软乎乎的脸颊压在杨危的胸前,睡衣领口下被她蹭开了一个扣子,一抹冷白夹带着一颗茱萸被柳小玉发现。

      身形有些僵硬的杨危抬手落在身前的黑发上,语气缓慢:“杨家清朝那会是地主,成分不好,虽然祸不及三代,可杨家人担心杨国兴回来后被讨伐,就给他定了门亲。”

      那时的杨国兴还在国外上洋学,读的是航空飞行和指挥,回国后差点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参不了军,虽然好在结了婚后被上头宽容了些条件,但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杨国兴被迫转空为陆...

      “说的好像你不是杨家人一样。”纤指闲来无事的拨弄单薄睡衣下的凸起,柳小玉好奇的凑去小脸,磨了磨。

      惹得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红了耳尖的杨危抬手按着小村姑的后颈,嗓音微哑:“再乱动今晚不让你睡觉了。”

      没有一丝警告语气,却偏偏吓得身上的小人儿没了动响。

      突然郁闷的磨了下后槽牙,杨危接着道:“所以杨家的很多产业就算是私底下被买回来了,但写的房主那栏名字上也是谭家。”

      谭家就是他母亲的姓氏。

      中午躺在沙发上看小电视的柳小玉,双手撕着一大块肉铺,小口小口酝酿着唇间的香味,赤裸裸的小腿带着一丝丰腴的肉感,搭在扶手上,圆乎乎的小脚趾时而一翘一翘的。

      正在她眯着眼儿享受此刻的悠闲时。

      “铃~”

      小脚并拢,柳小玉挪着屁股来到沙发一侧接起电话。

      “喂?”

      软糯糯毫无心眼子的嗓音,一下就让对面的人知道是柳小玉接的电话,但此时他没时间和小妹聊天,只道:“小妹,你让杨危接电话。”

      电话都没挪开一点儿,柳小玉昂着脖子朝厨房的方向喊着:“危危!大哥找你!”

      另一头的柳大强:...危危?什么鬼?

      劲瘦的腰身系着围裙,男人走来时,柔和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大哥?”

      “嗯嗯!”

      努力递着手里的复古电话,柳小玉眨了眨眼示意对方接过。

      落座在木梯下的西洋吊钟每逢整点一到,便敲响几声报时。

      此时到了十二点。

      “大哥说了什么?是想我了嘛?他知道我带了礼物给他嘛?”

      放下电话,杨危眼底划过一抹凝色,随后眨眼间便匿去。

      他露出溺爱的笑容,朝着妻子望去:“等吃完饭我们就要回去了,等下次有时间了再带你来这边玩...”

      不同于港城刮了一天秋风后,第二天就清朗的天气。

      侯家村的山头上,一大团的雷雨云久久不能散去,惹得柳母心情愈加沉重,从部队里急匆匆出来一趟的柳大强在了解事情原委后,就打了个电话。

      饭都没吃一口,又赶着时间返回了部队,只丢下一句:

      ‘这件事杨危会处理好,你们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这怎么能不担心啊?

      这两天,他们可听了太多的闲言碎语。

      头几天,拿着从山里劈好的木材,柳父背着竹篓子下山,路上遇到上工的知青。

      “柳工?还在忙着呢?你们家不是钓了个金龟婿吗?我城里的朋友打听到人家里头是当大官的啊?你们这下手下的也挺快的啊?”

      是和程阳同一批的男知青,旁边的程阳脸色有些有微妙,但他和柳父接触的时间算久,明白对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程阳走上前几步:“我知道候村长去了你们家,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原委,但这事儿算是涉及了知青的安全问题,你们家那晚,到底有没有对杨危下...吃什么东西?”

      照顾柳父的颜面,程阳说的还算是隐晦的。

      但他身边的一众知青就不这么认为了。

      “吃东西?怕不是藏在什么酒水里面吧?人家杨知青好好一个大好男人,说不定没多久就可以返城了!没想到躲过了上次和柳小玉在山里的一晚,却没有躲过这一次的下药!”

      憋着气,柳父颤着手:“胡说!你们是哪几个知青?哪有你们这样信口雌黄的!”

      “胡说?大家伙都说开了!你们家难道没听李翠红讲啊?是柳小玉给了她好处,让她去偷了秀华同志的安眠药!”

      “一派胡言!”

      “人证物证都在!秀华同志可是有药品处方的!而且人家李翠红也承认了,这种影响不好的事不是她做的那还承认什么?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

      “就是!你们家柳小玉也不是个好啊!——”

      随着一声惨叫,在场的人群一时之间混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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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 爱量库存告急 区区在下这两天两天更一次4500左右 宝宝们等我充满电再来为爱发电~又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给我加油嘛~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