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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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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文昭宁呼吸逐渐平稳,祁雾突然睁开了眼睛。
祁雾轻轻拨弄了几下文昭宁的头发,就这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是祁雾第一次这么直观感觉到文昭宁对他的爱,好像表不表白已经变得不在重要。
祁雾在文昭宁脸颊上亲了一口,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坐在沙发上,祁雾感受着自己内心的平静。
他的药一直随身带着,就在他的大衣口袋里,但是他现在用不上了。
一夜未眠。
江南溪不愧和文昭宁是发小,第二天就没心没肺的拉着文昭宁讨论把家里所有的餐具都变成不锈钢的。
文昭宁捂脸,自己想的时候没发现,从江南溪的嘴里听到,顿时觉得这个想法很傻逼,没有歧视江南溪的意思。
“我听说祁雾在F国有座金矿,不如把餐具都换成金的。”
似乎看出了文昭宁内心的想法,江南溪换了个建议。
文昭宁倒是不知道祁雾还有座金矿,但是...
一言难尽。
文昭宁不再搭理江南溪,去厨房里做早餐。
“他刚才是不是在鄙视我?”江南溪拍拍身边的柏喻寒,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我的提议不好吗?”
为了维护江南溪的自尊心,柏喻寒选择闭口不言。
祁雾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玩文昭宁的手机。
今天早上文昭宁怕他心情不好,就让他玩消消乐解压。
三个人的对话他自然听见了,但是祁家换餐具这件事他希望文昭宁来做主。
这是一种祁雾也无法说清的爽感。
文昭宁正在厨房里煮一大锅面,四个大男人的食量真不是盖的,幸好文昭宁有先知之明,昨天叫跑腿送来好几斤手擀面。
文昭宁边煮面边探头问:“水煮蛋还是煎蛋?”
江南溪积极的举手,“煎蛋!”
询问的目光落在柏喻寒脸上,柏喻寒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水煮蛋,谢谢。”
看祁雾还在跟消消乐做斗争,文昭宁笑着说:“祁雾宝宝,你吃什么蛋?”
听到文昭宁喊他祁雾宝宝,祁雾耳朵都红了,“水煮蛋。”
当着江南溪的面被文昭宁叫宝宝,祁雾开心的放下手机,走进厨房,“我来帮你。”
江南溪看他那样,对昨天吓到祁雾的愧疚下降了百分之二十,朝柏喻寒吐槽道:“你看他,跟个斗胜的公鸡一样,耀武扬威的从我身边就过去了。”
柏喻寒揉了揉他的小卷毛,“宝宝,去洗手吃饭。”
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脱宝宝魔咒,江南溪红着耳朵乖乖跟柏喻寒去洗手。
厨房里,祁雾乖乖站在文昭宁的自己侧后方。
“洗手,帮我把面端出去。”
文昭宁把面捞出来,专门给祁雾找了个不锈钢的碗。
“这是你的。”
把碗递到祁雾手中,文昭宁特意看了一眼祁雾的表情。
好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接受良好。
想了想,文昭宁又从柜子里找了另一个不锈钢碗。
等祁雾再次进来,文昭宁郑重其事的说,“这一碗,给南溪。”
文昭宁在厨房里煎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不是非要给江南溪用不锈钢的,这是文昭宁自己的恶趣味。
跟他亲爱的发小开一个小小的玩笑,顺便让江南溪和祁雾进一步熟悉一下。
江南溪洗完手出来,祁雾和柏喻寒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看祁雾面前真的摆着不锈钢碗,江南溪感觉自己的笑点和道德在打架。
没忍住想要调侃祁雾几句时,江南溪余光扫到了自己位置上摆着的不锈钢碗,他嘴角抽搐,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江南溪若无其事的朝文昭宁的位置走去,他和文昭宁宛如亲兄弟,谁坐主位都一样。
江南溪刚要落座,祁雾严肃的看着他,“那是昭宁的位置。”
江南溪还是脸皮太薄,被祁雾这么一说,尴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守着自己的不锈钢碗,朝祁雾说,“看在咱俩同病相怜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祁雾不想理他,等着文昭宁出来吃饭。文昭宁心里都快笑疯了,听外面三个人坐好等自己了,才出来。
把装着蛋的碟子放在餐桌中间,文昭宁刚坐下就收到江南溪的控诉:“祁雾用不锈钢的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用?”
文昭宁一脸淡定的剥着鸡蛋,“怕你摔碎了,再把祁雾吓着。”
江南溪无言以对,他昨天晚上明明是因为文昭宁的话走神才把杯子摔碎的。但是当着柏喻寒和祁雾的面,江南溪又不能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四个人默默吃饭,祁雾把鸡蛋剥好放文昭宁碗里,文昭宁手上剥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见祁雾朝自己温柔的笑。
把手中的鸡蛋快速剥好,文昭宁把鸡蛋放在祁雾碗里,“好好吃饭。”
江南溪把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咬着筷子幽怨的看着他俩。
早知道他也要个水煮蛋了,被文昭宁俩人贴脸秀恩爱,他很不爽。
柏喻寒和江南溪相处了好几年,他想什么,柏喻寒一眼就能看出来。
把手中的蛋掰开分了江南溪一半,柏喻寒也叮嘱,“乖乖吃饭。”
江南溪老实了。
吃完饭,四个人面临着一个大问题。
谁来洗碗?
昨天晚上是文昭宁点的外卖,外卖盒收拾收拾扔楼下垃圾桶里就行。
现在可不行,必须有人来洗碗。
文昭宁率先退出战场,他是厨师,厨师不洗碗,这不是大家默认的吗?
文昭宁坐在沙发上,看剩下三个人battle,很没有技术含量的石头剪刀布。
就是没想到最后输了的竟然是看起来最运筹帷幄的柏喻寒。
柏喻寒手足无措的看着桌子上的碗,着实不知道如何下手。
想来也是,柏喻寒抛去总裁身份不谈,也是一个富好几代,刷碗这种事看都没看过,更别说上手做了。
柏喻寒尴尬的看向江南溪,“教教我。”
江南溪点头,蹦蹦跳跳的跟着柏喻寒一起进了厨房。
柏喻寒在他心里几乎全能,碰见一个他不会的,江南溪自然高兴,想要好好展示一下男友力。
文昭宁和祁雾坐在沙发上,祁雾继续拿着文昭宁的手机消消乐。
文昭宁惊奇的看着祁雾,网瘾这么容易就染上了吗?
祁雾还不知道文昭宁已经在想控制他玩手机的时间了,祁雾一边刷消消乐,还盯着手机上方弹出的消息,光明正大的视奸文昭宁的聊天记录,一边还要留意旁边的文昭宁,可谓是一心三用。
文昭宁不知道祁雾有这么多小心思,他在盯着江南溪两个人忙碌的背影,本来以为柏喻寒会甩给他一点钱,让他把碗扔了,买新的。
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柏喻寒刷起碗来有模有样的。
江南溪也奇怪,问道:“我的天啊,柏先生,你竟然学会刷碗了。我还以为你会给昭昭一百万,让他换新的。”
柏喻寒被他的夸张逗笑,他最喜欢的就是江南溪这股单纯鲜活的劲,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不像柏家那些老狐狸,整天四两拨千斤,跟他们说话太费劲。
“文先生对你来说是亲人,给他钱太不尊重了。”
江南溪点头,“昭昭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比江家那群人不知道重要多少倍,你俩好好相处。”
柏喻寒觉得他和文昭宁相处的还不错,倒是江南溪和祁雾,不止文昭宁头疼,柏喻寒也头疼。
和柏家不同,祁家大部分产业在国外,黑白通吃,就算在A市的势力只是祁家很小的一部分,也很让各家忌惮。
祁雾是个天才,接管家族后把祁家的实力推上了一个巅峰。
但是天妒英才,祁雾的病终究是个大问题。柏喻寒叮嘱道:“祁雾他是个病人,我们要注意别刺激他。”
祁雾和柏喻寒还要上班,等柏喻寒刷完碗,两个人先后离开了文昭宁家。
等祁雾关门离开,文昭宁和江南溪瞬间送了一口气,直接冲进卧室开始他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文昭宁翻出贴纸,打开衣柜门:“你写哪了?”
江南溪指着衣柜门的角落,“这儿呢,这儿呢。”
江南溪紧张的吞口水,“祁雾应该不会那么变态,上来就翻你衣柜,还正好注意到这行字吧。”
他们俩个昨天检查的时候可都没有发现。
文昭宁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说:“他真的很变态。”
文昭宁用贴纸把那行字挡住,“虽然不需要这种形式来证明咱俩的友谊,但是放在这里或许会用的到。”
文昭宁有种强烈的预感,祁雾他们一定会察觉到他和江南溪的漏洞,到时候他们会大大方方的介绍他们的来历,以及彼此与江北澈的友谊。
江南溪提议:“不如用黑色马克笔描一下再挡住。”
这么多此一举的办法都能被提出来,文昭宁屈起食指敲了敲江南溪的脑袋:“你这里面装的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