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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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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宁临出门前看了眼江南溪紧闭的房门,给江南溪发了个消息。
文昭宁:【我今天晚上去祁雾那边睡,你别多想,早点休息。】
依据文昭宁对江南溪的了解,按理说,经过今晚这一遭,江南溪应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可是江南溪却一直没回消息。
江南溪有些担心的瞅着两人的聊天页面,刚要打电话,浴室门轻响起。
文昭宁的视线应声转过去。祁雾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松松裹着一件深色浴袍。
腰带随意系着,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往下便是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不是过分夸张的块状,而是流畅紧致的肌理,带着刚沐浴过的薄红,水汽还凝在腰侧的皮肤上,顺着那道漂亮的腰线往下滑。
他赤着脚,小腿肌肉线条尤为好看,不算突兀的隆起恰到好处,绷着劲迈步时,肌肉的起伏带着干净利落的力量感,水珠顺着脚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文昭宁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从祁雾滴水的发梢滑到敞着的浴袍领口,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了滚,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
什么兄弟什么发小,全都抛之脑后,他的亲弟弟已经蠢蠢欲动。
文昭宁把手机往旁边一撇,靠在床头,等待祁雾的光临。
祁雾爬上床,一点一点解开文昭宁的睡衣扣子,微凉的手指划过文昭宁的胸膛,激的文昭宁打了个哆嗦。
他摁住祁雾的手,“我自己来。”
文昭宁自己脱掉睡衣上衣,祁雾一边去含他的朱红,一边伸出手指勾他的裤子。
嘴唇一点点往下移,他亲弟弟都哭了,祁雾才去安慰。
文昭宁享受着祁雾的服务,给他打五星好评,直到这时候,文昭宁依旧觉得自己是大猛攻。
去后,文昭宁从天堂回到现实,想要帮一下祁雾,结果就被祁雾翻了一下,一头扎进了枕头里。
“你要干什么?…草!”
……
“祁雾,你踏马的要死啊。”
“草草草,我要死了。”
“祁雾,停下停下停下,stop stop。”
……
祁雾正在认真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并不搭理文昭宁,文昭宁一个人自说自话半天,没人捧哏,也就不再说话。
两个人的事情,就他一个人哭喊,很丢人。
最后,文昭宁连祁雾什么时候结束的工作都不知道,他工作到一半就睡过去了。
临睡前他还想举报祁雾作弊,他不相信有人可以干一晚上,祁雾一定吃药了。
早上,文昭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祁雾的伺候,他倒是接受良好,两个大男人分什么攻受,一人一次,和谐共赢呗。
文昭宁半倚在床头,脊背垫着松软的靠枕。家里阿姨清晨熬的皮蛋瘦肉粥还温乎着,祁雾舀起一勺,先低头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刚好,才递到他唇边。
文昭宁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下次我来伺候你。”
祁雾挑眉轻笑,听懂了文昭宁话里的意思,“没关系,我来就好,我就喜欢伺候你。”
文昭宁脸一沉,动作极快地溜进被子,抬手扯过被角蒙住头,半点声响都不肯再出。
祁雾去扒拉他的被子,“我伺候的不好吗?”
文昭宁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不错,就是跟个听不懂人话的永动机一样,半点不停。
一想到自己跟祁雾说话,祁雾只顾埋头苦干,半点不理他,文昭宁更生气了。
祁雾手伸进被子里给文昭宁揉腰,文昭宁的腰生得极有味道,是那种窄而薄的骨相,腰线利落得像被裁纸刀精心划过,覆着一层薄而匀的皮肉,抬手时腰侧会浅浅陷下去一点,露出清晰的蝴蝶骨边缘,看着清瘦,却又透着股恰到好处的柔韧劲儿。
祁雾揉着揉着手就往下移,惊得文昭宁坐了起来,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看着祁雾,“你干嘛?”
祁雾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给你按摩啊。”
按摩的时候手需要那么往下吗?把自己当傻子骗,文昭宁转身躺下,不愿意再搭理祁雾。
祁雾趴过去,开始糖衣炮弹攻击,“老公,我太怕疼了,你宠宠我好不好,你那么庞大,我受不了。”
这波甜言蜜语着实夸文昭宁心里去了,自己天赋异禀,一般人确实受不了。
文昭宁已经忘了自己昨晚辛苦付出的地方,松口道:“你不能让人知道我是下面那个,尤其是江南溪。”
做受不丢人,但是被江南溪知道,他肯定会说自己一看就是当受的料。
“以后我说停你必须停。”
现在就是文昭宁说什么就是什么,祁雾全部同意。
文昭宁朝祁雾伸出腿,“给小爷摁摁腿。”
祁雾见他被哄好,笑着去给他摁腿,“文爷,这个力道可不可以啊。”
“继续,摁好了有赏。”
被祁雾伺候着,文昭宁打开手机,发现江南溪还没回自己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昨晚发的那句“我今天晚上去祁雾那边睡,你别多想,早点休息。”还孤零零地挂在对话框最上头。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般杳无音信,实在反常。
“不对劲。”文昭宁皱着眉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那截纤细惹眼的腰线,“祁雾,回我家,南溪没回我消息”
祁雾抬眼看见他脸色紧绷,也不多问,只应了声“好”,转身去拿外套。
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车窗外的街道还没完全醒透,零星有早点铺冒着热气。文昭宁靠在副驾上,指尖攥着手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车子稳稳停在自家楼下,他推开门就往电梯里冲,祁雾拎着他的围巾快步跟上。
刚推开家门,文昭宁就愣住了。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盏昏黄的落地灯,柏喻寒坐在沙发正中央,一身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侧脸线条冷硬,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而沙发前的地毯上,江南溪正规规矩矩地跪在键盘上,双手还紧紧捏着自己的耳朵,脑袋垂得低低的,连头发丝都透着股委屈劲儿。
“这、这是怎么了?”文昭宁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飘。
文昭宁眼尖,一眼就瞥见江南溪膝盖底下硌着的东西——那不是自己前阵子刚换的机械键盘吗?键帽上还印着他特意选的蓝紫色背光,此刻被压得没了一点光亮,看着都替江南溪疼。
他倒抽一口凉气,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刚想伸手把人拉起来,就被柏喻寒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那眼神淬着冰似的,叫他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柏总,你这是干什么?”文昭宁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他犯什么错了,你让他跪我的键盘啊?这键盘贵着呢!”
最后那句没忍住带了点心疼,江南溪听到动静,肩膀瑟缩了一下,捏着耳朵的手更紧了,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闷得像蚊子哼:“昭宁……你回来啦,我没瞒住,柏先生都知道了。”
文昭宁闭上眼,不想看下面这个怂包,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根本指望不上江南溪。
“柏总,你听我解释……”
文昭宁还没说完,就被柏喻寒打断了,“文先生不必解释,我都知道了。”
柏喻寒的目光犀利地看向江南溪,“吃干抹净就想跑,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尾音落定的瞬间,江南溪的肩膀狠狠一颤,捏着耳朵的手更用力了些,指腹几乎要嵌进泛红的耳廓里。他把脸埋得更低,额发垂下来遮住眉眼,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到柏喻寒此刻冷得吓人的气场。
文昭宁此刻觉得自己就像个恶婆婆,儿子儿媳好的时候他对儿媳百般挑剔,儿媳现在生气了,他又要帮着傻大儿哄媳妇儿。
“柏总你听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直说了,南溪和我不一样,他肯定走不了了。”
猜都能猜到,尸体都火化了的人,又怎么会在原先的世界起死回生。
沙发上的柏喻寒终于掀了掀眼皮,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他倒是没跟我说他走不了了。”
柏喻寒跟祁雾一样,什么小说不小说,他根本不在乎,而且他也觉得江南溪那个脑子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构建一个真实的世界。
他生气的点在于他的爱人自异世而来,未来说不定那天醒来就不见了。
江南溪昨天说话颠三倒四,求生欲极强,却半点没提他根本走不了。
江南溪这才反应过来,他昨天完全是代入文昭宁了,他在以前的世界都成灰了,他还担心什么。
对了,他担心的是他根本不是以前的江南溪,他只是个冒牌货。
江南溪膝行到柏喻寒面前,“柏先生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重新解释一下。”
没眼看,文昭宁转过头,又放心不下,只能站在原地,听江南溪解释他怎么来的。
江南溪小心翼翼地伸手扯了扯柏喻寒裤脚,“我就是怕你知道我不是原先的江南溪,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