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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2 我要消毒 ...

  •   车子开到女主团的别墅,在这期间叶欢宁已经头靠着椅背睡着了。
      款冬朝他那边靠过去,帮他解了安全带。
      解安全带的“咔哒”声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异常响亮,听见这一声,少年长眉忽的紧蹙,两秒后,忽的睁开双眼,与刚解开他安全带、还未退回去的款冬对上眼。
      刚清醒的少年眼神有一瞬间清明,面无表情地与款冬对视时,那眼神纯澈干净得像是能将人彻底看穿。
      款冬愣了一下。
      可惜这一瞬间的清明只是碰巧,叶欢宁盯着款冬看了一会儿,一张嘴,说的是:“你是谁呀?”
      噢,还醉着呢。连人都不认得了。只是眼神看起来很清明而已。
      款冬一阵好笑,自己吓自己。
      “一个送你回家的好心人。”他答。
      “你能自己走么?能的话就下车。”
      少年好奇地歪歪头:“要是不能呢?”
      “要是不能,我就抱你回去。你要抱?”
      款冬话音刚落,叶欢宁突然推开副驾驶车门跳了出去,回头对款冬说:“用不着,我就问问。”
      说罢,他直接把车门摔上,转身就歪歪扭扭地往别墅大门跑。
      他喝醉之后真是冒冒失失。款冬无奈关上主驾驶座的门,疾步追上他。
      得亏了叶欢宁喝醉后不会跑直线,款冬腿还比他长,不用费什么劲就追上了他。
      感受不到身后有个人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叶欢宁走到别墅门口,从口袋里翻出钥匙,要对准钥匙孔的时候,他使劲儿往门把手上戳。戳了几次,都没见戳进去。
      款冬站在他身后,见证了他犯傻的全过程,还不待款冬从他手里夺过钥匙帮他开门,只听见他疑惑地自言自语:“哎?这四个钥匙孔,究竟哪个是真的?甲说乙和丁都是假的,乙说甲和丙中有假的,后面不记得了,那么请问甲乙丙丁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这孩子喝醉酒后是这样?还出起逻辑题来了?
      不过还真有意思。款冬失笑。
      他一手包住叶欢宁的手,带着人找到锁孔,插进去一扭,门就打开了,“这个是真的。”
      “哦,丙是真的。”叶欢宁一脸认真地点点头,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别墅里的佣人因为主人家不在家,打扫好卫生就已经下班回家了。
      进门后屋内一片漆黑,叶欢宁也不管不顾,直接撒丫子跑了。
      款冬跟在他身后,摸着墙壁开了灯,然后追上一股脑冲进一楼厨房的某人,把人从里面拖了出来,带着人往二楼走。
      叶欢宁的房间在二楼,款冬是打算把人送回家,等人洗了澡在床上睡下了再走的。
      瞧瞧这人喝醉后如此活泼,若是不盯着人睡着了再离开,不用多想,明天款冬再过来时,人自己把自己磕了碰了,喜提一个断手断腿也不是没可能。
      把人带回他自己的房间,款冬先进浴室,帮他开好热水,再出门时,人躺在床上,半眯着眼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款冬走近了催他起来,洗了澡再睡。
      这次叶欢宁倒没有闹,虽没有那么严重的洁癖,但他还是爱干净的。不用款冬催或者哄,他自己挣扎着睁开眼,起身往浴室走。
      这一次澡泡得意外的久,款冬坐在他床上看了半个小时手机,一直没见人出来,担心人在浴缸里睡着了,出言喊了他一声:“叶欢宁?”
      隔了两三秒,浴室里传来少年一惊一乍的声音,以及响亮的水花声,“噢!差点儿睡着。”
      还真是……泡澡泡着泡着睡着了。
      经过款冬的提醒,没过一会儿,叶欢宁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了。
      好消息,他不是光着出来的,至少穿了件浴袍。
      坏消息,他没有系浴袍的带子。
      坏消息x2,他明明是穿着拖鞋进去,出来时却是光着脚丫。
      脚底沾了水,直接踩在地板上,人还跑了起来,款冬看得眉头一蹙,还不待开口说教些什么,人往床边跑了过来,然后不出意外的脚一滑,直直往款冬身上撞。
      即使是柔软的大床,直直摔上去也是会痛的。更别说往人身上撞。
      为防两人撞上,款冬伸手扶了他一下,却不料双手碰上的不是浴袍的布料,而是滑嫩嫩的皮肤。
      款冬一懵,低头一看,才发现叶欢宁身上那件带子没系紧的浴袍已经顺着肩膀滑了下来,正堪堪挂在手肘上,他扶的是少年的上臂,便恰好碰上这触感如绸缎的肌肤。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移,一览无余。
      一向冷静自持的款冬沉默了两秒,刚想帮人系好浴袍带子,人却双手搂住了他脖颈,头往他肩头一靠,迷迷糊糊作势要睡觉的样子。
      款冬实在是受不了,左手往下移,搂住他的腰,右手松开他的手臂,去碰他的下巴,捏着人的下巴让人微微抬头,目光直直地盯向那双现在仍肿着的唇。
      之前因为叶欢宁一直躲着,没办法检查个仔细,现在可以好好瞧瞧了。
      他用食指抵住少年的下巴,大拇指按住对方的下唇,轻轻掰开发红发肿的嘴唇,确认了这唇上没有别的痕迹。
      也就是说,只有可能是别人亲成这样的。而且肯定不是穆澈在台上亲的那一下,就那么一下能把人亲肿?纵使叶欢宁确实好似玻璃做的,身体娇气得很,可那么一下,真的不至于亲肿。
      十有八九,之后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叶欢宁还和人亲过一次,指不定还是舌吻。
      也不知道是谁,他觉得,大概率就是台上亲了叶欢宁一下的那个男生。
      第一下在台上被亲,还能说是猝不及防。那之后把嘴巴亲肿的这次呢?就算体力抵不过人家,事后完全可以来找叶朱樱她们告状,可他没有。
      被人亲了还帮人隐瞒着,真是好得很呐。
      款冬冷笑,看人挂在自己身上昏昏欲睡无知无觉的模样,心中有些恨铁不成钢。
      疯狂喝酒能消什么毒?再亲一次才能消毒,他是医生,他说了算。
      少年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含水的圆润杏眼迷离半眯,水雾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只见一人朝自己靠近,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水润润的软唇被另一瓣唇含住,湿热的舌头顺着他美好的唇形描摹,似是在清洗,却又饱含着情意。
      尾椎被一只手虚虚抵住,伴随着亲吻的动作,那只手一路顺着尾椎缓缓上移,经过的每一个地方皆引起一阵战栗。
      叶欢宁在发抖。
      起初款冬以为他在害怕,迟疑着想要不要停下来,却见叶欢宁眼神并未恢复清明,还是呆滞的样子。
      对上少年恍惚的眼神,款冬心中生出趁人之危的负罪感。可负罪感刚生出,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舞台上穆澈亲吻叶欢宁、对方还丝毫不避的样子。男人顿时怒火中烧,拾不起理智了。
      舌尖顶开本就毫无戒备的唇缝,贪婪地从中汲取酒的苦味与独属于少年的甜味,苦味不及甜味味道好,为了多品尝这分甜,他攻势猛烈又颇有技巧,动作间还有几分轻柔,纵使叶欢宁的嘴唇早就被人亲肿过,此刻也不会觉得痛,反而舒服地眯着眼往款冬怀里靠。
      款冬吻技比湛云洛好太多,后者是像只小狗一样乱舔乱咬,叶欢宁只觉得粗暴,再加上人当时清醒着,有羞耻之心,当然不可能接受亲吻。
      不像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感觉很舒服,还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可他不会换气,清醒的时候不会,醉了之后就更不会了。
      所以他没坚持多久,勾着款冬的肩膀回应了人一会儿,就开始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款冬也没想折磨他,听他不愿意了,便松开他。
      一段旖旎暧昧的吻结束,两人紧贴的嘴唇分开。
      款冬看着因为一段吻而呼吸不畅、本来脸颊就因为醉酒发红,现在变得更红了的叶欢宁,刚想帮人系好浴袍带子,就听见少年喘了一会儿气,用绵软的声音撒娇似的说:
      “湛云洛,不准亲了!”
      款冬的手已经放在他腰间的浴袍带子上了,突然听见这一声,动作一顿,旋即又快速帮他穿好浴袍,再把床上平铺的被子掀开,把人塞进去,全程动作一气呵成,似是没受到这句话的影响。
      只有他自己知道,肯定是受了影响的。
      他还当是舞台上那个演吸血鬼的小鬼亲的,原来是另一个小鬼啊。
      就是之前给叶欢宁补课时、在一旁捣乱的那个幼稚少年?
      真是好巧不巧,这两个小鬼都是ENN的副帮主吧?也不知道有没有因为争风吃醋反目成仇?他还挺想看看两人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腿的场景呢,一定很有意思吧?
      弯着腰帮叶欢宁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后,恰好与叶欢宁睁着的双眼对上,对方本来头沾着枕头已经要睡了,忽然与款冬对上眼,又警惕地将半闭的眼睛全睁开了,像是在提防款冬再亲上来。
      款冬轻轻拍拍刚掖好的被角,“早点睡吧,我走了。”
      可能是刚刚亲过一次,叶欢宁把他当成湛云洛了吧,生怕人再亲,叶欢宁连忙双手拉着被子挡住自己的嘴巴,就留下一双水润润的杏眼看款冬,瓮声瓮气道:“快走。”
      “嗯,我走了。”款冬起身离开,到门口时顺手帮他把房间的灯关了,出门后反手带上门前,又小声对门内说了句,“生日快乐。”
      这个音量,叶欢宁大概率是听不清的。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叶欢宁床头放着的手机准时响起闹铃。
      他被闹醒了,眼皮子却沉得很,干脆不睁眼,手伸出被子一阵摸索,摸到了手机送到面前,这才睁开眼,把闹钟关了,再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12月15日,星期六,早上六点半。
      太好了是周末!刚好我也困得要死,睡个回笼觉好啦!
      他握着手机,翻了个身刚想继续睡觉,忽然,脑海中浮现一个场景。
      昨天晚上,就在这张床上,他几乎是半坐在湛云洛身上,被人搂着亲。
      啊!!?
      他一瞬间就被炸裂到清醒了,从床上弹起来。
      早晨六点半,气温还没彻底升温,他穿的又不是睡衣,而是睡袍,所以一坐起来,他就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人也一阵哆嗦。
      感受到冷空气,他稍微冷静了一些,双手抱着手臂,心想,应该是做梦。
      应该是昨天被湛云洛强吻之后,他有了心理阴影,喝醉酒回到家,睡觉时做了个这样的噩梦。
      好诡异的噩梦啊。被这个噩梦吓得,他完全睡不着了,还说什么睡回笼觉呢?
      也罢,刚好起床给姐姐准备生日蛋糕。
      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找衣服的过程中,他打了几个喷嚏。
      找到要换的衣服后,他换衣服期间,打了几个喷嚏。
      洗漱完从楼上下来时,他又打了几个喷嚏,还有些流鼻涕。
      他没有多想,路过客厅茶几时,从茶几上摆着的抽纸里抽出来一张纸,把鼻涕擦干净,刚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做蛋糕的材料,要是没有就得出门买了,结果刚抬步,又打了个喷嚏。
      有个阿姨就在客厅打扫呢,见叶欢宁从楼上下来后就一直在打喷嚏,阿姨放下手中事,关切地问他:“小少爷,你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刚打完喷嚏、打得眼泪都出来了的叶欢宁伸手揉揉鼻子,一开口声音带着鼻音:“可能吧。”
      阿姨去拿茶几上摆着的水壶:“那我这就去给你烧一壶热水。”
      “谢谢阿姨。”
      目送阿姨提着水壶离开,叶欢宁又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昨天晚上在舞台上表演时冷到了!台下观众都穿得暖暖和和的,穆澈的衣服又是长袖又有披风,就只有他,穿个一字肩的裙子,不冷到才怪呢!
      叶欢宁拿出手机给陈熙发了条短信:【陈熙姐,你记得让昨天那些表演话剧的女生注意保暖,昨天晚上穿着裙子吹冷风,说不定会感冒。】
      陈熙醒得倒是早,很快就看见他的消息并回复:【会吗?她们昨天晚上出去嗨,穿的比舞台上还清凉,都不见人冷啊。有谁这么脆弱一下子就吹感冒了吗?】
      叶欢宁:“……”
      叶欢宁:【哦,没谁。】
       因为一直打喷嚏,等会还要给姐姐做生日蛋糕,趁着热水还没烧开,叶欢宁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找到了医药箱,再从中找到了医用口罩。
      过了一会儿,阿姨提着烧好的热水来了,她把热水壶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拿起叶欢宁刚翻找过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来一包药。
      眼睁睁看着阿姨拿出一包药来,叶欢宁眉头一抖,问她:“阿姨,你拿药做什么?”
      阿姨抬头看他,笑得淳朴:“哦,我问了款冬医生,感冒了该喝些什么药,这是他叫我取的。”
      叶欢宁疑惑:“您怎么会有医生哥哥的联系方式?”
      “噢,我们这边佣人都有款冬医生的联系方式呀,他不是小少爷的私人医生吗?小少爷你又体弱多病,所以他加了我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说是你有什么状况,直接问他就行。”
      阿姨一边回答,一边把药粉倒进热水里,拿根勺子在杯子里搅了搅,“款冬医生还要我把小少爷喝药的样子录下来,省得你不肯乖乖喝药。”
      “谁不肯乖乖喝药啊,瞎说!”叶欢宁没好气道,他起身从阿姨手里接过搅拌到一半的药,自己开始飞速搅拌起来。
      见惯了小少爷平时懂事听话的样子,人突然二话不说从自己手里夺东西,阿姨也只是愣了一下,旋即露出宠溺的笑容。
      小孩子嘛,还是得活泼点好啊。虽然说这个小孩子今天刚好成年了,可他的年龄到底连阿姨的一半都没到,对阿姨来说,他就是小孩子。
      眼看着叶欢宁气势汹汹夺走装药的杯子,结果还不是要打算乖乖喝药,阿姨好笑地拿出手机,对着他开始录视频。
      被手机摄像头收录进去的少年此刻觉得药搅拌得差不多了,也不想一直被人拍着,干脆嘴对着杯口喝了一口,怎料第一口就把自己烫到了,疼得忙吐舌头,本就因为感冒鼻塞、忍不住想流生理性泪水的眼尾也分泌出两滴泪。
      被药烫得流眼泪的模样太丢脸,他连忙大着舌头对阿姨说:“别拍了,都拍到我喝药了还不行吗?”
      阿姨看他被烫得话都说不清,简直是哭笑不得,忙把刚拍好的视频直接发给款冬算了,接下来也不录了,“好了好了,你慢点儿喝,能把药喝完就行了。”
      阿姨的手机比较老,网速也慢,虽说只拍了一小段视频,可这段视频发到款冬那儿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这时款冬刚晨跑回来,还没有洗澡,坐在自家阳台吹着风,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阿姨发来的视频。
      是叶欢宁的喝药视频啊。款冬没想太多,点开来看了一眼,想着看完人喝药的视频,刚好去洗个澡。
      想是想得挺好,却不料视频一打开,就是叶欢宁吐着红艳艳的舌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头。
      款冬:???
      要不是听见叶欢宁后面与阿姨的对话,看到此情此景,他是真的会误会。
      更别说他刚晨跑完,现在还浑身燥热着呢,看完这段短短的视频,他不仅生理热,心理也热起来了。
      热归热,他却没忍住将这让自己燥热的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五遍,然后放下手机洗澡去了。
      只是这回洗澡,不仅仅是因为晨跑完浑身是汗要洗澡,还多了一层别的无法言说的原因。
      与此同时,喝完药的叶欢宁擦擦嘴,戴好口罩就往厨房里走。翻箱倒柜一番后,发现做蛋糕的材料相当齐全,他默默在心里谢过每天采买食材的佣人,真是事无巨细啊,什么东西都买回来。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佣人都把午饭做好了,楼上才传来几道脚步声。
      如果这时下楼的人当中有人说话,那必然是凌千爱与人说话。
      果不其然,人还未下楼,凌千爱的哀嚎声先传下了楼:“我现在真的是,腰酸背痛到根本走不动路啊!”
      景春说教她:“谁叫你昨天要和杀神的人打架?”
      “惹到咱们头上了还得忍气吞声吗?就是要打死他丫的!”
      坐在沙发上的叶欢宁起初听见千爱姐姐的熟悉的撒娇似的哀嚎声,嘴角刚刚因此勾起,便听见他们又提到了“杀神”。刚扬起的嘴角,又重新垂了下去。
      等到他们几人下来了,叶欢宁忽然开口问:“什么杀神?姐姐你们昨晚碰到杀神了?”
      此话一出,正一边下楼一边与人斗嘴的凌千爱浑身一僵,像个机器人一样木着一张脸一顿一顿地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叶欢宁。
      “呵呵,小宁宁,你坐在沙发上做什么?”
      “也不看看姐姐们几点起的床。我在等你们吃饭,不坐在沙发上坐哪儿呀?”叶欢宁先回答了凌千爱的问题,但注意力并未被转移走,“现在该姐姐们回答我了吧,你们昨天晚上碰到杀神了?”
      叶朱樱本想把此事瞒住的,但耐不住有个这样大嘴巴的猪队友。她凉凉地瞥了眼凌千爱,示意让对方来解释吧,然后便勾住身侧同行的尹知雪的手臂,带着人往餐厅走。
      “我俩饿死了,先走一步。”
      凌千爱忙去追二人:“哎哎,我也饿了!等等我呀。”
      叶欢宁也从沙发上起来,追着去了餐厅:“没事,咱们可以边吃饭边说嘛,又不是审讯犯人,会让姐姐们饿着回答我问题,你们一边吃,一边回答我呗。你们昨天晚上碰到杀神了?”
      这是叶欢宁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事不过三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姐姐们避而不谈一次两次还不算什么,若是再有第三次,他就!他就……不理她们五分钟!!(╯^╰)
      好在凌千爱在坐上餐桌后,便没再回避,对叶欢宁娓娓道来事情原委。
      原来是女主团在与叶欢宁分开后,去到酒吧过夜场,才刚进去坐下没多久,就有几个在杀神混的小喽啰进来,一眼相中了女主三位,非要她们陪他们喝酒。还不待女主三位回话,他们就自报家门,说自己在国内一个很厉害的帮派“杀神”中混,跟着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跟,就有她们好果子吃。
      凌千爱那个暴脾气,本来有人来惹她她就不爽,来者还自称是杀神的人,她直接撸起袖管就和人干架。
      那些个人打不过,又觉得落荒而逃没面子,便赶紧从杀神中摇人过来。
      这时女主团才确定,原来这几个没用的小喽啰,当真是杀神中的人。
      一开始只是聚众斗殴,后面那几个小喽啰摇的人来了,渐渐的就演变成了一个小型帮战。
      早听说杀神的帮主在上次与主角团对上后,许久未出现,想必伤得不比郁连溪轻。仗着杀神现下群龙无首,Athena完虐了一通杀神帮众。
      代价是,前一天晚上本来就喝了挺多酒的,还是熬夜的夜场,消耗那么多体力跟人打架,女主团第二天早上醒来腰酸背痛的。
      尹知雪和叶朱樱身体应该也不太舒服,但她们性格不外露,所以今天早上,只有凌千爱一个人在嚷嚷不舒服。
      听完了全程,得知Athena的各位没有人出事,这场打斗是一场单方面屠杀,叶欢宁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有点在意杀神群龙无首的事情。如此说起来,他都没注意,满打满算,苏闻折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出现在学校里了。原来这人是受了与郁连溪差不多的重伤啊。
      好啊,反派伤得好,伤得妙,伤得呱呱叫!叫他敢对姐姐和原主母亲的骨灰下手!这重伤是他应得的,他不死就不错了。
        一顿饭吃完,叶欢宁难得的使唤了一回佣人,叫他们尽快把餐桌收拾干净。
      本来吃完饭准备离座的姐姐们,见少年表现得如此反常,没忍住多逗留了一会儿。
      叶朱樱刚想开口问自家弟弟这是要干嘛,还不待她开口,自家弟弟便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她很是茫然,看看尹知雪、又看看凌千爱,此二人亦是不明所以。
      不过少年很快就出来了。
      只见人端着一个朴实无华的蛋糕,外面是一层白色的奶油,蛋糕的正上方,有一个粉色的樱花图案,还有四个粉色的字——生日快乐。
      叶欢宁本身的字是带了一点连笔的楷体,很整洁美观赏心悦目,但在蛋糕上写字用的是裱花袋,到底不顺手,写出来的字不是楷体,倒像可可爱爱的圆体。
      他自己是觉得这字写得超级幼稚傻逼,只可惜写都写出来了,又不好弄掉,只好将就着送给姐姐了。
      眼睁睁看着少年把蛋糕端上桌,再联系今天是什么日子,又想到弟弟平时自习课巴不得争分夺秒在教室里学习,为什么只有在烹饪课时会选择离开教室,想必弟弟早就为此准备着呢。
      其实叶欢宁会去上烹饪课,本意是想做点东西感谢男女主们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吧。只是恰好碰上叶朱樱生日,便想到这么一出——亲手给姐姐做个生日蛋糕,姐姐一定会很开心。
      叶朱樱当然开心了,等到弟弟松开端着蛋糕的手,她就凑过来一把搂住弟弟在人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谢谢宝贝宁宁~”
      少年害羞得脸颊微红:“叫宁宁就行了,加个宝贝二字怪怪的。”
      “嘿嘿,我就不,就要叫宝贝宁宁,宝贝弟弟~”叶朱樱难得像今天这样笑得如此灿烂。上一次这么傻笑,还是在叶欢宁穿越过来、她得知昏睡许久的弟弟终于苏醒的时候。
      姐姐在自己面前是经常笑的,可笑到如此开怀的程度,实属少见。
      即使觉得宝贝二字不仅羞于启齿,也不堪入耳,可见姐姐这么开心,叶欢宁终究是忍住没说什么。
      叶朱樱笑够了,拿出手机对着这个朴实无华的蛋糕拍了个照。
      从小虽是爹不疼,可好歹是富家小姐出身,自从当上Athena的帮主,叶朱樱的财力更是翻了几个倍,毫不夸张的说,她富可敌国。
      如此富有的她,什么样精美的生日蛋糕没见过?
      就在她和姐妹们组建Athena的第一年,她在国外举办过一次生日会,当时有人为此给她请来个厉害的蛋糕师,做了个十几层的蛋糕为她庆生,她都不会因此动容。
      可眼前这个蛋糕,是她弟弟为了她学着做的、亲手做的。
      有了亲弟弟的滤镜加持,这个蛋糕在叶朱樱眼里就是最好的。
      她拍完照,发了个朋友圈炫耀:
      【宝贝弟弟亲自给我做的生日蛋糕,不要羡慕(戴墨镜咧嘴笑.jpg)】
      她朋友圈中人,大多数都和她一起在国外见过那十几层蛋糕的盛况,见叶朱樱拍了一个如此普通的蛋糕炫耀,家中没有小辈的人不太理解。
      但副帮主的马屁还是得拍的。
      没过一会儿,叶欢宁的蛋糕被他们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而当初给叶朱樱做了十几层蛋糕的蛋糕师也有叶朱樱的好友,同时也加了这些个马屁精的好友,他看见这个评论区里全是彩虹屁,不太理解,甚至怀疑人生。
      不是,这么普通的蛋糕为什么那么多人夸啊!?难道现在流行这种简简单单的蛋糕?我是不是该转型了?
      暂且不提这位蛋糕师今后如何,还有两个人看见了叶朱樱的这条朋友圈,他们分别是穆澈和湛云洛。
      这两位哥自从昨天晚上闹了不愉快,至今为止一句话都没与对方说过。
      郁连溪身为他们共同的朋友,夹在他们中间,呃……并没有感到尴尬与难堪。
      平时他们三个之所以能聊得起来,全靠湛云洛和穆澈叽叽歪歪说个不停,郁连溪大多时间是倾听的那一个。这两人突然闹僵,郁连溪只感觉世界都清净了。
      既然没有人劝架,这两位在家时,能在自己房间待着,就一直在自己房间待着,死活不肯出门,生怕一出门就与对方对上,徒增尴尬。
      现在他们俩都刷到了叶朱樱的朋友圈,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叶朱樱的生日。
      想起叶朱樱和叶欢宁是双胞胎,那今天岂不也是叶欢宁的生日?那他们是不是该准备个生日礼物什么的?
      同样是未经叶欢宁允许亲过他的人,这两位上一秒刚想到要不要送少年生日礼物,下一秒又开始犹豫,想着送出去大概率会被拒绝吧?
      可是总得准备礼物吧?万一对方就收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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