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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杀人预告(三) 她当时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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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以为那是某个案件的档案编号，或者是一个电话号码的后六位，没有多想，直接拍了照留档。真正的尸检报告要等到明天才能出，那张纸条已经被作为证物封存。
但现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照片的背面。那里用同样的宋体字，打印着一行小字：
打开它。
三个字，平淡得像某种操作说明。可顾眠冢在这一秒突然意识到一件极其荒谬的事——那串数字，加上她公寓的门牌号，刚好是今天尸检报告的系统调取码。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除非有人在她之前翻阅了她家所有可能的密码组合、除非有人精确地知道她会在今天几点结束那台手术、除非有人算准了她会在这个潮湿的凌晨独自一人站在公寓楼下的信箱前，拆开这个包裹。
她掏出手机，几乎是本能地拨了那个人的号码。
“陆征。”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而清醒，像熬了夜但没完全熬透，“你知道现在几点？”
“我在我公寓楼下。”顾眠冢的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平静得多，这让她自己都有点意外，“有人在我家门口放了点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别上去。”
“我没有打算上去。”她说谎了。因为她已经在按电梯按钮了。
老旧公寓的电梯永远有一种濒死的呻吟，每一层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彻底坠下去。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合拢时，顾眠冢看到了电梯壁上贴着的开锁广告，那个电话号码的字体和照片背面的一模一样。宋体。普通得像是无处不在的幽灵。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低头看手机的那几秒钟里，电梯的楼层显示在“1”和“2”之间停顿了一下，然后无声无息地跳过了她的楼层，直接停在了“4”
门开了
